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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被师尊罚了吗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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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门派,不知道谁告的状,让掌门知道季锦桐和祈淮偷偷下山,雷尚泽和他们二人的师尊在结界那等着。
“完了,小淮!”季锦桐看到了站在结界那的三人,“你看结界那。”
祈淮顺着她说的目光移向结界那边,回她:“那怎么办?”
季锦桐叹了口气回道:“还能怎么办,受罚喽。”她突然想到什么,:“把你买的酒藏起来。”
祈淮往自己衣袖里一藏,两人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异口同声:“见过师尊、掌门!”雷尚泽唉了一声,挑眉看了一眼苏清淮和秦阑,:“你们怎么处置?”秦阑和苏清淮回道:“严惩不贷!”雷尚泽拿手比划了一条小缝,:“这么一点就可,不用罚太重。”
静弦松内—
“下山干什么去了?”苏清淮和秦阑一口同声问。
祈淮看了眼季锦桐,又把视线移到自己衣袖上,用可怜兮兮的神情望着苏清淮道:“没干什么,师尊。”苏清淮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问:“你袖子里有什么?”
季锦桐:“!!!”不妙,他怎么知道祈淮袖子里藏酒了?
祈淮急急忙忙掏出来,放在苏清淮面前:“对…对不起师尊,弟子只是想给师尊买点喝的。”
季锦桐:“……”
“在哪偷的令牌?”
不等祈淮回答,季锦桐急忙跪下认错:“是我,是我偷的我师尊的令牌,师叔不要责罚他。”听完自己徒儿说的话,秦阑摸了摸自己腰上的通令牌,不见了!祈淮也赶忙跪下:“不是的师尊,是我,是我偷的秦师叔的通令牌,是我调侃阿季她和我一起下山的。”
苏清淮:“……”
秦阑:“……”
季锦桐:“……”
“到底是谁?”苏清淮怒道,“当真是你?”
“是!”
秦阑见气氛不对,忙道:“苏师弟,我先领我徒儿回去了。”苏清淮嗯了一声。
带他们走后,苏清淮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冷冷地笑了一下:“你师叔那有结界,你怎么进去的?”
“我…我我”祈淮结巴道,“我我……”见“我”不去来了干脆摊牌:“对不起师尊,我只是不想阿季受罚。”苏清淮还是刚刚那副神情,嗯了一声:“我很讨厌别人骗我。”
祈淮上前拉住他衣角,委屈巴巴的求他:“师尊不要赶我走,不要生我的气。”苏清淮甩开被他拉住的衣角,淡淡道:“我没说要赶你走,酒退回去,我不喝酒。”祈淮点了点头,还在不停的道歉:“我知道师尊生气,不想喝徒儿买的酒。”说完后,吸吸鼻子,擦擦眼泪。
苏清淮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敷衍的回了个嗯。
“我酒量差。”
原来师尊不是不想喝我买的酒,而是酒量差。祈淮心想。苏清淮背对着他:“早些休息吧,明日卯时来练功。”祈淮点头回道:“是,师尊!”
次日卯时,祈淮已早早在哪等着,但不见苏清淮的身影,祈淮怀疑苏清淮睡过头了,刚想去找他,一转头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尊!”祈淮又惊又喜,“你来了。”苏清淮左手在后右手在前文雅的走向他,看了他一眼:“嗯,今日教你运转灵气。”说完不等他回答,就开始演示。
“你现在为凡人,体内无灵气,需要吸收。”
“好。”
只见苏清淮盘腿坐下,食指与小拇指伸开,绕了一个花圈,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停在身前,缓缓闭上眼睛。祈淮也学着他的模样,突然听到的苏清淮提醒:“不要被外界干扰,专注内心,能感觉到一股暖流进入体内,就代表你已会吸收。”听完苏清淮的提醒,祈淮开始专注内心。突然他觉得一股暖流进入体内,他刚想睁开眼,就听见苏清淮提前一步告诉他:“不要睁眼,你若现在睁眼,就前功尽弃了。”
其实苏清淮是可以看到祈淮吸收的灵气,待灵气完全进入祈淮体内,他缓缓开口:“开始运转灵气了。”
祈淮兴高采烈的问他:“师尊,我现在算半个仙人了吗?”
“不算,你灵气尚不能为己用,算什么仙?”苏清淮淡淡道。祈淮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但他不表露出来,仍是刚刚的样子,只不过语气没刚才高兴:“啊!那师尊继续教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刚才的失落感已不存在,笑嘻嘻的对苏清淮道:“等我成了仙,我就能保护我的亲人和我爱的人了!”苏清淮没有八卦的癖好,一句话没说开始教他如何运转灵气。
桥的对面,季锦桐和秦阑正在观察他们二人,师徒二人拿荷叶盖在头上,季锦桐用胳膊戳了一下秦阑:“师尊,这祈淮爱的人是谁啊,我现在就想问。”秦阑笑了笑:“可以啊,只不过你苏师叔的结界,你能不能过去还是一回事呢!”
季锦桐:“……”
有你这么打击徒弟的师尊吗?季锦桐心说。
季锦桐撇了他一眼,继续道:“算了,等他修行结束了再问。”
秦阑轻轻笑道:“可以啊,那你是不是也该修行了?”
季锦桐冲他笑了笑:“那走吧师尊。”
自古以来,自然间的灵气就异常充沛,对于修行者来说,那可谓是天赐的礼物。非凡人的有五种,分别为神、仙、魔、妖、鬼。这其中,神与仙被人分为正派,魔与妖被人分为反派,至于鬼,人们称之为索命阎王。
季锦桐终于练完了,她筋疲力尽的把剑仍一遍,整个人瘫在了石座上,说道:“师尊,你怎么直接教我剑法了?苏师叔不是先教他吸纳灵气吗?”
