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茶艺大师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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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偶尔会代替布鲁斯工作。
有些是他的兄弟不知道的：
比如说去哥登警长面前当个转眼没——这就是他在布鲁斯的明日哥谭计划发布会上来迟的原因。
哥谭又有人死了——这很常见。
穿着蝙蝠战衣的托马斯出现在停尸间内。
“他死于口腔割伤，被自己的血呛死……哥谭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友好'。”哥登警长摇摇头叹了口气，在转身时被蝙蝠侠吓了一跳：“哦，你来了，蝙蝠侠！”
“后退一些。”托马斯轻轻将戈登警务长往后一拦，打开了停尸间的投影扫描仪——布鲁斯装的，他真是准备周全。
“我们面前这个死者是个相当神秘的人，用现金付房租，住处没有身份证明，我们对比了州和联邦的数据库，都没有他的DNA记录……”戈登皱着眉分享情报。
“他的肋骨和腹部这儿有大量的疤痕组织，眉毛和头部的一侧也有很多已经钙化了的伤痕……”对托马斯来说这个人可不算什么神秘人，但对蝙蝠来说他就是，于是他只是按部就班的分析着。
“或许被害者生前是个拳手？”戈登猜测道。
“或许。”托马斯不置可否，只是接着分析道：“他的掌心和手腕处的老茧要比关节处多，这是自卫的痕迹。”
“拳击教练？”
“他的前臂上也有伤疤，是练习剑术的常见伤痕。”
“那么这家伙是个高端教练了，而且很强壮。”戈登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但现在有一个比他更强壮，一个他知道自己赢不了的人，冲着他来了。”
“而他留给我们的死前信息则是：小托马斯·韦恩明天会死。”戈登警务长满脸忧虑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好像听到了细微的笑声，但是他敢打赌里面没有一丝是关于愉悦的情绪。
他定睛看向蝙蝠，他面罩下露出的嘴唇仍然是毫无血色的苍白，并且死死的抿着，刚才的笑声绝无可能是他发出来的。
“我在几个小时前就通知了他，但是他拒绝来自警方的保护，他那个戴墨镜的保镖甚至相当不以为意的嘲笑我们警方。”就算他的身材健美的像超人，那他也不能在哥谭保护好一个韦恩，傻外地人！真搞不懂为什么布鲁斯的弟弟要雇佣一个外地人。
“我打算让布鲁斯劝劝他的兄弟，虽然媒体都在猜测他们兄弟不睦但我了解布鲁斯，如果再一次失去他的兄弟他会绝望的。”戈登警务长是布鲁斯的老朋友了，他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哥谭王子正兴高采烈的为他的兄弟展示一个他预想的未来。
“我会解决的。”托马斯打断了戈登局长的话。
“哦，当然，对，你庇护韦恩。”戈登警务长松了口气，他想起了几个月前被扭送进监狱的眩晕伯爵大骂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是不要脸的姘头的事情。
平时他或许还有闲心问几句，但今天的蝙蝠比平时还更加反复无常，他甚至笑了！
说真的，这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哥谭或许要变天了。
“待会儿我会再来一趟，到时候我会再看一遍分析结果的。”
戈登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但再一转头蝙蝠已经消失不见。
这点倒是和往常一样，让人受惊的同时感到十分安定。
在半个钟头之后又接待了蝙蝠的戈登再次确信今天的蝙蝠有点不正常。
“万幸你确实和你说的一样回来了。”戈登转头将半个钟头前整理出来的报告交给蝙蝠侠，“我还有些信息没来得及告诉你…”
“你刚刚处理的事还顺利吗？”戈登以为蝙蝠侠的中途离场是去解决什么麻烦事了，在他翻看资料的时候关切的询问道。
蝙蝠侠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兄弟大概背着他做了点手脚。
而捏紧了手上的资料的蝙蝠侠却还是点点头为他的兄弟掩饰。
“还有，杀害他的飞镖上印着猫头鹰。”戈登推了推眼镜，“你是否想到了，夜枭？”
哥谭复苏的怪谈，猫头鹰法庭的怪物之首，夜枭。
“不是他。”蝙蝠摇了摇头。
显然托马斯背着他在谋划些什么，但应该不是这件。
当然了，回去之后，托马斯也没能避免的被他的兄长逮到来了个“We need a talk.”
