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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你是我儿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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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高琦蹦来蹦去
“张爸,张爸,那个胖叔叔呢,我想他陪我玩,”
“小琦,乖,胖叔叔回家了,”
“那,那,好吧”
扎着马尾的顾高琦心情低落的坐在那里,过了会又一个人在那里玩了起来。
坐在后面的藤澜,拉着潼雅的手往屋里去。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母亲呢,”藤澜摸着她的头。
“妈妈被坏人带走了,”
她头低了下去,
“我……我叫潼雅,”
她委屈的看向藤澜,
“我不想回去,姐姐能不能留下我啊,”
藤澜的声音又小又温柔。
“好,不回去,留在这里,我照顾你,”
藤澜眼含泪水,紧紧的抱着潼雅,
“对不起,”
潼雅拍着藤澜的后背,“姐姐!”
“我们去找张叔,”
藤澜笑了下,带着潼雅走下楼,张崇抱着顾高琦在那里朗读,她往下走,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嗯,张叔,可以,”
“小澜啊,怎么了吗?”
张崇拉着藤澜的小手,低头询问。
“可以留下这个小妹妹吗?我可以照顾她的,可以吗张叔,”
藤澜不敢抬头,紧紧的拉着潼雅,张崇抚摸着藤澜的头,
“小澜,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藤澜的眼睛亮亮的,她非常高兴的拉着潼雅往房间里跑,
“谢谢,张叔,”
藤澜拉着潼雅上去帮潼雅梳理头发,又教她学习,识字,
张崇站在那里,他抱起顾高琦,离开了藤家,
“小琦,我们走吧,”
潼雅摇着藤澜的手,
“姐姐,我们会永远待在一起对不对,”
藤澜俯身下来,她抱着潼雅,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潼雅亲了下藤澜的脸颊,
藤澜得到了至宝,她小心翼翼的保护了这个至宝16年,
地下室内
“澜澜姐,让我参加吧,我也想知道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藤澜把潼雅按回沙发上,用手铐铐了起来,
“不许,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我晚上回来,”
潼雅晃动着手铐,“澜澜姐,你都知道这个铐不住我的,还拿这个考验我,”
藤澜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她转身接电话,
“老大,不好了!”
卢长青的声音振的藤澜耳朵疼,
“我们刚刚接到有目击者报警,看见沿岸有个小男孩死了,”
电话那头是嘈杂的声音,有痛苦的哀嚎,也有痛不欲生的喊叫声,依稀能听到有人喊着挺住。
“告诉他们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到,”
藤澜回过头去,潼雅手里拿着手铐,
“我赢咯,带我去,澜澜姐,”
潼雅抱着藤澜撒娇,“可以吗,姐姐,”
藤澜无可奈何的拉着潼雅走,
“老大,他们已经去了,我现在忙着照顾队里的人,实在走不开,我打电话通知一下你,老大,,”
那头喊叫声很是刺耳,藤澜单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拉着潼雅,往车库走,
“人要不行了,许医生,”
“来了……来,唉,我们怎么办许医生,”嘟嘟嘟,尾声拉的很长,
藤澜开着车,没一会车子就到了案发现场,
“啊澜澜姐,你不是说要带我参加秘密行动吗,怎么带我来河边啊,”
藤澜拿上证件,穿好衣服,拍了下潼雅的头,
“你不是说自己一直想当警察吗?带你来见识下警察怎么当,”
潼雅撅着嘴,头低的很,
“一点都不刺激,”
藤澜揽过潼雅的胳膊,带着她大步往余源方向靠近,
“老大,今天怎么带了个小跟班过来了,”
余源拿着资料往藤澜手里放,
“带她适应一下当警察的生活,”
余源挎过潼雅的脖子,还没等潼雅感到不适时,藤澜的资料已经砸到余源的头上了,
“老大!”
潼雅幸灾乐祸的看戏,
“活该,”
余源气不过,又没有办法,只得报告工作,
“卢哥带着去缉毒科帮忙的兄弟去医院了,其他兄弟已经到四中湖边了,刚刚打捞上来看装扮是个小女孩,这位是新上任的谢法医,毕业于有名的医法大学,”
余源让开身子,谢卿云,从后面走出来,
潼雅瞪大眼睛,她激动的上前握着谢卿云,她抖动的轻轻的牵着谢卿云白嫩纤长的手,
“谢法医,我在电视上见过您,您真的好有气质,”
藤澜看着自己没什么出息的妹妹,伸手打断两个人的牵手,
“潼雅,去后面,这里是案发现场,不是追星现场,”
潼雅在后面眼睛里一闪一闪的看向谢卿云,
“澜澜姐,是谢法医唉,双硕士的法医唉,”
余源弱弱的点了下头,潼雅看着余源满脸嫌弃,
“切,你凭什么跟谢法医一起工作呀,”
藤澜拍向潼雅脑袋,
“别没大没小,”
谢卿云早已是走到了湖边,潼雅快步跟了上来,刚看到尸体,就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藤澜跟了上来,她扭头问余源,把资料递给了吴舒,
“现场侦查了吗?”
