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禅院家 糟粕遗留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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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五条悟来禅院家了。
感觉和五条家的建筑差不多嘛，但是五条家的院子更多，里面的花草种类也多照顾的也好，生机勃勃的十分漂亮。
禅院家种的几乎都是树，还不开花。
嗯，我更喜欢五条家。
我暗暗观察。
而且这边的侍女也更像傀儡，感觉像进了魔修老窝一样。
五条家的侍女还会在干活的间隙里聊天说笑呢，这么大个禅院家，怎么啥都听不到，这么安静怪吓人的。
破老头们的态度也是，看几眼我就想把人都揍一遍。
怎么会有比我上辈子看过的地方还要封建的地方啊！时代变化抛下禅院家了吗？！
我刚刚要跟着五条悟他们进那个开会的大院子的时候，有个破老头把我拦住了，看都不看我对我身后昭夏长老派来的侍卫开口就是:“女人不得踏进会议室。”
我:……
先不说我根本就没要进去，只是想在院子外等，我对这些事根本就不感兴趣，再说了，他这是什么态度啊，如果要警告我的话，不是应该对我说话吗？
我没说话，身后的侍卫开口:“我们只在院子里稍作等候。”
“你是跟着谁来的？这么不讲规矩。”
“我们是少家主的侍从。”
好耳熟的说辞。
我回头看那个长得也很眼熟的侍卫。
他的指尖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长老头抬得很高，简直是用鼻孔在看人:“五条悟的侍从？我看未必吧，哼，你们五条家的家教还不到位，有事相讨怎么还带侍妾出门。”
我:？？
不是，这个人在说什么啊我的天啊。
我没忍住，对着唯一能听我吐槽的五条悟轰炸。
[被好像脑子有坑的神经病拦住了。]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不理解！]
[神经病啊！有没有什么脏话可以说啊？？]
他没有灵力，所以没办法回复我。
我也不需要回复，我只是想找个人吐槽。
侍卫搭在我肩上的手施加了一点力，把我往后带。
“长老言重了，少家主做事从小就有章法，并不是无礼的人，况且我等都是为了更好的护卫少家主的安全才进入院内，并不是玩乐。”
老东西鼻孔翕张:“说的好听，难道在我禅院家还会遇到危险不成！”
“只是防患于未然，毕竟我家少家主的名声过于响亮，总有不拍死的人接下悬赏。”
“哼，非要进入院内，若五条悟真出事总不得怪到我禅院家。”
“少家主安全自有我们负责。”
老东西不满，但是没再说什么，嘟囔了一句就离开了，全程没看过我一眼。
虽然被他看也不是啥好事，但还真是，完完全全的蔑视啊。
我:……
我们沉默的站在院门口，我回头看他。
侍卫低头看我。
我:……
侍卫:……
一直僵持也不是个事。
我开口:“那我们还进去吗？”
他叹气:“为了安全着想的话，确实得呆在院内。”
“但是如果真有危险的话，你们少家主应该比你们所有人都强吧？”我诚恳的说，“感觉我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所以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他面不改色。
…行。
我们踏入院子，我能感觉到这个院子外面也有一层防护阵法，所以这可能就是侍卫说的安全问题了。
毕竟现在能打得过五条家全部长老的最强战力五条悟也在里面。
在五条悟能把所有长老在十分钟内解决后，这次会议的负责人就落到了他身上。
五条家主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正坐在那欣慰的看我们离开。
……我心情复杂。
跟着五条悟出来的长老跟在他后面都是一副‘我们家少主很牛’扯高气扬的态度，但是禅院家的人更胜一筹。
如果五条家的人是因为实力，那禅院家是凭什么啊？
哈哈，总不能是因为身份吧。
我和那个眼熟侍卫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盯着地上的光斑沉思。
