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在吵架吗 没有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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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夏油杰一起做任务时，五条悟异常的态度引起了他的注意。
“无意冒犯，但是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夏油杰说，“你非要抓着她袱除咒灵吗？虽然也不碍事但是看着很怪啊。”
五条悟:“她现在不能用灵力，很危险。”
夏油杰愣了一下，低头看我。
我点点头。
他说是就是吧。
夏油杰表情一肃:“所以三青现在是普通人？”
五条悟点头。
我:“……”
夏油杰:“不管怎么说，把她放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好的吧？”
五条悟抿嘴:“如果我看不到了，会很不放心的。”
“……我明白了。”夏油杰点头，“悟会有这样的担心也是正常的，毕竟普通人确实很脆弱，我也放一个咒灵在你身边吧，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和长相丑陋的咒灵大眼瞪小眼。
我:“……我认为我不需要。”
夏油杰摇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我知道失去力量变成普通人会一时难以忍受，但这样对你好。”
好在哪啊，这个咒灵不仅弱还丑，在我眼前只会攻击我的眼睛。
我张嘴想要拒绝。
五条悟捂住我的嘴:“杰你真好！但是我还是要自己盯着才放心，毕竟咒灵还是比不上我嘛。”
我放轻力道咬了他一口，有点深但是没出血，他活该。
他暗暗捏了一下我的脸。
回去后夏油杰告诉了夜蛾老师我的状况。
夜蛾老师在课堂上严肃的打量我。
夜蛾老师:“那么之后的任务，三青最好是不要和五条一起行动了，如果有兴趣可以去医务室和硝子待在一起，等你恢复了再说。”
硝子提出异议:“老师，有时候我们四个要一起出任务的。”
五条悟:“不行不行！”
夜蛾老师:“不准不行，我没说错，就是你们俩待在一块，五条你也是，如果真的担心她的安全更不应该把她带到帐内，还好三青不是咒术师，任务不会要求她去。”
五条悟不高兴的鼓颊。
硝子:“那和之前不是没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五条悟的态度很明显的影响了夏油杰。
他居然会对我说[不要离开椅子的范围，要不然咒灵会告诉我，你遇到了危险]。
硝子一直在憋笑，在夏油杰把五条悟拖走后她很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易碎品。”
我的手机被我捏报废了两台，现在脖子上挂着很久之前但还能使用的手机。
还没去买新的，为了避免最后这个也坏掉，我都不敢碰它。
“我不是易碎品。”我说。
“这话你和五条说去吧。”她摊手，“那家伙的态度才是你现在处境的罪魁祸首。”
我:“……他只是太紧张了。”
“夏油也是，就算是普通人也没必要这么一惊一乍，”她看了眼漂浮在我们身边的咒灵，眼里带着好奇，“这两个人对普通人的认知到底是什么？”
反正就是觉得很容易死吧。
毕竟我也是这么认为。
硝子:“不过话说回来，五条为什么会紧张？”
我:“因为我上一次失去灵力的时候差点死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担心。”
硝子弯着的嘴变得平直，表情凝固换了个姿势:“……那确实需要小心一点，你呆在椅子上别动了，需要什么我帮你拿吧。”
我沉默:“如果我要去厕所呢？”
硝子:“我学过简单护理。”
免了吧。
“我没有那么脆弱，”我解释道，“我只是没办法动用灵力，肉/体强度是没变的。”
“我不太懂灵力，但是如果换成我没有咒力了的话……我觉得事情很严重。”她说，“没有咒力就没办法用术式，连最简单的用咒力强化身体也做不到——你现在不是也没办法用灵力强化身体了吗？”
可是我不强化也很强啊，我的身体才是最好的武器，灵力只是锦上添花。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这一切都是五条悟的错，但他的出发点又是关心我，我从来不会拒绝我喜欢的人的关心。
