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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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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可不可以去一下我的房间？”
放学回家，褚离站在二楼客厅，拉住顾霖寒的衣角请求着。
顾霖寒露出浅笑，好奇褚离想做什么，如果说房间是一个人的内心禁忌、个人隐私，那么褚离就是渴望自己走进她内心：“可以。”
房间颜色以蓝色和米色为主，明亮干净的氛围，布局不大，就是一个放床的卧室，往里走两步就能看到床，纯蓝色的四件套，往里是米色的床头柜，一侧放着梳妆台，一侧是张空闲的桌移，床斜角是一张单人沙发，玻璃圆桌，地下是羊绒地毯，再往里就是浴室，左边是整面墙米色衣柜，右边是窗户，蓝色丝质窗帘。
室内一览无余，没什么摆件，褚离住进来之前，顾霖寒就知道这间房的样子，没人住过，所以布局都是最基础的设备，但随着褚离搬进来，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桌上摆了一些小说，曲谱书，本子，笔，有点乱，书包也放在上面，怎么方便怎么来，第二层放着不倒翁的摆件，旁边放着吉他包。
褚离看顾霖寒看向吉他，问：“姐姐知道我会弹吉他吗？”
“知道。”
“但我弹的一般，姐姐钢琴弹得才好，什么时候我可以再听姐姐弹琴啊？”她还不想说自己网络翻唱的事，因为顾霖寒太优秀了，和她相比，自己的事不值一提，她自卑。
顾霖寒听出褚离快速越过吉他的事不想多提，涉及她的爱好随她意愿，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她都知道。她往单人沙发上一坐，成了主人的架势：“你找我来就是提这个要求？”
“当然不是，明天不是要合照吗，我想穿好看点，想请姐姐帮我参考，最好和姐姐搭配。”褚离拉开衣柜，衣服界限分明，款式质地新陈不同，从前的，现在的，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选了条灰蓝色牛仔裤放床上摆着，选了间白色连帽卫衣，再拿个黑色外套。
顾霖寒走了过去，从衣柜里拿出浅蓝色衬衫套藏蓝色针织，盖在白色卫衣上，边选边解释。
“穿这件卫衣拍照会显得人臃肿，衬衫不要扎进去，衣服有层次感会好看些。”
褚离笑着握住顾霖寒的胳膊晃荡撒娇：“那姐姐明天可以也穿蓝色和黑色吗？合照总要协调才好看啊，可不可以嘛？”
顾霖寒另只手托起褚离的脸，拇指和其他手指分别在脸颊两侧微微用力捏住，褚离仰头看着她，一点也不在意被捏脸，嘴唇嘟得更厉害了，也更可爱了，脸上浅浅笑了出来。
“得寸进尺。”
“那姐姐答不答应嘛？”褚离被捏住脸，声音粘糊不清，像刚学会说话口齿不清的小孩。
顾霖寒笑了笑，松开手，好似手指只是随意刮了下她的脸颊：“可以。”
褚离开心的走上前想靠顾霖寒，顾霖寒忽然转身避开，回到沙发上靠着，双腿叉开，是很放松随意的姿势，看她的神色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褚离屈腿坐在地毯上，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靠着沙发，双手也搭在她腿上，仰头小心说：“你别生气？”
“你再不说，我就要生气了。”顾霖寒扯下褚离的发圈，手腕一转扔倒桌上，褚离头发披散下去，整个人多了一点高冷的感觉，她悠闲的拨弄着褚离头发。
褚离只是稍稍意外顾霖寒的动作，并不介意。
“说我想学就学，是不是不在乎我学习好不好，考怎样的大学，有怎样的未来，因为，在你眼里我是私生女，不是你的亲妹妹，你无所谓这些，所以我很难过，我很……很在乎姐姐……你。”
褚离说的情真意切，发自肺腑，一抬头看到顾霖寒平静的眼神，心凉了半截，神色失落：“原来姐姐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这些。”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给你讲题？”
“人逗小狗也会给点零食。”褚离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顾霖寒却认真的看着她。
“是无所谓，我不需要你变得优秀，我也不会拦着你，我只要你绝对的忠于我，偶尔就可以向我许愿，能明白吗？”顾霖寒俯下身，单手抚摸着褚离脸颊，温和的神色里藏着些让人看不懂的含义，也因此，让人无端感到上位者的压迫感。
“明白，我会一直听姐姐的话。”
褚离似懂非懂，顾霖寒却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跳过了这个话题。“还难过吗？”
褚离头靠在顾霖寒的腿上，得到的回答她不太喜欢，好像哪里空落落的缺点什么，答案并没有把它填满：“不了。”
“起来，我要回去了。”
褚离恋恋不舍的看着顾霖寒，站起来给她让开地方，等顾霖寒要走的时候，她忍不住挡住她。
“我想许愿了。”
“什么？”
褚离靠近顾霖寒，看她没有推开自己，试探的抱住她的背，找理由说：“我在生理期，想有人陪着我，让我抱一分钟，可以吗？”
