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提姆终究是 ...
-
这个宇宙的布鲁斯死了。
提姆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一步，跌倒在靠椅上。
“可为什么会是我？”迪克呢，杰森呢，达米安呢，还有，夜枭呢？
“那会是谁，提姆？谁能在布鲁斯死后接手哥谭？”蝙蝠侠提摩西已经是第二次反问“自己”了。
“迪克介入了一阵子，就像从前那样，但是他和布鲁斯不一样……他总是选择向前看！”蝙蝠侠提摩西的情绪渐渐激动了起来，“迪克格雷森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在哥谭，也从来不可能结束在哥谭，你一定还记得曾经试图让他做回罗宾，再三乞求却仍然失败最后只能自荐当罗宾的事吧！”
“wait？”提姆有些茫然：什么叫做他乞求迪克做回罗宾，他为什么要求迪克做回罗宾，而且……
【我当罗宾，我吗？】
“杰森的故事一如既往是悲剧，他还没来得及接过披风，他的故事就已经结束了。”蝙蝠侠提摩西没有给提姆留插话的余地，他已经不想再听和上个自己一样的反驳了，“我找了他整整一年，找到地球的另一头，追随犯罪世界里每一条关于红头罩的留言。”
“搜索的终点在喜马拉雅，故事和一百名神秘刺客有关，他比你能想象的做的还要好。”蝙蝠侠提摩西接着说道。
“那你想象的不够好。”提姆仰起脑袋迅速的插话，他显然非常依赖并且崇拜兄长。
“是还不够好，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腿……更遭的是，他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蝙蝠侠提摩西有些诧异提姆的活泼，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褪去一些癫狂染上苦痛，提姆觉得他好像要哭了。
“不！这不可能！什么叫杰森的故事一如既往是悲剧？！”提姆终于找到了插话的余地，他一把揪住蝙蝠侠提摩西的披风，“红头罩？那不是小丑以前用过的称号么？大红才不用那种代号！”
“而且我才没求迪克做回罗宾！只有他求我和大红到布鲁德海文给他当助手！”
“你的杰森没有死过？”蝙蝠侠提摩西诧异的瞪大眼睛。
“当然没有！少诅咒大红，而且他也不是红头罩，他是红鸮！”提姆踩着椅子站了起来，揪住了蝙蝠侠提摩西的领子。
“还有小d呢？他可是要继承哥谭的。”提姆蹙着眉问。
“叫的真亲昵，你的世界似乎和我的有很大不同。”如果说上一个自己好像就来自过去，那么这个自己简直像是一场他年少时做过的梦。
“在我寻找杰森期间，达米安失控了，他几乎把城市都夷为平地，我杀了他。”这次提摩西没等自己质问就说出了他究竟做了什么。
“我，我杀达米安？！”两个他捆在一起都打不过达米安！
达米安越长越bug了，最近大红都快打不过他了，都是他们两个联手压制那个等着继承他们的小弟弟呢。
提摩西好像误会了提姆的震惊，他在等提姆像上一个自己一样骂自己是怪物。
“我们不会让我们的兄弟走上那样的路的。”但是最终提姆只是蹙着眉坚定的说道。
“你不厌恶我杀人？”毕竟连过去的自己发现他竟然杀人也是一跳十米远，甚至在得知他杀了达米安之后大骂他是怪物。
“这也是没办法的。”要拯救现在的哥谭看起来似乎别无他法，提姆并不想反对“自己”。
“我认为你需要帮助。”小红鸟双手抱胸这么说道，他站在椅子上微微倾身，却忘了那把椅子是滑轮椅，总之他跌落在了同位体的怀里，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摁着提摩西的胸口再次宣告：“接下来我会当你的助手，在大红来找我之前。”
这辈子活的顺风顺水的小红鸟就这样对同位体“颐指气使”：自荐的让人毫无拒绝余地。
“不过我的体术不太好。”穿上蝙蝠侠提摩西提供的制服活动肢体适应的小红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没关系，我知道，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弥补，我们很聪明。”提摩西抬起了手：
“兄弟眼上线。”
红色的数据流覆盖了蝙蝠洞的所有电子设备，每个屏幕上都亮起一只泛着莹莹蓝光的电子眼。
“这是什么？”提姆微微睁大眼睛。
“兄弟眼，我编写了一套能够自我维持的ai系统以辅助战斗并且监控哥谭。”连那个过去的自己都知道这个系统，虽然他的还是半成品，但这个提姆看起来却一无所知。
“你几岁了？”提摩西揉了揉眉心有些困乏的问道。
