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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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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很多人，褚离一路走过去都听到有人讨论谁和谁离婚了，是老牌艺人，大众眼里的模范夫妻。
但也有工作人员看着她，眼神有些奇怪，八卦，打量，怀疑，讨论，沉默。
褚离太懂这种眼神了，甚至闪回到高中时期，吃完饭不要pd跟着，找到谢宁要她的手机。
谢宁犹豫的递给她：“大小姐的意思是您不要发言。”
谢宁转个身就开始发消息，遮掩的光明正大。
褚离摘掉麦有点生气的塞给谢宁。
进到卫生间，微博上全是关于离婚的各种词条，她输入自己的名字，也没有看到异样的词条。
又登录自己的微博账号。
【是不是有金主】
【夜会金主，出来回应】
评论还有微博链接，但链接失效了，微博屏蔽了这个词条。
进工作室看，也是一样的评论，但没有任何回应。
有意搜索就能在大数据里找到消息，她在七零八落的信息里拼凑出完整的新闻。
昨晚录完综艺后有人拍到聚会只有她没去，又有私生追车，私生在园区也没有等到她的车，图片还有一张，在宿舍楼附近，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发布者注明从综艺结束到回园区的时间，什么都没拍到却引直指她被包养，事情发酵，网上一直人扒她的服饰穿搭，标明名牌和价格，再次被拿了出来，评论都往包养上引。
宿舍楼下外人进不来，是内部人偷拍，会是谁盯着她？
工作人员本来就从事媒体行业，所以知道消息比较迅速，哪怕又更大的新闻爆料，也能看懂这种操作。
撤热搜、冷处理、爆更大的料转移公众视线来解决问题。
顾霖寒发来一个短信。
〔去没人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褚离有种不好的预感，莫名很害怕，她不管不顾跑回宿舍，谢宁拦下跟拍的pd，自己跟着褚离。
褚离进了卫生间，拨打电话，连接上远千里之外的人。
高楼大厦一间办公室门牌上显示董事长办公室，豪华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顾煜坐在办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
“节目结束前不准去见她，出趟差去m国。”
顾霖寒犹豫不定：“褚离下周生日。”
“你还想跑去找她？”
顾煜气到呼吸不畅，顾霖寒轻车熟路的拉开抽屉，把药递给他。
顾煜喝水吞下，喝过药才缓过来：“别让我知道你们以任何关系上新闻。”
“我们没有在一起。”顾霖寒解释。
“够了，你现在谈你们的关系有可信度吗？你就差把她捧上天了。”顾煜怒不可遏，指了指文件，“m国艾尔公司有意同国内企业合作，空窗期短，有很多公司也盯上了它，时间紧马上出发，拿下这个跨国业务，结合你之前的成绩，我会召开董事会，让大家投票决定你能否进入董事会。”
顾霖寒翻开资料，她知道这个公司，项目很大，也很困难，如果谈下回报至少二十亿，她进董事会地位才会稳固，事业才是她做任何事的底气。
“好。”
顾霖寒收到谢宁的消息，给褚离发了条消息，回到办公室看文件，不久接到她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
“我宿舍的卫生间。”褚离靠在洗手台上，打通了顾霖寒的电话。
“我看到昨晚的新闻了，有人针对我吗？”
“是王姚的工作人员蹲守偷拍，也是她的公司在背后操作，她违反了节目组规则会因病退赛，网上的言论你不用理会，公司会帮你运作。”
“知道了。”
顾霖寒酝酿了一下：“褚离，我要出差去m国，不能陪你过生日了，总决赛也去不了了，但会有生日礼物。”
褚离面色忽然苍白，她们以前也有过相似的情况，她的预感应验了：“是巧合？还是……是……是顾叔安排的工作？我们有过的，你说实话没关系。”
“是爸的意思，但也是我的选择，因为这个工作对我很重要，马上要走，最迟一个月后回来。”
“你别骗我，你会回来的吧。”
“没骗你，只是出差。”
