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学的专属偏爱》秦小咩

7、运动会的告白与全场的掌声 周六的阳光

　　周六的阳光把塑胶跑道晒得暖洋洋的，操场边的观礼台挤满了人，加油声混着广播里的音乐，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慌。江翊攥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眼睛死死盯着跳高场地——沈砚舟正在那里做热身，白色运动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线条干净的腰腹。

　　“别攥那么紧，饮料瓶都要被你捏变形了。”身后传来班长的声音，带着点调侃，“你比沈砚舟还紧张啊？”

　　江翊脸一红，赶紧松开手，却还是忍不住往场地里看：“他平时都不怎么运动，突然报跳高，我怕他受伤。”话刚说完，就见沈砚舟朝他这边看过来，还比了个“OK”的手势，阳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撒了把星星。

　　轮到沈砚舟上场时，周围的喧闹突然小了些。大家平时见惯了他坐在教室刷题的清冷模样，还是第一次看他穿运动服的样子。助跑、起跳、过杆，动作比想象中利落，横杆纹丝不动地留在架子上，观礼台瞬间爆发出掌声，江翊的心跳也跟着快了半拍。

　　可到1米75的高度时，意外还是来了。沈砚舟起跳时脚腕明显顿了一下，落地时踉跄着扶住了杆子，脸色瞬间白了。江翊几乎是立刻冲了过去，比校医跑得还快：“沈砚舟！你怎么样？”

　　“没事。”沈砚舟想撑着站起来，刚一用力就疼得皱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江翊蹲下来，小心地卷起他的裤腿，脚踝已经肿起了一块，红得刺眼。“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江翊的声音有点发颤，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半扶半搀着沈砚舟往医务室走，沈砚舟的重量大多压在他身上，江翊的胳膊很快就酸了，却没敢放慢脚步。路过观礼台时，不少同学都看了过来，有好奇的，有担忧的，江翊下意识想把沈砚舟护得更紧些，却被沈砚舟轻轻按住了手。

　　“别慌。”沈砚舟的声音有点低，却很稳，“等会儿，我有话想跟大家说。”

　　江翊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沈砚舟已经停下脚步，朝着观礼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连广播都暂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们身上。沈砚舟靠在江翊身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像是在汲取力量，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其实我报跳高，不是因为班长劝，是因为江翊说过，他觉得跳得高的人很厉害。”沈砚舟的声音透过风传得很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格外清晰，“我想让他觉得，我也很厉害。”

　　观礼台上传来一阵低低的起哄声，江翊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拉着沈砚舟走，却被他攥得更紧。

　　“还有件事，我想跟所有人说。”沈砚舟深吸一口气，眼神落在江翊脸上，比阳光还暖，“我喜欢江翊，不是同桌间的照顾，是想每天给你带早餐，陪你刷题，下雨时把伞都偏向你，就算崴了脚，也想先告诉你我喜欢你的那种喜欢。”

　　他顿了顿，声音又大了些，像是怕有人没听清：“江翊，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是我想一直在一起的人。”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吹着口哨喊“在一起”。江翊看着沈砚舟认真的眼神，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暖得发疼。他伸手抱住沈砚舟，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我也喜欢你，沈砚舟，我早就喜欢你了。”

　　沈砚舟笑着把他搂紧，就算脚腕还在疼，也觉得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观礼台的掌声还在响，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像是要永远都不分开。

　　后来校医过来催他们去医务室，沈砚舟还是被江翊扶着走的，只是这次，他再也没松开江翊的手。路过操场时，班长跑过来递了瓶冰水，笑着说：“沈砚舟，你可以啊，平时看着冷冷的，告白这么会说。”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身边的江翊，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江翊喝着冰水，却觉得心里比阳光还暖——原来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坚定地告白，坚定地偏爱，是这样幸福的事情。

　　到了医务室，校医重新给沈砚舟处理脚踝，江翊坐在旁边，一边帮他擦汗，一边小声说：“你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摔下来。”

　　“不会。”沈砚舟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我还要留着好好的，以后带你骑自行车，陪你去图书馆，给你讲更多的题。”

　　江翊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突然觉得，就算沈砚舟崴了脚，就算运动会还有很多项目没比，这一刻，也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沈砚舟的偏爱，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会光明正大地，只给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