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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李相赫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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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赫心脏紧皱,眉头轻挑,看着眼前的场景,不解,那之前的那个外生物是虚幻的吗?
谢青山搞搞抬起手,仰望着湛蓝的天空,“欢迎来到真正的亚特兰蒂斯!欢迎!”
项合利静静站在原地,不做声。
大祭司站定在祭司们前方,微笑着,“可能要请你们稍等一会儿,看看你们的伙伴是否还有活着出来的吗?”
“他们不是我们的伙伴。”默不作声的项合利突然出声,声音倔强不平。
大祭司卓有兴趣地瞥了他一眼,衣袍遮掩住脚,如幽灵一般飘到他面前。
黑布充满了项合利整个视线,来回摇动,黑布越来越近,视线逐渐失焦。
黑布一下退回,“有意思,有意思,之前来得那些人,可是没一个敢说出口的。”
李相赫微微抬眸,又在次低下去。
谢青山已经跑到一边儿玩着自己的玩具胃,揉搓着胃,忍不住发出低笑。
“那些废物,还能回来吗,还和我们都被关在监狱,他们怎么这么弱呢?”
“谢青山,你要明白,监狱也是有等级的,你和项合利应该也是等级不低的监狱进来的吧!”
“承让承让,鄙人不才,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成为了永久的纪念品,被世人所永远记住,他们不应该感谢我吗?”谢青山抬头看向她们两个,眼神诡谲,“难道你们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谢青山,那你可要小心点,我,我呢?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监狱,稀里糊涂的,还用着四个穿着身份防卫,佩戴者枪的警察看管我,我就一介弱女子,用得着这样吗?”
项合利抬眼,偷瞄着李相赫无辜的摊手,指尖点着裤子,眉眼又转眼舒展。
“唉,项合利,你呢?”
“不知道,可能是炸死了一些人吧,谁知道呢。”
三人敏锐察觉到空间的波动,歪头看向那儿,谁也没动。
先出来的是一支细细的脚踝,身影渐渐清楚,一个大约一米五几的女孩率先出来,身后跟着衣服破破烂烂的男子。
女孩惊呼地捂住嘴,“哎呀,没想到还有人比我们先来到啊,哎呀呀,哥哥,我们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周一办‘嘶’一声,狠狠拽下她挽住的手,“不会,现在也就我们五个人,还有别人呢。”
“西斯拉夫,你先过去给他治疗一下。”
西斯拉夫走出来,恭敬的回道,“是,大祭司。”
项合利无聊的转圈圈,墨迹到谢青山一旁,“好无聊,没意思。”
“恩?难为你主动说句话了,我也觉得没意思。”
“你们两个人怎么一副丧丧的样子,怨气都要升天了,”李相赫嗓音顿了顿,也蹲下身子,推着腮帮子,“没意思。”
“唉唉唉唉,老黑呢,找了一整圈儿也没找到他,他不会先我们出来了吧。”
“哈哈哈,可能吧。”
五人转动身体,眼睛睁的大大的,环视了一圈,没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
莫里斯慌慌张张的嗓音颤抖,手臂紧紧抓住旁边人的手臂,“没有老黑!老黑呢!”
眼泪忽地涌出,哽咽着。
“莫里斯,节哀。”
也许明天会回来,也许明天他再也回不来了。
一阵儿粗犷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美尼尔斯,这些人是谁啊?”
众人的视线齐生生转向那声音的来源,只见一群穿着华丽的‘傲慢狮子’,昂首挺胸朝他们走来。
大祭司嘴角向下瞥了瞥,故作惊喜,“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这儿可是户外郊区之地,我犹记得之前,貌似你好像说过一句,‘我是不会踏足户外郊区之地’。”
她恍然大悟般,“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您宽宏大量,有勇有谋,傲慢无礼……哦,不是,谦逊有礼,所以,克罗夫茨,你为什么到这里?”