“刚刚的话，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我迷茫的抬头看他，对上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哦…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权宜之计。”
“不，但是，好吧，小姐还小呢。”他张了张嘴，最后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其实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估计在指侍妾之类的话吧。
这也是我没理解的一部分。
我上辈子那是封建王朝，虽然我不理解，但是在当时八九岁的人类孩童有侍妾似乎是很正常的事，哦，和我体型差不多大嫁人的也有。
权贵人家的话，是前者居多，女性她们并不会这么早出嫁，但是在她们说‘来葵水’后都开始相看人家了。
怪了，我这辈子学的知识告诉我现代没有这回事了啊，禅院家的人都不学习吗？
……啊。
说到嫁人，记忆里好像有人说要嫁给我来着？
我开始皱着眉冥思苦想。
久远的记忆有点模糊，我对于这件事仅有记忆是一个五官模糊的女童哭的脸上全是眼泪鼻涕，要嫁给我和我走。
因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所以我对这件事还有印象。
她叫什么来着？
记不清了，好像是玉什么，还是什么棠来着？咦，还是说因为她衣服上的海棠花好看我才记得棠这个字？
“……其实外面并不是这样的，”侍卫突然清了清嗓子，“只是比较，咳，老旧死板的家族会这么做，但是我们五条家绝对不是那样。”
他说到一些词的时候声音很小。
在和我说话吗？
我看向他，他也看我。
“我知道，我读过书。”我说。
“哦哦，读书，读书好啊，要多读书。”他说。
……？
我疑惑的看他。
他把脸转到另一边不看我。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等他转回来。
他转回来看到我还在看他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瞳孔缩了一下。
在他要装作若无其事再次转头之前，我开口:“你想说什么？”
他有点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朝我凑近。
“我们五条家绝对没有把你当少家主侍妾看待。”
我:……
那不然呢，我们是签订了契约的啊，白纸黑字写着条例，五条家又不是疯了。
等一下，哦，所以这个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稀奇的看他，迂回的问: “你是五条家的人吗？”
我以为他是哪个长老的孩子，或者在侍卫里实力比较强，所以才能出现在五条悟身边，起码得有点权重能知道点消息的那种，结果居然是被蒙在鼓里的吗。
他摸摸鼻子:“其实我是分家的，之前在外面上高中，自从几年前少家主可以出现在人前后才被叫回主家的。”
用词很有意思。
既然一开始不在那就说明要么身份不高，要么实力不被重视。
在五条悟能现身时被召回……
“你的术式是临时的防御的还是方便逃跑之类的？”我问。
“啊，你怎么知道…算了，”他又开始摸鼻子，“我能带一个人瞬移一小段距离，但是真的很小，大概五米吧。”
“能连续用吗？”
“最多三次，再用就要缓一下……上学来不及要迟到的时候赶路很好用。”
哦，所以才会被召回来，估计也是因为这个能力能拿来保护五条悟的所以征用，毕竟他很重要，所以能有点用的全塞过来。
“你学的还挺快的，居然能一下就想到，”他夸我，“说明你真的很聪明，以后如果少主不需要我们了，你还可以凭脑子和学到的知识出去工作，所以现在一定要多学习。”
但是我觉得你可能做不到凭脑子出去工作了。
我看了眼这个在别人家讨论自己事的家伙:“所以你知道我是谁。”
他露出一种隐秘同情的眼神，想伸手摸我的头被我躲过，退而求其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这么小离开家肯定不适应，我们家也不是那种会苛责人的，而且少家主确实也需要个玩伴，不然看着小小年纪太沉闷了。”
