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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关于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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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你今天没有再多的五分钟了，为你昨天在我肋骨上留下的淤青。”先醒一步的猫头鹰愉快的去掀布鲁斯被子。
“那你还打我的脸呢……”布鲁斯嘟嘟囔囔。“今天你去开集团例会。”
“本来就是我开。”布鲁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托马斯回来之后集团的工作就开始交接了，甚至大多数是提姆和卢修斯在跟托马斯交接，他开过会吗他就说？
“布鲁斯你在撒娇吗？”托马斯笑了，肋骨上的淤青隐隐作痛，但没什么不好。
“我不否认这一点。”抓着托马斯的衣服缓缓起床的布鲁斯故作严肃的说，然后满意的看到托马斯穿戴整齐的西装三件套现在凌乱的样子，在笑起来之后扯痛了嘴角的淤伤然后继续毫不收敛的笑。
大的那个微笑带动脸部肌肉，脸痛；小的那个笑声带动呼吸，肋骨会痛。
一个也没落下。
“少爷们，看来两位已经和好了？”
“我们没有吵架。”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的反驳。
“那真是太好了。”阿尔弗雷德挑眉微笑。
夜枭昨晚照着蝙蝠侠的脸揍，早上还不是要帮布鲁斯吃他盘子里不爱吃的蔬菜，真让人惊诧。
夜枭的哥谭初登场足够震撼哥谭反派了，他简直是一个毫不避讳杀人的蝙蝠侠，并且目标明确的直指统治哥谭，在他和蝙蝠打起来之前有人疑心蝙蝠终于疯了决定换身制服清扫哥谭。
在蝙蝠侠如常出现之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蝙蝠还没疯。
哥谭反派头一回觉得蝙蝠侠的固执那么让人安心。
只是，夜枭……猫头鹰……他想狩猎蝙蝠？
蝙蝠侠又在哪里招惹到了疯子？
不过哥谭反派们并不排斥夜枭，他的作风实在太本土化了，想必蝙蝠是惹到了什么哥谭的神秘怪谈。
“剩下一半你自己吃，注意营养均衡。”因为有一个不会做菜的管家，猫头鹰没我们的蝙蝠大少爷挑食，但是纵容也是有限度的。
而且，再纵容下去就要获得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眼神了。
便士一比局外人更有压迫感。
……
“我还以为我已经是家里最激进的了。”围观了夜枭出道战的杰森感慨道。
他说呢，不管是刚开始浑身是刺的达米安还是单飞当黑|帮老大的他，蝙蝠老爸都接受良好，原来是他有个更激进的弟弟。
布鲁斯会尽量引导孩子们遵守他的规则，引导手段不限于讲道理和头狼的武力权威。
但是小托马斯韦恩的世界观已经完全被地球三重塑。
在一个谎言是美德，犯罪是常态，人们以恶为荣的反转世界，他还能让他的弟弟怎么成长？
是地球三让他的兄弟变成这般模样的，是他的无能让小托马斯迟迟无法归家的。
他有什么立场来教导他甚至要求他遵守自己的规则，甚至于托马斯愿意为了他妥协布鲁斯就已经很感动了。
对不起，我怎么能抛下你。
对不起，我怎么能让你杀了我。
他们二人都在无边悔恨中挣扎。
……
在家长们互通身份之后，理查德也加入了夜巡队伍。
杰森的受难日。
这两个人，绝对在对他恶作剧，可怜的鸟宝宝作为他的助手也被连累了。
“哦，提米，你和小杰今晚选谁？”两个大哥笑意盈盈的搭上提姆的肩。
“……我，我吗？”你们格雷森之间的战争为什么要扯上我德雷克？！
“我选蝙蝠侠。”虽然和蝙蝠老爸搭档比较有压力但是足够安心，而且介入格雷森们的战争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
“嘿，红雀！我才是蝙蝠侠的助手！”达米安不满的嘟囔。
“但是你今天不是要去找你的小朋友玩吗？超人家的那个。”提姆对兄弟们的隐私了如指掌。
“是训练，我要训练我的搭档！”
“哇哦，搭档？评价真高，你还真喜欢他。”提姆挑眉，“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知道你今天没空当老爸的小跟班，让让我吧，伟大的罗宾。”
“sorry孩子们，我和汤米今晚有个约会。”一般路过蝙蝠侠以布鲁西状态招了招手。
孩子们的战争停止了：蝙蝠家没有隐私，而且家长的谈话更是不得不品的环节。
……
