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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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收留不安而无助的孩子们吗？】
当然了，猫头鹰法庭一直在收集不安而无助的孩子，不如说，他们甚至在制造不安的孩子改造成武艺高强的不死怪物供他们驱使。
林肯马奇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不甘他的愤怒他的怨恨全都在驱使他往上爬。
他成为利爪的首领，是为法庭开路的先锋。
那个眼睛上有疤的贱人一定知道些什么，法庭为何默许？！布鲁斯为什么默许？！！
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心，很快又被蠕动着修复的血肉挤出来。
他在不甘什么？愤怒什么？又怨恨什么？
当然是——“我才是小托马斯韦恩！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为什么认不出我——！”
对父亲的印象模糊了，对母亲的印象也模糊了，但是对哥哥的爱与恨在他观察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日日夜夜里与日俱增。
法庭原本要发出的是布鲁斯韦恩的讣告，但利爪的首领却自作主张的将其改为“法庭判决托马斯韦恩的死亡。”
林肯马奇想起了那个冒牌货洋洋得意的挑衅，捏碎了一个杯子。
他恨死韦恩了。
他恨老托马斯和玛莎，他们因为他有缺陷就放弃了他。
他恨他哥哥，他那么天真，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被抛弃在了青柳小屋儿童福利院，那个污水坑之下的地狱。
这个福利院的孩子们全都饱受虐待，无依无靠，衣不蔽体的在肮脏的屋子里慢慢烂掉或者活活饿死。
他好恨——
恨他们抛弃他，恨他们不爱他，恨他们纸醉金迷而他衣不蔽体。
但是，布鲁斯什么都不知道呀……他还爱他。
托马斯韦恩日复一日被打回的讣告让林肯马奇愿意打回猫头鹰法庭对布鲁斯韦恩的判决。
但他不能容忍他爱那个冒牌货！！！
凭什么啊，哥哥……有时候真得让你知道愚蠢和天真也是罪。
林肯是个藏匿于黑暗的偷窥者，他看布鲁斯牵起托马斯的手，看他吻他的伤疤，看他意气风发的为他介绍哥谭的每一个角落。
林肯马奇是个贼，他贪婪的汲取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爱意，幻想布鲁斯韦恩爱的是他。
并且他即将做个强盗和杀人犯，杀死小托马斯韦恩取而代之。
被法庭重度洗脑的林肯马奇执拗的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小托马斯韦恩，他对韦恩的执念甚至胜过了对法庭的忠诚。
林肯马奇恨他的哥哥什么都不知道，又庆幸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布鲁斯仍然是无辜的。
他仍然可以毫无芥蒂的接受他的爱意。
林肯带走了法庭的半数利爪，最精锐的那批，他要杀了那个冒牌货然后向他的兄长抱怨——他想他至少还是拥有这个权利的。
你不是世界第一的侦探吗？
你为什么没有找到我？
你为什么默许那个冒牌货存在？
哥哥，你怎能错认你的兄弟？
利维坦在啃食他的心，他迫不及待要将一切拨乱反正。
“tick—tock……”林肯坐在落满蜘蛛网和灰尘的破败屋舍里读着秒，舌头卷起又落下模仿着时钟走过的声音。
这里是青柳小屋儿童福利院的遗址，从过去到现在都是法律未及之地，而现在是好戏即将上演的舞台。
这个可恨的，可怖的地方已经不再能让他想起自己曾经忍饥挨饿并且遭受虐待的恐惧了，林肯只感到兴奋：
白皇后和红皇后，这次你要选谁，布鲁斯？
三月兔的邀请函已经发出，爱丽丝快要就位了。【注：林肯·马奇（March），他自比三月兔（March Hare），并且爱丽丝塑布鲁斯】
但他不知道，现在被他捆在青柳小屋儿童福利院遗址静待审判的小托马斯韦恩是和弟弟交换了身份的布鲁斯。
而收到他邀请函的则是刚刚清剿了猫头鹰法庭的托马斯。
“哈，他竟然说，准备好来兔子洞了吗？”猫头鹰的喉咙里发出了轻蔑的笑声，托马斯捏着那张纸条的手指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自比三月兔带走爱丽丝是吧。
“虽然什么路都无所谓，但爱丽丝该来问我路的……”夜枭不悦的撇下嘴角。【注：托马斯自比柴郡猫，在玩爱丽丝问路梗】