所以就这样吧，早点结束换羽期他就会恢复正常了。
我从拿着的锦囊里掏出新的肢体吃起来。
“……你到底在吃什么？”硝子说，“它长得就像咒物。”
“你把它当咒物也行，”我看了看这个干巴巴带羽毛的爪子，不确定它到底是谁，“反正，对我来说是食物。”
硝子:“看上去真的很像宠物零食……好吃吗？”
我啃了一口:“还不错。”
她就那么撑着脸看我吃:“夏油说你小时候饿坏了，所以现在这么糟糕的东西也能吃下去。”
我:“夏油杰对我有很多误解，我反驳了他也不会听，很固执。”
她漫不经心笑了笑:“强者的傲慢吧，只会按自己的想法来。”
一叶障目可不好，世界又不会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我朝她探头:“可以帮我拿这个手机拍一张照片吗？”
她勾着我的手机从我脖子上取下来，对着我拍了一张:“当然没问题，不过你为什么不自己拍？”
我:“因为我现在不能碰电子产品。”会坏掉的。
“为什么？你会让它爆炸吗？”她笑出声，“好了，发给谁，五条吗？”
“我师兄，就是备注了师兄的那个，”我凑过去看，“发给他，他要我每天拍给他看。”
“好怪的要求，发过去了——噗，这是你和五条小时候吗？”硝子帮我发给了师兄，然后退回到主页面，看到壁纸后没忍住笑。
这是我很早以前的手机，壁纸还是我们第一次去参加花火大会请别人帮忙拍的照。
在升空的烟花里，我们俩斜戴着狐狸面具背对着露台看镜头。
“真可爱，好吧，没想到五条那个家伙也有这种板着脸的时候。”她说。
“他一直很可爱。”我说。
硝子把手机合上，帮我重新挂了回来:“我说的是你，至于五条……我只能说他那张脸可能是他还能活蹦乱跳的最大原因了。”
我疑惑:“为什么？”
她也疑惑:“就是别人看着他的脸就能原谅他做的事之类的……你不上网吗？”
“我上网啊，”他做什么和他的脸有什么关系，人类打架会因为别人长得好看就下手更轻吗，“但是为什么看着他的脸就能原谅他？”
“因为长得好看？”硝子表情哭笑不得，“这个意思是大家对于好看的人都比较宽容。”
我:“如果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你用工作的时候，冲进手术室打扰你——”
她:“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一起做手术吧。”
我:“你刚刚还说看在脸的份上都能原谅。”
她微笑:“我这个人不看脸。”
哦。
我凑近她睁大眼睛眨眼:“那如果我在你工作的时候进去找你呢？”
“如果是你的话——”她拖长声音，摸了摸我的头，“一定是找我有急事吧。”
我:“会生气吗？”
她:“不会哦。”
嘿嘿！
“喜欢你。”我说。
我喜欢偏袒我的人。
“真是的，和五条一样对自己的脸很自信的家伙。”她捏我的脸，“刚刚是在对我撒娇吧？”
我:“是的！”
硝子:“哼，我可不吃这一套。”
是吗，但是看上去心情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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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时候，夜蛾老师让夏油杰和五条悟去办公室一趟。
我最近适应的还行，力道放轻点还能打游戏，但如果没控制住就很容易被我搞报废。
所以一些游戏日常需要五条悟帮我做，我只能玩点平静的。
比如消消乐。
老实说，还挺好玩的。
硝子问我去不去食堂，等下让他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我觉得也行，发信息告诉五条悟我们去食堂后就跟着她走了。
“真的不需要吃点什么吗？”硝子说。
“……或许饮料？”我犹豫。
“想喝什么？我帮你拿。”
“波子汽水吧。”
虽然她不赞同不健康饮食，但是还是帮我拿了一瓶波子汽水，甚至开好了递给我。
硝子:“你吃那点东西吃不饱的。”
我摇摇头:“足够了，它不是看上去这个样子的。”
里面蕴含的灵力够我消化一阵子了。
硝子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到一半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走进了食堂。
硝子和在我们身边坐下的俩人打了个招呼:“夜蛾老师叫你们干什么？”
