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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大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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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实力，你绝对没这机会！”
江晏宁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是吗？那我可等着看了。”
窗外夜色渐深，体育馆的轮廓灯温柔地亮着。
时间不早了，把江晏宁和苏鹤川送上十二楼后，程琛和甜甜各自也回了房间。
这条走廊长的仿佛没有尽头，暖黄的壁灯将暗红色的地毯照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两人走着，最终在1208和1210之间停下。
“晚安，苏鹤川。”江晏宁率先开口，她握着房卡，微微仰头看他。
走廊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此刻安静得像两汪清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苏鹤川垂眼看她，沉默了一瞬。
“…晚安。”
房门在各自身后轻轻合上，苏鹤川注意到玄关处放着一盒伴手礼。哑光米白的包装纸上，同色系细麻绳系着工整的蝴蝶结。
桂花糕的甜香与正山小种的松烟香丝丝缕缕逸出来，两种气味缠绕在一起，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缓缓弥散。
盒子里还有一张素白的便签，写着两种不同的字体。
「苏先生，祝路途愉快、万事顺遂！」
「田甜、程琛」
苏鹤川看了一会儿，嘴角的弧度还没压下去，手指已经动了。他小心撕下便签，夹进随身携带的硬皮小本子里。
这是他的习惯。
晨光落在桌上。青花碗里，白粥凝着薄薄的米油，温润妥帖。旁边碟中，两只烧卖皮薄透亮，兜着饱满的糯米馅。旁边配了一小碟摆了盘的榨菜。
“甜甜，我们去体育场吧。”看着面前的早餐，江晏宁并没有太多食欲。“我好紧张。”
程琛一大早就离开了酒店，留下甜甜来陪他们。
“那也要先吃饭呀，晏宁姐。”甜甜托着下巴，卖惨道。“要是没照顾好你们，二乘九可是要唯我是问的。”
“二乘九是？”苏鹤川有点没理解二乘九是谁。
说起这个，两位女生都来了兴致。
“他小侄女刚学会说话那会儿，喊‘阿琛舅舅’喊不清楚，就成了‘二乘九九’。”
“大家觉得好玩，就都跟着叫了。”
“后来他的粉丝知道后，就把粉丝名改成‘琛酒’了。”
“啊嚏—”程琛狠狠打了个喷嚏，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他揉了揉鼻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起眉。发型师正在他身后忙碌，手里的梳子顿了顿，从镜子里看他一眼。“琛哥，空调太冷了？”
“没有。”程琛又吸了吸鼻子，语气笃定，“八成被人念叨了。”
发型师笑了笑，没接话，继续手上的工作。
“小程，外面有人找你。”经纪人小孟姐探头进来。“是个姑娘，她说她叫韩月。你朋友？”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瞬。
程琛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恢复如常，摆摆手。“让她等着吧，我这头发还没弄完呢。”
小孟姐挑挑眉。“不见？”
程琛转回去对着镜子。“等我弄完再说。”
转过拐角，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栗色长卷发披散在肩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脚上是双细高跟。她正低头看手机，手边放着一只黑色包包。
“程琛。”她站起身，语气熟稔得像见了老朋友。“好久不见。”
程琛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笑带着明显疏离。“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碰巧路过，听说你今晚开演唱会，顺道过来看看。”韩月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状态不错嘛，比上次见你瘦了点，也更精神了。”
程琛没接这话茬。“是挺巧的。不过今天后台乱，可没地儿招待你大小姐。”
“我不需要招待。”韩月眨眨眼，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礼品袋。“我呢，就是来送个礼物，祝你演出成功。”
“怎么说也是老相识，不来一趟说不过去。”
程琛接过礼品袋，连一眼都懒得看，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谢谢，你太客气了。”
韩月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忽然问。“你那小助理呢？没跟你一起？”
程琛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依旧平静。“她在酒店休息，怎么了？”
“老板努力工作，她这当员工却在偷懒？”
“我让她休息的，有什么问题吗？”
韩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哟，这么护着？”
程琛没接话，只是看着她，表情淡淡的。
她耸耸肩，从手袋里又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了。晚上好好唱，我会在台下看着的。对了，如果哪天想换个助理，或者你那小助理不想干了，随时联系我。”
“我这边正好缺人。”
程琛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没有伸手去接。“甜甜干得很好，我想你没这个荣幸。”
韩月的手在半空停了停，随即笑着收回名片。“当我没说。”
说罢，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程琛转身往回走。走廊里人来人往，他脚步不快不慢，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
“怎么了？跟女朋友闹矛盾了？”看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小孟姐半调侃道。
“什么女朋友啊，她就是个妄想包养我的富婆。”
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偷笑道。“能被富婆看上，说明你确实火了。恭喜啊，程大明星。”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我说的就是人话好吗，不打扰大明星休息了。”小孟姐笑着走了，还没走出两步又回头。“对了，甜甜那边你要不要跟她说一声？万一这富婆哪天真去堵她也好让她有些防备。”
“有道理！”
程琛拿出手机给甜甜发了条消息。
“猎鹰一号猎鹰一号！收到请回答！”
正在车上等绿灯的甜甜听到程琛非要给她设置的特殊消息提示音，无奈的打开手机。
「如果有人找你麻烦别搭理，直接跟我说，我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