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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织天工柏午献策,会新友君有旧心(上) ...
“你觉得我这样穿看起来怎么样?”
司剑庸在门口收拾书本,回头仔细看了看霍即,诚实道:“师兄,我看不出好歹的。”
霍即叹了口气,抬起手腕看表:“你什么时候下课?”
“我还没有去上课。”自从昨天听了武明倩的语音之后,师兄就一直这个样子,他们三人约定等司剑庸下课之后在附近碰面——其实司剑庸觉得太着急了。
但霍即就像对一个名字着迷,他飞快和公司请了假,开车送师弟上课,准备在那附近待到约定时间。
司剑庸完全不理解,或者说,他和霍即相交的日子只有自己十五岁之前零零散散的片段。更多时候,霍即的存在只是一封从战场寄来的家书。像昨夜那样秉烛夜读的场景,少之又少。
但师兄很习惯陪人夜读,昨夜他就想这样说了,也许战场上夜读兵书是一种修行,可师兄会陪谁读呢?
他敛下念头,再一次催促道:“师兄,走了。”
霍即应一声,给家里黑狗再三请假,司剑庸才莫名其妙想起一个“巧合”:师兄的狗是不是也叫“明前”……?
一到学校便看到秦柏午在校门口等着,看上去神色有些萎靡,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和两人寒暄,又递过去一册小书:“我做了些笔记。”
神色同样萎靡的司剑庸接过笔记,同霍即交代过后走进学校。秦柏午不愧君子,言出必行,小册里是一些重要的知识点,正适合自己学习。而恰如师兄所说,秦柏午的笔记时时处处引经据典,有些知识早就高出那些书本,交叉之下,一眼并不能立即明白过来。
司剑庸感激地收下,开口道:“多谢柏午兄。好在师兄昨夜令我读了一些,不然许多地方还看不太懂。”
秦柏午侧头看他:“我还特意批注过……算了,届时再来问我就好”
“多谢。”
入堂还是熟悉的女夫子,两个大高个同她点头示意,在后排找到自己的小凳子蹲坐下来。最后排的小孩担忧地看着秦柏午的白发,悄悄回头问他:“叔叔,你感冒到头发都白了吗?”
秦柏午感念小孩的善意,但实在难以回答,正要找些理由,司剑庸像是想起什么来,迫不及待卖弄学识:“他染的。”
他记得魏玦曾经这样说过自己的头发——后来问过,这是一种令发色改变的仙术,只是味道十分刺鼻就是了。
小孩了然地注视了一会儿,回头听课了。秦柏午低声对司剑庸道:“你倒的确看了些书。”
“我可以给你解释。”
“不用。”秦柏午接触越久,对他的恐惧也就越发少,总觉得戴眼镜的五尺剑变得面目可亲,“严三七也说我头发是染的。”
“……好吧。”司剑庸收起兴趣,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秦柏午余光看了一眼,像是小人儿图。
就这个样子,这家伙的剑论一定很差劲了——他想着,不过这家伙大概并不需要什么剑论剑理的学习。毕竟那些纸上谈兵,所谈的无外乎都是他那些无名又漂亮的招式而已。
秦柏午将课堂上夫子的讲解推及其他,纵然讲的是极其简单的数理文论,他也颇有所得,故而一堂课的时间并不算漫长。不过对于旁边这位直拙的人来说,这些课程或许就有些难捱了。
秦柏午想着,自己要不要再帮帮同窗,便见到司剑庸指着小人儿图认真问他:“你看得懂吗?”
“……什么?”秦柏午一时没能跟上他的节奏,“这不就是小人儿吗。”
司剑庸平直的声音有点怨了:“我画的真气流转经络——我自己的。”
“哦。”秦柏午正色起来。每个人的真气起点虽有些许不同,但流转脉络大体上依旧遵循规律。他解剖过许多修者,对于脉络什么最熟悉不过,用什么毒用什么蛊能够精准溶解特定经脉,这都是最基础的本事。
还没接触过五尺剑的脉络,这是他以往不敢想的事情。早有听说五尺剑在幼时一碰铁剑就通悟了真气流转,从此再没停过,此时本人正在面前,此时不剖更待何时?
