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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师尊好帅,我好爱 师尊好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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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沐浴之光结束后,慕琴先穿上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见裴舒宸还没从水里出来,便问:“水都要凉了,裴将军不怕着凉么?”
裴舒宸闻言向他看去,回道:“着凉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衣服都穿好了还不走?”
慕琴只是笑了笑,径直向裴舒宸走去,裴舒宸反应极快,从这边挪到了那边。
“裴将军若是自己起不来,我也可以把裴将军抱出来。”
“不必!”
说完,裴舒宸叫来下人给他拿件薄衣。
这件薄衣不是一般的透,用的是上好的料子,穿上极其舒适,特别适合睡觉穿,衣料本身也很透,透到什么程度呢?可以看到你的肌肤的那种。
裴舒宸刚穿好,慕琴就一直盯着他看,眼都不带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他。
裴舒宸看了一眼慕琴,不再理他,朝澡堂间的大门走去;慕琴回过神来,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裴舒宸察觉到有人跟着他:“天色这么晚了,慕将军还不走?”
慕琴似笑非笑的回道:“裴将军也知道天色已晚,难道忍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吗?”
“忍心!”
慕琴:“……”
裴舒宸不再理他,向自己卧房走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慕琴他挤进来了。
裴舒宸:“……”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裴舒宸心道,难不成还真想在这过夜?
“你进我卧房做甚?”裴舒宸盯着他问,“难不成,你还要在这儿过夜?”
慕琴笑了一声:“裴将军当真是了解我,所以……”
说到这,他头向裴舒宸露在外面的肌肤嗅去。
他比裴舒宸高,但也没高多少,顶多一尺。体型也比裴舒宸宽大,力气也是。
裴舒宸被他弄的有点不自在,便往后退了退,谁能料到,慕琴竟往前走了走。
裴舒宸退一步,他向前走一步,等到裴舒宸退到床沿上去的时候,没看见脚下,连同慕琴一起倒在床上。
他们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距离特别近,再近一点就能亲到了。
裴舒宸躺在床上,慕琴压在他身上,裴舒宸耳根像滴了血似的特别红,慕琴也是,但没他红的厉害。
慕琴尴尬一笑:“既然都到床上了,那裴将军就行行好,留我一夜?”
裴舒宸不再拒绝,回了一声“嗯”。
仙界本就比人间过得快,仙界的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不知道雷尚泽有没有查出是他徒弟秦朝逸弄的。
“师尊。”祈淮今日起的尚早,也不知在高兴什么,从昨日苏清淮给他脱衣服开始,直至现在他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
苏清淮闻言看去:“何事如此高兴?”
祈淮收敛了许多:“没什么,只是想到昨日师尊不仅没有责怪我,还关心我,要是换做我爹娘,指定会说我的。”
我可不能让师尊知道我的小心思,师尊是那样的好、那样的干净。若让师尊知道我对他有非分之想,定会给我赶下山去的,我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祈淮心道。
苏清淮轻咳了一下,说道:“时候不早了,走吧去找掌门师兄。”
“嗯!”祈淮点头回应。
雷尚泽在自家门前走了又走,看了又看。
终于看到苏清淮了,他赶忙上前迎接:“苏师弟来了。”
苏清淮回道:“嗯,让掌门师兄久等了。”
说完苏清淮从祈淮手里把剑拿走,送到雷尚泽面前:“这上面除了有我徒儿和我的检验法术外,还有一人的法术。”
雷尚泽支起耳朵向苏清淮眨了眨眼问道:“此人的法术是何法术?”
苏清淮缓缓道:“此人的法术为水系法术。”
雷尚泽本来还一副吃瓜的样子,经苏清淮的话,他开始严肃了起来。
雷尚泽看着苏清淮:“冤枉啊苏师弟,我怎么可能对一孩子动手。”
“我又没说是你!”苏清淮仿佛被气到了,“你自己检验一下,看是你坐下那位徒弟的!”
