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命之恋》晓荷江畔

5、旅游 长白山之旅

　　5天4晚的吉林长白山之旅

　　17号下午到达长春市，入住了在网上预定的旅游管家安排的酒店。户外道路两边堆有已经不洁白的冰雪，室内温暖如春。东北的冰火两重天，让从南方第一次过来的我真切体会到了。可惜的是东北大棒骨并没有让我惊喜，对我而言去的餐厅做的大棒骨太咸，吾生也有同感。吾生正是失意之时，本不愿与我同来，是我央求他才陪我来的。我要在50岁生日之时圆我看雪的梦想。
　　18日跟团游的第一天，就有团友因为不满旅游线路和她在的旅行团报名时宣传不符要求退团退款，东北口音的男导游让她自己和与她签约的旅行社交涉。我们这一车游客来自五湖四海，大都是南方的小土豆，签约的社团和费用都不一样。第1站延吉朝鲜民俗园。下午两点大巴开到延边的一处别墅，朝鲜族服装出租化妆摄影一条龙工作室。不知道是女老板还是店员一通介绍套餐后，陆续有女游客定了套餐389元或589元。我则趁那个看起来像女老板的短发大姐空档时与她洽谈，能否只租衣服，不用化妆拍摄？我相中了一套上身黄色短衫下身黑色裙子带金色图案下摆的朝鲜服。像女老板的大姐同意，一套衣服100元的租金。同团的两名女大学生也要求和我一样，并让我帮忙挑选衣服，我还好心帮她们做了发型。之后再给自己化妆、编一根鱼骨辫。女游客忙着挑衣服化妆，陪同的男伴则在1楼聚集聊天。临近4点才到达朝鲜民俗园。零下几度的气温穿着单薄的民族服装（我上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秋衣做内搭）让人瑟瑟发抖，拍完照立马披上羽绒服。有一两个爱美不怕冷的穿着露肩的服装。我和两名大二的女大学生用手机拍照。这两个女大学生一个瘦高瓜子脸较好看；另一个矮瘦田字脸中等模样。吾生这次审美倒没有和我有异议，喜欢瘦高瓜子脸的。购买套餐的女游客化着bling bling的妆，头戴朝鲜改良饰品，专业摄影师跟拍。我早期在摄影工作室就做过化妆师，知道那种拍摄手法，我喜欢自由发挥不喜欢影楼风。只要吾生拍摄不掉链子就行。吾生就是来到朝鲜民俗园也能找到卖酒的地方，喝上一杯冰凉的米酒。傍晚灯光闪烁民俗园又是另一种景致，19点才离开去往第2站，延边大学网红墙。女生基本左手15块钱一杯延吉奶茶，右手10块钱一串冰糖葫芦，拍照打卡。晚餐自行安排，和吾生在某团找了家丰荗烤串，吾生在上海时吃过这家的烤串，味道品质果然不错。喜欢吾生烤串给我吃。
　　19日第1站，中午到达长白山森林峡谷漂流。两人一前一后坐上结冰打滑的气垫船在河岸两边结冰的河里从上而下漂流，河道有的地方结冰比较窄，船如果不避开会撞上。碰到河里有暗流，船会在其中打转，得用力划浆才能使过。吾生偷懒说不会划，而且不配合我，我使了好大的劲才使船前行，生吾生的气，吾生一脸平淡。水里比岸上更冷，水打湿衣服鞋子，睫毛和口罩上都结了冰。下了漂流船导游把我们引到附近售卖姜茶奶茶的小木屋，买上一杯杯子上印有长白山字样的奶茶，先拍照再喝了暖和暖和。中午在地主大院吃团餐，饭店和名字一样，装修成东北地主大院的特色。可穿上免费的东北大花祆、戴上红头巾坐在炕上抽上一管子道具烟袋儿，还可装扮成威虎山的土匪或土匪婆。第2站雪山飞湖景区，在大巴车上，导游开始解说景区内的某某项目要加钱，喂马鹿、雪地越野车和马拉爬犁一套比较优惠，分项目更贵。部分女游客又开始和导游吵起来，怎么又要加钱？导游解释只是带游客到景区，并不包含这些项目。我跟吾生说：“来都来了，花两三百块钱就玩一玩吧。”只有不到一半的游客交钱给了导游。吾生开上雪地越野车异常兴奋。马拉爬犁分两波人，我们坐的那匹马力气弱点路上打滑差点撂挑子，马车夫使劲拉扯才把它带回正路，我坐在后面紧张得不行，可怜那匹马。下午由本地的导游带领去冰雪画廊，木栈道上堆积着一层白雪，走上去可没过鞋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冰雪，眼前仿佛只有两个颜色，树木的黑棕色和覆盖满山的白色。经过一段比较平整的栈道后，开始越登越高，阶梯越来越长，我也越来越虚弱，体力不支。吾生拉上我的一只手往上拽，行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一座山的平顶，观景台上可看到远处的山坳，夕阳泛着金红色的光把白雪照得透亮。经过这一路跋涉到达顶点，此刻身心愉悦。观景台后面有一个小木屋，本地导游说在木屋里可以抽签并在红布条上写下祝福系在木屋的墙上或户外的栏杆上。吾生在红布条上写：愛晓荷赶紧发財。我写的是：安康。下山回到冰雪画廊的起点，本地的导游又带我们去到附近的射箭场，简易的弓箭不重，我能拉得起。我笑话吾生射箭射的比我还差，我好歹射了一支箭接近了靶边。射了几支箭便觉无趣，本地导游跑去给我们拾箭也挺辛苦的。晚上住的是比较高档的温德姆花园酒店。有温泉可泡，我没带泳衣去到酒店购物商店询问，一件泳衣最少180，而且是款式极丑的，让我打消了泡温泉的想法。