夏油杰摸摸下巴:“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硝子:“多重要？没重要到没你们世界会毁灭的话就不用说了。”
夏油杰:“或许是真的哦？”
硝子停下了筷子:“嗯？”
“是有关天元大人的事，我们要保证[星浆体]的安全直到同化那天。”他说，“有人盯上了她，她的死亡会导致同化失败，如果失败的话——”
——世界就会毁灭吗？
“天元大人就会没办法重置身体……那样就会进化下去成为无法预测的存在，祂所创造的结界也会消失…那么咒灵也会……人类社会…世界…”
我从听到只会导致一个人干什么后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以前一些宗门的老头子总是念叨什么天降灾星，说一些人如果不严加控制或者提前消灭就会导致天下大乱。
他们总是很恐惧变数。
但这对于世界的影响微乎其微。
说实话，就算没有什么灾星，人类自己也会消灭自己。
有时候所谓的灾星还没有一个小国的将军杀的多，但将军就不会被叫灾星，甚至会说他如有神助，是将星转世。
将星灾星什么的……无非只是对于他们的利益问题吧，人类总是这样，若一件事有利他们就是好，无利于他们就是坏。
将星转世的将军在邻国那里不也是恶鬼嘛。
可见说辞与看法也不过是一面之词，只是出于不同人之口罢了。
更何况世界才不会因为任何事就灭亡。
个人的死亡如此渺小，对于种族而言也是如此，就算死的是首领——帝王，也总会有新的人顶上。
我可没有听说过谁没了导致一个种族全没了的。
被仇人灭族倒是有可能，但是人类的话……数量太多了，谁会干这么麻烦的事啊。
而且其他人修又不是死的。
所以我对于夏油杰严肃的言论嗤之以鼻。
但他们觉得这件事需要认真对待，不是人类的我默默地喝汽水不发表意见。
……到底为什么会认为一个人的生死能左右世界啊！
五条悟一直支着手肘撑着脸没说话，戴着墨镜的脸面对桌子，我从侧面看能看到他的眼睫垂着，应该是在发呆。
我:“你在想什么？”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在我看到蓝色的眼睛之前，墨镜也跟着转了过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在想，我还是想要你和我一起去。”他说。
夜蛾老师的话对我和他都没什么作用，但是我会答应的原因是——
“不要吧，做任务好累哦。”我说。
准确说是通勤让我烦。
“你又不需要做……”他嘟囔了一句，“不要嘛！和我一起去吧~”
“为什么？时间很长吗？”要不然他不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还是以询问的语气。
“因为同化日期在两天后的夜晚，所以这个任务要做三天。”他比了个手势，“和我一起去吧！”
“……”我看着他眼睛的位置，“如果我说，我不想去呢？”
他抿起嘴，嘴角绷紧。
夏油杰:“最好是别带着她吧？夜蛾老师也这么说了，而且我们做的是护卫任务，她现在——我没有说三青你是累赘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呃、会让悟你分心？虽然这个任务对我们也挺简单的……”
我:“是的，带着我是累赘。”
无论我真实情况是怎么样，但是对于他来说，我肯定会让他分心。
“……你才不是，”他的头往下低，又抬起来，“你不想去？”
我点头。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去呢？”
我看着他，这次我不说话了。
余光里夏油杰和硝子两个人往后靠，看着我们。
“我没有去的必要。”我说。
“我不是你的必要吗？”他说。
我从小就很烦躁这个浪费时间的过程，但依旧陪着他到处做任务，当然是因为他。
“你是，”我点点头肯定他，“但是我这次就是不想去。”
“为什么？”五条悟歪头。
“没有理由。”
他沉默了一会。
“但是我想要你去，”他摘了墨镜，蓝色的眼睛露了出来，紧紧的盯着我，“我不放心你留在学校，留在我没办法迅速赶到的地方，如果你有危险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要。”
夏油杰:“那个……学校不是有结界吗？”
硝子:“嘘。”
“学校有结界，我呆在这里不会有危险。”我说，“所以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他:“之前——”
我:“那时我们在外面。”
就安全系数而言，在结界内的我肯定比在外面的我更安全，如果说是担心这个的话，我呆在学校里才是最好的方案。