雷尚泽见苏清淮脸色不对,便开始慌了起来:“诶好,好。我检验一下。”
虽说雷尚泽是掌门,但这整个辛夷山无人不怕苏清淮。
因为他的脾气难测,有时候听他说着说着语气就变了,与苏清淮说话,得小心些,稍一个不注意,就回惹到他。
雷尚泽检验到了一半,眉头就紧皱了起来,他检测出是秦朝逸的法术。
待他检测完,他悄悄的去看苏清淮,发现苏清淮正在看他,他强颜欢笑:“苏师弟,这是什么意思?”
苏清淮噗嗤一声:“什么什么意思?掌门师兄是检测出来是谁对我徒儿的剑做了手脚?”
“是…”
雷尚泽哪敢骗他啊,骗他不就等于不想活了,他只能实话实说。
辛夷山还是整个仙界唯一一个有这种法术的门派。此法术叫做“测验术”,能够检测出你的东西上是否有他人的法术,若检测人的法术与做手脚人的法术一致,方可知道此人是谁。
苏清淮脸渐渐冷了下去:“可是你昨日御剑而摔的徒弟?”
秦朝逸对祈淮的针对,不仅季锦桐看出来了,连苏清淮都看出来了。可见这秦朝逸压根就没打算收敛,也没打算要脸。
雷尚泽笑笑:“是,正是小徒秦朝逸。苏师弟放心,我定会严惩不贷的。”
“随你处置。”苏清淮淡淡道,“但你徒弟要当着众人给我徒儿道歉!”
雷尚泽笑不出来了,这也太丢脸了:“苏师弟可否给我这个掌门留个颜面?”
苏清淮斜着眼看他:“留个颜面?昨日也不见你给我和我徒儿留颜面。此事就这么定了,告辞!”
难得见苏清淮说这么多话,祈淮人都快看傻了,简直被自己的师尊给帅倒了。
祈淮一路都在回忆刚刚的事情,他师尊竟愿意为他打破原则,说了那么多话,祈淮真的要爱苏清淮一辈子了!
由于祈淮一路上都在回想,光顾着看脚下了,头直接撞在了树上!
“诶呀!”祈淮捂着头叫了一声。
苏清淮闻言回头,担心道:“怎么了?”
祈淮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事师尊,只是头撞到树了。”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头顶上的树。
抬头一看才发现,这棵树上结的果子与其他不同,这棵树上的果子十分精致,像人工雕刻般一样。果子的颜色是粉红色的,仔细看还会发现,有许多小小的、凸起的颗粒。
“师尊,这棵树上的果子好精致,与其他树上的都不大一样诶!”祈淮惊喜道,“师尊,这是什么树呀?”
苏清淮看了看那树上的果实,说道:“此树为‘双修树’,树上的果子吃了会对喜欢的人产生极大的欲望。”
祈淮疑惑道:“那门派为何会有这种树?”
“掌门种的,他说他都快一把年纪了,连个伴侣都没,想借此树看看谁对他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祈淮点头“哦”了一声。
此树甚好,祈淮心说,我看那个裴舒宸就很欠操,慕琴特别喜欢他,有了,找个时间下山去问问慕琴!待一年后的下山除妖演练再带给他。
裴将军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杀了我娘和我娘的家人!
想到这,祈淮没忍住笑出了声。苏清淮疑惑的看了看他问:“你在傻笑什么?再不看路等会儿还想撞树?”
祈淮回过神来:“哦哦哦,没有啊师尊。我就是太高兴了!”
苏清淮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收他为徒,拜师的时候也没见他那么傻!
回到静弦松,祈淮笑嘻嘻道:“师尊,好师尊,我能去找季锦桐吗?”
苏清淮现在感觉祈淮特吵,巴不得他快掉走,于是他忍着脾气回复:“想去就去!”
