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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历不明的苦主 看到他的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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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丢了一只金酒杯?”徐宽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显得有些娃娃脸的男子。
“不是酒杯,是酒爵!酒爵!”娃娃脸暴跳如雷。
“嘶……脾气还挺大。”徐宽摸了摸下巴,感到有些棘手,“请问,什么是酒爵?”
“咳咳,古代一种饮酒的器皿,三足,以不同的形状显示使用者的身份。”说道这个,娃娃脸居然挺起胸膛,好像很骄傲似地。
“……还不是酒杯么。”徐宽翻了个白眼,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警察,他还是必须作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那么……您是怎么弄丢您的金酒爵的?”
“是被偷的!我好心请他喝酒,他居然偷我的酒爵!这该死的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娃娃脸猛然把后面的半句话吞了下去。
“这么说,您知道是谁偷了您的酒杯?”徐宽再次露出营业笑容。
“是酒爵!酒爵!”娃娃脸又暴躁了,似乎对徐宽的不受教感到怒不可遏。
“不好意思,既然您知道是谁偷了您的酒杯就好办了,要不我跟您上对方家里一趟?”徐宽一摊手。
“不要!其实……其实不是被偷的。”一听要上对方家里,娃娃脸顿时畏缩了。
“您知道假报警是有罪的吗?”徐宽皱眉。
“是……是老头子擅自送给那个人的!那个人很凶,我不敢要……”娃娃脸说话的时候眼神闪闪烁烁,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势,“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
“按理说,这种事件最好是找社区的人调解。”徐宽无奈,“不过既然您来了警局,我们还是很愿意为您解决这个困难的。”
“但是!”
徐宽一脸严肃地补充道:“我不能保证一定解决问题。毕竟我们要去见的人,不是罪犯。请问您怎么称呼?老头子是您的父亲吧?是哪位?”
“我叫司酒。”娃娃脸低头,愁眉苦脸,“老头子……”
“嗯?”
“……他叫做何方国,住在洛河小区25栋,平时他都一个人住。”
“哦,是何教授,您是他儿子?”徐宽显然不相信,何教授的年纪,当这小子的爷爷都够了,“那么,您叫做何司酒?”
“呵呵。”司酒尴尬地笑笑。
“那您父亲……”徐宽颇有深意地看着司酒听到【父亲】这个词的时候,眼神里闪过的心虚,“将您的酒杯送给了谁?”
司酒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再去纠正这个男人的顽固了,他一想到拿走酒爵的人,就有一种全身发寒的感觉。
“那个人……全身都是黑的……不是,全身都穿黑的,住在洛河小区一栋三单元……”
“哦,是他啊。那您的酒爵,想要回来可就不容易了……”徐宽摸摸下巴,眼里闪过戏谑的光芒。
“请……请一定帮我要回来!拜托了!”司酒一脸恳求。
“嗯,我就帮你走一趟吧。”徐宽拿起警帽,双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走出警局大门。
徐宽是一个不太像警察的警察,他的身材强壮到几乎要撑破衬衫的纽扣。如果换掉身上的警服,看到他的十个人里,有九个人会认为他更适合做一个流氓,还有一个人肯定他是流氓。但他其实是一个好警察,而且是一个好刑警。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一个愿意为人民服务,也善于为人民服务的好刑警,但若是在没有案件的时候,他闲得发慌之后,也会干出点令人发指的事情来。比如戏弄来办案的小老百姓,或者调戏调戏新来的小警察什么的。虽然有点扰民,但是也无伤大雅。
他对洛河小区十分熟悉,这个高档社区里有多少政府高干,多少富豪,多少孤寡老人和多少来历不明人士,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住在洛河小区一栋三单元的喜欢黑衣服的男人,他当然也不会陌生。
两人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司酒说什么也不肯上去。
“我不要上去!徐警官您一个人去吧!拜托了!”司酒抱着小区公园的罗马柱,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徐宽半边眉毛扬了起来,一手揪住司酒的领子,一手将他抱住柱子的手臂掰开,笑容还很亲切,语气已经狰狞,“您是苦主,怎么能不在现场呢?这样我会很难办的……”
“啊啊啊我不要上去!求你了,放过我吧!”司酒被整个提了起来,只有一米七的他显然不是一米九的徐宽的对手,对方将他提起来之后,在空中轮了个圈,一把掐着他的腰,像挎菜篮子一样把他挎在腰间。
“徐警官,怎么回事啊?”旁边的阿姨们好奇地问道,“哪家的小孩?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哟?”
“见笑了。据说是赵家的亲戚,正闹离家出走呢。”徐宽睁眼说瞎话。
“哎哟,那可真是难得,从没见过他家来亲戚呢。”阿姨们顿时八卦起来,“他爹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两个小孩这么多年可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徐宽点头笑笑,穿过八卦的欧巴桑们,挎着哭闹不休的司酒,走进了三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