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你最好了 只是在开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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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可能丹药确实有点点小问题。
嗯……反正比我以为的问题要大一点。
家入硝子:“那是什么，寄生兽版飞天大蟑螂吗？”
我看着天上两个扑棱蛾子大战:“其实我觉得应该是蜻蜓。”
吃了能长翅膀，长得是什么东西的翅膀我可没说。
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们俩默默的抬头注视着他们。
“……那是什么？”夜蛾老师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他，他表情严肃的看着天上，然后低头揉了揉眼睛，再次抬头。
“难道我已经到了老花眼的年纪了吗，我为什么看到五条和夏油变成了巨大的昆虫在天上打架。”
他低头看我们:“你们也看到了吗？”
我俩点头。
他沉默了。
五条悟:“嘿嘿~你打不着我！”
夏油杰:“哈哈，说得好像你打的到我一样。”
“杰的翅膀可真丑，太长了就美感不足。”
“在说什么呢悟，你那个毛茸茸的会掉鳞粉的有好到哪去？”
“嘿嘿。”
“哈哈。”
我们:“……”
“我不看了，五条掉的粉差点进我眼睛里了，夏油的还反光，”家入硝子摆了摆手，转身朝教室里走去，“夜蛾老师你快点罚他们吧，我受不了了。”
我和夜蛾老师没动。
他盯着天上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三青。”
我:“大概知道。”
他低头看我:“你讲一下。”
我:“我送了五条悟一瓶吃了能长奇怪东西的药，现在看来他们俩已经吃下去了。”
而且玩的不亦乐乎。
夜蛾老师:“……”
我无辜的看他。
虽然药是我给的，但是他俩打架肯定不是我造成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吗？”
“没有，药效最多也就三四天，而且解药我也给了，”我的丹药纯天然无危害，“他们只是不想吃而已。”
夜蛾老师没说话，抬头又看了眼天上。
“…算了，你让他们注意一点，别受伤，也别破坏公物，”他说，“玩就玩吧。”
哇，是好人诶！
“好的。”我点头答应，“老师你人好好哦。”
夜蛾老师抬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身走了。
我重新看天上的人，他们俩已经在一边扑棱一边爬墙比谁爬的快了。
我提高声音告知:“老师让你们别破坏公物，也别受伤，其他随便玩。”
五条悟应答的声音远远传来:“知道啦！”
我也回教室玩手机去了。
教室里本来就空荡荡的只摆着四张桌椅，现在还只有家入硝子一个人坐在里面。
她看到我进来，有点好奇的往后看。
“咦，那两个家伙呢？”她问，“我以为已经被夜蛾老师赶下来了。”
“没有，老师让他们小心点玩。”我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开始掏游戏机。
“老师还是太心软了。”她摇头。
是的，夜蛾老师是一个长得很严肃但并不凶恶的人类，气息也很平和。
家入硝子:“所以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来的翅膀？”
我:“是我送给五条悟的生日礼物。”
“嗯？”她转头坐直了看我，“啊？”
我看了眼她好奇的表情，解释道:“是一些有时效性的药丸，吃了身体会有点变化，比如长翅膀长耳朵变动物或者变性之类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什么原理，我可以也要一颗吗？”
可爱。
但是不行，我把炼出来的所有的丹药都给五条悟了。
“我全部都给他了，你可以找他要。”我说。
她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一只鸟待在教室开始打游戏。
不一会窗子那边传来小声的交谈。
“让开一点啊，我有经验让我先来！”
“悟的翅膀太大了好碍事，我比较灵活我先来。”
“我的翅膀最小吧？让我来试试看。”
“好不公平，怎么硝子是动物翅膀。”
“人倒霉别怪路不行。”
“你不嫉妒的话你别干扰我啊。”
我走过去把玻璃推开，看到窗外挤在一起又因为操控不是很熟练差点掉下去的三个人。
我:“为什么不落到走廊然后从门走进来。”
五条悟:“都长翅膀了，谁要用脚走路啊。”
……好耳熟的话。
夏油杰:“我支持悟说的话。”
家入硝子对我笑的露出一点牙齿。
她的身后是一双蜂鸟的翅膀，频率很快的在拍打着。
我:“你的翅膀很漂亮。”
她笑的眼睛弯起来:“谢谢。”
五条悟挤过来，做出不高兴的表情:“我的呢！怎么不夸我的好看。”
“……你的呃、也挺毛茸茸的。”如果不掉鳞粉的话我应该会更喜欢，昆虫的翅膀有着绚烂的花纹，非常美丽，但是会掉粉，所以我的评价是一般。