我思考片刻。
所以是以为我是五条家不知道哪里买来的玩伴么。
“我这样算人口买卖吗？”我问。
“新时代没有这个词，”他严肃着说，“这是领养。”
……哦，还真是。
“有没有可能是寄养呢？”我委婉的说，“毕竟我们家也没放弃我。”
师姐还偶尔来看我呢。
他叹了口气，又想摸我:“神社收养的孩子那么多呢，就算最开始还惦记你，后面也会忘了的，所以你还是得早早为自己计划好才行。”
我们神社孩子很多么？我怎么就记得只有两三个。
“你看我，放弃了上大学回主家打工，这也是一种策略，主家给的钱还是蛮多的，等我攒点钱再去考大学，也不用担心学费和生活费了。”
懂了，这个家伙其实就比我早来一点点时间，所以才什么也不知道。
五条家保密居然还做的挺好。
这估计也是来刺杀的人还是直接冲着五条悟去的原因，因为根本就不知道他身边有个医师。
“那你估计也干不了几年，”我想了想五条悟的成长速度，“他现在已经没人打得过了。”
哦，围攻应该还有点用，不过也不远了。
“没关系，赚钱这种事能赚多少是多少，我不贪心。”他说，“而且主家给的真的很多，我干的这两年已经心满意足，咒术师真赚钱啊，唉，可惜我干不了。”
很多吗？我有点好奇:“多少钱啊？”
他伸出五指晃了晃:“这个数，现在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起码都不用担心了，希望少家主慢一点，这样还能干一年，那么整个大学的费用就完全到手了，还能有多余呢。”
唔，不太懂这个数字的多少。
“不过话说回来，小姐你还没有姓吗，这样以后外出工作怎么办？能不能和少家主求说说看，让你能用五条当姓，这样也能当个靠山呢，外面的人都是势利眼，很看重这个的。”
这个家伙意外的话很多诶。
我:“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姓，也是我的名，目前没有想改的意思。”
侍卫:“不是这样，唉，你还小你不懂姓氏很重要的！”
然后他开始长篇大论的给我解释，说就算只是挂名也没关系，先要有一个姓，五条家毕竟也是有势力的宗族，人家看到你的姓就知道你来自大家族，这样就不会欺负你。
然后以他自己为例子，给我解释他以前打工的时候怎么怎么样，接受了主家的条件后换成了主家的姓，去外面得到的态度截然不同。
听得我好烦。
人类真烦，事怎么这么多。
他骚扰我，我去骚扰五条悟。
[开完了吗]
[开完了吗]
[开完了吗]
时间在我的煎熬下迅速来到了中午。
侍卫已经从姓氏讲到了他当初刚发现术式的时候以为自己有了超能力，被他父母带去主家检测还以为自己要成奥特曼了，结果因为被判断能力弱小不具有攻击性深受打击，时隔多年居然又被主家联系征用开心的不得了觉得这能力还有用处的。
一开始想拒绝的，毕竟他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要踏踏实实学习，但是给的钱太多了。
改姓他开始也不同意，而且对方的态度也太高高在上了！他逆反心理起了不服气要拒绝，但是被父母捂着嘴立刻答应了。
一开始还不高兴，后面发现真有用啊。
然后又开始劝说我也改。
我有点崩溃。
我的名字就是我本身，让我改名就跟给人类莫名其妙加个前缀一样。
“我不需要改名。”
“你会需要的，现在你和少家主关系好，你和他说嘛。”
“我真的不需要。”
“真的很有用我不骗你！你没有单独出去所以你不懂，姓真的会影响人对你的态度。”
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副你还小不懂听我的没错的姿态在说话嘛！
不远处的房间窸窸窣窣说话的声音结束，然后是脚步身。
结束了！
我立刻往那边望，看着板着脸的五条悟在人堆里走出来，那些被他抛在身后的五条家长老则在和身边的人聊天。
“你们在说什么？”他走了过来。
侍卫在门打开的时候就又变成了那副很靠谱的样子，闭上嘴站在了我身后。
我的后背被戳了一下。
五条悟的眉毛拧起来，他抬眼往我身后看:“你干什么？”
我没管身后的人，好奇的看着他的神色:“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他撇嘴:“絮絮叨叨的一堆老头子，讲话半天说不到重点。”
