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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红雀：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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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的性格很烂，但他的脸又弥补了这一点。
有的时候迪克真开心他们的小弟弟继承了布鲁斯的美貌，不然想揍他的人一定会有更多。
倒不是担心他们的小弟弟受伤，主要是达米安可不会放过攻击他的人。
要拦住小d砍人挺麻烦的，而且，他们也是很护短的，这种情况不是很想拦啊。
但是他忘了，当个漂亮的小男孩有些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布鲁斯把他保护的太好了，所以他忘了。
他们竟然都忘了。
他们都以为达米安作为布鲁斯真正的血缘至亲，不会出现他们那样的情况，却忘了有的时候在人们的眼中血脉并不一定代表爱。
当然，并不是指布鲁斯不爱达米安，大家都爱着这个从刺客联盟带出来的小弟弟。
尽管他的脾气不太好，但是哥哥们认为他很可爱。
哪怕迪克曾经在磨合初期气到把他绑起来挂在路灯上，但，是的，他很可爱。
哪怕杰森曾经气的和他对砍，但，是的，他很可爱。
哪怕提姆曾经想过抱着他一起跳楼（事实上他真的做了），但，是的，他很可爱。
他是光耀晨星，傲慢之原罪，可是他爱他们，他也需要他们的爱。
只是他们以为达米安的脾气够烂了，烂到足以他给所有人气受，他那么高傲，又那样蔑视群雄，所以他们并不担心他的校园生活。
尽管杰森和提姆觉得这个有十几个博士学位的小恶魔根本不需要再念书浪费时间。
于是直到小乔为了维护达米安和同学们打架被请家长，家长们才知道达米安一直被人诟病。
“乔恩宝宝，别哭了。”冷酷的韦恩家幼子张开手臂揽住小他三岁的搭档。
“你为什么哭，你不是打赢了吗？”达米安不明白小乔为什么哭，胜利是光荣的。
乔纳森的老师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达米安的瞪视阻止了。
“无论来的是谁我都保证你不会被责骂，所以别哭了。”达米安被母亲催熟，实际年龄其实并没有十二岁，这或许是他明明比乔纳森年长却矮他一截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不妨碍他抱着小乔轻拍他的后背。
乔纳森将脑袋埋在达米安脖颈处呜咽，像个小动物一样，让达米安想起了小时候的歌利亚。
达米安有点焦躁，他完全搞不懂乔纳森是为什么哭，他被他用蝙蝠镖砸脑袋都没哭！
“乔恩，看着我，接下来听我的命令！”达米安捧着小乔的脸和他对视，透过镜框看着他那双泪眼朦胧的蓝眼睛，达米安更心烦了。
再哭下去乔恩就要气喘了：作为半氪星人，尚且年幼的小乔有感官过载的毛病。
“屏住呼吸，一，二，三……”达米安根本懒得管那些吵吵闹闹的学生家长，他几乎变成了罗宾的样子开始对小乔发号指令。
年轻的氪星搭档有很多毛茸茸的小毛病，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很听话，这很好。
超级小子下意识的听从罗宾的指令，控制住了他几乎快要失控的呼吸。
“Good boy.”达米安托着他的脸庞用指腹揉揉他的侧颊夸道。
“达米安，我知道你也这么夸提图斯。”小乔抽了抽鼻子，稍微移动了一下挡住达米安看向他身后鼻青脸肿的同学们的视线。
“well，看来你又有活力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没时间过来，鉴于托马斯叔叔最近大概忙于市长竞选，德雷克最近状态很糟糕，那么我爸应该在股东大会上打瞌睡，所以过来的会是我哥。”达米安把小乔拽到自己身后，对着那些吵的人烦心的家伙翻白眼。
“等等，你哥？为什么不是康纳？”他被请家长最后来的却是达米安家长这对吗？
“farm boy，你哥顶什么用？而且你等着吧，你哥一定会把德雷克带来。”
“才，才不是呢！康纳很厉害的！”乔纳森按着达米安的肩膀反驳。
“哈，乔恩宝宝，请说出你的论据。”达米安勾起嘴角。
康纳厉害的部分全是他作为超级小子的部分，根本不能说！
“而且，不管怎么说，你哥都听我哥的命令，就像你听我的命令一样。”达米安愉悦的双手抱胸。
“你是对的，你总是对的……”他听到康纳带着提摩西哥哥过来的声音了，还有杰森哥哥的声音。
“当然。”达米安骄傲的昂起下巴。
事实证明，谣言都是假的，达米安和他的养兄们关系好的很，传闻里和他关系最差的那两个养兄刚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他们像任何缺德而又亲近的亲哥哥一样蛮横的抱起自己的弟弟安抚，哪怕他的弟弟不愿意。