夏油杰:“三青不吃一颗吗？看看能长出什么翅膀。”
我摇摇头，和五条悟同时开口:“不了/她不玩啦。”
我自己有翅膀，对于别的翅膀的兴趣不大，而且想飞的话我随时都可以飞，所以我不感兴趣。
三个第一次长翅膀的人类从窗口飞走了。
我在教室里玩游戏玩的好好的，突然跳出了五条悟的信息。
[悟酱]:快来操场！！急急急！
是发生什么了吗。
等一下，他什么时候改的备注？这是啥啊，我记得我备注的是全名啊。
……算了，他改成这个估计我在他那里的备注是一样的东西。
……？
我对着操场上这三个奇形怪状的类人生物沉默。
“怎么了？这不可爱吗！”顶着猫耳身后一条蛇尾巴的人向我打开他毛茸茸的大翅膀展示。
“……”我心情复杂，“感觉像那种劣质网游里的缝合怪，你快吃解药吧。”
“不要，”他叉着腰笑起来，“我还要再玩一会。”
他身后的家入硝子在劝说夏油杰砍下他的第三只手给她做实验。
长着鹿角的夏油杰同时摇着三只手拒绝:“不要，这真的和普通人手没区别！”
家入硝子用蝎子尾巴威胁他:“我要扎你了，我的尾巴可是有毒的。”
他露出宁死不屈的表情，三只手将自己团团抱住:“扎吧！我的身体只有我有处置权！”
我:“……”
人类好难懂，我反正没办法接受自己变成奇奇怪怪的样子。
我有点想跑，被莫名发觉我意图的五条悟迅速用他的蛇尾巴缠住脚裸。
“要去哪？”他笑眯眯的说。
“……回去休息。”我镇定的回答。
蛇尾巴顺着我的腿一路往上，一边把我的下半身缠的死死的，一边把我人往他那边拖。
“现在还早的很呢，休息什么，”他说，“你打游戏连续打五天都有精力，从教室走到这里就累了？”
我:“是的。”
他:“哼。”
蛇尾巴慢腾腾的调整位置，直到刚好形成了一个座椅能让我安稳的坐在上面。
还是个带了安全带的座椅。
我有点惊讶:“你控制的还挺好的嘛。”
人类对于这种不属于自己多余的肢体其实很难做到精准控制，因为没有相应的神经，很大一部分已经被他们退化掉了。
新长出的肢体对于身体来说绝对是陌生的。
他神色骄傲:“我可是天才。”
夏油杰:“我这里有悟刚刚试图用尾巴支撑自己走路跌倒的照片。”
五条悟猛回头:“喂！”
他扑过去想抢夏油杰的手机，夏油杰迅速飞起来躲开，在半空中俯视他:“好险，差点就被悟偷袭成功了。”
“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好吧，”五条悟也打开翅膀朝他冲去，“那种相片快删掉啊！”
“这就要凭本事了！”
“你等着瞧吧！”
在五条悟身后差点被他扬起的翅膀掉下的鳞粉扑了一脸的我:“……”
你打架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啊！
“五条，别拉着三青一起打啊，”家入硝子在底下喊，“把她放下来啊。”
五条悟回头看了我一眼，紧紧圈住我的蛇尾巴放松，我从他松开的缝隙里落下去。
家入硝子表情紧张的飞过来接住了我。
“吓死我了，还好你比较轻，”她说，“五条在搞什么。”
其实是因为直接落地我也不会有事的…
她抱着我落到了地面喘了口气。
“飞行居然是这么累的事吗，我现在理解那些迁徙掉队的大雁了，”她慢慢蹲下双手抱住膝盖，翅膀在她身后合拢，“现在感觉翅根好酸，噗，说这种话好怪啊。”
因为人类没有翅膀啦，所以挥动多余的肢体就相当于要多出一份力，体力不强的人感到累是难免的。
我:“谢谢你。”
她:“不客气哦。”
“不过，当鸟在天上飞的时候确实感觉和人不一样，”她侧头摸了摸那双翅膀，眼神柔和，“是很自由的感觉呢。”
我察觉到她提到自由时流露出羡慕和向往。
我:“你不自由吗？”
家入硝子歪着头和我对视，食指竖起:“那是非常的不自由啊。”
她叹了口气。
“如果入学的同期不是五条和夏油这两个家伙，我可能无法走出高专一步吧。”
“为什么？”我没理解她的意思，“他们俩是你的腿吗？”
“不是那个意思，”她笑出声，“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是他们强大能力的受益者。”
“也因为他们的原因，夜蛾老师帮我做担保的可信度也上升了。”
……没理解。
我开始思考。
“你的意思是，因为他们很强大，你才可以出门？”我总结了一下她的意思。
她:“对。”
我:“为什么？”
“因为我很‘珍贵’的同时又没有自保能力，”她说到珍贵时露出了一点讽刺的笑，“如果受到伤害没了的话对于咒术界应该很苦恼吧。”
“本来我进了高专后就应该没办法离开了，但是夜蛾老师帮我向咒监部争取申请并且做了担保，我才能在五条和夏油出任务的时候跟着一起出门，”她手一摊，“还必须是两个人一起，说起来我自己都没有那么谨慎惜命，他们倒是担心得很。”
我:“……好倒霉。”
有了珍贵特殊的能力反而成了限制自己的牢笼。
她:“是啊，不过我早就看开了，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真的吗，我可没看出来。