“明明只要把位置分好就可以散会，结果讨论一早上还在争论每个地方要安排的人数，不知道到底在吵什么。”
我也不满:“我以为你说了算。”
难道不是谁强听谁说吗？禅院家有比他更强的人？
“我也以为，”他不高兴的鼓颊，“但是他们非说我经验少，我想那我先听一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结果这么一早上什么也没定下来，全是废话。”
他脸色沉下来:“最好是下午能解决，快点搞定，这些老头子真是麻烦死了，比家里的还烦人。”
确实，如果现在在五条家，以五条悟的权限完全可以自己安排了，结果这次要合作。
我摸摸他的头:“辛苦了辛苦了。”
他被我摸了一下，眼睛微微瞪大，不高兴的往后一仰看我。
侍卫又在后面戳我。
“你，”我被五条悟往他那拉，他抬头看向侍卫，“手不要可以锯掉，而不是给你拿来骚扰别人。”
侍卫立刻低头:“抱歉。”
我看了眼他的发旋，无所谓的侧头:“没关系啦，他只是想让我和你说情，让你帮我改姓。”
人不坏，就是有点烦。
“但是你一直在拒绝吧？”他眉毛皱的紧紧的，不高兴，“听不懂人说话？残疾人也可以加入侍卫队了吗。”
这不是都听到了吗？
我扯扯他的手，让他别这么凶他了，反正我也很无聊，听他说话也在打发时间。
五条悟不满的转头看我:“你也是，会不会说话，话为什么只说一半？我在里面本来就很无聊，一直在想发生什么了。”
我:“你前面没看到吗？”
他:“人太多了，全是陌生的咒力混在一起，不太好看你。”
哦，好吧。
“那你也不需要知道了，”我说，“反正就是遇到个讲话很恶心的老头子，想打一顿的那种恶心。”
“长什么样子？”
“嗯…头昂的高高的只能看得到鼻孔迟早得脊椎病的那种？”
他忍不住笑一下:“禅院家老头都这样。”
“那就没办法了，我对于其他的东西没印象了。”我开始给他出馊主意，“要不然你随便挑一个打，然后被问起来就说搞错了，但是被找麻烦是真的有发生，所以那个老头子就会被推出来道歉，这样还可以再打一顿。”
他露出恍悟的表情:“还可以这样。”
侍卫轻轻的咳了一下。
骗他的，其实我在那个老头子身上留了灵力，找个机会让他骨折一下吧，谁让他长眼睛不会看人长嘴巴不会说话。
但是感觉五条悟那边还挺麻烦的，可能是即使知道他实力很强，但是看他年纪小就不以为意了。
哼，人类总是这样目光短浅。
因为会议暂停，我们中午还要在禅院家给我们安排好的地方吃一顿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会的都是老头子的原因，给我们准备的餐食居然都是冷菜，还少得可怜说吃多了担心积食。
懂不懂这边还有人在长身体啊！
这不是完全没把五条悟少家主的位置放在眼里嘛。
这次有休息的地方了，我就没跟着不高兴的吃了点就又去开会的五条悟到那边的院子，而是呆在这边给我们安排的地方。
然后就听到五条悟把在场的老头子都打了一遍的消息。
我:。
我过去凑热闹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堆五条家长老在那维护五条悟。
一边说少家主年纪小做事莽撞很正常，一边说你们冒犯在先，少家主为维护族人出气正是一个负责任家主的表现。
看他们理所当然的样子，估计都觉得五条悟这个举动完全没问题。
不如说其实除了教育问题，五条家对五条悟的任何举动都完完全全放任自流并且支持。
禅院家那边的老头气得要死，细究起来确实他们理亏所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那就按照下午的结果分配。”
然后悻悻离场。
我听到他们有些人还在说五条家不识大体，这么点小事也拿来作伐，但是神色间都是对五条悟实力的忌惮。
昭夏长老也在这次会议人员中。
他倒是很满意:“虽然少家主这个举动太突然让我等没有准备，但是此举也算让禅院家那些人重新认清自己了，哼，我五条家六眼神子的实力岂是容他们小觑的。”
五条悟的回应是:“打了一顿会正常说话了。”
“本来就没吃饱，做的那么点也不好吃，下午开会又开始一堆老头子念经，”他吐槽，“我想着打一个也是打，不如把全部的人都打一遍得了，就说我因此迁怒所有人，反正在场的没一个比我强。”
可以想象下午开会开着开着他突然暴起把所有人打一遍的场景有多乱了。