“陶德！！！放我下来！”达米安不能在老师们面前抽出他绑在腰侧的匕首捅他哥哥（即使他的哥哥们完全能在匕首刺入身体之前格挡），不能戳他眼珠子或者用关节技和裸绞（即使他目前仍然绞不动他精于此道的强壮兄长），罗宾会那样和哥哥们玩闹但是达米安韦恩不行，所以他只能在哥哥怀里像只炸毛的黑猫一样疯狂抓挠，和隔壁温馨相拥的肯特家兄弟形成了鲜明对比。
“达米安，你怎么能只对我们脾气坏？”提姆捏捏达米安的脸颊，“我以为我们才是你最开始的朋友。”
“Habibi【注：此为阿拉伯语的“亲爱的”】，你就不能对你的兄弟们再亲近点吗？”
达米安于是抿着唇不说话了，乖乖伸手抱住兄长的脖子，但乔纳森用超级听力捕捉到了达米安在轻声呢喃，他说“ahki【注：此为阿拉伯语的“兄弟”】……”
达米安在更小的时候住在塔利亚的私人海岛上，接受全封闭式的教育，拥有“日抛”的老师。
在学习黑客技术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了“外界”，也认识了第一个母亲安排以外的人，游荡在电子世界中的幽灵红雀。
他那时还太小，在拥有天赋的同时保持童真，他刚开始以为红雀是一只存在于虚拟世界的小鸟，他的第一个朋友。
直到他被母亲催熟，在身体成长的同时心智一并增长，他意识到红雀并非真正的雀鸟，一直和他通讯的是隐藏在数据之下的黑客。
事实上，他更早一些就意识到了，只是他确实没什么朋友，他多希望红雀真的只是一只电子小鸟，那样母亲大概就允许他饲养他，他也不需要杀死他。
他不想杀他。
达米安确实有天赋，红雀在信息技术方面也是罕见的天才，所以在塔利亚微不可见的放水之下，他们的往来并未被发现。
但他的存在被他的外祖父发现了，接下来刺客联盟是达米安的试炼场。
他必须成为伟大的恶魔之首，成为最强大最冷酷的刺客。
只有最好的那个有资格活下来并拥有名字。
而在杰森即将成为红鸮单飞的年月里，他前往雪山进行训练。
少主和学徒的训练场所原先是分开的，但是提姆黑进了刺客联盟的系统，杰森也不是什么安分学生，他们的父亲是雷肖古都觊觎的世界第一侦探。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达米安，一个盗窃了布鲁斯基因诞生的孩子。
“塔利亚用老头的基因造了一个杀人机器，这真是个让布鲁斯抓狂的事……”他们找到了达米安的成长记录，然后被里面骇人的“功绩”震撼到几乎失语。
残暴冷血而目中无人，这是杰森对达米安的第一印象。
然而提姆很快发现达米安就是他失联数月的小网友，那个有些怪异高傲但还算有可爱的小天才。
这是一个在应该和父母撒娇的年纪里学杀人的孩子。
杰森在快要出师的时候找了个机会“误入”达米安的训练场所。
接着他荣幸的成为了少主的陪练。
塔利亚公主真是个不做亏本生意的女人，她似乎清楚杰森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不会杀了达米安——顶尖的磨刀石自己上赶着来了。
付了钱来学习结果在给人家的少主当免费陪练的杰森在暗地里气到跳脚。
但是这两只小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杰森发现达米安需要亲手杀死他饲养的动物朋友时他差不多就忍不下去了。
而且时机已至，重新和达米安连上线的红雀已经到达山下接应。
给少主陪练一段时间的他们也该取得报酬了：他们将正对他的亲生父亲感到好奇的叛逆少主连哄带骗的整个端走了。
塔利亚原本想着反正达米安迟早继承布鲁斯的养子们（不知道达米安试图继承兄弟们的想法是不是这样来的），那先接触也是好事。
却没想到儿子被攻略的速度一日千里，甚至在他们面前拿下了面罩，露出那张及其肖似布鲁斯的漂亮脸蛋。
杰森：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布鲁斯的儿子！
提姆：天杀的刺客联盟，想把大红扣下来也就算了，还偷布鲁斯的基因造儿子！造了还不好好养！
“去吧，吾爱，去征服哥谭。”
在刺客联盟夺权内乱之际，塔利亚的放纵之下，哥俩端起弟弟就跑。
并且在路上就遇到了他们的蝙蝠老爸。
蝙蝠侠还不清楚雷肖古那个邪恶的老头？不早点来接应怕不是他的两个儿子都要被扣在刺客联盟。
哇哦，出去前是两个，回来的有三个耶。
“父亲，你比我想象中要矮一点。”坐在他的二儿子肩上的男孩压低声音说道，但他的声音还太奶气，并没有达到恐吓或是威慑的效果。
还挺可爱的。
也挺惊悚的。
不好说布鲁斯之后马上把在布鲁德海文的大儿子call回家帮他守护哥谭然后自己光速出宇宙任务是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达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