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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奇案水落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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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护士来到病房里检查顾高琦的身体情况,
“恢复的很好,明天出院吧,”
“真的吗?能不能现在出院,”
顾高琦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很激动的看着护士,却被萧禾抢了话,她把顾高琦按回去,
“不能,快坐下,我在这里陪着你,不可以乱动,”
护士走了出去,一道尾声,从楼道里传出,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
晚上,顾高琦的手从来没有松过一刻,一直紧紧的握住那双手,
海归警局内,
“老大,现在一点线索没有了,你说到底什么人这么可恶,连没成年的孩子都不放过,
藤澜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余源晃着吴舒,
“你快来说一说,”
吴舒努力回避着,不敢对视上去,
“对……,说的没错太不是东西了,”
余源垂头丧气的坐回去,
“你们刚刚从那女人嘴里套出什么了吗?”藤澜语气阴沉,
余源先开口说了话,
“她一直在那哭,还说不见到你,不说,”
“明天从区队借两个法医过来协助谢法医,如果联系到法医,让谢卿云待在医院别乱动,让她们,把尸体先解刨了,”
藤澜站起身,
“吴舒你带一小队去走访一下死者家里,看看那人说的属不属实,了解一下她们家都有什么人,二小队跟舒喻去抓嫌疑人,今天先休息吧,”
“是,老大,”
“是,老大,”
余源指着自己,
“那我呢老大,”
“原地待命,”
余源眉头紧紧锁着,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低垂着头,离开的警局,
偌大的审厅室,藤澜一人坐在那里,为什么那个女人能那么漫不经心说出自己是孩子母亲,明明死的是她的孩子,孩子死了泪都没掉下来一滴,还有那个张麻子为什么抗一袋内脏,为什么带走死者母亲,为什么要对一个12岁的孩子下手,一堆问题涌入藤澜的脑袋里,头依靠在椅子上,双手捂着头,
“老大,老大,有人来自首了,”
藤澜立刻起身,
次日早上空无一人的教堂打响了钟声,喧哗的教室陆陆续续有学生出入,伴着他们的朗读声,警局里忙忙碌碌处理着大小事务,
藤澜从梦中惊醒,直觉告诉她,殷浩的死绝对跟那个自称他母亲的女人脱不了关系,
阳光刺在细巧的脸上,那光刺人眼睛生疼,藤澜揉了揉眼睛,伸了伸腰,
“老大,他们已经出发了,”
年纪最小的警察,井井有条的汇报工作,
“法医请了吗?”
“余大哥已经去了,”
“好,辛苦了,”
手里的水清澈的像面镜子,打在脸上,还有一股清凉和轻松感,又伸了伸懒腰,藤澜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再次睁开眼睛,看见谢卿云在面前微笑的看着自己,以为是错觉又闭上了眼睛,
“老大,老大,区里的法医请假了,其他的法医都在忙,谢法医也在啊,谢法医,”
余源没反应过来,大喊大叫,
“余源,你喊什么,瞎叫什么,吵死了,什么谢法医,李法医的,你是不是眼瞎,这能是,”
藤澜有点懵看向谢卿云的方向,
“谢卿云,你不是在医院吗,”
“老大冷静,”
两人四目相对,藤澜按住余源的头,
“你这么想谢法医,也不能找个替身吧,”
“我……,没啊,……老大轻点,”
“藤大队长,怎么半天不见,不认识我这个搭档了,”
温柔的笑容映在那张模特脸上,
“吴舒呢,嫌疑人抓到了吗?”
藤澜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中,
“老大,吴舒不仅抓到了人,还套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余源挥舞着手,仿佛那人是他一样,
“你俩很熟吗?”
余源害羞的点头,很是娇羞,
藤澜惊讶之余,谢卿云,走了过来,
“给藤队,这是我的报告,”
谢卿云从后面拿出一份报告,藤澜拿过来,便翻了起来。
“殷浩,是女生,”
藤澜惊愕,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要给她装扮成男生,还要把生殖器官切掉,难道怕别人发现什么?”
