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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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love in LA》没有一炮而红，在互联网上大红大紫。
它只是让RIIZE已经开票的、销量惨淡的场次，往上跳了25%的销量。
——这不是因为歌曲红，是因为美巡的惨淡票房导致基数太低，像是在罗斯蒙特，不论是韩裔、亚裔，人口基数都不足，追Kpop的人虽然有，但S.M.一在美没基础，二艺人类型不对口，人就是凑热闹都懒得去，开2800席的演出，开票以后大卖400张，许鸣鹤唱《no love in LA》的视频在Kpop粉中传开以后，部分当地或者离得不远的Kpop粉表示：有点意思，去凑个热闹吧，票又不贵。
于是又卖了100张。
罗斯蒙特最为典型，其他场次也大差不差，原本知道Kpop、对S.M.团体属于知道名字但不太感兴趣的人们听说过去的半年相对来说比较消停的许鸣鹤在趁着美巡折腾后，有一部分去看了眼票价，决定凑个热闹。
收集一下演唱会所在地IP关于RIIZE演唱会的讨论，与售票情况相结合，不难确认其间相关性。
确认了之后十分无语的五中心：……美巡期间，你继续吧。
许鸣鹤反而意外了：有名的不想让艺人有自己想法的S.M.还有转性的一天？
“忠实人设是李秀满老师时期的主旨。”郑成灿倒不意外。S.M.辉煌的时候，缔造了辉煌时代的领导层对于自己的路线当然自豪又执着，可李秀满已经走了，对于现在的领导层来说，“idol要符合精心包装的人设而不是真性情或者看起来真性情”的路线又不是他们提的，好用的时候继续用，不好用的时候换一换也没有心理压力。现在没有改弦易辙，纯粹是明面上背离公司传统压力太大，有问题了自己肯定要背锅，但艺人小打小闹地折腾些东西如果没出事，甚至有好的效果，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再说，你又没有人设这东西。”
三年的时间，一百多条INS的小号，私下的kiss照片，连麦视频，聊天记录，都被全网观摩过，许鸣鹤在人设上面已经没有多少发挥空间。五中心也只能在许鸣鹤回归后往“反思了练习生时期人际关系”，“被队友们安排的明明白白在各种正经事之间乐此不疲”的方向上包装下，然后就基本摆烂了。
“好的，我晚上回来就把已经填了英文词的歌整理好，最迟明天提交。”
“晚上回来……你干什么去？”
“party，”看到郑成灿皱眉，许鸣鹤立即解释，“area的party，他们在美国团建，groovy room都在，哥要一起去吗？”
昔日许鸣鹤那个“与李泳知来个合作”的想法虽然刚起了个头，距离落地还十万八千里，就尴尬地戛然而止，并为许鸣鹤带来了一堆嘲笑，但也并非全无收获，在RIIZE美巡，area也恰巧到了美国团建的时候，热情冲浪也热情工作的李泳知在与李辉敏聊工作上的事时，顺嘴提了下S.M.居然又出了个搞自作曲的人的事情。
年轻时还是少女时代fanclub会员，因此对S.M.不陌生的李辉敏：许鸣鹤吗？你给我发个联系方式，我问他有没有空一起玩。
而人设是爱热闹、爱搞点rap的许鸣鹤，听说名曲不少、负面不多的hip-hop制作人李辉敏那边有party，他又抽得出时间，怎么能不去凑个热闹呢？
许鸣鹤就跑到groovy room开的厂牌area的在美团建那里凑热闹了。
听说S.M.允许他在美巡期间唱自作曲，李辉敏倒不意外：“你cover过的《日食》，feat是kid milli，NCT的楷灿去年solo，feat是HAON（金夏温，曾与李辉敏同属h1ghr music），S.M.的通稿里只会说实验性音乐，不会讲他们在做YG或者hybe擅长的hip-hop。”李马克当年还去过高等rapper呢，所谓食古不化，不过是在有新尝试但又不是第一个的时候尽量低调，以及打死不承认是在跟进别的公司擅长的风格。
许鸣鹤表示赞同：“如果公司要做hip-hop，又不想看上去在追赶已经过时的潮流，他们说不定会看上rage。”
“rage？”这两年主要在与sik-k合作，在k hip-hop界实践rage曲风，并卓有成效的李辉敏哑然，“你故意的是不是？”
“哥觉得没有可能吗？”