穿着小黄鸭睡衣的同位体不会比那个过去的自己还年幼吧？
“额……十六。”
哈，他比过去的自己还大一点？！但他看起来那么稚嫩！
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好消息，但这确实说明这个鸟宝宝在他过去的十六年里活的顺风顺风，他不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他生活的环境甚至让他没有编写兄弟眼的念头。
“把技术分享给我，please——”提姆眨巴着毫无阴霾的蓝眼睛扑向提摩西，双手握住了提摩西的一只手请求道。
真让人嫉妒，也真让人开心。
“如果你做一个优秀的助手的话。”蝙蝠侠提摩西伸手盖住提姆的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堪称甜蜜的轻柔声音。
提姆勾起唇角，“那兄弟眼的技术我拿定了，我是最优秀的助手。”大红对我说过好多遍。
……
这个破败不堪的哥谭再次出现了蝙蝠侠和罗宾的组合。
似乎在顾忌什么，杀人蝙蝠收起了他的枪，这个提摩西同样很擅长用蝙蝠镖，只是他的那些蝙蝠镖磨的更加锋利。
对于这一点提姆不置可否，但是在蝙蝠镖扎到一个黑｜帮打手的动脉上的时候他没有阻止，只是搭箭射向另一个出现在蝙蝠侠身后的打手。
这个城市确实需要一点重药，达米安还不够成熟，他下手太重了以至于差点摧毁哥谭，提摩西的就刚刚好，只是他需要一些帮手，比如他。
在提姆到来的一个星期内，他和同位体一起清扫了哥谭，慢慢整理重建新的秩序，也渐渐打捞起几乎快要溺死在孤寂里的提摩西。
有助手的感觉真好，不再孤单的感觉真好。
但提摩西有些担心提姆了：他的哥哥还没来。
要是这个鸟宝宝回不去了，大概会很伤心吧。
蝙蝠侠提摩西在苦痛的岁月中转化为悲观主义者，他开始思考提姆是不是回不去了，因为他永远是被抛下的那个。
但不可否认的是，担忧之余他又难以自抑的窃喜。
他打算带提姆见见杰森了，然后，问他是否愿意加入他的计划，在了解了这样破败的的哥谭和这样惨痛的家人之后。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得完成下城区的清扫工作：他必须得让那些在哥谭乱起来之后更加疯狂的□□和人贩子明白人口买卖是不被允许的，不管是整个的还是切开的。
今日的工作告一段落，蝙蝠侠提摩西坐在一栋楼的天台边沿上递给提姆一个汉堡：这个鸟宝宝在他这边一星期之内掉秤6磅，他的哥哥到了之后大概会对他怒目相向吧。
如果他真的会来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会来找你？”蝙蝠侠提摩西终于忍不住问了。
【I will protect you，Because i'm red Owl.】一支录音笔突然被贴到了因为提姆的动作下意识进入作战状态绷紧了肌肉的蝙蝠侠提摩西耳边。
对，睡觉当然不穿鞋了，但有的人会在手上拿着他刚刚到手的收藏品，里面还录着来自兄长兼偶像的声音。
温柔沉稳的，活泼张扬的，意气风发的，杰森的声音。
提摩西几乎快要落泪了，这个时而内敛时而癫狂的蝙蝠侠突然抱住了提姆，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一般的用力。
“你愿意加入我的计划吗，please……”提摩西的声音在哽咽，这不像是邀请，倒更加类似于乞求了。
这种悲伤而绝望的情绪差点浸染了提姆，直到他的兄长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过不是从录音笔里，而是来自现实——红鸮正式到达这个孤寂的世界。
“那边的bat，我说过了！提宝是我的助手！我的！！！”一头黑发的大红鸟看起来活泼过了头，就像这个鸟宝宝刚到他身边时一样，不过他对蝙蝠应该也相当信任。
没死过的杰森是这样的吗？真好。
红鸮说话算话：
【I will find you.
i will protect you,
because i'm your brother.】
大红鸟从蝙蝠侠怀里扯出自己的小助手抱紧了他，满脸警惕的看向蝙蝠：“提宝甚至没当过我们家蝙蝠老爸的罗宾！”
提宝怎么回事，你不是我永远的小红雀吗，为什么变成别的蝙蝠侠的红罗宾了？连我们的蝙蝠老爹都没能让你当上罗宾呢……
杰森其实有点过度焦虑了：他刚刚救了一个差点被小丑洗脑变成JJ的罗宾提姆，在赶到提姆身边前的每一秒他都心急如焚。
而且！为什么他的鸟宝宝会变成别的蝙蝠的助手啊？！他家老爸都没成功把提宝变成罗宾过！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