克罗夫茨笑着的表情一秒都维持不住,“呵呵,我只是听闻你好像接纳了几位外来人,我呢,比较关心子民的健康,所以前来慰问慰问。”
斜身,错开美尼尔斯的肩膀,扫描着他们每一个人,嘴角满足的勾起。
“唉,大哥,你有没有感觉好像不对劲,就如同有狮子盯着我们,而我们是兔子。”
“嘘,小声说话,我感觉不太对劲。”
克罗夫茨眼角的褶皱越来越深,越来越长,“美尼尔斯,你看,是否能借我几个人,”看清她的脸色,忙开口解释,“就三个人,你看,不多吧,怎么样。”
黑布之下的眼睛微眯着,盯住他,看清他眼底浓浓的贪婪和狂妄,“好啊。”
扭头对上李相赫她们三人的视线。
三人看向彼此,点点头。
穿过长长的道路,与同类人擦肩而过,越过大祭司的身影,在对面站定。
在对面看向对面,不一样的感觉,隐约有种水火不容的感觉。
祭司们看似漠不关心,仔细观察,则发现她们的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权杖。
“美尼尔斯,还是你懂事啊,不像你的导师,人啊,不要那么固执,还是要懂得变迁啊。”
美尼尔斯咬紧牙关,声音从空隙挤出,“多谢克罗夫茨的教诲。”
克罗夫茨睨了她一眼,看到三个人,笑容立刻绽放,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扫视着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哎呀,真是英俊的人儿,身体素质很好,一看就自律,你们这样的最适合了。”
三个人没一个人正眼瞧他,都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克罗夫茨忍了又忍,才把心中火气压下去,“走吧。你们三个,跟上来。”
大祭司在身后深深地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转身,“你们跟上来。”
高高的支柱威严耸立,将路途一分为二,人们从中间分开,分别走向两端,呜呜泱泱,一方威严,一方散漫,渐渐淡出画面。
“你们三个今后就住在这儿了,两间房。”说完,克罗夫茨关上房门,退出去。
“王,能行吗?”
“哼,等着吧,我会让他们成为我们亚特兰蒂斯最肥美的饲料。”
房间内,三人在四方桌前坐立,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既来之,则安之。也逃命逃了老半天了,该休息了。”
项合利陡然出声,“你们说,在另一个时空,为什么会要我们明白那些细丝是头发呢?”
指关节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那些袭击我们的白色虫子,和突如其来的晃动,天翻地动,会不会是头发上的虱子和人甩动头发的动作。”
敲打声停止,脸上感受着视线的触摸,“项合利,我认为你是对的,但这是为什么?”
谢青山头往后依靠在胳膊上,腿登在桌腿,凳子一前一后摇晃着,“为什么?这还用问为什么?就像为什么我们会关进监狱,为什么我们明明没错,那些人却平白无故的关压着我们!”
李相赫指甲刺入皮肤,狠狠堀挠,血液流动,低头嗅着淡淡的铁锈味,闭上眼睛,陶醉着。
“项合利,这些问题以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来说,还不足亿万分之一,等哪一天全面了解之后,我们就不会被动了。”
项合利瞧着她的侧脸,不说话。
“你们两个别哭丧着脸了,现在我们猜猜为什么是我们三个到这里,这里有什么秘密?”谢青山的眼睛炯炯有神,血光一闪而过。
“今天晚上或许就知道了。”
傍晚
门被悄然打开,那不足以称得上为人类,香味散开,那些怪人确保他们都吸收进去,裹上黑色布子,带走。
在一间幽暗潮湿的房间,将他们放下来,一群白色研究服的老头走上前,为首的手一挥,怪人解开布子,三人整整齐齐摆放到一起。
他们为了测试昏没昏过去,电流‘噼里啪啦’刺透她们的血管,电磁声震得耳朵发麻。
看见他们只有本能的哀嚎声,其余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满意的笑着。
“奥拉夫院长,现在将他们放进杂交室,还是?”
头顶反射着光线,奥拉夫背着手,“先将他们送进合意室,确保他们的基因是否完整无缺,并且是否有着稀有的基因链。”
“是。”
推进合意室,怪人就离开了。
李相赫醒来,或者说不是李相赫,而是副人格小付。
直起身扫描着整个房间。
里面各种各样精密的器械,除了她们三个,还有两个人,也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下床,仔细端详这些器械的用处,快步朝一个器械走去,上面镶嵌着那些能量石,所谓的‘二十局’。
蓝环下面,箍着一块儿眼珠,激光不断扫描分解,一眨眼,眼珠分解完毕,消失不见。
显示屏上开始出现新的数据:该基因为劣质基因,不适合改造,已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