因为分配的地方和人员已经决定好了，剩下的事宜被他全部扔给长老了，所以我们可以先离开。
禅院家的侍女在给我们带路的时候居然也低着头，感觉一直都没抬头看人过，这个家族迟早所有人都会得脊椎病。
我们俩跟在她后面排排走，五条悟一开始看到我跟在他后面还回头奇怪的看我。
我对他揶揄道:“少家主~我们不走吗？”
他露出个无语的表情，转头往前走了。
见不到什么人，我就直接大摇大摆的左右看，好奇的打量禅院家这边。
有侍从路过，但是他们都很谨慎的低着头，
我没感受到有另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但是在转过回廊的时候，有人跟在了我们后面。
脚步很轻，呼吸也几乎听不见，心跳缓慢，有点像以前见过比较厉害的凡人杀手，他们在专注准备刺杀前也是这个状态。
可能是禅院家养的杀手回来述职之类的。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晃了一下，然后一直在看五条悟。
难道是要刺杀五条悟？
但是我们走了一大段距离他也没动手，就一直遥遥的跟在我们身后。
……有点太明显了吧。
我忍不住回头，五条悟也动了动头。
我们停下来，看着身后长得很凶的黑发男人。
真的很像杀手，但是也很漂亮，可能是那种兼职娈宠的杀手。
不过身材不太像，不过可能是时代变了审美也在变嘛。
他表情惊愕，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和五条悟。
然后更不解的看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了很早之前五条悟的生日宴上那个没礼貌的幼崽，他们都是上翘的眼型。
咦，所以他也是禅院家的人？
怎么又搞庶子不是人是工具这套，这里真是什么封建社会遗址吗。
五条悟扯了一下我的袖子，我又回头看了眼虽然好看但是太凶了的人类，转头跟上快走远的侍女。
在坐车回去的路上，今天什么也没干的我还是打了个哈欠。
“你干嘛要理他。”五条悟说。
说的是走廊上遇见的那个人
“好奇嘛，”我看了眼前面安静开车的侍卫，“毕竟是禅院家第一个会抬头看人的人诶！”
他哼了哼:“还比较特殊。”
咦，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瞧，他故意不理我转头看窗外。
“少家主——”我扒拉住他的手臂，“说嘛，是哪里特殊？”
他看着我对我慢慢的眨了一下眼。
我疑惑:“瞳术？还是禅院家也有什么遗传的六眼？”
他翻了个白眼。
“那个人没有咒力，和你一样一点也没有的那种，”他吐槽，“你以为六眼是到处都有的吗？书难道白看了吗。”
“哦哦，天与咒缚是吧。”我想起了学过的知识。
“出现在禅院家的话应该就是了，不然只能和你一样了。”他把手肘撑在车窗上，托腮看着我。
“如果和我一样我还是能看出来的，”我看了眼他的动作，坐到另一边学着他一样撑在那，“他换了什么？”
“不知道，”五条悟坦然地说，“我只能看出他一点咒力都没有，换了什么这个只有禅院家的人知道吧，不过把咒力全拿去换了的话得到的东西应该也蛮不错的。”
我:“可能是脸吧。”
他的眉头抽了一下:“那他咒力不多吧。”
干嘛！也没有丑好吗！
“所以你觉得他好看才一直看他，我拉你走的时候你还在看。”
“我总共就看了两眼，”我纠正他的用词，“而且我是好奇谁跟着才看的，第二眼才是觉得好看才看的。”
“那不还是为色所迷，”他不满的看我，“你见色忘友，还品味超差。”
“什么！我最后还不是和你走了吗！”我冤枉啊。
“那是因为我在拉你吧！”他说。
“因为品味超差的人觉得还是你好看才和你走的！”我故意拿他说我的话反驳他。
但是在我日复一日的夸赞下他居然脸皮已经变厚了，理所当然的说:“那说明你的眼光还有得救。”
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指责他，明明以前还会不好意思的。
“哼，”他双手抱臂瞥我，嘴角翘起，“说不过我就开始翻旧账了。”
好可怕，这个人悄悄进化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禅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