顾霖寒看了眼手表，计时一分钟。
“嗯。”
“姐姐，有对其他人这样吗？”
“没有。”
褚离身心全然放松下来，足够了，她得到已经很奢侈了。
叮声后，顾霖寒扒下褚离的手推开了她，绕过她不带留恋地走出了房间。
次日太阳新升，和昨天一样又不一样。褚离到客厅喝水，不一会目光痴迷的看着一个方向，水杯也放下了。
顾霖寒头发两侧挽起一缕，绑在了后面，穿着克莱因蓝圆领薄毛衣，黑色牛仔裤，衬得身材比例好，皮肤白皙透亮，整个人多了一些温柔气质。
不仅颜色和自己搭配，材质也搭配了。
顾霖寒扯下褚离的发圈，拨弄着她的头发，拿出一个白色珍珠发夹，别在她左侧，露出满意的神情。
“送你了。”
褚离掏出手机打开前置，看到头发上的发夹，笑容越来越深。
“你想什么时候拍？”
“就现在。”
褚离环绕四周，寻到一处光线和背景很漂亮的地方。
“姐姐，快来。”
顾霖寒来到褚离身边站着，褚离这才发现，顾霖寒头发后戴了一个蝴蝶发夹。
“姐姐，能不能找个人给我们拍全身照，前置像素没有后置高。”
顾霖寒笑了下，冲一个佣人招手：“去拿个相机过来。”
“等等。”褚离喊停佣人，看向顾霖寒，“有拍立得吗，我想打印出来。”
“有。”顾霖寒看了眼佣人，佣人拿来相机，按褚离的要求拍了两张全身照，褚离给了一张顾霖寒。
“你要保管好。”
“好。”
褚离看了照片，拍的技术不错，有点拍上瘾了。
“坐沙发上，再拍个半身照好不好？”
“下次，别迟到了。”顾霖寒让佣人下去，把照片一并给了佣人送回各自房间。
“好吧。”
当褚离和顾霖寒一同走进教室，教室里的人古怪的看着她们，彼此讳莫如深。
乔楠正看着便利贴，听到动静看向门口，也惊讶到，等顾霖寒坐在座位上问：“你俩这姐妹装是巧合还是商量好的？褚离头上的发卡，不太会是她的？”
“商量，是我的。”
乔楠一脸焦急，压低声音：“你们商量这干嘛，你没看到大家看你们的眼神很奇怪吗，昨天谣言你们今天穿成这样会被误会是回应，我说姐妹装，别人眼里是情侣装，褚离不知道你知道啊。”
“无稽之谈，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你们好端端的为什么穿情……不是我都被带偏了，穿成这样。”
“想怎么穿怎么穿。”顾霖寒不想把她和褚离之间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无所谓的说着。
“算了，不管你们了。”
“这次月考，换座位。”顾霖寒顺便都说了。
“行，给你们腾地方。”乔楠手点着桌子，大方里还有点无语，“我把话放这，你俩迟早住到一个宿舍去。”
下课顾霖寒去办公室的时候，乔楠稍稍拿出铅笔，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在最上面的绿色便利贴上涂画，纸张凹陷下去的地方不会被铅笔涂到，空白的地方很快印出了一段对话。
乔楠结合当晚的情况分析着纸条内容，推开应该指楼梯间的拥抱，她，指许青雅，表现不好所以不给抱？拿自己搞奖励惩罚制度吗？怎么这么别扭，又亲密又有距离，相处太奇怪了。
乔楠摇摇头，擦掉了内容，又撕碎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去食堂的一路上，很多人都看着褚离和顾霖寒，褚离没在意，顾霖寒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注视，和顾霖寒走在一起，她都习惯了这种感觉。
慢慢她发现不太对劲，厕所里本来说着话，看到她空间忽然就噤声，要么突然横空提起一个话题，去商店也是，明明看到她了，装作没有看见。
“你们刚说什么，怎么不接着说了？”
几个女生说完匆匆离开：“我们聊周末去哪玩，快上课了，我们先走了。”
撒谎，刻意避着她，或者说不敢让她听见，
昨天乔楠说的议论纷纷，就是这个吗，顾霖寒知道，却同样不想她知道，褚离趁顾霖寒去办公室，喊于归梦去商店，路上，她问。
“大家最近是不是在议论什么？还和我有关？”
于归梦看了看四周：“你和班长不是远房表亲吗，大家传你们两个在谈恋爱，谁敢在你们面前说着这个，也就我告诉你了。”
“怎么可能？就因为被教导主任说搂搂抱抱当成早恋？姐妹之间不是很正常吗，大家是脑子有问题吗，为什么这么想？”褚离有些激动，于归梦赶紧做出噤声的手势。
“冷静冷静。”
于归梦心一沉：“你知道你和顾霖寒之间，和姐妹之间有什么不一样吗？”
褚离看着她，于归梦说道：“姐妹之间会打打闹闹，但你和班长不会，……怎么说呢……氛围……特别奇怪，很黏腻的感觉，尤其是你看顾霖寒的眼神，……很有爱，和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好比我磕女团cp，那肯定是这两个人很有cp感，你和班长就是这种。”
褚离若有所思，声音落下来：“我们是亲人。”
于归梦：“远房表亲，三代以外了，男女都能结婚，何况你们谈恋爱。”
“没有。”
“早恋传闻第二天你们就穿情侣装来学校，大家都当回应看。”
“那是在此之前就决定的事。”
“反正挺好磕的，你们糖点超级多，要是有超话，你们肯定能成大爆cp。你不用太在意，很多人都像我这样磕磕你们。”
褚离听完也算明白顾霖寒为什么不告诉她了，无伤大雅的谣言，对于她们的真正关系说起这个事不仅尴尬，也有点荒诞。
一点无足轻重的猜测对她们一点影响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