“澜队,你都不知道,大早上的,云姐就一直在法医室里解刨,又是录像,又是做笔录,全都是云姐一个人完成的,脚还,”
这句话,瞬间把藤澜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谢谢你啊,谢法医,今天要是能把案子破了,我请大家去吃大餐,”
谢卿云摆摆手,
“如果要谢的话,藤队就请我吃一顿饭吧,是单独的哦,”
“好,你先歇着,”
径直走出法务室,来到审讯台从椅子上拿起警服穿在身上,坐了下来,听着审讯的内容,脚不正经的搭在桌子的一角,
“是她,就是她,她让我们这么做的,”
张麻子激动的指向旁边的审讯室,室内气温过于高,现在是夏天,温度高的可怕,犯人会出现错觉也是正常的,再加上藤澜加了些许的迷香,
藤澜直接冲进去,开始了她的演技,跪在吴舒面前,还抱着大腿,就真的像一个泼妇一样,
“警官我是冤枉的,是这个张麻子是他他杀了我儿子的,”
还上手拿东西打了张麻子,被警员拉在后面,又哭哭啼啼的趴在那里砸地,吴舒看懵了,旁边的警员,早已习惯,也是配合着她,
被铐上的手,砸着桌子,指着她,“殷尹 ,你血口喷人,是你养不起那个小崽子,才起了杀心,”
“我血口喷人,张麻子,我怎么可能会杀了我自己的孩子,明明是你把小浩给杀人灭口的,”
藤澜用手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艰难呼吸,冷汗直流,
“你放屁,是你让我把那小崽子扔河旁,在家淹死的,”
张麻子站起来,指着藤澜,
“桃木渣是不是你灌进那孩子的鼻腔的,又因为他不听话,就抽打,还对其手段极其残忍,说,是不是,”
吴舒在一旁询问,余源扶着藤澜,走出审讯台
藤澜坐在沙发上,余源帮她擦了擦汗,又拍了拍灰,
地上的残渣,在藤澜裤子上显得很突兀,被余源拍下来后,仍有些残渣就像印在衣服上一样,
“你诈我,殷尹,你不得好死,活该你成寡妇,儿子和老子全被你害死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殷尹我被抓了,你也好不到哪去,”
张麻子又喊又叫,又哭又笑的,
“那桃木渣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吴舒拍着桌子,吼向张麻子,
张麻子冷静下来后,认真的回答着吴舒的问题,
“我弄不来,那种东西,这不是普通的桃木渣,这是能毒死人的毒药,”
张麻子,头低了下来,陈述着事实
“你怎么知道那是毒药,”
“那东西是别人给我的,说是毒药,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是一个女人,脸上被蒙着,看不清,她左手上虎口位置有一个特别大的疤,个子高高的,大约有和你差不多,比你矮上一点,右胳膊上还纹有一只梅花,”
张麻子稍做了下比划,
“她是不是说让你把这些东西撒在附近,”
一直不开口的警官,开了口,
“是,她让我把内脏放到一家百货超市里,具体叫什么想不起来了,”
“是苏慕百货对不对,让你放去5d2口对吗,”
他挠挠头,又点点头,
“对对对,就是苏慕百货,但是让我放在1a4口,”
两人审讯完,便走了出来。
藤澜依旧坐在审讯室里,她皱着眉头,翻着档案,
过了好一会余源和吴舒推门而入,
“老大,”
只见藤澜背对他们吐着雾气,风吹进,雾气便打在两人脸上,藤澜转过来,
“吴舒,你是怎么推断出来人是苏生慕杀的,”
吴舒坐在藤澜的旁边,余源撑着审讯室的桌子,
“我上午去了趟殷尹的家里,发现她跟这个苏生慕联系很频繁,然后我开始调查这个苏生慕,这个苏生慕她开的超市检测出大量违禁品,食品也不合格,”
藤澜起身,手搭在余源肩上,
“余源,多像吴舒学一学,”
藤澜关上门,手里的烟也掐在了一旁,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苏生慕不是凶手,那个殷尹很可疑,这个案子不会很简单,你们查一下她最近的动向,去过哪里,”
两人异口同声,
“是,老大,”
吴舒推门离开去调查,余源紧跟其后,
那根烟,刚掐完,藤澜推开门要往办公室走,后面传来了喊声,
巡事处的小兄弟,喘着粗气,朝藤澜这边跑来,
“藤队,藤队,张队找你,”
藤澜来到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那办公室很小,桌子上是杂乱无章的文件,引人注意的是一床被子,板板正正的待着那里,
“张叔,你找我,”
张崇一脸兴奋的拉着藤澜坐,
“小澜,来了,快坐坐坐,”
藤澜坐了下来,她仔细观察着四周,她被那一床板板正正的被子吸引,
“张叔,你换被子了,”
她的语气不冷漠也不热情,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说出,
张崇脸色未变,他起身抚摸着被子,看向藤澜,
“是啊,这被子可软乎了,回头送你一床,”
藤澜浅浅的微笑,摇了摇手,
“不用张叔,我那里也有一套新的,”
张崇大笑掩饰尴尬,
“快快快,咱爷俩,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来尝尝你张叔的手艺,”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丰富的很,藤澜拿起筷子,夹起菜,吃了一小口,
“张叔,调队报道什么时候执行,”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抬头看着张崇,
“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从桌屉里拿出一本布满灰尘的相册,擦了擦上面的灰,翻到一张四人照。
