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令人感到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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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冷冷，湖水潋滟，远处的城堡内烛火摇曳，其中一扇窗内倒影着两个女人共舞的旖旎风光。
随着曲终，二人相视一笑，随后拥吻。
而在远处观赏的维纳斯神色淡然，犹如隔岸观火，静默地看着她和那位女子的缠意绵绵。
直到夜风吹起窗帘的一角，她也因此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因为吻得激烈，女子呼吸微喘，绿眸含泪。
她浑身仿若无骨般瘫软在眼前人的胸膛，红唇微张，面色潮红，好似最娇嫩的花。
亦如此刻的辛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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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进完餐食后就盘旋在维纳斯的床上，说不上是在睡觉，它只是睁着眼，看着艾丽塔和那对双胞胎将房间清理干净，离去，然后就一直面朝着辛曼巴的房间发呆。
直到天微微亮，它这才动了动僵硬的躯体，朝辛曼巴的房间爬去。
它原以为这么久的时间，维纳斯早已离开，却不想刚踏入房门，一股无名的压迫感就瞬间席卷它的全身。
感受着无形的低气压，白蛇将视线转移到床边。
常年的疾病缠身，使维纳斯的身躯看起来单薄不已，外加她身穿一件修身的长裙，柔软的布料紧贴她的身躯，外面的天刚亮，只隐隐泛着蓝，带着凉气，室内光线黯淡，更衬托得她病弱清冷。
她敛眸静静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人。
床榻有些高，再加上有厚重的床帘遮盖，白蛇并不能看清床内的场景。
“离开那么长的时间，刚一回来就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果然当初杀了你才是正确的选择。”
维纳斯抬手替辛曼巴别过垂在脸颊的一缕秀发，她没有看白蛇，但任谁都知道她的这句话是对它说的。
而白蛇也在听到维纳斯的话语时，身躯一震，俨然意识到维纳斯是生气了，它悄咪咪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完美的逃脱地点。
气氛一时有些说不出是紧张还是静谧的诡异感。
毕竟清晨总是安宁的，除却窗外偶尔响起几声悠长的鸟鸣外，大部分生物都还在睡觉，可维纳斯不寒而栗的声音又为这间房间带来一丝威慑。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一个能让气氛凝固的人。
长久得不到白蛇的回应，维纳斯这才将视线转移白蛇身上。
“既定的未来，无论再怎么改变过去也只是徒劳，你们真的就那么喜欢对方？”她语气不像是质问，更像是自问，“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还真是不像话啊。”
白蛇好似听不懂维纳斯的话语，它头微歪，吐着信子，眼神纯粹且无知地瞧着维纳斯，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嘶嘶”声。
“过来。”
听到维纳斯类似赦免的话语，白蛇这才放下紧绷的心，只是它没有慢悠悠地爬行过去，而是变化成了另一种生物。
——蛇鹫。
按理说，一般的蛇鹫羽毛颜色是由灰白黑这三种颜色构成，眼部自带橙红色彩，可嘶嘶却是浑身洁白，羽毛看不到一丝杂质，宛若一座小型雪山，矗立在房内。
而它那对碧蓝的眼眸则如同雪山中那纯净的湖水般，清澈得近乎不真实。
它仿若是从壁画中走出的精灵，那身无瑕的色彩在这间幽暗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却在落到维纳斯腿间时，体型缩小，那股神圣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病弱清冷的破碎感，就好似它回到了它本该待的地方。
嘶嘶乖顺地窝在维纳斯腿间，脊背时不时地抚摸却不能让它感到安心。
维纳斯并不比辛曼巴好相处，她们二人虽然都喜爱弱小可怜的生物。可辛曼巴对待它是悲悯，是因为辛曼巴本身就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也是因为她有着不幸经历从而对弱者的惺惺相惜；但维纳斯却是出于恶趣，属于上位者对新奇玩物的新鲜感，一旦她失去兴趣，那那个玩物便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所以即便它和维纳斯有着非比寻常的羁绊，它也是不太敢在维纳斯面前造次的。
嘶嘶看着床上的少女，像是讨好地蹭了蹭维纳斯的掌心。
维纳斯一手顺摸着嘶嘶，一手肘抵在椅背，撑着头，眼神近乎可以说是淡漠地看着辛曼巴。
或许是受自幼生活环境的影响，即使是在睡梦里辛曼巴也始终紧缩眉头，以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蜷缩姿势侧睡。
她似乎是在做噩梦，额头布满细密汗水，面色潮红，鬓边碎发紧贴她的脸颊。
她喃喃道：“呜……不、不要……呜呜，妈妈……热……呜我好热……呜呜……我错了……”
手下骤然一空，维纳斯的手停顿片刻，便将目光缓缓移到床边的嘶嘶身上。
