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学的专属偏爱》秦小咩

9、考前夜的灯与不变的偏爱 高考前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晚自习，教室的灯亮到很晚，连风扇都停了，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江翊盯着面前的数学压轴题，草稿纸写满了三张，思路还是卡在最后一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卡住了？”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在他的手背上，帮他抚平皱巴巴的草稿纸。沈砚舟把自己的水杯推过来，里面是温凉的柠檬水，“先喝口水，我给你画辅助线。”

　　江翊仰头喝了两口，看着沈砚舟弯腰在草稿纸上画图，笔尖顿在关键处：“你看这里，把三角形补成矩形，用勾股定理反推，是不是就通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江翊突然茅塞顿开，拿起笔飞快地演算起来。等最后一个步骤写完，他长长舒了口气，转头却见沈砚舟正盯着他笑，眼底的光比桌上的台灯还亮。“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答案？”江翊故意逗他。

　　“要自己想出来，考试才不会慌。”沈砚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的耳垂，“再做两道选择题就回去吧，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江翊点点头，却没动笔——他知道沈砚舟比他更累，最近不仅要帮他补弱项，还要整理自己的复习资料，每天只睡五个小时。他偷偷把自己的巧克力塞到沈砚舟手里：“补充点能量，你也别熬太晚。”

　　沈砚舟捏着巧克力，没拆，反而放进了江翊的书包：“你胃不好，晚上别吃甜的，我书包里有全麦饼干，等会儿路上吃。”

　　走出教学楼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校园里静得只剩他们的脚步声。沈砚舟的脚踝早就好了，却还是习惯走在江翊外侧，偶尔有晚风刮过，会把江翊的围巾吹歪，他就停下来帮他重新系好，手指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痒意。

　　“明天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沈砚舟突然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不管考成什么样，我都会跟你去A市，大不了我们再复读一年。”

　　江翊心里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不紧张，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们肯定能考上A市的大学，到时候我还要跟你一起去吃那家排队两小时的火锅。”

　　沈砚舟笑了，把他的手攥得更紧：“好，等考完试，我们就去吃火锅，还要去逛A市的植物园，你不是说想看郁金香吗？”

　　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贴在一起。江翊看着沈砚舟的侧脸，突然觉得，高考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因为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未知，沈砚舟都会一直牵着他的手，用他的偏爱，把所有的不确定都变成确定。

　　回到家楼下，江翊刚想上楼，就被沈砚舟拉住了。“等一下。”沈砚舟从书包里拿出个小小的信封，递到他手里，“明天考试前再看，里面是我给你写的话。”

　　江翊接过信封，指尖能摸到里面信纸的厚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沈砚舟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上楼，连背影都带着慌乱的雀跃。

　　沈砚舟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耳尖红得发烫。直到江翊家的灯亮起来，他才转身离开，口袋里还攥着江翊刚才塞给他的巧克力——其实他早就不喜欢吃甜的了，可因为是江翊给的，就觉得格外珍贵。

　　第二天早上，江翊在考场门口见到了沈砚舟。对方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色衬衫，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还帮他带了块全麦面包。“吃点东西，别空腹考试。”沈砚舟把面包递给他，又帮他整理好准考证，“信封看了吗？”

　　江翊点点头，眼睛红红的：“看了，你写的话我都记住了。”信里沈砚舟写了很多鼓励的话，最后一句是“江翊，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我最喜欢的人，是我想一起走一辈子的人”。

　　考试铃响前，沈砚舟轻轻抱了抱他：“加油，我在考场外等你。”

　　江翊走进考场，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无比安心。他知道，考场外有个人在等着他，那个人会用他的专属偏爱，陪他走过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从青涩的校园，到遥远的未来。

　　而此刻的考场外，沈砚舟靠在树上，手里拿着江翊的围巾——他怕江翊考完试出来会冷，特意带在身上。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天的味道，他看着考场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的期待——他等的不仅是一场考试的结束，更是他和江翊并肩未来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