明明很喜欢出去玩吧，在听到五条悟和夏油杰描述外出见到的风景时眼睛都在发亮，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他们俩还在学校时她还能跟着一起出去，如果毕业了呢？人不会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强大的人更不会，大家总有分开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没办法再出门了。
我开始思考这是不是接近她的信号。
当攻略对象给你透露她的弱点的时候，当然是要上前一步啦！
我:“只要足够强就能带你出门？”
她疑惑的看我一眼:“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你怎么说的这么怪呢……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哎嘿！看我大显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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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酱]:“你想邀请硝子出去玩吗？”
我对着这个名字沉默半天。
[悟酱]:看到你已读了，干嘛不说话！
:是的，但是我得先想个理由
:我要改掉你的备注
[悟酱]:不准改，不觉得很可爱吗？
可爱在哪里。
:所以我也是xx酱吗？
[悟酱]:当然没有如此简单！
[悟酱]:[图片]
我点开图片，对着环绕中间文字的一堆符号沉默。
:改掉！
好丑！
[悟酱]:诶？不觉得非常可爱吗！
:不觉得！
[悟酱]:真的吗？(◞‸◟ )
他还发了个委屈的颜文字，但是没有用，我是不会因为这些无用的话语动摇的！
:( ⩌ ‸ ⩌ )真的
[悟酱]:可恶。
[悟酱]:[图片]
[悟酱]:改了哦！
他把我的名字改成了一只小鸟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喂喂？所以是不是呢？”
我把电话点开免提，继续慢腾腾翻我的网页:“是哦。”
“——噗，你都在搜什么啊？[如何邀请人出去玩][如何邀请女性出去玩][如何邀请女性朋友出去玩]，”他笑出声，“[如何邀请女朋友出去哇]？”
我:“有问题吗？”
跳出来的相关搜索就这样，我觉得看上去都没啥差别。
这就是共用一个账号的坏处了，我这边搜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那边也看得到记录。
电话那边传来他按鼠标的咔哒声:“完全没问题~”
我也觉得没问题，里面给的建议都很实用的样子，就是看着操作很眼熟。
“想好理由了吗？”
我:“……”
我:“没有。”
五条悟:“那就开始搜教程了吗？”
有备无患嘛。
我把头搁在曲起的膝盖上，眼睛继续盯着电脑看。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嗯——”他故意拖长声音，“你说帮帮我吧五条悟大人。”
“……”我沉默的点进一个论坛，看里面博主分享的和女朋友成功约会的日志分享。
电话那边的人也不说话。
我们俩互相发出咔哒咔哒的按鼠标声。
为什么这边的相关推荐是小说？
[183L:还要感谢我看的这几本小说，我就说里面有真东西。
184L:真的假的，真有人学言情小说里面的做派吗？
185L:你别说，用来追女孩子真的很好使！她们真的会喜欢这一套，当然是好的方面，那种虐心虐肺的还是算了。]
哦？
看一下。
我按照博主说的名字去搜了书加入书架，然后看了起来。
……嗯，邀请人出去要正式些，才会让对方感到被尊重，这样成功的概率大。
对方看上什么就买下来，展示自己的财力并且会让对方有好感。
在对方有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保护对方。
找别的人故意亲密刺激对方……这什么？看不懂，跳过。
翻了两本都是差不多的套路，看到第三本也这样后我干脆不看了。
我已经学会了，准备好了！
我开口求助:“帮帮我吧五条悟大人？”
“……”电话那边的人没说话，但是按鼠标的声音停了。
我静静等待。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应该是拿起了电话放在嘴边，声音比刚刚更清晰:“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我:“你最好了！”
耶！这下都搞定了！
他答应的事都会做到，非常可靠，所以完全可以放心的交给他。
我迅速关掉搜索，准备开始打游戏。
“……你觉得，我变化大吗？”
等我已经开始摆摊和来买东西嫌贵砍价砍得很不合理的人吵架的时候突然听到五条悟的声音，才发现他还没挂电话。
“什么变化？今天吗，今天那确实看上去挺大的，有点不像人了，”我说，“像寄生兽。”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自己啦，”他的声音听上去难得有点纠结，“你会不会认为我变了呢？”
叽里呱啦说啥呢。
我:“没有啊。”
五条悟:“你认真一点回答，不要和别人聊天了，我都听到你按键盘的声音了！”