秦阑微微笑道:“你体质特殊,与旁人不同。”
仙人都能感觉到身边人体内有无灵气,凡是来拜师的凡人,灵气基本都是没有的,少数的是有一点。
秦阑说季锦桐体质特殊,正是因为她体内灵气异常充沛,不像凡人。
静弦松外的竹林里—
祈淮也是很聪明的,把普通人要学两天的,一个时辰就学会了,而且还特别熟练,就如修行千年的仙人。
他刚坐在石座上就听见苏清淮问:“昨日我问你如何下的山,你为何说是你偷的令牌?”
这一问可给祈淮问住了,因为这是他和季锦桐演的一出戏。
这俩人在拜师前比较迷恋看话本,其中一本让他俩记忆颇为深刻。
一位皇帝有好几位妻子,他的正妻也就是皇后,被这个皇帝冷落,这个皇帝更偏爱贵妃。有一次,这位贵妃不小心把皇帝的御玺给打碎了,皇帝极为生气,他把他纳的妾妻都叫了过来,问她们:“是谁把朕的御玺给摔了?”
皇帝见她们无人吭声,便下令把她们都打入冷宫。当然皇后也不例外。
那贵妃几日前才得宠,权利倒挺大,她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人跪下来说:“陛下,臣妾不是故意要隐瞒陛下的,只是怕…”
说到一半,她眼往皇后那瞟了瞟,皇帝看到了她的眼神,问道:“是皇后?”
皇后也赶忙回复:“不是的,陛下,不是的。”
就在这时,贵妃也赶忙跪下:“陛下,不是皇后娘娘,是妾身不小心打碎了。”
这皇帝当然不信是贵妃打碎的,他对下人喊道:“来人,把皇后的皇位剥掉,把贵妃晋升为皇后。”
就是这样,他们二人觉得好玩,一直想试试,刚好这次用上了。祈淮自己在这“这个这个”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说。
苏清淮听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道:“你既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祈淮见苏清淮要走,赶忙站起来搂住他的腰,说:“师尊,别走!我说,我说。”
苏清淮紧张道:“你…你放开我。”
祈淮愣了会儿,才松开,松开后又跪下认错:“对不起师尊,弟子一时冲动,冒犯了师尊。”
苏清淮咳了一下,回了个嗯。
祈淮开始把故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桥对面的师徒看的正起劲。
季锦桐眼睛眯成一条缝,说:“我算是知道小淮说的‘我爱的人’是谁了!”
秦阑一脸懵逼的问:“是谁?”
季锦桐忍不住朝旁边翻了个白眼,有看向秦阑,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给他解释:“你没看见吗师尊?他都搂苏师叔的腰了,足可以证明他爱的人是苏师叔!”
秦阑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这为何能证明祈淮爱的人是他师尊?”
季锦桐听完他的发言是真想给他两拳,她强颜欢笑道:“师尊,他之前跟我说过他是断袖。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他。”
秦阑:“……”
“那还是算了,涉及到别人隐私了。”
人界—
“今日就先到这吧,诸位爱卿早些休息,莫要伤了身。”祈玄对他们说道。就离开了。大臣们也纷纷离开。两位将军则慢悠悠地走着。
慕琴还是一如既往的…骚……每次一见到裴舒宸就犯花痴,犯病,宫里的大臣都说他犯的是神经病……
但只有慕琴他自己知道,他是喜欢裴舒宸,他觉得裴舒宸的嘴看起来很软、很好亲;亲起来估计很软。
至于裴舒宸本人嘛,当然是不知道慕琴喜欢他。
快出宫时,慕琴开口问:“裴将军今日可有空陪我喝点酒?”
裴舒宸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拒绝了,谁料,慕琴无视他的拒绝,直接把人扛到肩膀上。
其他大臣:“………………”
“这裴将军有这么轻?”
“那谁知道?”
“你怎不说慕将军力气大?”
“…………”
裴舒宸在他肩膀上挣扎着:“放我下来!听见没慕琴?”
慕琴不理,直把他扛到马车上。
马车里面的两边是座位,座位的中间是一个很小的桌子;整体来说,除了空间小一点,其他都与每家每户的堂屋差不多。
裴舒宸想下去,被慕琴一把揽过腰;裴舒宸一下子坐到了慕琴腿上。
两人挨的很近,慕琴温热的气息打在裴舒宸的耳郭上,裴舒宸往哪里躲,他就往哪里打。
慕琴开口:“裴将军不觉得我们这样很暧昧吗?”
裴舒宸本就容易耳红,听完他的话,耳根变得通红。慕琴看着他这样笑了笑。
裴舒宸侧着眼看他:“你羞辱我?”
“哪敢哪敢。”慕琴笑着说,“我怎敢羞辱裴将军。”
“那你还不放开我?”
“突然觉得裴将军身上好香。”
裴舒宸:“……”
妈的,这人是有病么?赶紧找个太医治治,别在这发疯了。
“你又发什么神经?”裴舒宸斜着眼看他。
慕琴咬了咬他的耳根,回道:“我只对裴将军发疯。”
裴舒宸:“……”
裴舒宸在他怀里挣扎:“给我放手!听见没慕琴?你再不放手,咱们就别见面了。”
不让见面?这对慕琴可是有很大的打击,慕琴对裴舒宸的感情估计除了裴舒宸自己,其他知道他们的人都能看出来慕琴对裴舒宸的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