“我看看。”他当然不敢真的剖了对方,现在只能接过那张画着奇怪小人的草稿纸,若有所思地顺着标记滑动手指,时而在旁注解一二。
后面的两节课,秦柏午都没怎么听。手上这张小人图的确给他解惑许多,比起粗浅的小学课程,研究司剑庸的真气脉络显然有趣许多:譬如,若按照传闻中所说,五尺剑乃是幼时碰剑就了悟修行,那么往后的真气不应当从如今这几条粗壮且成熟的脉络流转——这说明五尺剑并非生而知之,他也是在经历过普通少年时期之后才了解真气的;再比如,若按照传闻,他碰剑而启灵光,那么真气的起点应当在右手,可图上小人的眉心被戳上了重重的墨迹。
秦柏午转头看他,正巧碰上对方的目光。
到这方世界后,他的头发比起上辈子画像里那样支棱的模样更柔软许多,那些长过眉骨的额发几乎要把那道凶戾的记号掩盖过去。
但那道剑疤还是在,牢牢将秦柏午的目光吸引过去,令他忍不住想把这伤疤挠开缝隙,挖出里头到底是什么奇妙的玩意儿,能把一个普通人磋磨成一柄凶剑。
“……你再盯着我看,上面的夫子要注意你了。”司剑庸正色道,“图看懂了没有。”
秦柏午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如果能看你走一圈真气,想来会更了解一些。”
“这个简单。”司剑庸睨了一眼台上,确认台上的人没有在意到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秦柏午右手腕上,“你自己感觉一下。”
一道锐利的真气从他的指尖拐过小弯,秦柏午屏气凝神,跟着那道轨迹游走。果如他所料,真气的起点并非手,而是眉心;同时,这些真气一遍一遍剐蹭对方的经络,说是梳理太过柔和,应该说是在强硬地刺出自己的道路——平常人的真气都为养生,对方的真气却似乎只要攻伐,只要杀杀杀杀。虽然与他的刻板印象一致,但却与真气的通行规律不同。
这样做自然也有好处。更锐利的真气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劈出一条用于回转的经脉,也能帮助调息;同时,剑意灌注其中,恐怕也能在真气更加稀薄的环境中洗炼自身,不至于被外物拖垮。
秦柏午不着痕迹捂住自己的被摸过的地方,那里有些毛刺一样的微痛。他自己的真气也被刺了一下,开始以平常两三倍的速度在体内流转。
“你这样修炼,不感觉疼痛吗?”
司剑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摇摇头。
秦柏午好心地没有把“怪胎”两个字说出口,只是叹口气:“我知道你的真气怎么走的了,可这并不适合我。”
“谁要适合你了?”司剑庸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师兄让我问问你,这种办法和你们五毒门的办法,结合起来能不能让普通人修炼。”
“普通人?”秦柏午沉吟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来,神色有些暗淡,“我研究过,单是五毒的法门不行。不过用上你经络的思路,或许有一些可能……但你这办法太极端了,有更平和一些的法子吗?”
他顿了顿,扬起眉毛:“你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想的法子。”
“这倒不是。”司剑庸在纸上又写了些什么,看上去是另外一张小人图,“我的真气脉络早在没悟道的时候就有了。这是天工的法子。”
“……倒是差点忘了你也有门派。”他伸手过去,“给我看看呢。”
这是一张截然不同的经脉图,其左眼被浓重的墨迹晕染,其他的脉络也和常人有些许区别——这些区别,让这幅脉络在遇到相关的毒物时有更强的抗性,在暗箭之中,也更容易调集气息。和司剑庸单一的循环体系有些不同,这幅脉络有许多分叉,小人图不能完全将之描绘出来,只能看个大概。
“这是谁的?”
“师兄的。”司剑庸知无不答,“你要是感兴趣,晚上跟我们一起去赴约就是。”
“赴什么约?”
下课的铃声悠悠响起,司剑庸看了看时间,示意秦柏午跟着自己走:“和一个女人吃饭。”
秦柏午本来已经跟着他走出教学楼,这下又停住了:“和女人吃饭……?你们两个一起和一个女人吃饭?”
“唔。”带路的人没什么反应,“加上你就是四个人了。”
“这不好吧。”
司剑庸回头瞟他:“那你别去。”
秦柏午如释重负地点头:“当然当然,后面再和霍兄探讨真气事宜也好。”
“你不是和师兄探讨。”司剑庸停下步子,认真道,“是要你给魏玦看看,能不能让他学会真气。”
秦柏午梗了一下:“红玉仙还要我教?”
“哥这辈子是个普通人。”前者解释,“我和师兄探查过,他一点儿也不会。我们想着,如果后面遇到事情,我们几人又都不在,伤到他就不好了。”
伤到红玉仙,这实在有些超过秦柏午的认知范围了。但他对天工一脉的真气脉络太感兴趣,按道理来说,同一门派出来的弟子,真气流转的方式也是大致相同的,但霍即和司剑庸却几乎走了两个路子,一者锐利拙直,一者厚重迂回,实在太有趣。
天工一直是一个避世且少人的门派,经历了一场几乎要灭门的惨案之后,江湖上有十余年也未听闻他们的风声。直到司剑庸一剑杀破阳谷道,天工的隐名被染上凶恶的血色。再后来,大将军霍即不顾前者凶名站出来说自己也是天工一脉。
天工最显赫、最凶戾的一代,把这个避世门派的名字压在所有人头上,从此无人不知、无人不怕。
虽说秦柏午拒绝了赴约,但霍即还是开车把他送回去了。不过前者明显感觉到霍即也不想自己同去——也是,和女人吃饭,还穿得这么精致,想必是有私情的。只有司剑庸这个笨人在这种事情上丝毫没有觉察能力,才会跟着去吃一顿便餐。
他这样想着,低声对霍即笑了下:“霍兄,或许赴约只需清爽些就行了,你本身高大俊朗,想必不会在这些事情上铩羽的。”
霍即脸色有点发红,立马把没度数的眼镜取下来放车里,又把头发揉乱了点,对他真心诚意地点头道:“柏午,以后我会问你,不再问小司了。”
秦柏午微笑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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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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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织天工柏午献策,会新友君有旧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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