上面的男人满脸胡渣,却很严肃,女人露出笑容,看向下面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小男孩很顽皮揪着小女孩的头发,小女孩手里抱着洋娃娃,不理不睬的看着镜头,和男人一样的严肃,
翻开第二张,是男人皱着眉头揪起男孩,男孩表情很委屈的看着小女孩,而小女孩则在妈妈的怀里,洋娃娃掉落在地上,女人眼中满慈祥的看着小女孩,摸着小女孩的头,
“他们都牺牲给了国家,现在你也要和他们一样,”
藤澜看向张崇手里的相册,手落在了相册上,擦去了上面的灰尘,又摸了摸,脸上露出欣慰,看来好一会又张了张口,
“这么久的照片还留着,”
藤澜看着相册,
“爸爸,妈妈,哥哥,他们坚定的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所以张叔啊,我也不会放弃,”
张崇叹了口气,拍着藤澜的肩膀,藤澜低头看着那双带有老年斑却不粗糙的手,
“小澜啊,你,唉,可惜你母亲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她注视着照片上的温柔慈祥的面容,
“下落不明,就代表还活着,她活着就能找到她,”
张崇松开手,招呼着外面的姚孜逸,
“小姚来了,别站着了,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缉毒一队的队长,姚孜逸,”
只见门口站立着一位185,满身肌肉,寸头显得他格外的精神,
“这是我跟你说的小澜,你们先认识认识,我去老陈那里拿两壶好酒去,”
张崇起身离开座位,往信息库走去,
藤澜打量着姚孜逸,眼睛往门外看去,
“你好,我是姚孜逸,”
姚孜逸伸出手,藤澜不理睬,他又收回了手,来回搓手,
“藤队应该是知道这次的任务,有多难吧,”
藤澜目光回转,姚孜逸拿起一旁小马扎,坐在了藤澜旁边,
“知道,”
姚孜逸正襟危坐,他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
“我们做的不是小事情,危险时可能随时丧命,你想清楚了嘛,”
藤澜面无表情,
“嗯,我知道,”
姚孜逸形象从肃严变的越来越无措,
“那……”
她看向放在桌旁的相册,
“这次三队的任务和之前一队的任务是一样的对吗?”
姚孜逸摇摇头,
“这次任务比之前更难,”
姚孜逸从包里拿出三五张纸,
“我来的时候,有带关于这次行动的文书,”
姚孜逸递到藤澜面前,
“这是资料你看一下吧,”
藤澜翻着那本崭新的文件,沐北思几个字赫然出现在上面,她一字一句的看着,
“沐北思……,”
姚孜逸加重了语气,
“这是我们主要突破人物,她是毒枭老大的孩子,具我们查到,她性格怪异,喜怒无常,待人极其狠毒,”
藤澜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又迅速恢复如常,
她收起资料,走到张崇的办公桌上,她坐了下来,
“姚队长局里的案子还没结果,等案子结束了,我再去找你报告,”
她摆手拒绝,另一只手抻着椅子的把手,头扭了过去,翘着二郎腿,
“案子的事不用担心,已经交给另一个分队了,”
藤澜起身,
“那我先走了,毕竟我要请他们吃散伙饭,”
姚孜逸看着藤澜起身,还不禁调侃,
“藤队,说的好像我们把你们强行分开一样,”
藤澜走到门前,
“姚队,说笑了,和张叔说一声,”
藤澜往警局外快步走,速度极快,差点撞到迎面而来的张崇,
“张叔,我先走了,”
藤澜摆摆手,
整个走廊里发出了久久没法淡去的回音,
“唉,这孩子就是这么毛毛躁躁,小姚来来来,咱俩喝,”
张崇推开门,迈进办公室,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酒杯,他边夹菜,边往马扎的方向去,
“你觉得藤澜这孩子怎么样,”
姚孜逸认真分析,
“很有主见,心思缜密,这个任务有了她起码成功一半,但目中无人,”
张崇举起酒杯,他的胳膊挎过姚孜逸,
“给你做媳妇,怎么样,”
“崇叔,你真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姚孜逸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
张崇,一打眼便清楚了什么,
“是水警官吧,”
姚孜逸有些许的震惊,
“崇叔,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干刑警的啊,这还看不出来,”
“你小子赶紧死心吧,人家水警官看都没看过你小子一眼,别再想了,啊,听叔的,”
张崇语重心长的劝,
姚孜逸很是认真的回复,
“崇叔,我要上属于我的战场了,所以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姚孜逸再次端庄严肃了起来,
“林墨慕也已经取得沐筠的认可,我要亲手去解决这个我当年犯下的错误,”
张崇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说林墨慕没死,”
他眼里剩下的尽是忧愁,
“以后,这两人肯定会碰面的,非死即伤啊,如今的局面让人难堪啊,”
手上的酒杯险些掉在地上,
“这酒也没法喝了,凉了,”
手中的酒,还没喝两口,便被悉数倒在了桌子上,
“小姚,快回去吧,在这里待久了,阴气重,”
姚孜逸走后,张崇,摸着那本破破旧旧的相册
“老藤啊,别狠我,怪就怪你当初不听我的,”
KTV内,
余源挎着吴舒,拿着酒瓶,指着藤澜,
“你看看,你看看,老大的酒量就是不行啊,”
吴舒宠溺的看向余源,
“好了,阿源,你已经喝得够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