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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千手柱间X千手扉间(非忍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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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金辉被留下的断壁残垣切割得支离破碎,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柴火味,混合着尘土的干燥气息。
千手柱间背着一捆刚砍好的木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大步走在回家的小径上。
他心情很好,今天运气不错,找到了一片长势不错的树林,足够家里用上一阵子了。
就在他转过一堵半塌的土墙时,脚步顿住了。
墙根的阴影里,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浑身都沾满了灰扑扑的泥土,原本可能是深蓝色的衣物破破烂烂,沾满了污渍和干涸的泥点。
他紧紧地蜷成一团,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像是极力想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明明周遭环境脏乱不堪,明明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受惊小兽的瑟缩,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是纯粹的、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红色,此刻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汽,正一眨不眨地、带着十足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盯着突然出现的柱间。
那眼神,像极了荒野里迷路、却又拼命竖起尖刺保护自己的幼猫。
柱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放下背上的木柴,动作尽量放轻,慢慢走到孩子的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那小小的身影明显瑟缩了一下,红色的眼睛里警惕更甚,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墙面上。
柱间在他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和无害,声音也放得很轻柔:“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怎么有点像诱拐的意思?算了,不管了。
孩子没有回答,咳嗽了几声,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浑身都散发着“不要靠近我”的气息。
柱间看着他这副戒备的样子,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就像那种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装作凶狠的小猫。
他又往前凑了一点点,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你想跟我回家吗?我家有热乎乎的吃的,还有暖和的地方可以睡觉。”
话音落下,孩子不仅没答应,反而又往后退了一小步,那模样,像是生怕柱间会突然扑上去一样。
完蛋,遇上变态了。
“哎呀,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吗?”柱间看着他这副小模样,不由的想,“看来他真的很想跟我回家呢,都不拒绝我。”
他看着孩子脏兮兮的小脸,又忍不住问道:“你的父母呢?家在哪里呀?我可以送你回去。”
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
孩子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红眼睛瞪着他,身体紧绷,显然还在高度戒备中,根本不打算透露任何信息。
柱间看着他这副倔强又可怜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不由得开心怜惜:“不回答的话……就当是没有了吧。” 战乱年代,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
这个念头一落下,他便不再犹豫。
“那我就带你回家啦!手慢无。”
话音刚落,在那孩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柱间便伸出手,动作迅速却又小心翼翼地,一把将那个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
“唔!”
怀里的孩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开始拼命地挣扎,拳头捶打着柱间的胸膛,虽然没什么力气,却充满了抗拒。声音带着沙哑,“放开我!放开!”
“别动别动,乖啦乖啦!”
柱间抱着怀里像只炸毛小猫一样扭动的孩子,哈哈大笑着,转身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捡到宝了捡到宝了!回家路上居然捡到这么可爱的一只‘流浪猫’,还这么想跟我回家!太棒了!”
他跑得飞快,怀里的孩子还在小声地哼唧着,带着哭腔的挣扎渐渐变弱,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感觉到了柱间怀抱里不同于外面冰冷的温暖,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只剩下茫然无措和惊恐,最终,只是轻轻靠在了柱间的肩膀上,小小的身子也不再挣扎,只是依旧紧紧攥着拳头,像是还在维持着最后一点防备。
完蛋,遇上变态了。要死了。
柱间感受着怀里小小的重量,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脏兮兮的小脑袋,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以后你就是我家的人了。”他低声说道,脚步更加轻快,“我叫柱间,你呢?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扉间…”
夕阳将他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长。
扉间觉得他有点死了,因为在今天他遇上了一个变态,询问他许多问题,却不等回答[因为许久没喝水而嗓子有些干,导致一时之间说不了话],嘴上还说什么手慢无之类的,就把他带走了。
柱间一路小跑回家,怀里的猫在快到千手族地边界时就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均匀的、带着点鼻音的呼吸声。
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自己房间里铺着厚草垫的简易床上,找了块干净的布蘸了温水,想给他擦擦脸,却刚碰到脸颊就被那小小的眉头皱得紧紧,红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警惕地瞪了他一眼,又很快闭上了,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类似“嘶”的、小猫护食般的轻哼。
柱间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直乐,也不勉强,只把干净的旧衣物放在床边,想着等他醒了再说。
他心里揣着这个天大的秘密和喜悦,简直像揣了个太阳,不找个人分享简直要憋炸了。
于是,柱间就跟一阵风似的刮到了常和斑碰面的河。
果然,远远就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正挥拳,拳风带起的气流把周围的碎石都震得簌簌作响。
“斑——!斑——!”柱间扯开嗓子喊,一边喊一边扑过去,差点没把正在收势的斑撞个趔趄。
“你干什么!柱间!”斑没好气地推开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像个笨蛋一样大呼小叫什么?”
“斑!斑!我跟你说!我今天捡到宝了!”柱间完全不在意斑的嫌弃,抓住他的胳膊就开始摇晃,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你知道吗?我回家路上,就那个破墙根底下,捡到一只‘小猫’!超可爱的‘小猫’!”
