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爱》荷湲

61、六十一、友

　　一早，太阳才刚出来，一凡就起来了，昨晚他唱着任诺帮他填的词的歌一个晚上都没睡，他的心很激动，想不到，任诺的文化修养这么好，他的一首曲子，任诺这么快就填好词了，而且这词还这么有意思“hey，亲爱的”，“相思入骨”，着实难得。他做了运动这会站在阳台上喝着一杯酸奶，他们家的阳台很大，他妈她也喜欢摆弄花花草草，阳台有玫瑰，凤仙花，还有沿着防盗网攀藤上去的水瓜，这时水瓜有开了黄色的花也有结了一条条的水瓜，花姐走了出来，她见到一凡说：“小凡，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不早了，太阳都出来了。”
　　“你这么早起来是从小的习惯？”
　　“是呀，我在美国的时候我奶奶也是很早就起来的，我随她。”
　　“在现在小孩子看来，你这是另类了。不过是好的另类。我的儿子女儿就没这么早起过来。”
　　“每个人的生活习惯都不一样，不用去强求他们。”
　　“是呀，我都不去管他们，也管不了。”花姐叹声气，“我浇花了。”
　　“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呢，浇了花就去吃。”
　　一凡回到房间，又看了看任诺写得那两首词，然后看了看《红楼梦》，差不多八点，他妈起来了，她来到一凡房间：“一凡，你还是这么早就起来，做运动了？”
　　“嗯，做了。”
　　“吃早餐了。”
　　“吃了。有豆浆，油条，还有烙饼。”
　　“嗯。花姐去买菜了？”
　　“可能吧，没留意。”
　　陈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饶有意味地看着一凡，一凡被看得全身不舒服：“怎么了，妈？有事。”
　　“一凡，妈问你，你老实回答。”
　　“回答什么。”其实一凡心里清楚地很他妈会问她什么，他也不打算隐瞒，本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果然他妈说：“一凡，你是不是喜欢任诺。”
　　一凡不用一秒钟肯定地说：“嗯，我是喜欢任诺。”
　　陈慧高兴地说：“儿子，这回你是选对人了，我昨晚就跟你爸说了，娶妻就当娶任诺这样的女人，贤慧，淑女，又漂亮，这哪里找呀。”
　　一凡笑笑，不吱声。
　　陈慧接着又说：“可是儿子，我觉得你的态度明确了，可任诺我看她是拎不清呀，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一凡说：“我知道就目前来说，她称不上爱我，但绝对也是欣赏我的，或者说对我有好感的，至于爱嘛，我也不急，我愿意等她。”
　　“儿子，我这么优秀的儿子竟愿意等一个女人，这真是罕见了。儿子，你这次是认真的了吧？”
　　“我对任诺当然是认真的了。”
　　“我记得你以前也谈过一个女孩子，对那个你就不认真？”
　　“不是，那时我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对了，那个人也回中国了。”
　　“是嘛，那个人叫什么，你奶奶还挺喜欢她的，说她很传统的。”
　　“妈，你别听奶奶乱说，阿Moon怎么传统了？只是有一次她去我家找我当时是过年她穿了一件旗袍，奶奶凭这个就说人家传统了，其实阿Moon很西方的。”
　　“噢，原来是这样，她也回来了？”
　　“是呀，她也来深圳了，前一段时间我们还见面了。”
　　这时一凡的手机响了，一凡看到是一个陌生电话，正犹疑接不接，响了很久还是接了，只听对方说：“喂，是Jacky吗？”
　　“Yes，Who are you？”
　　“Hello，我是Simon，美国的Simon，朱立有。”
　　“啊，朱立有，Simon，你在哪里？你回中国了。”
　　“是呀，我现在在深圳，回来半个月了，前两天才从北京来到深圳，找到了Moon，才知道你的电话。”
　　“好小子，竟回来了。”
　　陈慧听了悄悄走了出去。
　　很快一凡走了出来说：“妈，我中午出去，我美国的同学朱立有回国了，我去跟他聚一聚。”
　　陈慧在沙发上坐着，她泡了一壶茶自己在喝着：“好的，晚上还回这里吗？”
　　“噢，不回了，晚上我直接回追月楼。”
　　“行呀，喝茶吗？”
　　“不喝了。我去换衣服了。”
　　“中午还早呢，现在才不到九点，在哪里聚会呀？”
　　“我们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就在蜡然咖啡厅。”
　　“嗯，那个地方不错，我跟你爸去过，是很安静。”
　　“爸还没起床吗？”
　　“他出去了。”
　　“这么早？去哪里了？”
　　“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客户从台湾来叫沈总。他出去陪他了。”
　　“哦，是，有个沈总。”
　　“他们去观澜湖了。”
　　“嗯，妈，你怎么不一起去？”
　　“嗯，不去，这些年陪你爸陪客户陪得我都有点怕了，歇歇吧。听你爸说这个沈总是求跟你们做生意，不太重要，我能免就免吧，就不去了，难得在家我悠着点。”
　　一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陈慧倒了一杯，他说：“妈，这些年你辛苦了。”
　　“我还好，不怎么辛苦，只是你爸我看是挺累的。”
　　“以后这些应酬可以叫爸多分担给我一点，我也大了，是该多承担一点责任。”
　　陈慧听了感动地说：”儿子，你有这个想法我们也安慰了，难得你这么懂性。”说着抱了一下一凡。
　　一凡也抱了抱陈慧，这时花姐走了进来，她说：“慧姐，我买了很多菜。小凡，你在家吃吗？”
　　“哦，不了，待会我就出去。”
　　“可我买了很多菜，有鱼有虾呢。”
　　陈慧听了笑：“花姐，中午就我们两个人吃，晚上也是。”
　　“那这些菜只能放冰箱吧。中午我们吃拉面吧，我买了拉面。”
　　“好的。花姐，放下东西，过来喝杯茶吧。”
　　“小凡，晚上回来吃饭吧。”
　　“不了，我晚上回追月楼，明天要上班呢。”
　　这时一凡的手机信息响了一下，一凡一看是陈雅芝的[Jacky，Simon约我了，在蜡然咖啡厅，我们中午见。]
　　一凡回[好，中午见。]回了信息，一凡说：“妈，我回屋了。”
　　花姐放好菜来到沙发坐下：“慧姐，泡了什么茶。”
　　“你爱喝的单枞。”
　　“这是上好的单枞吧，就是上次你叫我带回家喝的那种。”
　　“是的，就是那种。”
　　“那茶好喝，我回家泡给家人喝，个个都说好喝。”
　　一凡回了房，他关上门弹起任诺作的歌“Hey，亲爱的”。他边弹边唱，很是陶醉，唱完“Hey，亲爱的”，又唱“相思入骨”。唱完他发了信息给任诺[任诺，起床没？]
　　一凡等了很久，任诺没回信息，良久他失笑了一下，想不到爱一个人竟是这个感觉，以前跟阿Moon的时候怎么没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的，现在对任诺竟是这样的，他时时刻刻都想着她，想见她，想对她诉说自己对她的爱意，想无时无刻都能跟她在一起，想自己对她的爱也是“相思入骨”呀。可是，任诺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呢？一凡躺在床上，摊着双手与双脚形成一个大字形，他看着墙上那幅画，那是一幅海边的夕阳，沙滩上有两个人影拉着手正看着缓缓落去的太阳，画上那么静谧，似乎隐约能听到轻轻拍岸的海浪声。此刻的一凡多希望那两个人影是他跟任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