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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年,遗忘 玉致--- ...

  •   玉致---十年,遗忘

      十年了,很多事很多人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大夫说,我得的是一种罕见的怪病,是医治不好的。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只是微微一笑,不记得,记不得,那又何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秀宁姐听到这话时,是那样的伤感。我模模糊糊的记得,那天的天空似乎是暗蓝的,云很低很低,秀宁姐悲伤的望着我,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她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低低的说,若是真能忘记,那也是极好的,极好的。她喃喃道,眼神慢慢的转暗,然后便沉默不语,我看着她,静静的不说话,其实很多关于我和秀宁姐之间发生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只是我知道她是我极为要好的姐妹,我也曾听说,十年前,她的丈夫被人设计所杀,名叫柴绍,我想我可能以前也是认识那个叫柴绍的人的,只是我不记得了,我想能让秀宁姐嫁于他的,那么,那个人也应是极好的吧。
      十年中,我在民间听到很多关于我和李世民的传闻,他们说,那个宋阀的小姐,长的很是好看的,当时连还是秦王的当今圣上也是对她一片真心,欲取她为妻,可惜啊,可惜,最终有人情不能终成眷属啊。他们说,那个宋阀小姐,十年来都没有成亲,其实心里还是惦记的当今圣上的,可惜啊,可惜,那个宋阀小姐不愿与其他女人分享自己所爱的人,所以才不愿嫁给当今圣上的。听了很多的这样的传闻,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当年我真的是太喜欢世民哥哥了,所以不能忍受和别人一起分享他的感情,也许当年真是和传闻的一样,也许。。。。。。只是,现在这样的猜测也无济于事,因为,我已经不记得,记不得了,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只是,很奇怪,这十年中,我很喜欢去一座很漂亮的山头,那里有着一株很鲜红的红枫,更有一座小小的坟头,坟头的主人叫寇仲,每年的特定的一天,我都喜欢去那看看,和那个叫寇仲的人说会话,有时候,我会想,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怎么样的人,是怎么死的,他有没有妻儿,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十年,我每一年都在同一时间去一次,然后便会顺道去飞马牧场见见大哥和大嫂,我很是想念他们的,只是,每当我踏入飞马牧场时,心里总是空空荡荡的很难受,所以,每次去后,只住了两天我便匆匆的离开。
      今年正好是贞观之治整整十年,我没有去和世民哥和秀宁姐看烟火,我怕我来不及赶到那个山头,和那个叫寇仲的人喝一杯酒,说一会话,因为那是我们的老时间,我不想错过,只是,那天我去时,竟看见一个仙骨脱俗的男子正站在坟墓旁,自言自语的说了好多的话,我想我是不应该打扰他们的,便转身欲离开,这时,我听到一句,玉致,你也来了,我没有回头,心忽然的颤了一下,那个从不在我记忆中的男子,竟然认识我,我不敢转身,我怕,我突然之间好怕,这十年里,我以为我忘记的是无关紧要的事,可能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事,所以,我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直到听不到那个声音,直到心情开始平复,直到脸上扬起微微的笑容,我才能释怀。

      李秀宁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十年便过去了,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只是为何,我还是能清楚的记得他的眉,他的眼,他的放荡不羁,他的桀骜不驯,他的霸气凌然;还记得那一天,他离开的那一天,天空下着好大的雪,大的都能覆盖那玄武门前的斑斑血迹,像白色雕花似的在微风中徐徐不败,我知道,从那天开始,那个叫寇仲的男子就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就如烟花一样,璀璨以后,终是落寞收场。十年中,我是极怀念他的,很多我和他的事,一闭眼间就历历在目,我李秀宁,从不为自己做的选择而后悔,就如当初嫁给柴绍,我亦是不后悔的,只是,很多年后,每次想起当初寇仲知道我要嫁于柴绍时的悲戚的眼神,我就不由自主的辛酸,而辛酸过后,便是久久的心痛。
      我心痛寇仲,更心痛玉致,她什么都不太记得了,大夫说她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怕是以后很多事情都会慢慢不记得的,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幸的是她不用过的太痛苦,不幸的是,她忘记了一个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人。其实我或多或少是羡慕玉致的,因为他最终喜欢上了玉致,他选择了小兔鞋,他在死的一刻,心里想着的是玉致,我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便就回不来了,我是知道的,只是我还是会隐隐的心痛。
      民间有很多关于玉致与三哥的传闻,玉致为了这个还求问过我事实,有些事我是不能如实说的,我怕玉致不能接受,我怕玉致知道后悔不知所措,我怕,所以我只能笑笑,风轻云淡的说了句,好多年前的事了,好像我也不太记得了。这时的玉致总会默默的看着我,不说话,然后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这些年,她总是这样淡淡的笑的,看不出是喜还是悲。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玉致出落的更是好看了,被侯希白说准了,当年她是未到极美时,我想若现在寇仲再见到玉致的话,绝不会再睡她是假小子,男人婆了,因为只要她一笑,便能倾国倾城,美的让人不由得心动。
      只是很怪,这十年中,虽已往寇仲,但却还是不愿成亲。我想几时她什么都忘了,潜意识里或许她还是记得寇仲的,或许,是极少的,只是,我不敢肯定。