文学青年杰森和睡前故事包括《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理查德迅速get到了这一点。
满脸茫然的只有终极人。
“喂，死猫头鹰什么意思？疯了？”终极人肘了一下理查德。
“托马斯给我讲过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一个叫爱丽丝的小女孩掉进兔子洞打败红皇后的故事，里面有个柴郡猫的角色在爱丽丝问路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只在市面上找到了爱丽丝打败红皇后背刺白皇后统治一切的故事。”妈的终极人劲儿真大，理查德揉揉胸口还是和他解释道，没有好心的意思，纯粹是想炫耀托马斯会给他讲睡前故事。
“……哥谭人什么毛病，再怎么说你哥也是个男的吧，什么神经病把他当小女孩？”布鲁斯也就算了，但终极人想起那个揍人很疼的黑漆漆没忍住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飘到夜枭身后低头想看他手上的纸条。
这个笨蛋完全没能理解托马斯其实也在爱丽丝塑布鲁斯，他的语言没攻击到不在场的林肯，但是直指托马斯。
好吧，看在他足够好用的份上，托马斯不和他计较。
“蝙蝠灯亮了，我得走了！”杰森原先是在追查某个秘密垄断了哥谭其中一条铁路的黑｜帮——耳语会的，结果利爪拎着一颗头就从耳语会的秘密通道出来了。
要不是认出来那是理查德，他刀差点就砍下去。
然后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加入了猫头鹰这边的计划，当了半小时司令官指挥利爪们。
现在他真的必须走了，去处理蝙蝠事务。
“理查德，去帮他吧。”夜枭挥手放纵左顾右盼的理查德加入蝙蝠的事务，至于他，他也得去处理点“蝙蝠”事务。
……
林肯马奇自顾自的认为托马斯是冒牌货并憎恶他，那么难道托马斯就不恶心这个被洗脑的蠢货吗？
连终极人都看得出来托马斯气死了。
“需要我帮你吗？”氪星人很乐意效劳。
“我自己来。”夜枭微笑着赴约，却没有换上蝙蝠侠的制服。
毕竟，他得让那个蠢货明明白白的去死呀。
而伪装成托马斯被捆起来的布鲁斯出乎预料的没受到什么伤害，除了精神上的。
看来林肯相当在意布鲁斯的看法。
而且打算等所有演员都到齐之后再开始他的演出。
洗脑是真的，但在青柳小屋儿童福利院遭受的虐待或许也是真的。
童年的创伤，高强度的洗脑和利爪残酷的训练，林肯马奇大抵早就疯了。
他急切的想要吐出一切积压于他内心的毒液，嘴巴一刻也难以停歇，神经质的说着他的怨恨。
哪怕对象是他的假想敌——他认定的冒牌货托马斯也没能堵住他的倾诉欲。
布鲁斯突然庆幸他同托马斯交换了身份。
布鲁斯：……我才没认错弟弟好吗，还好换了身份，不然汤米一定醋死了（闭目）
他弟弟明明自己吃代餐却相当霸道，听到这些话大概气的不行。
依他的秉性，大约会笑着把林肯吊起来吧。
就像现在这样……
“现在可不是三月，你怎么就满口疯言疯语？”夜枭一拳揍上了林肯的脸颊，明明是偏爱轻柔声调的人却亢奋的声线都高了几度。
林肯是个疯子，一个聪明的疯子，夜枭的出现让他明白了什么，被揍的飞出一颗臼齿之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惊惶的回头看向布鲁斯所在的位置。
铁制镣铐落地发出沉闷厚重的敲击声，随后两手空空的人从头发里摸出一个发卡戳进锁孔打卡了束缚他的第二层牢笼加入战斗。
经由琥珀金改造的利爪恢复速度吓人到犹如不死的怪物，布鲁斯此番并非如往常一般试图让他的兄弟克制些，而是罕见的连自己也不再克制的下死手进攻。
血夜喷溅到布鲁斯的脸上，他随手一抹那脸上的伪装就散去了一些。
林肯马奇的攻击更加急促而狠辣了。
夜枭出现之后，布鲁斯的身份暴露之后他反倒不再絮絮叨叨的诉说和质问，只是癫狂而无望的不断进攻。
看到小托马斯和布鲁斯那张那样相像的脸时，他难道真的没发现任何不对吗？
科技，整容，他自发的准备好各种各样的借口。
他真的认为世界第一侦探会错认他的兄弟吗？
他只是已经无法回头。
长久以来，他一直依靠怨恨和臆想中兄长对他的爱而活。
放弃执念对他而言无异于自杀，而能挣扎着杀上利爪之首的林肯马奇偏偏有着极为惊人的求生欲。
可惜再技艺精湛的杀手对上两个武术大师也占不了上风，尤其是布鲁斯和夜枭的配合在林肯眼中实在分外刺眼，他几乎失去理智和章法。
倒是托马斯因为兄长的偏爱而心情回温。
至少不再执着于冒着穿刺伤崩开的风险亲手砍下林肯的脑袋而愿意使唤他那个等的不耐烦的外地保镖了。
虽然终极人不是很理解，原本气的要死的猫头鹰为什么让他冻住那个冒牌货而不是用热视线一劳永逸。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