其实祈淮找季锦桐就是来和她说雷尚泽要双修这件事的,他觉得很好笑,他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会有人喜欢他,就算有也不可能是门派里的人啊!
还有一件事,就是,他想约季锦桐再下一次山,因为他算了一下,马上就端午节了,刚好京城又热闹了。
想着想着很快就到了。
“找锦桐?”秦阑察觉有人要闯结界,抬头一看是祈淮,边打开结界让他进来了,“你现在此等会儿,我去叫她。”
祈淮点头回应:“好,麻烦师叔了。”
季锦桐很快来了:“干嘛?”
祈淮面无表情道:“去桥上说。”
季锦桐跟着他来到了桥上,季锦桐有些疑惑,什么事不能在那说,非要在这座桥上说?
刚想完,祈淮就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我有两件事要和你说,只不过这两件事不太方便在你我师尊面前说。”
季锦桐着急道:“快说快说。”
祈淮把他刚才在想的一一告诉了她。
季锦桐:“……”
又下山?我真求求了,你下山非得找我干嘛?
然后又听祈淮说到雷尚泽那件事,她没忍住笑了:“不是?掌门师叔要…要双修?”
问完又笑了,简直晓得她腰疼,她直接蹲下了。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苏清淮也没忍住笑了。
这雷尚泽少说也有五六十岁了,一把年纪了要双修?没有哪个眼瞎的会看上一个白胡子在脸上挂着的老头吧。
实在是太好笑了。
季锦桐边笑边回答:“你说…你说掌门师叔要…要双修?还专门种了一棵‘双修树’?”说完又笑了。
祈淮也跟着她笑:“是,我师尊告诉我的。我听完也是不可思议,有点想笑。”
季锦桐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般,不停的在笑。
祈淮收敛了一下:“你先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山?说完再笑。”
季锦桐用手锤了锤桥,说:“我和…和你一起下…下山。哎呦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要笑死了。”
祈淮点点头:“可以,那说好了,我先回去了。”
季锦桐也回去了边笑边回去。
回去后一直在笑,秦阑以为她受什么刺激了,可季锦桐的回答是“没事的师尊,我没事,只是祈淮说的这个话太好笑了”。
……
人界—
临近端午,祈玄又纳了一位妾,还举办了婚礼,于是人间又热闹了。
裴舒宸看到这般情景对身后的女人说:“他又娶妻了!”
那女人回道:“娶就娶吧,不知道岁安是否还活着。”
裴舒宸安慰她:“会的,他定还活着。”
女人转移了话题:“我听闻慕将军喜欢你?”
!!!
裴舒宸咳了一声:“我不知道。”
女人又问:“你若也喜欢他,就别留遗憾,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完,女人就回屋了,只留裴舒宸一人在外面。
“谷清!”裴舒宸喊道,“拿酒来。”
谷清把酒拿来,小心翼翼的问:“将军要就做甚?”
裴舒宸囫囵一说:“想喝。”
“想喝”被谷清听成了“想和”,不用问也知道想和谁,于是他自作聪明的把慕琴叫了过来。
裴舒宸一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胳膊撑着脸,另一只手往嘴里灌酒。
他在想:难道,我真的是个断袖?我真的喜欢慕琴么?如果不是,那我见了慕琴为何会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裴将军喝酒,怎也不叫我?”慕琴假装委屈的看着裴舒宸。
裴舒宸抬起眼眸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慕琴!
刚想到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你怎么来了?又来过夜?”裴舒宸好像有点微醉,语气都没之前狠了。
慕琴笑了笑:“裴将军竟还想着留我过夜!”
裴舒宸不理他,继续和手里的酒。
谷清给他拿的这酒非比寻常啊,这酒很烈,喝一杯就回让人神志不清,更何况,裴舒宸还喝了一罐!
慕琴阻止道:“裴将军,你醉了!不要在喝了。”
裴舒宸推开他的手,说:“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