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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坠海   太阳光 ...

  •   太阳光轻洒在无垠的大海上,泛着莹莹的光。浪花轻跳于海面,让风停的大海顿时掀起波涛。
      天,倒是风和日丽。沙滩上的椰子树投下阴蔽,微微的风中夹带着海鸥的啼叫声。细腻的沙粒相接碰触,被来往的人踩散,有些溅入水中。
      年轻有活力的少男少女嬉戏玩闹着,在这炙热的夏日,用欢声笑语使空气中更添了几分甜蜜。远方呼的传来一声惊慌的叫喊,海风席卷而来中夹带着些许冷意……
      “快来人啊!有人……有人跳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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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太阳似乎更炙热了,柳栖桑用已经浑浊不堪的大脑思索着。他的鼻腔已经浸入了海水,耳朵传来隐隐约约的呼救声,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柔意绵绵的水,像细腻的刀一样。窒息的感觉像刀刃般一遍遍切割皮肤。泪水因生理不适不断溢出,又浮现在面部。从手脚无力缓慢到浑身冰冷,张开嘴想要呼救,但只有冰冷刺骨,带着咸味的海水不断侵入肺部。直到呼吸都成了幻想,身体变成与大海一样的温度。
      脑中最后还在回想“这……就是……窒息而亡的感觉吗……”
      人啊,是否认为跳入无私广阔的大海就能包容一切,洗尽全身的罪恶?可海水本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埋葬他们的生命。
      柳栖桑到生命的终点似乎听见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对不起……”剩下的他听不到了,他的身体与大海融为一体了,海洋会容纳他这一个肮脏的灵魂吗?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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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柳栖桑
      我这一生犹如烂泥一般。
      酗酒的父亲,发病的母亲。
      父亲总是殴打母亲,母亲匍匐着身子抱着我,我能感受到母亲的眼泪一直在我的身上流落。
      可能那个时候我在想母亲,是不是生病了,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浑身布满丑陋的伤痕?血淋淋的。
      可是母亲她尝试过报警,但是没有用。
      我不怨恨她,因为我理解她对我的爱。不过她也疯了,她随着我的成长一天天变得越来越不像母亲了。她有的时候神经叨叨的跟我说“桑桑,则忠很爱我哦……”
      柳则忠,是我那位不称职的父亲的名字。我不认为父亲现在的行为是爱。他依旧日复一日的酗酒,没有任何体谅和关心。他的头发乱糟糟,枯黄色的,眼底总是布满红丝,他长得高大,但总是勾着身子,面部干瘪像老树皮一样。
      母亲比他好的多,但也不能说好。
      有一天,这样黑暗的日子被打破了。镜子打破了一个洞,却发现洞里也都是黑暗。
      父亲杀人了。
      母亲进了精神病院,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嘴中总是说着“他还爱我……”“不对,他不爱我……”很蠢,父亲根本就不爱她。
      我被安排进爷爷奶奶家。
      父亲晚年不孝,没有善待过他们。我过去后小心翼翼的生活,尽量把所有的活全部包揽。
      这算是除了我幼年为数不多较为轻松的时光。
      我应着义务教育上完了高中,考上了还算优异的大学,可变故来的很急,一切都这么毁了。爷爷奶奶已经年迈,爷爷上山被石头绊倒,就这么轻轻一摔,生命却没了。
      青林翠绿的树,很是巨大,常有爷爷喜欢的鸟在这鸣叫着,爷爷被葬在这里应该会开心。奶奶因伤心过度,不多久也就去了。
      我徒步来到离这较远的沙滩,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有点出神。
      我感觉自己的一生泛着不祥、肮脏,周身黏腻的像深潭,里面全是腐烂。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活下来的意义了。
      回想着,学校里的同学都离我很远,我感觉应该是我吓到了他们,毕竟我是这么的潮湿。他们应该在光明之下,我就宛如老鼠一般。
      家里的人也已经一个没有了……
      想着想着,我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无光了,出神的走到海水里,我的耳边能够传来烟火的声音,可都与我无关。
      身体渐入到冰冷的海水中,刺骨,我的眼泪一直无意识的流着,不清楚为什么。
      但……真的无所谓了……反正只是一条低贱的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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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水那是托付起了我,我在弛的怀抱里沉浮着。像是眷恋母亲的怀抱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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