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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给你 跟着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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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纸蝴蝶的踪迹,余峻凝和乌泫找到房老太爷的位置。
根本没有多远,就在房家后面的河边灌木丛中,一个硬邦邦的尸首倒在地上。
引路的纸蝴蝶在尸首上方缓缓盘旋一圈,薄如蝉翼的翅膀轻轻颤动,随后尽数化作点点细碎的白色萤光,消散在风中。
乌泫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灵气悄然散开,细细探查着尸身周身残留的气息、隐秘伤痕,以及周遭所有被掩盖的蛛丝马迹。
“房老太爷并非死于外力致命伤或是寿终正寝。”乌泫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打破了河畔死寂的氛围,“他魂魄被强行抽离,魂飞魄散,死前遭遇了阴邪之物慑魂。”
“是谁这么狠心。”余峻凝在想,是谁这么狠心会对一个耄耋老人下手。
关于这个,乌泫也说不准,毕竟人心这种东西是最难预测的。
为了防止房老太爷再作祟,乌泫亲手为他封印超度,将这房老太爷身上的戾气被化解掉。
四周观望这里就只要她和乌泫了,余峻凝觉得是时候聊一些敏感的话题了。
譬如说,禁术到底是什么。
看乌泫的表情,他并没慌张,只是很平常的说:“有很多术法都会被称作禁术,有的是因为施展代价极大,会折损修行者的寿元、修为,甚至是以自身神魂为祭品;还有是术法本身破坏力失控,极易掀起生灵涂炭的灾祸,因此被各大修行宗门联合明令禁止。”
余峻凝随即顺势追问:“那我掌握的禁术是什么?”
乌泫停顿一下,欲言又止。
有的时候余峻凝真的很想说,乌泫不要再装深沉小老头模样没有用。
我眼睛又不瞎,每次一聊到我身上的禁术,你眼底躲闪犹豫藏都藏不住,摆明了就是不敢说、不能说。
有这么难开口吗大哥?我才是那个身怀禁术、随时可能出事的当事人,我本人都没慌,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啊!
“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余峻凝:??!
不是大兄弟,你回答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和我现在关系已经进展如此密切了吗。
而乌泫说完这话,仿佛觉得自己已经交代了全部心意,又恢复了那副沉稳姿态,补了一句:“回昆墟派吧。”
莫名其妙丢下这样一句莫名其妙话,又强调让我回昆墟派。
我为什么要回昆墟派啊,昆墟派到底有谁在啊。
乌泫尊者啊,你的情商多少有些与众不同。
在乌泫嘴里什么也问不出出来,余峻凝就把目光放在了南宫家那三人身上。
每次见到南宫树,他对自己都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他应该说知道些什么。
回到房府后,南宫间告诉他们,府中情况比想象中的恶劣。
府中的人收到浊气影响许久,有很多人的身体都受到影响了,已经有的人迷失了心智,一直被关在地下室,是南宫观去疗伤做法时候发现异常的。
南宫观岁数相较三人来说是比较小,但也是一副稳重的模样:“方才我在府中布阵法稳固浊气,发现了一处极为反常的地方。在房府后院假山后有一处隐秘入口,进去后发现有很多人躺在那。”
南宫间神色一紧,连忙追问:“里面是什么情况?那些被困的人状态如何?
南宫观说:“我本想靠近探查详情,却被密室外围一道强劲的防御结界骤然击伤,根本无法踏入半步,只能在外远远观望。”
听闻此言,现场众人尽数皱紧眉头,神色愈发凝重。
而余峻凝脑子里闪过几帧奇特画面。
她看见一群人躺在地上,有人在而密室最中央,立着一座漆黑诡异的祭台,祭台上刻满扭曲诡异的符文,符文之中源源不断涌出滚滚浊气,连接着地上每一个人。
余峻凝下意识道:“禁术!复活活人的禁术。”
乌泫紧张起来,下意识就想让余峻凝闭嘴不许再说。
可余峻凝闪躲一边,继续说“有人在用这些人的寿元与魂魄,喂养祭台上那东西。不是复活活人的禁术,是用活人复活别的东西。”
她说完见其他人不说话,以为是大家不信任自己,赶紧说:“这绝对就是献祭。”
旁边的南宫树附和:“别人说的我可能不信,你说的,我绝对信。”
余峻凝:“是因为我懂禁术?”
好吧看来还真的是这个答案。
这祭坛出现在房府之中,这就表明这房府一定是有事情瞒着。
敌人在明,我方在暗处于被动的位置不好做,南宫间和乌泫商议着,他们先去找房二公子问个明白,让余峻凝和南宫观心暗地里调查。
他们在房府住着几天,见到房二公子次数很少,就连房大公子病逝那天,都没有见到他。
有意去询问下人他的行踪,得到的就是需要卧床养病,不方便见客。
当时余峻凝就想,自己手足兄弟病逝,两个侄子又跟中邪了一样,在院子里又哭又闹,你作为房家主事人不出来。
如今发现后院密室里藏着那样一座祭台,那位"养病"的房二公子,嫌疑便更重了几分。
“南宫观这孩子年纪小,但是他这个人特别沉稳,跟他做事你就放心吧。”
南宫间还给余峻凝和南宫观互相介绍。
余峻凝看了眼那南宫观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眉目清秀,眼神不卑不亢,对她微微颔首致意。
但她还是要说:“我觉得我跟南宫树这位俢者比较合得来。”
昧着良心的话说出来,首先不相信的不是自己,而是南宫树。
他冷哼一声:“你的脑子进浊气了.。”
余峻凝也是有她的打算。南宫树这人看着凶,其实情绪全摆在脸上,不像乌泫那副千年冰山底下藏着八百层暗流。
余峻凝笃定,南宫树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他那张嘴多问两句话就露馅。相比之下,南宫观虽然年纪小,可太稳了,稳得滴水不漏,
南宫间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看了乌泫一眼,又看了看余峻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倒是南宫观神情淡定对余峻凝说:"南宫树师兄脾气是冲了些,但心不坏。余姑娘若要与他同路,我没有异议。"
你看看,你看看!余峻凝在心里哀感叹,这孩子才多大啊,说话就这副大人模样,难怪南宫间说他沉稳。沉稳是好,可她要的是好撬的嘴啊。
乌泫站在一旁,沉默得像一截老树桩
。余峻凝偏过头去看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皱眉"或"反对"的蛛丝马迹,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只说了一句:"随你。"然后袍袖一拂,率先迈步朝正厅方向走去,衣摆擦过回廊的青砖,
他,这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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