“那你等一下。”
我打完这句骂试图空手套白狼的买家，刚好看到党参上线，于是把她拉进小队再把摊主转让给她，让她去对线。
然后我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放到耳边，把椅子转了一圈背对电脑。
“说吧。”
他语气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我有变化吗？从以前到现在。”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我说，“是发生了什么吗？谁说你了？”
“没有人说我啦，我只是想问你而已，我想知道现在的你是怎么看我的。”
可能这就是人类和兽类不同的点了，虽然大多数时候我认为人类很有趣，但是也会觉得他们有时候是不是想得太多。
如果是兽类的话根本就不会纠结这个。
我们不在乎自己在别人眼中具体的形象，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对方喜欢自己，那是什么形象都会喜欢，如果讨厌，那改变自己也没用。
“现在。”我重复了一下他的词。
他没说话。
我想了想该怎么把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告诉他。
我用灵力在他那边变出了一颗小树苗:“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这是什么？”
“树苗，”我开始让树苗成长，“你在我眼里和它一样。”
“……你说我像木头吗？”
“像什么不重要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看法，”树苗迅速长为一颗小树，“你看，现在你不是树苗了，你长得粗壮结实了，你变了吗？没有，你还是树。”
我看过一棵树在我眼皮下生长，所以我完全知道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灵力展示使用起来得心应手。
树长成了大树，叶子郁郁葱葱。
“你长成了大树，树冠茂密可以遮风挡雨，你变了吗？没有，你只是长大了。”
细白的花朵在叶片间生长，直至长满整个树冠，压住了绿色。
“你不再是绿色的树了，失去了大部分的叶子，你变了吗？没有，你只是在开花而已。”
花凋零后，树枝上空空荡荡，只剩下枝干立在那。
“你现在只有树枝了，你变了吗？没有，你依旧是树。”
“四季里你不断的改变姿态，但归根结底，你依旧是树。”
“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的，”我让那棵树重新长出叶片，“所以我才说你从来没变过，更何况，有变化又怎样呢？世间万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也会变啊，只是你包容了我变化的那一部分，所以才会觉得我没变。”
“如果你觉得自己有变化而我没发觉的话，那就是你变化的一部分我也很喜欢，所以我才感觉不出来。”
重新长得茂密的树被风吹的叶片晃动，一只小小的青鸟轻盈地落到了枝头上，勾住了树枝学着蝙蝠倒挂在那。
他没说话。
我的神识看见他在看着树上的小鸟发呆。
人类会思考这些，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生命短暂呢？
因为生命短暂，所以时间会把那些微小的东西放大，让他们觉得一切都在变化。
但实际什么都没变。
万年前的天空，万年前的人类。
一个人因为展露出了另一个人眼中意料之外的一面，他就认为他变了。
但是我认为这只是因为他没见过而已。
他只看到了树的夏天，没见过树的花季。
所以在看到花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变了。
他从来没变过。
人类也是这样，是会随着时间和环境成长的。
“……你喜欢这棵树吗？”他眨了眨眼，伸出手去戳了一下倒挂着的小鸟，被她不耐烦的啄了一口。
“我喜欢这棵树，也喜欢你。”我说。
小鸟转了一圈把自己立回枝头，跳到了树最高的树枝上团成了一个球，踩着树枝摇摆成一颗青色的小果子。
他笑起来，盘着腿坐在那，用手支着膝盖撑住自己的脸。
“这是什么树？”
我喜欢的树，当然是——
“梧桐。”
“那明年的生日，送我这个吧？”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师门的山上有好多棵，让师父给我折点送过来就是了。
“不——而且我不要其他的梧桐，我要的是你最喜欢的那棵，然后在生日那天送我。”他说。
我最喜欢的……是临近瀑布边的那棵，我呆在上面的时间最久。
反正他是收礼的那个人，当然他说了算。
“好的。”我把树和鸟一起收了起来，“现在有开心一点吗？”
“当然~”他的声音又变的雀跃，“你最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你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