顾霖寒突然心疼，褚离在意的重点让她意外，她也才意识到过去的抛弃给褚离带来的阴影有多大，任何情况的分别都会让她担心是否是要被抛弃。可是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抛弃褚离，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褚离：“我们打视频好不好？”
“好。”
褚离抱着可能最后一面的心态，挂断了电话，她还是加上了顾霖寒的微信，主动打去视频。
顾霖寒的面孔清晰转载在手机上，褚离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流满面。
顾霖寒心疼的看着褚离：“褚离，我真的会回来，别哭，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呢。”
褚离这才有些确定顾霖寒没想抛下她，但不安仍然围绕着她，她随手抹了抹眼泪，伪装出坚强的样子：“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如果我影响了你的工作，我会很自责的。”
“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认真比赛，知道吗？”
“我会的，你也是。”褚离边抽咽边回答。
顾霖寒实在不忍心继续看褚离哭泣的样子，想挂电话了。
“回来给你带了礼物，我挂了？”
“顾霖寒。”
褚离忐忑的喊她。
“我在。”顾霖寒温柔回应褚离。
“我害怕。”害怕顾霖寒说但是谎言，害怕她们靠近一步，顾煜就会阻止，害怕她们没有可能。
顾霖寒看着褚离良久：“等我回来，真的挂了。”
通话停止，四周很安静，空荡荡的，褚离抬头看向天花板，好像世界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褚离压抑不住的放声哭了出来，想一次哭个够。
褚离从房间出去，赵恩在门口，看到她样子有些惊讶，关心的说：“小考快开始了，大家都在找你。”
褚离知道她一哭擦眼泪皮肤很容易红，哭久了眼下也会泛红。赵恩应该是她没在训练室，从工作人员那里得到消息回宿舍了。
“我现在去。”
赵恩和她一起走，有意安慰：“别想太多，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谭清介绍小考规则前，先说了另一个消息。
“王姚身体不适，无法继续参于节目的录制，不得不退出比赛，今天早上已经离开园区了。”
有的人很意外，褚离在走神，m国飞行12小时，和她隔着12小时的时差，顾霖寒现在应该在路上。
小考只需要选手表演一个小段，评级由高到低依次是abcd，褚离站上舞台，微微发红的双眼凝望着前方，越是哀伤越是美丽，美得却仿佛在拍电影一样。
开口时声音有些暗哑，表演状态也不够投入，台下的评委听完有些意外和遗憾，互相看了看，给了褚离b等级，点评时也直接说出了她专业上的问题。
“褚离，你状态不对啊，这不应该是你的水平。”
褚离无话可说，没有作出解释。
赵恩有意解围，避免播出时，观众多想：“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没休息好，距离公演还有时间，好好调整。”
“谢谢老师。”褚离魂不守舍的走下舞台。
后采pd问起这段，褚离只说自己准备的不好，会好好调整。
隔天晚上谢宁给了她手机接到了顾霖寒打来的电话，顾霖寒在国外，她的手表打不了电话。
顾霖寒问了她的状态，关心她，褚离还是不确定顾霖寒是不是为了让她安心比赛才这样安抚她，毕竟从前，也是等高考结束后顾霖寒才变了一副面孔，会不会比赛结束后，顾霖寒告诉她，不是一个月。
在这种提心吊胆的不安下，迎来了五公，褚离没有悬念的拿下第一，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发挥好，综艺只剩下最后的总决赛。
在她生日三月十七这天，谢宁来敲她的房门，递给她一个首饰盒子和她的手机。
顾霖寒送她的生日礼物。这个点，她那边应该是晚上。
整套的配饰，一串红宝石项链，项圈下面是倒v型分布的长短不一吊坠，镶嵌着小红宝石，宝石不夸张，精致小巧日常穿搭也能佩戴，环扣上雕刻着她的出生年月日，两对红宝石耳环，一对是吊坠，一对是耳钉。
褚离戴上项链，选了耳钉，重新选了一套服装搭配，来到卫生间给顾霖寒打去视频电话，对面转成了语音。
“生日快乐，褚离，你戴着很漂亮。”
是顾霖寒的声音。
“你不开视频是在忙吗？”
“我这边是晚上九点多，在忙。”
顾霖寒也没有解释：“晚上有惊喜。其实有别的礼物，但不适合你现在用。”