      徐子陵
      那天,我在仲少的墓前看见了十年未见的玉致,只是个背影,我便知道是她,那个背影很是孤寂,我想十年对她来说是漫长的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听到了我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回头,走的匆忙。我淡淡的叹了口气,十年了,贞观之治十年了,仲少离开我们已经十年了,而我也离开了整整十年了,有些东西是变了不少,当我踏入仲少的墓地时,坟墓旁很是干净,我想这十年应该有很多人来看他的。其实这十年不是我不想来,而是不能来,我的存在是很少人知道的,当年仲少为了我能生,把所以的功力都传给了我。所以我是不能再出现这太平盛世中的了。有些事是生不由己的。
      那天我碰到了婠婠,确切的说是婠婠的徒弟。十年了,她还是没有变。我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
      我也看见了久违的李秀宁,她还是一样落落大方,十年中,她变得更加成熟了,她对我说,这十年中,她常常能记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个杨柳依依的扬州,她说,她常常去那个初识我和仲少的酒馆,她说我能记得仲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她说,她没有后悔没有嫁给仲少,她说,她很想念我们,她说,她说着说着,便已泪流满面了,她说,这十年她过得很好,她说,她常常一个人去看烟花,一个人去放烟花,她说,其实她和烟花一样,都是那样的落寞,她说,玉致很多事情都记不得,她说,玉致过得很好,因为什么都记不得了,所以就不会痛苦了,她说了很多,我听了很多,渐渐地我发现原来我忍得眼泪,不让她掉而已。
      原来,那天玉致真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或许也看到了我,只是她不记得了,所以她没有回头,所以她才走了。只是既然她什么都开始记不得了,为何,为何在仲少忌日的前一天去看他,为何走的如此匆忙。但是,我宁愿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她会好过点,这样,她就能重新开始生活了。

      宋玉致—陌生人

      自从离开那个坟墓后,我一直没有回家,我去了扬州,那个地方很漂亮,我很喜欢。心里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十年了,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离开扬州后,我沿途回岭南,沿路的风景是极好的。
      阳光洒在树枝叶上,倒影出斑斑驳驳的树影,一个人,没有马,没有马车,我就这样一个上路的,很久了,我都没有一个人骑过马了,没有一个人这样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了,这十年,大家都对我太好了,好到我有时候不知所措。原因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很多事情在改变,或许改变的是我吧,至少我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一笑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抬头,看见一锦衣男子正在含笑的注视着我,他斜躺在树枝上,很惬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散发出异样的光芒,那个男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他笑,我问他笑什么啊?他轻佻的说:“只是觉得姑娘长得美啊”。虽然他说的轻佻,课我不知为何对他颇有好感。我笑,不说话,他见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一直就这样看着我,那种眼神,有一种悲伤,又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他低头,传来一阵轻笑,他说:‘其实我是神医,专门找疑难杂症来医治,我在这等了你很久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宋阀千金,名唤宋玉致,得了怪病,我想医好你。’他说的很诚恳,只是我不想记得,很多事我宁愿就这样忘了,这样更好,我淡淡的笑了,轻声说道:‘现在这样很好,我不想改变,不想。’说完,我便走过他的身边,他没有追上来,我只是听见,他说,他叫琰伢,他说,他一定会治好我的,他说,我们会再碰面的。我只是听着,如无其事的听着。

