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入怀：我的顶头上司有点甜》林中雾

16、第 16 章 闺蜜的 “

　　周五傍晚的老城区夜市格外热闹，暖黄的路灯把摊位前的蒸汽染成金色，烤冷面的香气混着糖炒栗子的甜意飘过来，林晓棠拉着苏晚在一家烤串摊前坐下，刚把两串烤筋推到她面前，就忍不住开口：“你上周跟我说陆时衍帮你压了再生木材的价格，还说他是‘为了公司利益’？苏晚，你是不是被设计方案缠糊涂了，连人对你有意思都看不出来？”
　　苏晚咬着烤筋的动作顿了顿，低头拨弄着面前的酸梅汤，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是老板，我是员工，上下级之间本来就该互相配合，再说他之前也帮过其他同事……”
　　“帮其他同事会特意把你的工位调到办公室门口？会记得你爱吃海鲜粥，加班时让助理‘随便买’刚好买到你喜欢的口味？会在你被姜欣雅造谣时，直接在例会上放狠话护着你？” 林晓棠放下手里的烤鱿鱼，语气又急又认真，“上次你电脑崩溃，他大半夜赶去公司帮你恢复文件，还说早就帮你在服务器备份了 —— 你以为他是闲得慌？他那是怕你受委屈！”
　　苏晚的指尖攥紧了杯子，冰凉的触感透过玻璃传到掌心。其实她不是没察觉，只是每次话到嘴边，“上下级” 三个字就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所有悸动都挡了回去。她想起上次在餐馆撞见陆时衍阴沉的脸色，想起他在天台攥紧的拳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却不敢再往前想。
　　“晓棠，职场里的感情太复杂了，要是被同事知道，又该说我靠他走后门了……”
　　“靠不靠走后门，你心里没数吗？设计大赛的方案是你熬了多少个通宵改的？中端市场的调研是你跑了十几个社区做的？” 林晓棠打断她，拿起一串烤玉米递过去，语气软了些，“我不是让你现在就跟他表白，可你至少得承认自己的心意吧？你每次提到他时，眼睛都在亮，别以为我没看见。”
　　苏晚咬着烤玉米，没再说话。夜市里的人声鼎沸似乎离她远了些，她想起上周陆时衍在会议上宣布分两组做方案时的样子 —— 他说 “你带一组做中端方案” 时，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信任的笃定，让她瞬间有了底气。
　　“对了，” 林晓棠突然转移话题，嘴角带着几分羞涩，“上周那个帮我查姜欣雅底细的律师，约我去看了个环保主题的纪录片，还挺聊得来的。他说以后有需要查资料的地方，随时找他 —— 不过你放心，我没急着表态，就先当朋友处着，慢慢来。”
　　苏晚看着闺蜜眼里藏不住的笑意，终于忍不住笑了：“行，知道你这次不着急了，慢慢来才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苏晚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她刚打开电脑想整理中端方案的供应商清单，就收到了组员发来的消息：“苏姐，之前谈好的再生板材供应商突然说要涨价 20%，说最近原材料短缺，不接受的话就不签合同了。”
　　苏晚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中端方案的核心就是性价比，要是板材涨价，整个预算就会超支，之前跑社区做的调研数据也会失去意义。她立刻给供应商打电话，对方的语气很坚决：“苏设计师，不是我们故意涨价，是上游厂家那边调价了，我们也没办法，要么按新价格签，要么就算了。”
　　接下来的两天，苏晚几乎跑遍了全市的建材市场，联系了十几家供应商，可要么是价格太高，要么是工艺达不到要求。周三晚上，她抱着一堆样本回到公司，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里的预算表，眉头皱得紧紧的。组员小王路过时，递来一杯热奶茶：“苏姐，要不我们跟陆总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调整预算？”
　　“不行，” 苏晚摇摇头，“之前分方案时就说好各自负责预算，不能因为我的问题麻烦他。”
　　她拿起手机，想再联系一家之前没谈拢的供应商，却看到陆时衍的微信发来一条消息：“来我办公室一趟，关于供应商的事。”
　　苏晚心里一紧，以为是陆时衍知道了涨价的事，准备挨批评。可走进办公室时，却看到陆时衍手里拿着一份合同，递过来：“你之前谈的那家再生板材供应商，同意维持原价了，这是新的合同，你明天让组员跟他们签了。”
　　苏晚愣住了，接过合同翻了翻，上面的价格确实是之前谈好的，没有涨价。“陆总，他们之前说原材料短缺，怎么突然同意维持原价了？”
　　陆时衍低头看着文件，语气平淡：“我让助理联系了他们老板，跟他谈了长期合作的意向 —— 星芒以后做中端项目，可能会经常用到他们的板材，长期合作对双方都有利，他们自然愿意让步。”
　　苏晚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 那家供应商之前态度那么坚决，不可能因为 “长期合作” 就轻易让步，一定是陆时衍私下做了什么。她轻声说：“陆总，谢谢你，这次要是没有你，我的方案可能就黄了。”
　　陆时衍抬起头，目光避开她的眼睛，落在窗外：“不用谢，这是为了公司利益。中端方案要是能成，对公司拓展市场有好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注意到他放在文件上的手悄悄攥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 和上次在天台时一样，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她没再拆穿，只是把合同抱在怀里，轻声说了句 “谢谢陆总”，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陆时衍才松了攥紧的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其实他根本没让助理联系供应商，而是自己打了电话，答应对方以后星芒的高端项目，优先考虑他们家的其他板材，才换来这次中端项目的原价供应。他不想让苏晚知道，怕她又觉得是 “走后门”，更怕自己的心意太明显，让她为难。
　　苏晚回到工位上，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她打开微信，给林晓棠发了条消息：“晓棠，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
　　过了一会儿，林晓棠回复了一个 “懂得都懂” 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慢慢来，别着急，你的心意，总会被他知道的。”
　　苏晚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窗外的夜色渐深，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她打开中端方案的文档，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笃定 —— 不管是方案，还是那份藏在细节里的心动，她都想好好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