褚离看了看身上的首饰，有些顾虑：“你送的礼物很贵重，节目里我用不用摘下？我怕影响你。”
“不用，别人查不到的什么，利用你拥有的资源在无形中会让你便利很多，有一点传闻也会让别人对你有所顾忌，你应该体会过。”
“我明白。”
年少时和顾霖寒参加过两次酒会，从顾霖寒对她的态度，她的衣着打扮，旁人对她的态度判若两人，她早早就见识过拜高踩低人情冷暖，后来过年回顾家，那些不搭理她的旁系也会因为顾霖寒对她的在意而讨好她。
互联网上更是如此，对有钱人宽容，对穷人苛刻，对貌美者追捧，对丑陋者轻视。
人们被一个人的外在条件吸引，才会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她的内在。不管在哪行，如果你的外在形象比如衣着打扮、外貌比别人突出，那么你取得机会的可能性就会比别人大。
她只是怕影响到顾霖寒，顾煜会不满意。
褚离出去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看向了她的项链耳环，纷纷夸赞，询问。
晚上却又个小小的惊喜，节目组给大家安排了火锅，节目突然cue褚离生日，赵恩推出生日蛋糕，有三层高，外面是一层可食用水晶，众人欢呼，一起唱起生日歌。
赵恩点上24数字的蜡烛，看向褚离：“你的经纪人送来的生日蛋糕，请寿星许三个愿望吧。”
上面是她喜欢的水果，底下的彩带上印着的标志是顾霖寒17岁时生日蛋糕的品牌。
是顾霖寒给她准备的，她不在自己身边，却又无处不在。
有人认出品牌：“是SusieCakes，很贵的品牌。”
“褚离，你粉丝都叫你小公主里，你是揽星小公主吧。”
……
褚离双手合十，闭上眼许愿。
第一个愿望：顾霖寒健康平安。
第二个愿望：“褚离健康平安。
第三个愿望：“顾霖寒爱褚离。”
褚离吹灭蜡烛。
有人好奇：“褚离，你许什么愿啊，说说。”
“保密。”
她给大家分蛋糕，不一会外面冲天的闪光五颜六色。
“快看，烟花。”
所有人都看向外面，有人跑出屋子看，就连摄影师也会拍下这一幕。
“好漂亮的烟花啊。”
褚离看着烟花红了眼，在那个夜晚，她们曾一起不被打扰的看过一场烟花，美好的回不去了。
一滴泪水悄然落下，褚离的跟拍pd记录下这一绝美镜头。
晚上顾霖寒打来语音电话。
“开心吗？”
“开心，蛋糕好吃，烟花也好好看，你在做什么？”
“在房间和你打电话。”
“怎么不开视频？”
有脚步声，过了一会画面打开，顾霖寒靠在沙发上，像是特意换了一个地方。
“许了什么愿？”
褚离：“希望我和你身体健康。”
“我们每年去体检。”
“好。”
“还有一个是什么？”
“没有了。”
“确定吗？不用就浪费了。”
“如果给你，你许什么愿？”
“我不需要许愿。”
“顾总，我澡都洗好了，你不过来还打什么电话啊？”
电话那头是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洗澡……早上……过来……
褚离脸色发白，通话一下就中断了，顾霖寒居然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好一会，十几分钟后，顾霖寒电话猛得弹了出来，像在反应这则通话的着急。
褚离还是接下电话。
“褚离，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霖寒向她解释，她能听出一点急切。
“那样？”
“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
“你为什么向我解释？”褚离笑容苦涩，她有什么吃醋的立场。
“我没做过的事不想被人误会。”
“那你为什么心虚挂电话，你说你不喜欢别人进你房间，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原来不是别人，只是我不可以，你从来都没有接受过我。”
“没有，褚离，不是。”
“可你允许别人超过我了。”
褚离极速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趴在床上，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出来。一遇到顾霖寒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再说下去她真的会崩溃到表露出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