“……不，”他的语气硬硬的，语速变快，“我还是认为你和我在一起最安全，结界这些都不重要，你之所以会出事只是因为你和我分开了。”
“那种情况下只有分开来你才有命活，”我实事求是的说，“我之所以出事更多的原因是太弱小了，现在不会了。”
“现在才更需要注意，你没办法用灵力——”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和那根本没关系，你现在在质疑我的能力。”
“有关系！”
夏油杰和硝子在旁边抽了一口气。
“你不用担心，”我并不生气，重复了一遍我的说辞，“只是三天而已，我们马上就可以再见面，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们可以发照片，或者打电话——”
“那不一样，照片什么都没法保证，手机也会没电，万一在你充电的间隙里出事了呢？而且什么叫三天而已？！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超过三天！”他深吸了口气，声音变大。
我看着他，他皱着眉，眉心压低折起，眼瞳因为情绪有些微颤抖。
他在担心我，为什么会这样？但又不像师姐……因为比那更沉重的多。
“……”我不说话，他也沉默下来，只是那样盯着我看，声音变得低落，“……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
我:“你会因为我分心。”
他:“看不见你我才更会分心。”
唉，我已经把我能想到的话都说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师父他们也在乎我，但不会干涉我的选择，也不会说因为我遇到危险就干脆把危险的源头与我分割。
他们只是对我说，要我小心点。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我吃了有剧毒的灵果，这些果子也不会从山上消失，师兄只是弹着我的头，教训我这下该老实了。
有些断崖对幼年的我来说也会受严重的伤，师姐也不会避讳的带我去玩。
危险对我们来说其实无法避免，修仙对于神兽而言道路已经很宽广了，毕竟人类没有我们这样结实耐打的身体。
我只是不喜欢疼痛，不代表我无法忍受，流血受伤也是如此。
即使知道外出危险，我也会往外跑，我没办法克制自己，这是兽和人类不同的地方，兽类没有心魔的代价是我们比人类更难以自控。
我想做什么，我就会去做，我很难‘劝说’住自己不要去做。
这也是师父他们不会干涉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兽就是这样随心所欲、自行其是的存在。
甚至会因此而亡。
我忍受繁琐的行程，是因为我确实想和五条悟出去玩。
我不想去，那就是我真的突然不想去，没有任何理由。
“……你在干涉我。”我说。
“是的，”他伏下身子，朝我张开手，“原谅我吧？别生气。”
真是风水轮流转。
我没动:“我没有干涉过你的决定。”
无论他决定做什么，我从来没有插手过。
“我不想离开你。”他说。
“只是一会。”
“是三天。”
到底在想什么呢，人类。
我望着他的眼睛，里面清晰的倒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蓝色的水像海浪一样包裹着我的身影，想把我融进海里，隔绝所有危险的东西。
“可恶，”我伸手回抱他，隔着衣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表达不满，故意没有收力，“我们很少会因为别人改变自己的决定的！”
克制好难，真不知道师姐和师兄以前是怎么做到的，我现在心里超级不爽别扭。
倒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在改变自己的想法行动。这种感觉让我的心脏发痒，总想破坏点什么。
咬你！
我又咬了他一口。
“我知道我知道！”他得偿如愿后声音都轻快了起来，“最喜欢你了嘛！”
夏油杰:“为什么突然抱了起来，刚刚不是在吵架吗？”
硝子:“这是吵架吗？讲的话可真吓人，结果居然无事发生。”
夏油杰:“我以为都要打起来了。”
硝子:“嗯……那我倒不这么认为，感觉在互相撒娇。”
夏油杰:“哈？”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在吵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