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赠你以光》至明见川

3、无限城 被讨厌了

　　边渡窘迫的无处遁形，偏偏炭治郎还一脸真诚的说道，“可是我能闻到边渡先生身上善意的味道，我的鼻子很灵的！”
　　‘好尴尬…尴尬的味道也会被闻到吗？能不能穿越回早上……’边渡打开商场，发现还真穿越时空的货物，只不过这个货物扣的是好感值和幸福值，并且要的数值对现在的边渡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诶？边渡先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炭治郎关切的凑近边渡，扶着他的肩膀。
　　“没事”边渡被突然凑近的炭治郎吓了一跳，心跳速度不断加快，边渡别扭的推了一下炭治郎。
　　“别凑太近…”边渡可以说是慌乱的站起身，他闻到了从炭治郎散发出来的太阳晒过一般的味道，他羞耻的想汲取更多炭治郎身上的味道，意识到自己对炭治郎的想法后，边渡感觉被炭治郎触碰过的地方都开始微微发烫。
　　不等炭治郎再说什么，边渡几乎是用逃的速度转身离开，脚步凌乱，背影都透着一股仓皇。炭治郎站在原地，微微歪着头，困惑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他那剧烈翻腾的“尴尬”与“害羞”混合的复杂气味。
　　‘这是面对目标人物而产生的反应吗，被炭治郎知道的话会被讨厌吧’边渡逃回了自己房间里，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刚刚的场景。
　　时近正午，阳光洒在藤之家宽阔的庭院中。边渡努力将早上那令人窘迫的记忆压下去，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瑟瑟发抖的我妻善逸身上。
　　“集中一点，善逸。”边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严肃，指导着善逸的握刀姿势，“你的突刺速度很快，但下盘不稳，发力过于分散”
　　善逸哭丧着脸，嘴里喋喋不休：“啊啊啊我知道我不行！为什么非要练习啊，反正我也只会那一招……而且师兄你的眼神好可怕，是不是在生气啊！”
　　边渡叹了口气，正要纠正，两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野。
　　“在练习剑术吗！看起来好厉害！”炭治郎眼睛亮晶晶的，拉着跃跃欲试的伊之助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依旧带着真诚笑容，“边渡先生，我们也可以一起学习吗？拜托了！”
　　伊之助也嗷嗷叫着：“权八郎说得对！让俺也来比比看！来决斗吧，黑不溜秋！”
　　几乎是瞬间，早上那无处遁形的感觉再次席卷了边渡。炭治郎一靠近，那仿佛被太阳烘烤过的温暖气息再次隐隐约约地萦绕过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他会不会闻到我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这个念头让边渡的耳根迅速烧了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炭治郎的距离，眼神有些慌乱地瞥向一旁，不敢与那双清澈的赫瞳对视。
　　“不行！”边渡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生硬，“你们受伤比较严重”
　　这个拒绝来得突然又别扭，连一旁沉浸在自我世界的善逸都愣了一下。
　　炭治郎脸上的期待明显黯淡了下去，他困惑地眨了眨眼，微微抽动了一下鼻翼。空气中，边渡先生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复杂极了，强烈的“慌乱”、“羞赧”和一种刻意“疏远”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与他口中说出的理由似乎并不完全相符。
　　炭治郎右手握拳捶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掌心，恍然大悟般看着边渡，“我知道了！是因为这是雷之呼吸的秘诀！不可以教别人！”一旁的伊之助不解的扣了扣耳朵。
　　“呃…对”边渡说着炭治郎的话撒了个谎，一旁的善逸不解，他记得边渡之前指导过很多不同呼吸法的鬼杀队队士。
　　炭治郎闻的到空气中谎言的味道，但炭治郎没有说出来，他认为边渡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尽管如此炭治郎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边渡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心里却涌上一股愧疚感，接下来也无心再指导善逸。
　　次日，边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炭治郎，所以边渡没有和他们道别，天刚蒙蒙亮，边渡就告别了藤之家，回了自己的宅邸。
　　回到自己那间空旷冷清的宅邸，边渡试图用熟悉的陈设来平复纷乱的心绪，但炭治郎那双温和又带着困惑的赤红色眼眸，以及那仿佛带着阳光暖意的气息，总是不经意地闯入他的脑海。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那份触碰带来的余温似乎仍未散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自语，懊悔与羞耻交织。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神色淡漠的黑发青年已径直走入他的庭院。正是富冈义勇。
　　“边渡”义勇的声音往常一样，没什么起伏，“切磋”
　　边渡看着这位同样因性格原因不太合群，却因此与自己成了少数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一时竟有些恍惚。
　　两人象征性地过了几招后，边渡没有了切磋的兴趣收刀而立，犹豫了片刻，还是艰难地开口：“我……昨天做了件蠢事”
　　义勇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遇到了一个人”边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边渡省略了那些关于气息和内心悸动的细节，只提炼出最表层的行动
　　“虽然知道他是关心我，但我还是推开了他，而且我还拒绝了指导他剑术，你说他会讨厌我吗”说完，虽然这位同事的情商不高，但他带着侥幸的心理期盼的看向义勇，哪怕只是安慰。
　　富冈义勇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肯定语气回答：“嗯，肯定被讨厌了”
　　边渡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预料，但被如此直白地断言，还是难免失落。他低下头，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我明白了……看来，得找机会向他解释一下才行”
　　义勇似乎并未察觉他低落的情绪，或者说察觉了但不知如何应对，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是夜，边渡照例巡查自己管辖的区域。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街巷尽头一闪而过，浓烈的鬼气瞬间攫住了边渡的注意力。他立刻收敛心神，纵身追去。
　　那鬼的速度奇快，且路径诡异，专往偏僻难行之处逃窜。边渡全神贯注，紧追不舍，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边渡看准时机，冲鬼挥刀，刚斩下鬼的头颅他还没有落地，脚下一空。
　　毫无预兆地，他冲入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空间，木质结构错综复杂，房间、走廊、楼梯以违背常理的角度连接、翻转、移动，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木质迷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鬼气，其浓度远超外界
　　‘这里是……？！’边渡心中大骇，没想到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试图稳住身形，目光急速扫视周围。就在这短暂的几秒内，他瞥见了那迷宫深处，影影绰绰，不知有多少鬼物潜伏其间。他甚至隐约听到了琵琶弦拨动脆响。
　　未等他看清，那股将他“拉入”此地的力量似乎消失了，或者是他被主动“排斥”了出去。周围的景象再次快速变换，他被重重地甩出了那个诡异空间，撞到树上才停下来，眼前依旧是熟悉的树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一场短暂幻觉。
　　他单膝跪地，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冷汗。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看到的无限延伸的木质城池、无数的鬼影。
　　边渡连夜申请面见主公大人，这种情况远超鬼杀队的认知，必须要上报。