你们管充斥着领地分割，黑｜帮清扫以及军|火和药物走|私管控的谈话叫约会吗？！
谈话里的火|药味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这个内容还能谈的这么安稳……他们关系真好……
孩子们决定继续他们原本的“战争”。
“我直说吧，就不能你们两个人一组然后放我和大红一起吗？我是大红的助手！”
“哦，提米，你真是天才！”x2
“那你们为什么不四个人一起。”达米安翻了个白眼。
“哦……小d你也是天才。”双倍大哥露出了他们爽朗的笑容。
但是只有一个大哥真心这么觉得。
“四个人一起睡是不是有点太挤了？”理查德发问。
“不是一起夜巡吗？”迪克收拾武器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一起睡吗？”理查德无辜的眨眨眼。
“OK！我想我们夜巡结束之后可以一起睡！”夜翼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他其实挺乐意和兄弟们贴贴的。
“额……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会失眠的。”理查德和别人一起睡真的会睡不着。
球3是一个需要担心在梦里被人捅死的地方。
“不试试怎么知道？”夜翼露出一个，代表着恶作剧前摇的笑容。
热情大狗将我们小猫头鹰撵的直奔家长披风，躲到托马斯披风下面搂住家长的腰。
“你有没有觉得，理查德有些，过于孩子气了？”蝙蝠侠这么说。
端着一杯红茶的夜枭喝了一口，“在他觉得我把他当成你的替身之后，他就一直有意的维持自己身上幼稚的那一面。”
“当然，我澄清过这一点，但显然有点晚了。”夜枭揉揉理查德的脑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小甜饼。
“而且你认为迪克就不孩子气吗？”那孩子把小猫头鹰都撵他的披风下面了。
……
夜巡结束之后，虽然没有一起睡（夜翼很遗憾这点，他还挺想在回布雷德海文之前和弟弟们亲近一下的），但理查德和杰森愉悦的分享了各自的“收藏”。
从蝙蝠镖到夜翼的制服碎片再到蝙蝠车轮胎，应有尽有。
甚至攀比心上头之之后，“look！我弟达米安！”怎么会有人把和老爸长得很像的弟弟抱起来展示啊，快要被砍的红鸮你有什么头绪吗？
是你的收藏吗你就举？
“嗨嗨，请往这边看！”举起手机的提姆招呼道，咧着嘴笑的杰森举着达米安转身，留下了宝贵的记录。
“球3的夜枭领地是属于我的。”理查德挂着迷之笑容炫耀道。
托马斯曾经问过理查德，跟他走还是留在球3，如果留在球3，那么夜枭的遗物全都属于小猫头鹰。
不过理查德还没做好离巢的准备，即使要适应一个完全颠倒的世界他也要跟着托马斯。
而且，“托马斯，我要继承你的一切。”包括在新的世界的。
好吧，贪婪的小猫头鹰，但是他的贪婪被夜枭默许。
“独子的待遇就是好啊。”杰森摸了摸下巴感慨道，一边把提姆刚刚发给他的照片设置成新的手机屏保。
“你也可以来我们家啊，当我的弟弟我的助手！”理查德见缝插针的推销自己。
他一直是主动款的：成为夜枭的助手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小助手也是。
“啊，那个待会儿再说……”杰森把自己的手机丢给理查德，然后闪过达米安的攻击，“小红，来帮帮我，恶魔崽要是赢了怕是要提前继承我们了！”
“卑鄙！”
“有助手不用是傻叉！”
红雀不常出现场任务，但也进行了相当严格的训练，弥补了红鸮不够轻巧阴险的那部分。
“你这个可恨的小家伙，夸我就夸我，不许用阴险这个词！”提姆借着兄长的力道飞出去捆住了达米安的一只手抽走了他的武器又蹬了墙面一脚飞回来。
“恶魔崽，别太心急，你还小呢。”杰森扼住达米安的另一只手腕夺走了他的另一把刀笑道，顺手拽着提姆伸过来的手帮他卸力。
兄弟俩转了一圈之后交换了站位，杰森格挡达米安的飞踢，在他们的小弟弟落地之后提姆则见缝插针的补上扫腿。
在上演完一场堪称全武行的玩闹之后，杰森珍惜的把代表了自己的胜利的合照设为屏保。
达米安和哥哥们打打闹闹，然后打输之后瘫边上接受哥哥的照顾，“迟早有一天，我会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格雷森，包括属于格雷森的你还有属于你的德雷克。”
“那就来试试吧，恶魔崽，我们等着你。”杰森哈哈大笑着揉乱达米安的头发。
“我真欣赏他的气势。”理查德捧着脸颊微笑着夸奖然后戳了戳杰森的手臂。
“杰拉德，你不是说要看我表现吗？我有一个地方想带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