“rage重点在躁动的氛围感，人声在里面更接近一种乐器，用你们的声音浪费了，”李辉敏意味深长地看了许鸣鹤一眼，“虽然听你的rap不多，我感觉你应该不习惯让自己的声音在歌里当配角。”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许鸣鹤说rap是什么画风……只能说CHANMINA仗义执言，许鸣鹤小号还关注了ash island的事曝光的时候，k hip-hop圈的那帮人也没少吃瓜。这点相信许鸣鹤心里也清楚，无需直言。
而为什么和李辉敏一起搞rage的sik-k做得到，许鸣鹤也能明白——sik-k是少有的审美一流现场实力拉胯的rapper，在让自己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嵌进氛围里简直是先天优势。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哪一天我真的要做rage的时候，我能向哥发出邀约吗？”
李辉敏不直接回答：“先让我更多的了解你的声音，怎么样。”
“求之不得，”许鸣鹤说，“我正需要为以后能唱的歌做练习，以后不一定能唱的，先过个瘾。”
李辉敏也很捧场，招呼area上下一起来围观：“来来来，鸣鹤未发表自作曲的第一场对外live，别错过了。”
在beat里不断地重复《献给爱丽丝》的前8个小节，rap却是完全不带旋律，轻巧却带有跳跃感的“I'm like beethoven with the base on him,made classic hits I went pop.Deaf to the heat I won't stop.Unless you are talking keys and scales I won't drop.”
（我如同贝多芬低音震撼人心，创作经典走向流行。对仇恨充耳不闻，我永不停歇。除非你谈论音阶或音调，我不会倒下。）
刚退伍的歌手金晓钟：“押韵很妙，嗯……你真的很喜欢采样贝多芬。”
歌手Gemini：“采样到这个程度，是要绑在钢琴弦上。”
欠缺跌宕起伏、却连绵不绝地烘托了阴郁底色的钢琴声中，清晰锐利地咬字“First your brain need work,you hurt the game.Every lyric that blurst put the earth shame.How do we burst to fame if both of our verse the same.”
（先管好你的脑子，别摧毁这个舞台。每一句糟糕的歌词都令世界蒙羞。如果你我用相同的词句，怎能绽放光芒。）
制作人boycold：“beat有点单调，但正好衬托rap的丰富紧凑。”
今年刚加入的GFRIEND前成员俞宙：“副歌的love me tomorrow挺好听，你们公司会让你唱吗？不会被当做挑衅吧。”
“I paint a pretty little image,it looks well from a distance.Blacking out the spell that give this nobody an existence.Called luck.Just pretend it's nothing——”
（我精心粉饰完美假象，远看光鲜亮丽，中断了逃离消亡的咒语，那称之为幸运。假装一切如常——）
最早加入area的rapper美兰：“and endless wanting,getting,wanting——”
在不熟悉的业内人士面前表演得到跟唱待遇，许鸣鹤下意识开始营业，而李辉敏抬手，比了个stop的手势。
许鸣鹤回过神：懂了，他要离女rapper远点，那就对着你唱吧，刚好，这一段verse的韩语版他昔日以别的身份去《show me the money》海选的时候用过，当时对面也是李辉敏。
莫名觉得许鸣鹤输出的力度更强烈了些的李辉敏，不适地挠了挠后脑勺。
但不管心里感觉如何，许鸣鹤表演完，李辉敏连同area上下都给出了客观的评价：
“rap水平很不错，演唱会就这样发挥，没有问题。”
“你的粉丝会不会觉得赚到了，这种实力属于惊喜的水平。”
“确定发表不了的歌可以联系我……价格便宜点。”
……
而李辉敏一番冥思苦想，终于想到是哪里不对：
“全都是英文填词，你用英语都填了这么多，韩语rap词写了多少？”
李辉敏才不承认他是被一个没有海外生活经历的韩国男idol产出了那么多作品打击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