当然了，也有些工作是布鲁斯默许的：
比如说，在韦恩塔的高层接待市长候选人——林肯马奇。
“我想说我非常感谢你愿意安排这次会面，我能想象你这些天有多忙，布鲁斯……”林肯在韦恩塔的顶楼背对着电梯门侃侃而谈，直到他转过身来看到一张英俊但稍显刻薄的脸——来人并非布鲁斯韦恩，是小托马斯韦恩。
林肯马奇的话不上不下的卡在了喉咙里，显得有些滑稽而尴尬。
“布鲁西当然很忙，所以来的是我。”小托马斯韦恩轻闭着一只眼睨他，语气轻柔却分明带着挑衅的意味。
微红的霞光透过这些材质极佳的玻璃照在小托马斯韦恩那张和布鲁斯有七分相似的脸上，他勾起唇角取出一张签好了的支票。
“白手起家的金融大亨成为了慈善家，你的过去很干净，嗯哼？”托马斯柔声念着对林肯的调查，却又在某些特定词汇上加了重音。
“哦，还有资助孤儿院，你会收留那些无助而不安的孩子们吗？”托马斯俯身靠近林肯把支票塞进他的上衣口袋，单手撑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询问。
【装模作样的冒牌货。】
“这是布鲁西签的，记得谢谢他。”林肯因为这句话最终还是收下了支票，却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我会的。”
“但是别想得到布鲁西的公开支持和选票，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也是市长候选人之一？”托马斯拍拍林肯的胸口，又在笑了。
【不要脸的贱人。】
林肯马奇极为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转身的时候就被飞出来的门板砸了个正着。
全身被黑衣包裹的利爪出现在了顶楼，先捅了看起来不太情愿但仍然在保护小托马斯的林肯一刀。
然后目标直指小托马斯韦恩。
“小托马斯·韦恩，猫头鹰法庭宣判你的死亡。”
左上臂和右上臂以及左胸口各挨一刀的小托马斯从韦恩塔顶楼开始坠落。
直到他轻轻撅起嘴唇吹了声口哨，他耳边的聒噪的风声才停下。
而他被哥谭警局警务长断言保护不了的外地保镖吹了一口气冻住不依不饶的追上来的利爪，红色的披风在空中飘荡，他问：“死猫头鹰，你又有什么毛病，被一个小喽啰捅三刀对你的计划有什么益处吗？”
对他统治猫头鹰法庭大概没什么益处，但可以和他哥卖惨。
“闭嘴，卡尔。”某个刚刚被捅了三刀的人蓝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抬起有些刺痛的手臂搂住终极人的脖子吻他。
……
“小托马斯·艾伦·韦恩！”当被家长连名带姓甚至连中间名都捎上的时候，往往代表着他们的怒火到达了顶端。
但是要承受怒火的对象大概并不是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左手也捆得严严实实，右手也捆的严严实实的托马斯。
病人状似茫然的眨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布鲁西？”
“汤米，别这样……”布鲁斯完全熄火了，他挫败的坐在病床边缘，双手握住托马斯的一只手，用很轻很轻，像拢住一只蝴蝶的力道，他怕弄坏他的弟弟。
“布鲁斯，你可以用力一点，”托马斯反手握住布鲁斯的手搭到自己的脸侧，握的很紧很紧，他对兄长有着病态的依恋，绝不会放手，绝不会。
“我想，我们需要一点措施。”布鲁斯摸了摸弟弟的脸颊。
“而我很乐意配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