面前是一位被白布覆盖的一具尸体,尸体腐臭的味道,和污水的杂臭味相交,让人反胃,余源跑到一旁,和潼雅一起干呕,谢卿云站在尸体边在思索什么,
“没……呕,兄弟们已经……呕,在侦查了……呕,”
藤澜望了望旁边思索过久的法医,
“那谢法医,你对这个案件怎么看,”
谢卿云漫不经心的起来,她伸手挡住前面刺眼的灯光,
“这闪光灯,打的眼睛生疼啊,”
一群记者被拦在线外,记者们的灯光交错在两人的视线中,藤澜本来没有注意到,被谢卿云提醒,她看着眼前的灯光也没办法冷静思考,她走过去,
“不好意思,这里不让拍照,不可以拍照,别拍了,”
藤澜和本来侦查的警察一起挡住记者们的相机前,
“谁再拍照,和我去警局聊一聊,没事就赶紧滚,不要耽误我们调查,”
现场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们纷纷走开,
藤澜走回尸体旁,皱着眉,
“吴舒,现在是什么情况,”
拿着档案的吴舒,从身后窜了出来,
“死者性别男,就读附近中学,年龄为12岁,穿着一身碎花裙,头部有淤青,胳膊,脚多处都有淤青,体内内脏被挖空,眼球也被挖下来,不知所踪,目前就这些,”
思索许久的谢卿云才冒出这么一句
“这更像是个女孩子,”
藤澜定眼看了下死者
“什么意思,”
谢卿云在尸体上简单摸了下,
“她的骨盆比正常男性的骨盆较宽,女生相对较小且轻,骨骼密度较低,骨质较薄,而男生通常较大且重,骨骼密度高,骨质较厚,你看她的很瘦小,这个具体要看解刨后,才能得到答案,她做过手术而且是不专业的,”
谢卿云半蹲下来,收集着证物,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夹子夹进袋子里,即使她的头发被罩起来,也挡不住,她那精致的像洋娃娃的长相,
藤澜转过身,
“余源呢,余源去哪里了,”
吴舒指了指在墙边吐的两人,
余源和潼雅手扶着和板砖一样的墙,地上全是中午吃的午饭,就连早上的也能看到一些,转头往后一看有人叫他,又开始了呕吐,直到两个人被拖着离开现场,
这边从远处一个不高不低的人影越来越近,跑向藤澜,
“老大,老大,我们在附近侦查了一些桃木渣,在离死者的不远处发现的,”
手里拿着一个小的密封袋里面有些许的桃木渣子还有被冻上的一只眼珠,当藤澜陷入深思时,侦查队也有了发现。
“真他妈棘手,”
声音不大不小,从不远处的下水道里传出来。
“谁,谁在那里,”
侦查的人一步一步向那边移动,
那个发出声音的男人手里扛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麻袋,脚上的鞋子与脚血肉模糊的混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那是脚还是鞋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块一块的,坏的地方,有些许的布丁,裤子上的布丁黑一块,白一块,
他嬉皮笑脸的挠着头发,
“我,我警官,是我,我是张麻子,”
侦查队拿着警棍,小心翼翼的靠近,
“你在这附近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已经封锁了吗,”
张麻子把麻袋往身后踢了踢,
“我……我在这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烂衣服捡上换上,这不冬天了,这天气着实冷啊,”
“赶紧离开这里,”
侦查的人呵斥着张麻子,往前慢慢移动,清晰的看到一个满脸麻子,骨头透肉的六旬老人
“等一下,你这麻袋里装的什么,为什么藏,”
张麻子拔腿就跑,侦查队追上去拿刀划了下麻袋,从麻袋里掉出内脏,巡查员看见是内脏,直接把张麻子按在地上,
“警官,这就是一些动物的脏器,没什么的,”
“那你跑什么啊,不是出来找衣服穿吗,起来,”
警察拉起张麻子,铐上手铐,
“走,叫人把这些东西准备准备带回局里,”
两人押着张麻子,他们把内脏收集到密封袋里,
“澜队,我们抓了个可疑人员,还有一些脏器,”
几人从后面走出来,藤澜捂住鼻腔,扇着空气,
“把人和这尸体带回局里,人好好审,尸体交给谢法医了,吴舒去调查一下那麻袋里东西的来源,”
吴舒将资料递交给藤澜,
“是,老大,”
藤澜抓住吴舒,
“对了,通知一下死者家属,”
藤澜回头准备带着潼雅走,
“潼雅呢!”