它窝在辛曼巴的胸前，用头一遍又一遍地蹭着她的脸颊、下颌，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想要唤醒。
“对她你还真是宝贝的紧啊。”
维纳斯坐直了些身体，她伸手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来者是对双胞胎，二人虽面貌相似，可性格却是明眼都看得出的不同。
看到她们，嘶嘶立马如同被入侵了领地的野兽般，脖子昂起、羽冠竖立，对着那对双胞胎摆出攻击状态，身体却始终不曾离开辛曼巴半步。
尾部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嘶嘶下意识看去，就见维纳斯的手中赫然捏着一根白羽。
注意到嘶嘶的眼神，维纳斯也只是漠不关心道：“怎么？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结果连根羽毛都不舍得让我拔？”
嘶嘶像是自知理亏，羽冠收敛了些，却还是目光警惕地看着那对双胞胎。
反观维纳斯好似感受不到这份紧张，她自顾自地吹走那片羽毛，细绒的羽片划过辛曼巴的脸颊，最后消散。
“那群老家伙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卡伦尔去世的消息，看来府内确实是有必要清理一番了。”
其中一位白金发色的少女上前两步，语气不太恭敬道：“小姐，你三番两次地违反族中规矩，长老说了，要是你再犯理应……”
白金少女的话没说完，一道无形的威压便压在她和那位女生的身上。
双胞胎只感觉身体登时如千斤重般，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地面栽倒，周围浓重的气压使她们的呼吸都带着些困难。
在看到双胞胎挫败的瞬间，白蛇简直肉眼可见地高兴。
维纳斯先是看了看眉头舒展的辛曼巴，手再次顺摸着嘶嘶的羽毛，“不过是具自我意识都没有的玩偶，哪来的勇气在这里叫嚣。”
那白金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维纳斯语气的愤怒，仍自大开口：“这是长老的意思，小姐莫非是要忤逆？那到时候来到这里的可就不会是我们了。”
维纳斯的手顿了顿，她站起身，嘶嘶便化作鸽子大小的体型，静静站立在她的肩头。
她眼神冷淡，目光睥睨着跪伏的二人。
那道威压便加重了些。
身体像是被无数把神剑钉住了一样，疼痛席卷双胞胎的全身，就连骨头都是痛的，最先开口的白金少女只感觉浑身像是散架、血液如同流逝殆尽了一样，使不上一丝力气，她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面。
反倒是另一位双胞胎面色还算平稳，她半跪在地面，一手撑在地面，语气艰难开口：“小姐息怒，凯瑟她只是话语急躁了一些，并无恶意。只是若是小姐不回族群走一趟的话，到时候长老亲自来寻——”
她看着床上那人，沉默片刻才道：“只怕到时夫人也会……”
最后的话她并未说完，她只是静静地垂眸等待着维纳斯的回答。
而她对那个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闻言，维纳斯目光在辛曼巴身上短暂停留一瞬。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又寻到的玩物。
她闭了闭眼，竭力平息着内心的怒火，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少女不卑不亢道：“我并不敢随意猜测殿下的心思，但关于夫人，我知道不少。就好比夫人是如何被卡伦尔所收养、又或是关于夫人的身世……”
“你说的这些随便一查就会得到，我需要的是一个不会杀害你们的理由。”维纳斯道：“琳达，你们跟随在我身边的时间够久，也向长老们透漏了太多关于我的事情，不是吗？”
“是的殿下。”琳达低着头，极致的压迫使得她眉头紧锁，青灰色的眼眸颤了颤：“布鲁赫族群的二皇子苏醒了，他向所有种族散发了追杀夫人的通缉令，表面是为了报复夫人，可实际原因，我可以肯定殿下您绝对查不到。”
“而且就在昨晚，殿下和夫人结下血契时也应该感受到了另一种禁锢，殿下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对夫人设置的禁咒吗？”
闻言，维纳斯眼珠一翻，神情不爽。
确实，她的身上有着一股陌生的力量，甚至她昨晚的失控也和那个有关，真令人感到不爽。
像是本该属于她的物品却被打上了别人的烙印。
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以维纳斯为起点向跪倒的凯瑟和琳达扩散，她们本就是在压力中艰难求生，体力本就不支，自是无法承受这波更加强烈的攻击。
两人纷纷被这波气流震飞出去，琳达踉跄起身后就准备去扶凯瑟，只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凯瑟拍开。
凯瑟恶狠狠道：“用不着你假惺惺的好意。”
巨大的闷响在走廊中传出，连带着走廊两侧整排的烛火都被熄灭了，嘶嘶害怕惊扰到辛曼巴。
它扭头向后看去，就见源源不断的魔力正笼罩着辛曼巴。
它转而又看了看维纳斯，就见维纳斯也在看它。
它不解地歪了歪头，眼神单纯地望着维纳斯。
然后它就见维纳斯中指抵在大拇指处，然后对着它的脑门一弹，它就飞出去了。
临了，只能听到维纳斯说：“看好她，至于卡伦尔的事情，我到时候会亲自和你们算账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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