      寇仲

      十年了,我被困在这里整整十年了,我的灵魂不得超脱,也不得灰飞烟灭。
      那天,我的忌日前一天,我看见了久违的子陵,他越来越仙骨脱俗了,可能和师暄妃呆久了的缘故吧。他和我说,李世民这十年中真的做了好皇帝,贞观之治十年,没有让我们失望,其实,我是知道的,当年的李世民就是心怀天下,有勇有谋的,他是一定能当个好皇帝的,不容置疑的。
      那天,我也看见了她的身影,十年来只能一年看一次的身影,她没有走过来,只是默默的转身,那个背影,让我心痛,是我辜负了她。子陵也察觉了她的身影,急忙唤住她,只是她没有转头,就这样一直一直往前走,然后向空气一样消失在我的眼前,抓不住,摸不着。子陵是不知道了,玉致她十年来什么都不太记得了,其实他最不记得的是我,是我与他在一起时的一切一切,每年她都来,她只是坐着,不说话,时间好像就这样定格了。有一次,她站起身,转身欲走,忽然她有停下来,那个悲伤的背影,悲伤的语气,我怎么都忘不了,她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不想你所爱的人,说的很轻,只是我却听的真切。
      那天,我的坟墓上有来了一个人,那是个锦衣男子,是个陌生的男子,他站了一会,然后低笑了几声,那种笑声含着悲凉,他负手在背后,他好像能知道我的存在,站在和我对立的方向淡淡的说道:“每次我都比你晚一步,这次,我也比你晚一步,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我比你更有资格在她身边。什么生生世世,一死一生,年华遗忘,繁华殆尽,这一次,我就要她在我身边,很好很好的活下去。”说话变转身离开。
      我知道他说的是玉致,只是很多事我都明白,这十年了,我很多事都想不明白,只是想明白了我也无能为力,,我的灵魂一直被某种力量封印在这不死不生。

      李世民

      这十年,我是坐拥天下,我是坐了天下的霸主,只是我却输了玉致。那个我从小就喜欢的女子,那个常常叫我世民哥,围着我转的女子,那个一委屈就会向我倾诉的女子,那个常常爽朗笑的女子,我以为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这样持续下去的,我一直这样以为的,然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的以为根本就是我的一向情愿的。玉致,我终究是输了玉致,或者说,她从来就不属于我的。
      寇仲,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名字,那个霸气不羁的男子,那个在玉致心里刻下烙印的男子,那个让秀宁一生追忆的男子。我常想,若是,当年秀宁嫁的是他,那么一切就会不一样了吧,也许那时的玉致还在我的身边吧。
      很多事很多人她都不太记得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我慢慢的疏远了,或许不是对我一个人,而是对她身边很多人,她总是一个人默默的站着,坐着,不说话,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是极淡的,却也让人觉得极疏远的。十年了,她不在是当年可爱的她了,她的身上多了一份女人的韵味,是极为迷人。脸秀宁都比不上她的那种难以琢磨的气质了。
      只是,我不想他这样下去,我要她记得我,我要她和以前一样,脸上挂着的是洋溢的笑容,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治好她,我不要她浑浑噩噩的这样下去,我要她清清楚楚的过她的新生活。长孙说,我太强人所难了,也许这就是玉致要的生活,也许这样对她来说更好。也许,也许,我不要那么多的也许,我要的是真真实实的她。长孙说我,每次谈到玉致的时候,情绪都很激动,每次,说完,她都会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的走开,轻轻的说一句,她真有那么好吗?我真的就比不上她吗?后来,她也就不说了,只是沉默,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长孙是一个很好女人,她是最适合坐皇后的女人,只是她不是我心里的女人,我能给她所要的一切,但却给不了我的心,。君王永远都是最孤独的。
      那天,长孙无忌带来了一个男子,那个男子,给人的感觉很淡,却又说不出的强势,他说他能治好玉致,只是我却犹豫了,那样一个不是池中物的男子,和当年的寇仲很像,只是,寇仲给人霸气,不能忽视,又倔强不羁的感觉,而他却是淡而清风的,他的淡与徐子陵的淡有玩却不同,后者是没有危害的,而前者是充满危机的。我怕,我怕他会想寇仲一样走进玉致的心里,可是,我又不想输,我想搏一搏。所以,我还是答应了他。他说他叫琰伢。