吴舒不好意思的看向藤澜,
“老大,潼小姐和余源被刚刚赶过来的卢大哥开您车带走了,”
藤澜刚想上吴舒他们的车,被谢卿云按住了,
“藤队长,你上来就超载了,”
藤澜把资料放在谢卿云手上,
“你们先走吧,我想办法回去,”
吴舒从车里探出头,
“老大,最后一班车已经过了,您住这里吧,我们帮您照顾好潼小姐,”
她被气笑了,
“……那你们别让潼雅那个小丫头乱跑,”
没等她告别,车子已经开走了,只剩下尘土和她在风中凌乱,
济州和海归有着鲜明的差别,明明只隔了一个城市,却比海归要冷上几度,被坑了的她,只能去最近的酒店,
走进房间,她紧忙脱下自己的衣物走进淋浴室,昼白的身体,还有那刚刚被人摸了的手,被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那瓶沐浴露已经见底了,依旧嫌弃地不行,喷上散发出一股清流的香水,才有一丝的满意,
穿着睡袍准备休息时,外面的响声吵的她没办法入睡,不耐烦的她开门想让声音小点,却撞见了刚刚过完晚宴的沐北思,
“救救我,求你了,”
沐北思哀求的瘫坐在地上,
她把人扶起在身后,高高的个子遮住了168的沐北思,
“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生,大概20多岁,这么高左右,头上还有个发带,”
比沐北思高一些的男生比划着,
藤澜淡淡道,“没看见,”
“那你神经病啊,大晚上不睡觉,站在门口,”
她揪起说话男人的衣领,谁也没想到,她那么瘦,力气却很大。
“你也知道啊,这么晚了,在公共场合你们扰民,没报警算我的宽恕,赶紧滚,”
把那人扔在地上后,又补踹了一脚,
“你等着,我们可是老大可是海归老大沐筠,”
听到这个名字,她后槽牙一紧,抓住男人就往死里打,打到一半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她嘴里骂着脏话,
“靠,妈的,你要干嘛别碰我,”
她甩开手,每当听见沐筠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就没有办法平复暴躁的脾气,在房间里砸了所有能砸的,才让她的情绪缓解了,她默默掏出两片药,塞进嘴里,沉默了好一会,才张口说话,
沐北思只抱着双腿,卧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上身一直抖个不停
“抱歉,你睡床上吧,我去外面走走,”
穿上衣服准备离开酒店时,藤澜又返回到前台,
“你们房间里的东西都被砸了,”
藤澜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冷谈的看着前台接待员,
那接待员听到了,就来气,差点没指着她骂,
“大半夜不睡觉,砸什么东西啊,小两口吵架都到不了这样的阶段吧,你得赔,”
藤澜依旧冷着脸,从后面走出妩媚的女人,她挑着眉毛,想摸藤澜的手,被她躲开了,
“小姐这是心情不好啊,不要那么大火气嘛,”
柜台上散发着女人特意调的香水,与藤澜的香水形成鲜明对比,那女人只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调侃着面前这个冷冷的警官。
藤澜把钱放在红木的前台上,
“这是房屋损坏费,”
女人往藤澜身上蹭,
“别生气了,让姐姐我好好疼爱你,你想要多少钱,姐姐我就给你多少钱,”,
藤澜把她推开,撂倒在地,
她没有说话,抬手扇了那女人,一巴掌,不够,两巴掌,三巴掌,直到第五个巴掌的时候才停了手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她,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藤澜眼中血丝发红,青筋暴起,抬了抬那张小脸蛋的下巴,
“我刚刚是不是警告过你了,说过的话,我从来不喜欢说第二遍,除非你想死,”
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人毛骨悚然,明明很平常说出来,却因为捏那女生脸的力气太大,漂亮脸蛋已经瑟瑟发抖,不敢直视藤澜的眼睛,不管脸颊还是手脚,都一直在颤抖,
直到沐北思的出现,拉开了藤澜,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朋友她有点情绪不稳定,”
藤澜后退两步,走出了酒店,漫步在这个她不熟悉的街道上,她掏出手帕擦了一遍又一遍,沐北思追上去跟在她的身后,
她走一步她跟一步,她们走了许久,两人都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