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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听说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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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嘛？房地产大亨何全贵，被自己的儿子坑死了。”
“咋没听说呢，他儿子在外面喝酒，趁着酒劲把他爹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说出去了，还被人录了音。”
“他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么？”
“当天在场的人太多，这个没法查。”
“虽然爆料手段不光彩，但谁让他老子坏事做尽，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 …
公司职员在茶水间聊天，王鹤棣从旁边路过，把她们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
这件事他知道，在权贵的圈子里已然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对于这种事情一向不感兴趣，端着杯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再次接到东子的电话，是在两天后。
他没想到田曦薇去酒吧去的这么频。
此时此刻。
还是上次的包厢。
王鹤棣坐在66右手边，田曦薇坐在66左手边，她小口嘬着杯子里的酒，身侧还有一个年纪轻轻的男生。
… …
5分钟前。
男模一字排开，站在包厢正中间，王鹤棣低着头站在末尾，他跟前一个人离老远，中间的空挡大的能开一家正某鸡排。
他用余光看了眼身边的男生，好生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田，你先来。”66挽着田曦薇的胳膊，很贴心的让她先选。
田曦薇的眼神在王鹤棣身上逡巡。
王鹤棣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田曦薇看了半晌，终于伸出手指，指向了… …王鹤棣旁边的人。
被指到的年轻男生受宠若惊，看着田曦薇满眼的不可置信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包厢里的男模心里都明白，被66和田曦薇谁选中，自己都不亏，能被田曦薇选中最好，毕竟田曦薇的长相，实在是不多见的漂亮，但66也长得也相当不错，只是因为在田曦薇身边才稍显逊色。
他看了看身边这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低头自嘲的笑了笑，他到底凭什么自信的以为田曦薇还会选自己。
田曦薇会选那个男生，理由无他，只是因为他长得像小时候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跑，流着鼻涕的老家弟弟。
“老田，你竟然没有选上次的诶，那我选咯。”66笑着争取田曦薇的意见。
“尽管拿去，不过我得提醒你… …”田曦薇的眼睛像鹰锁定猎物一般，盯着王鹤棣垮下来的脸，随后展眉一笑，故作可惜的摇头道：“他有点没劲。”
66不信邪，偏要点王鹤棣。
王鹤棣就这样怔怔地看着自己被66点中，又被66招呼坐在她身边。
年轻男模屁颠屁颠地紧挨着田曦薇身侧坐下，两人近的都不到一拳的距离，他一瞬不瞬地瞅着田曦薇，可从他坐过来到现在，对方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 …
66满意的看着王鹤棣的俊脸，稍显殷勤的跟他聊天。
“你今年多大了？”
“26。”
“你比我和老田小一岁诶。”
“叫什么啊？”
“Dylan。”
“还是外国名字，蛮洋气嘞。”
“会喝酒不？”
“不会。”
“… …”
王鹤棣说话都是两个字往外蹦，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慢慢的，擅长交际的66也感觉力不从心。
她叹了口气看向田曦薇，求助道：“老田~~~”
“我可是提醒过你了。”田曦薇对着66耸了一下肩，早就会料到会是这个情况。
田曦薇身边的男生看王鹤棣被嫌弃，顿觉自己展示的机会到了，于是开始跟田曦薇撒娇。
“姐姐，你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我给你倒酒好不好？”
田曦薇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冷淡地回道：“摸了一天鱼，没你们辛苦。”
“额，姐姐你有喜欢的歌嘛？我们合唱一首好不好？”
“行啊，帮我点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 …
看田曦薇不吃这套，男生又换了套路。
“姐姐，喜欢玩游戏嘛？”
“喜欢。”
听她终于有感兴趣的东西，男生眼睛一亮打算乘胜追击。
“姐姐喜欢玩什么游戏，什么尺度的，弟弟我都会~”说着手就要揽上田曦薇的肩膀。
田曦薇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向男生的反方向侧了一下，说道。
“好哇，就玩… …谁再说话谁是狗的游戏吧。”
“… …”男生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彻底没了话。
王鹤棣看着那边的好戏，嘴角有了微妙的弧度。
66看自己身边的人也在沉默，田曦薇身边的人也在沉默，气氛实在是一言难尽，眼神正好跟田曦薇点的小男模对上，对方正在用眼神向66求救。
“老田，咱们… …换一下？”
田曦薇刚点头，小男生就立刻起身走到了66身边，挤走了王鹤棣。
王鹤棣慢悠悠的来到田曦薇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是不会喝酒？”
田曦薇饶有兴致的拄腮看着他。
“突然会了。”他回道。
“上次的事… …”
听到田曦薇提到上次的事情，王鹤棣呼吸一滞，酒水刺激喉咙内壁猛烈咳嗽起来。
田曦薇递给他一张纸，偏头指了一下隔壁：“放心吧，他们听不见。”
王鹤棣透过田曦薇，侧头看了看66那边，她和年轻男模调笑个不停，已经开心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上次的事，对不起。”田曦薇嘬了口酒，说道。
“… …嗯。”她的道歉来的突然，王鹤棣不知道作何反应。