      婠婠

      十年了,我终于让阴癸派成为江湖第一大帮派了,不管是正与邪,只要听到阴癸派都会胆颤心悸,妖女,我还是被人称为妖女,其实是不是妖女对我来说无所谓了,因为那个对我的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吧。我离开了他十年,他不曾找过我,打听过我,也许,我之所以让阴癸派在这十年中如此迅速的扩大自己的势力,多半是因为他吧。希望他不要忘记婠婠这个名字吧。只是即使这样,他的心里还是只有那个白衣女子——师暄妃,我不知道我到底输给她什么,有些东西,是没有原因的。我一直都明白的。所以我并不强求。留不住,就不要留住。至少曾有一刻他是完全属于我的。
      那天,阴癸派闯进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很少有人能这样一个人毫无声息的闯进来的,想必他的功夫是极高的。他是一个极好看的男子,只是眼神很悲伤,那种悲伤是怎么也掩藏不了的,眼神也很深邃,深的让人摸不透,充满了危机。
      我没有与他动武,因为我知道,我的功夫是不及他的,所以我只是等着他开口,来着肯定是有所图,只是他的所图,我未必答应罢了。我轻笑,淡定的看着他。他看了一眼我,声音很淡很轻,却让人能恰好的听到,他说的很慢,他说,我要你给我找和氏璧,他竟然口气这般的强硬,仿佛在给我下达命令,我笑,冷笑。“为何我帮你找?”,“为何?因为对你极有好处?”,我轻哼了一下,说道,“对我有好处?这话听的真怪,我不惜要什么好处,何况和氏璧自从十年前消失过就再无踪迹了。”他瞥了我一眼,嘴角慢慢上扬,说道。“若它能让徐子陵回到你身边呢?”我一愣,那个名字,我一向对那个名字没有抵抗能力的,一直都没有。我转身,冷静的说,“不是我的,我不需要强求,我不会帮你找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欲走时,他又说道,“若对他没有期待,为何要让你徒弟给他那张纸呢,不强求,哼,多么荒谬。”我的心一颤,他竟然知道那张纸,竟然知道那张纸上写的内容,他到底是谁,想要怎样,忽然恐惧蔓延到心口,无语言表,我怕他会对子陵不利。
      他转身,丢下一句,‘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来找你,想必那时你能给我一我想要的答案”。

      师暄妃

      那天,婠婠来到了我和子陵隐居了十年的住所。十年了,其实她早就知道我与子陵的住所的,只是都是默默的关注着,并不现身,子陵是不知道这事的,有时候男人总是后知后觉的,当年寇仲也是如此的吧,才会错过了那样美好的女子——宋玉致。我惊讶一直隐身不见的婠婠今天却突然现身了,而且神色紧张,我想定是遇到棘手的事了。我和子陵已经不问世事十年了,有些事能避就避,再也不想插手江湖活天下的事了。
      婠婠还是如当年那样俏丽,脸上多了几分艳绝,她说,“子陵,他,在吗?”她说的极慢,说道子陵这两个字时,眼神闪烁着,我平静的回答,“他还没有回来,要不你进屋坐坐。”她低下头,又抬起,笑了笑,说,“不用了,和你说一样的。”其实我宁愿她进来坐一坐,喝杯茶,聊聊天,只是她不愿,我的心忽的失落了一下,我知道的,她还是没有放下,她是放不下的,唉,人们都说她是妖女,其实她也是个至情至义的女子,她对子陵从来都是为他着想的,有些东西,我是比不上的她的。只是她这样也是苦了自己。
      她的眼神很犀利,神情变的正紧,这让我一下子心紧了紧,这样的她是很少见的,想必什么可怕的事要发生了,只听她说,“又没有人来这里找过你们,要寻和氏璧。”“和氏璧?当年不是已经消失了吗?十年了,毫无踪影啊。怎会,难道?”“半个月前,有个男子,要我给他寻和氏璧,而且,武功极为诡异,怕是在我和你之上,我怕他会对子陵不利,所以特来提醒,没事就好。”原来,她来这还是为了子陵,她怕子陵有危险,说完,她便离开了,我叫住她,说她,“你打算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答不答应,看天吧。”“若他强求你,我和子陵一定祝你一臂之力的。”“呵呵,我婠婠向来不求人的,我一个人足矣。”“我们是把你当我们最好的朋友,还有,有空你来坐坐吧,我和子陵其实都很想念你的。”她没有说话,没有回头的走了。
      和氏璧?消失了十年的和氏璧,又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了,那个男子到底是谁?要和氏璧有什么用?唉,看来,我和子陵还是摆脱不了世俗的牵绊啊。

