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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大圣闹天:偷丹盗酒,八卦炉中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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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二次下凡,宣读玉帝“封孙悟空为齐天大圣,赐齐天大圣府”的旨意。悟空听闻封号合意,欣然随太白金星重返天庭,却不知玉帝此举只为“软禁”,暗中命他看管蟠桃园——园中蟠桃乃天庭至宝,三千年一熟的增寿,六千年一熟的得道,九千年一熟的与天地齐寿,本是防备他生事的安排,却成了新祸端的开端。
起初悟空还安分看管,可某日见蟠桃鲜嫩,耐不住馋意,竟爬上桃树,将九千年一熟的大桃吃了个精光。事后他怕玉帝追责,索性溜出蟠桃园,恰逢赤脚大仙奉旨前往瑶池赴蟠桃会,悟空谎称玉帝改了时辰,骗赤脚大仙前往别处,自己则变作大仙模样,混入瑶池。
见瑶池中美酒佳肴罗列,悟空更是肆无忌惮,敞开肚皮喝得酩酊大醉,又闯入兜率宫——此处乃太上老君炼丹之地,老君恰好赴元始天尊的法会不在。悟空见丹房内葫芦满架,竟将炼好的“九转金丹”尽数倒出,一口吞下,随后揣着剩余的金丹,驾着筋斗云逃回花果山,还将仙丹仙酒分给群猴与众妖王。
玉帝得知蟠桃会被搅、金丹被盗,勃然大怒,命李天王率十万天兵、二十八星宿再次围剿花果山。此次悟空因吃了金丹、蟠桃,法力大增,手持金箍棒,在天兵中如入无人之境,连哪吒、二郎神的副将都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危急时刻,太上老君驾云而来,取出金刚琢,趁悟空与二郎神缠斗时,从空中打下,正中悟空天灵盖。悟空吃痛倒地,被天兵用勾魂索捆住,押回天庭。玉帝下令将悟空押上斩妖台,刀砍斧劈、雷打火烧,却因金丹与蟠桃的护持,连他一根毫毛都伤不了。
老君见状,奏请玉帝将悟空投入八卦炉,以“六丁神火”炼化,既可除他,又能收回金丹精气。玉帝准奏,悟空被推入八卦炉,老君亲自看守,日夜催动神火。谁知八卦炉“巽宫”属风,有一处通风口,悟空将身一缩,躲在风口处,不仅没被炼化,双眼还被神火熏出“火眼金睛”,能识破一切妖魔鬼怪。
四十九日后,老君以为悟空已化为灰烬,正欲开炉取丹,悟空却突然从炉中跳出,手持金箍棒,一路打上凌霄殿。他打得天兵天将落花流水,玉帝吓得躲入后殿,急传旨请如来佛祖前来降妖。
此时,太极道场的赵宇晨正与八子静观其变。墨渊子轻声道:“师尊,如来佛祖已动身前往天庭,悟空此次恐难脱身。”赵宇晨点头:“这是他必经的劫数,唯有受此磨砺,心性才能沉稳。你等只需留意,莫让魔族余孽借乱局生事,待悟空被压五行山,西游量劫的真正脉络便会清晰。”
凌霄殿外,悟空仍在挥舞金箍棒,叫嚣着“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却不知如来佛祖已至南天门外,一场改变他命运的“赌约”,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