“那天被高瀚喆气昏了头，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他出轨，还到处说我性冷淡，我气不过，所以… …利用了你，对不住啊。”
王鹤棣抿着嘴，听她说她男朋友的所作所为，眉毛渐渐皱起。
田曦薇看了他一眼，苦笑着说：“你也觉得很过分是吧？”
“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自她跟王鹤棣见面以来，这是他说的字数最多的一次。
“唔… …”，田曦薇想了一下，回答道：“因为帅吧，符合大众审美。”
没想到田曦薇的理由能这么直白，王鹤棣被噎了一下。
“当然，他没你帅。”
田曦薇歪头看着王鹤棣的脸从白到红，摇着手里的酒杯，继续撩拨道。
“你比他帅多了。”
王鹤棣感受她赤裸的目光，无措的低下了头。
军校毕业后又入职消防总队，这些年男人堆里吃和睡，，他早就忘了该怎么跟女孩子相处，况且还是这么… …漂亮的。
“你别… …”
“这就害羞啦？”，田曦薇轻笑着感叹道，她上下打量了王鹤棣几个来回，给出了真诚建议：“你不适合做这个，放弃吧。”
王鹤棣语塞。
以为是他不乐意接受自己的建议，她继续问道：“你跟人上过床嘛？”
王鹤棣的脸更红了，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就说嘛，上次表现那么差，怎么看也不像有经验的。”
“所以我说你别干这个了，找个正经班上。”
“… …”王鹤棣依旧不语。
“你会什么，以前上过学吧，学什么的？”
“… …当过兵”思忖再三，王鹤棣还是选择隐去了真实信息。
“怪不得你的肌肉这么结实。”田曦薇既觉得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手臂，捏了两下。
王鹤棣没有拒绝，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当兵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能做的，保安可以，保镖也行，我觉得你都可以试试。”
担心她真的以为自己是无业游民，王鹤棣想到了曾经的战友转业后的工作，解释道：“我有工作的，我在社区。”
“社区啊，社区蛮好的，你赶紧辞掉这里的工作，专心在社区上班吧。”
田曦薇不死心的说道。
她觉得自己此刻特别像劝失足妇女从良的嫖客。
不想再费心应付这个话题，他只能点头答应。
“你… …怎么称呼？”沉默了半天，他忽然开口问田曦薇。
田曦薇有点好笑，他连问个名字都这么死板，他的语气跟他的人一样，正的发邪。
“田曦薇，十口田，晨曦的曦，草字头的薇。”
“你呢？”她反问他。
“王鹤棣，白鹤的鹤，棣是木字旁加一个隶属的隶。”
田曦薇笑着吐槽：“刚才66问你叫什么，你就敷衍的回一个洋名字，我问你叫什么，你就如实告诉我，你蛮双标诶。”
“我只是不习惯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你先告诉我的，我再遮掩，不好。”
王鹤棣从消防总队退了之后，就逐渐接手了家族生意。王鹤棣的父亲有一家人工智能的公司，依托家族背景，王鹤棣在母公司旗下注册了一家子公司，公司业务主要负责多地的网络安全，想找一个人的资料，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
只是在巨大的便利面前，王鹤棣守住了应有的底线。
他并没有查田曦薇任何的资料。
“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王鹤棣问。
他忽然很想知道，田曦薇会不会跟他讲实话。
“干嘛，查户口啊。”，田曦薇还保留基本警觉，随后反问道：“你们难道不应该保持跟客户的边界感？”
“哦。”
王鹤棣有点失望，果然，她不信任他。
66那边的热闹和田曦薇这边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鹤棣悄悄打量着田曦薇。
及腰长发编成一条侧麻花，松垮的搭在瘦削的肩头，乌发白肤，如脂如玉。齐刘海下是一双仿佛能看透世俗的大眼睛，睫毛微垂盖住一半瞳仁，呆滞的望着前方，身旁吵闹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她神游。
只是看着，他都觉得赏心悦目。
无关风月，只有纯粹对于美的欣赏。
王鹤棣忍不住思维发散，像她这样的人，是否也会像普世的女子一般，热烈的爱一个人呢？
陷入思考的眼睛不聚焦，田曦薇分辨得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半天，他也没有反应。
“叭——”一声响指将他拉回现实。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田曦薇没有追问，而是瞅了一眼玩嗨了的66和她身边那些献殷勤的男模。
“咱们也玩点什么？”她问王鹤棣。
“玩什么？”他茫然的反过来问田曦薇。
“啧，你问我啊？”田曦薇气的发笑。
王鹤棣觉得她又要生气，索性闭嘴不再说话。
看他闷葫芦一样，田曦薇踹起手好笑的看着他，说话也不禁开始夹枪带棒。
“我说王鹤棣先生，你这钱挣得也未免太容易了些。”
“点你一次，够我在外面点别人三回，你就只是陪聊？”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王鹤棣清楚的记得东子跟他说过“这儿的员工卖艺不卖身”。
他表情严肃的回道：“我不提供特殊服务。”
… …
田曦薇无了个大语。
“真没劲。”
这是她第三次说他没劲。
说完，她便转过头不再说话。
田曦薇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王鹤棣感觉有点慌了。
他通红着脸憋了半天，给自己鼓了八百次劲儿，他……碰了碰她的手。
男人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田曦薇感觉的到，他在抖。
“那个… …可以牵手。”
“噗嗤——”
田曦薇要被王鹤棣可爱死了。
哪来的纯情小处男，面对客人的讨好手段竟然是牵手？
心里的恶趣味发作，田曦薇看他的眼神更像是在看秀色可餐的食物。
“啵。”
一个吻落在王鹤棣的侧脸，他赶忙松开和她交握的手，捂着被亲的地方，张着嘴不可置信的望着田曦薇，眼神里的慌乱似在控诉田曦薇方才孟浪的行为。
“你好像，突然变得有劲了呢。”
田曦薇看着她，舔了舔嘴唇，点评道。
“你，你你… …我我… …我”王鹤棣一张脸红的彻底，像咿呀学语的孩童，只会说你和我。
看着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田曦薇突然间懂得了“欲望”两个字。
她从不亏待自己。
田曦薇拉起还在“你我”个不停的王鹤棣，转头跟66报备：“66，我和他出去一下，你们先玩着，不用等我。”
说着，就拉着王鹤棣的手快步走出包厢，完全不理会身后被退货的男生嫉羡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