      宋玉致

      从扬州回来后,我便接到了世民哥哥的圣旨,让我去京城,看望他,说是非常想念我,其实,我是不愿去京城的,怎可奈世民哥哥终究是一国之君,有些人即使对你再好,也不能跨过他的底线的,所以我不得不去。
      经过玄武门的时候,我回了好几次头,这里,这里就是当年世民哥哥射杀他亲兄弟的地方,这件事称为“玄武门之变”,看着玄武门,我的心微微颤了颤,不知道为什么我潜意识里好像很介意这件事的,每次听人说起,我都会难过,莫名其妙的难过,我是知道的,世民哥哥的那两个兄弟是不值得同情的,据说他们作恶多端,只是我还是会难过。
      世民哥哥的后宫里有一个已经疯了的太妃,她们都叫她董妃,我以前见过她几次的,她一直拿着那个印有梁都城印的丝帕,目不转睛的看着,逢人就说她是梁都的女主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说,我以前问过世民哥哥是不是曾把梁都赐给过那个太妃,世民哥哥言辞闪烁,所以我也没有问下去,有些事别人不想提的,我也就不该问了。只是那天我经过时,她狠狠的拉着我的衣袖,眼神涣散,口中一直喃喃的说,“为什么他死了,我还是一样难过;为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为什么,他不喜欢我;为什么,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他的,很喜欢的,只是他不稀罕,”然后变大笑道,“他不喜欢我,他一直利用我,所以,我要他死,他死,哈哈哈。”她笑的嚣张,可我分明看见了她眼角有泪,她是可怜的女人,她的身上一定有一个悲惨的故事。
      我把这事和秀宁姐说了,她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说,“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只是,玉致,没事你还是不要去那的好,那里不适合你,而且她都疯了,疯了的人做事一向没有头绪,我怕她伤害到你。”我默默的听着,但我只觉得,那样一个悲伤的女子,若是有人和她说说话,可能她会开心一点吧。
      进宫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只是离得太远,看不大清。

      琰伢

      我已经找她找了很久很好了,久的我忘记了到底是几时开始这样寻寻觅觅的不停的找的。那次在扬州树林里的相遇是我精心安排的,我知道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即使在十年前我若遇见她,她也定是不认识我的。只是,我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看见她的一瞬间,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陌生这两个字,忽然有一点的悲伤,也许师傅说的是对的,他说过的,她是不属于我的,从前是这样,以后也还是这样,是我自己执迷不悟罢了,但是我不后悔,因为若我一旦后悔了,那么也就表明我自己做的任何事都是错的,所以,我还是要以我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因为我至始至终还是放不下那个笑噱如花的女子。
      她和以前不太像了,以前的她总是脸上挂着笑的,那种笑是发自肺腑的,以前的她身旁总有个他陪着的,只是很多事情都改变了,那个男子,那个带给他快乐的男子,同样也伤害他最深的,他们在一起牵绊的太久了。我知道她和他在一起时得不到幸福的,所以我定要治好她的病,定要带她离开,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彻彻底底的分开。
      但是,她不愿,她说的决绝,没有一丝犹豫,听到她说她不要记起以前的事时,我的内心忽然有一点的高兴,或许,或许,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他,只是这高兴也一闪而逝,我想是我自作多情罢了,若是不爱,有何必让我找了那么久,有何必受这种痛苦,又何必不愿自己记起过去的事,呵呵,向来我都是与她无缘的,向来我对她都是不重要的。只是我终究是希望和她在一起的,不管的几天也好,几个月也好,我都是愿意的。
      我知道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让我接近她,那就是当今圣上,那个权衡天下的男子,即使,她在怎么不愿,也不会违抗圣旨的,我知道这点我做的很卑鄙。现在对我来说,她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要找到和氏璧,只有和氏璧才能救她,为了她,我愿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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