　　“事情就是这样”边渡跪坐在主公大人面前，尽可能详细的描述了所见的场景。主公大人听后虽然也感到震惊，但还是面带微笑。
　　“辛苦了，边渡”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力量。
　　“你带回来的情报非常重要，同时也证实了我的一些猜测。能进入那里并且安全返回，真是一件幸事”
　　他微微抬头，仿佛透过屋顶凝视这无尽的星空，“鬼舞辻无惨狡猾无比，数百年来一直隐藏行踪，你所看到的场景，恐怕就是他日积月累的一部分”
　　产屋敷耀哉在看向边渡，“但我有预感这一切都会在我们这一代终结”
　　“另外，”耀哉的声音多了一丝关切，“你刚经历险境，先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每一位剑士的力量，都是未来不可或缺的。”
　　“我明白。”边渡郑重回应，主公的冷静与深谋远虑让他纷乱的心绪安定不少。
　　“主公大人，我还有一件事要汇报”边渡低下头沉声说道，产屋敷耀哉微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遇见了一位带着鬼的少年，那只鬼是他的妹妹，自从转化为鬼以外一直没有伤过人，也不吃人，依靠睡眠补充体力”边渡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产屋敷耀哉。
　　“我想请求主公大人认可他们，我愿意用性命做担保，如果她以后伤了人，我会立即斩杀她，然后切腹自尽”话说出口边渡都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为了任务堵上性命，他只是想让他的话更有可信度。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不久前，培育师鳞泷左近次以及水柱富冈义勇也做出了同样的担保，我相信你们，我也认可他们，或许这是我们打败鬼舞辻无惨一个重要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