斑:“……” (此人定是神经病)
他揉了揉被晃得发疼的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柱间:“你又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小猫?你捡到猫了?”他以为柱间又在犯傻,毕竟这家伙稀奇古怪的想法从来不少。
“不是普通的猫!”柱间急忙摆手,生怕斑误会,开始滔滔不绝地描述起来,“是那种……嗯……会走路的‘小猫’!小小的,脏兮兮的,但是眼睛特别红,像红浆果一样!我跟他说‘你想跟我回家吗’,他都不说话,就是拿那种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然后我问他爸爸妈妈在哪,他也不回答,我就当他没有了,就把他抱回家了!现在就在我房间里睡觉呢!你说是不是那种迷路的小流浪猫?”
他说得手舞足蹈,满脸都是“我捡到宝贝了快夸我”的得意。
斑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听,听到后面,眉头却越皱越紧。
“等等,”斑终于抓住了重点,一把按住还在兴奋描述“小猫”睡姿的柱间,“你是不是……捡到了一个孩子?”
“欸?”柱间恍然大悟般点头,“就是个像小猫一样的孩子!你真聪明斑!”
斑:“……” 他现在不是觉得柱间犯傻了,是觉得这家伙脑子可能真的被门夹了。战乱时期捡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回家?还当成小猫?
“柱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斑的语气严肃起来,“那孩子哪来的?有没有伤?万一是……”
“不会的不会的!”柱间立刻打断他,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你没看到他那双眼睛,那么干净,就是有点怕生,像小猫一样炸毛!而且他那么小,怎么可能是敌人嘛!我会照顾好他的!”
他越说越兴奋,从捡到“小猫”的过程,到怎么把他抱回家,再到他刚才睡觉皱眉头的样子,事无巨细地跟斑絮叨,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对方听。
“……然后他就蜷成一团,像个毛球一样,我给他找了件衣服,不过好像有点大……”
“斑你都不知道,他刚才瞪我的时候,跟你生气时皱眉头的样子有点像,但没你凶,更像小猫炸毛……”
“我在想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要不跟我姓千手?还是先问问他自己想叫什么……”
斑一开始还试图打断他,提醒他现实的危险性,但柱间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根本不给人插嘴的机会。一路走来,柱间的嘴就没停过,全是关于他那只“捡来的小猫”。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再听下去他可能会忍不住把柱间的头按进旁边的泥坑里。
“够了!”斑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柱间喋喋不休的手腕,“说了这么多,我去你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欸?现在?”柱间一愣,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不、不用了吧斑?他刚睡下,小孩子睡觉不能打扰的,而且我房间有点乱……”
“乱?”斑挑眉,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你房间什么时候不乱过?少找借口,带路。”
柱间已经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了:“啊呀!你看这天色,是不是快黑了?你该回家吃饭了吧?斑我们该……”
“柱间,”斑打断他,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闪躲的眼睛,“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不想让我看?还是说你已经变成像某些大人那种死变态了吗”
“没、没有啊!”柱间立刻否认,笑得像朵向日葵,“就是觉得小孩子刚到陌生地方,怕生,你突然去了吓到他怎么办?对吧?而且我还没给他洗干净呢,等他干净了再介绍给你认识嘛……”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其实他心里那点小心思,一半是怕扉间看到陌生人害怕,另一半……则是有点小小的私心。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捡到的“小猫”,软软的,小小的,还带着点警惕的样子,他私心想着先自己多“吸”几天,再介绍给别人。
斑何等敏锐,一看柱间这反应,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事。
“少废话。”斑不再跟他磨叽,直接伸手,一把抓住柱间的后衣领,“走,跟我去‘拜访’一下那只宝贝‘小猫’。”
柱间:“欸?等等!斑!别这样!等一下!他真的在睡觉啊!”
他被斑拎着,脚不沾地地往前拖,一边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试图阻止这个不请自来的“访客”。夕阳下,一道身影被一道身影拖着,朝着千手柱间的家,气势汹汹(?)地走去。
柱间心里哀嚎:完了完了,他的宝贝“小猫”,要被这两个家伙发现了!也不知道那只小炸毛猫醒了看到斑,会不会直接原地炸开啊?
其实根本没有。
两个人呆呆着望着似乎被打劫一翻过的柱间的房间,陷入了沉思。
“你猫没了。”斑说。
“……”柱间走过去摸了摸已经凉透的被褥,也已经不再笑了,“已经走了很久了,早知道我锁门或者让他真正昏过去了。”
“别这样,他是人。”斑一边吐槽着,一边转身,冲已经黑脸的佛间点了点头以后就离开了。
佛间走进去,先是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的狗窝,在对方迟迟不转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时候,开口道:“你的柴火呢?捡了西瓜丢了芝麻,现在西瓜也没了。”
“不!”柱间的身边莫名出现电话亭,紧接着他跪倒在地,大声的呼喊,漫天的雪花无视地形,一点一点的落在他的头上。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今晚是个平安夜,柱间最后躺在床上,一边默默的流泪,一边揉着被佛间打红的屁股,明明身体这么暖(可能是因为被打的原因),可为什么,他的心就这么冷,连今晚混着泪水一同吃下的米饭也如此的坚硬。
家人们,我猫又跑了……可能是因为他想和我在世界上玩捉迷藏吧……但是!作为千手柱间,我接下你对我的挑战!我会让你见到什么是捉迷藏的king!冠军是我柱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