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学的专属偏爱》秦小咩

14、考场外的晨光与未说出口的牵挂 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江翊是被床头的闹钟叫醒的。窗外天刚蒙蒙亮，带着点冬日特有的清冷，他伸手摸向枕边，昨晚特意放好的绒线手套就在手边，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沈砚舟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快速洗漱完，江翊揣着课本往教学楼走，刚拐过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沈砚舟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灰色外套，手里提着两个热乎的肉包和一杯豆浆，见他过来，立刻挥手：“这儿呢！”

　　“你怎么这么早？”江翊跑过去，接过沈砚舟递来的豆浆，温热的杯子贴在掌心，驱散了晨间的寒气。他咬了口肉包，还是他爱吃的香菇肉馅，油香混着肉鲜，暖得胃里熨帖。

　　“怕你起晚了没吃早饭，考试容易慌。”沈砚舟帮他把歪了的围巾理好，指尖碰到他耳朵时顿了顿，“手套戴着还暖和吗？我妈说这种加绒的最挡风。”

　　江翊点点头，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地应着“暖和”。两人并肩往考场走，晨光慢慢爬过教学楼的墙面，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又拉得很长。快到考场门口时，沈砚舟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支黑色水笔，笔杆上还缠着圈浅灰色的胶带——是江翊之前说过握不惯硬笔杆，沈砚舟特意缠的。

　　“拿着，这支笔写着顺，昨天特意试了。”沈砚舟把笔塞到他手里，又叮嘱，“电磁学别慌，就按昨天教你的步骤来，实在想不起来，先跳过，别卡壳。”

　　江翊握着笔，指腹蹭过胶带的纹路，心里软得发慌。他抬头看着沈砚舟，晨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像揉了碎星：“那你呢？你也快进考场吧，别迟到了。”

　　“我在这儿等你进去再走。”沈砚舟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考完我在楼下的梧桐树下等你，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糖醋排骨。”

　　江翊用力点头，转身走进考场。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见沈砚舟还站在原地，朝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阳光落在他身上，暖得像昨晚宿舍里的台灯。

　　考试铃响的时候，江翊握着那支缠了胶带的笔，看着试卷上的电磁学题目，突然一点都不慌了。他想起沈砚舟画的辅助线，想起“掌心朝N极，四指顺电流”的口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格外顺。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交卷铃响时，江翊第一个走出考场。刚到楼下，就看见沈砚舟靠在梧桐树上，手里还拿着瓶温热的橘子汽水——是他夏天最爱喝的那种，冬天喝起来却也格外甜。

　　“考得怎么样？”沈砚舟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准考证，顺手把橘子汽水递过去。

　　“应该没问题！”江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传到心里，“都是你教我的那些，一点都不难。”

　　沈砚舟闻言，眼睛弯得更厉害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就说你可以。走，带你去吃糖醋排骨，庆祝你考完第一门。”

　　两人并肩往校外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江翊看着身边的沈砚舟，突然觉得，比起考出好成绩，更幸运的是这个冬天，有个人把他的小事都记在心里，把所有的温暖都攒着，只给他一个人。

　　风还是有点凉，可江翊戴着沈砚舟给的手套，手里握着温热的橘子汽水，身边走着最在意的人，一点都不觉得冷了。他偷偷往沈砚舟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轻轻碰到一起，像两颗靠得很近的星，在晨光里，写着属于他们的，未完待续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