　　20日八点集合。大巴驶上大道，导游用缓和的语气开始说明：“我们要先去购物，这是规定的，你们可以不买东西，但是尽量不要离开讲课的区域，不要让我太难做。”巨大的售卖厅，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产品介绍，大厅里摆放有很多床铺，工作人员热情的介绍：“上床躺一躺，感受一下我们公司的乳胶床垫。”我和吾生一看这个架势不躺一下是不行了，索性躺下去，是挺舒服的。吾生在进入大厅前，就一再叮咛我：“在这种环境下很容易被感染，心理学有说过这种从众心理。以前跟我前妻去旅游，前妻就被上套，买了一堆本不需要的东西。”我一再点头称是。听课的有三队旅游团。外面有工作人员守着，讲课的老师激情洋溢的介绍产品如何优秀。吾生中途说要上厕所就出去了，我也没听完，说要上厕所也出去了。我们一车的游客没有一个人购买产品，导游心里不悦但嘴里却说：“你们不购物也没关系，给到我的提成很低的。”导游给到我一个好消息：今天长白山能上去。我太高兴了！因为昨天我就问了导游，导游说要当天才知道。没来长白山之前我做过攻略，冬季的长白山，如果气候恶劣是不开放的，能否上山看到天池得靠运气。去长白山前，大巴又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出租护膝的商店，导游强烈推荐说山上很冷穿戴护膝才行。我在长春时就已经提前购买了两套内穿的护膝，50元。出租的是外穿的皮革长筒护膝，100元一副。到了长白山脚下，导游再次告知坐雪地摩托车要另外收费，又有游客因为要交费就不去了。在景区门口过安检时，工作人员对吾生说：“不戴口罩不能通过，山上的气温很低，脸会冻坏的。”吾生：“我去过新疆，没事的。”这让我很生气，因为我前两天就说要买口罩给吾生，他就是不要。吾生问：“用围巾蒙住脸行吗?”工作人员让他把围巾系紧这才同意了。我以为是自驾雪地摩托车，当看到一排排的雪地摩托车上全副武装的驾驶员，我才知道驾驶这雪地摩托车的非同一般。我和吾生同坐一辆摩托车，吾生坐中间，我坐后面。风驰电掣般的行驶速度，凛冽的寒风把我的墨镜镜片吹掉了一片，我没法重新安装上，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摩托车的后支架；另一只手扯住盖在头上羽绒服上的帽子。当摩托车停下来时，我以为到了，其实是换上另一部雪地摩托车。下一段路是陡峭的爬坡对摩托车骑手要求更高，时间再长一点我感觉就要顶不住反胃了，才到达了目的地。除了蓝蓝的天，其余基本是白茫茫的一片，天边的白云层仿佛和长白山上的白雪连成一体。俯瞰天池，天池的水已经结成了一块冰面，在蓝天的照映下，泛着淡淡的蓝色。遥望天池的那一刻我感觉之前的艰辛都值得。苹果手机果然不耐造，关机了，还好我用的是安卓系统的国产手机，很给力。游客排队在刻着红色的中国37 2009的石碑边拍照打卡，只露出眼睛的游客看起来都挺傻的。我百度才知道——长白山石碑37位于长白山西坡景区，是观赏天池的最佳位置。石碑37是中朝两国边界的标志，象征着我国领土与主权的象征。让一位女团友帮我和吾生拍合影，女团友夸我的眼睛好看。吾生摘下眼镜，露出的单眼皮还有黑眼圈，看着是比平时要呆。从长白山天池下来到达下一个景点长白山锦江大峡谷已经下午3点半，大峡谷5点关闭。徒步行走就不能拖延。锦江大峡谷高高的松树覆盖着白皑皑的雪，一层又一层，一片又一片，巍巍壮观。地上覆盖的雪感觉比咋日去冰雪画廊里的更厚，我想感受一下吾生说的他在新疆时雪厚得没过膝盖。我的脚刚想踏入草丛边的雪地，突然被一双手用力往里推，我瞬间跌进雪地里，冰冷的雪灌入手套和衣袖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哈哈哈的爽朗笑声，被一个四川的女团友恶作剧，她觉得好玩儿，我可被她坑苦了。本来还比较温暖的身体因为冰雪的寒冷刺激到皮骨，让我浑身哆嗦，直到走出锦江大峡谷我的手脚都冰冷到麻木。锦江大峡谷为火山熔岩地貌，山谷四周覆盖着厚厚的冰雪只露出一块一块不规则的黑色山体，仔细听还能听到谷底水流的声音。游客行走在长长的有围栏的木条栈道上穿过树林，偶尔看到一两只松鼠从树上窜下来或窜上去。还好我们能赶上最末一班驶出的景区大巴车。夏天来锦江大峡谷应该是另一翻风景了吧，对于南方长大到老的孩子，北方的雪更有诱惑力。
　　21日，长白山旅游的最后一天。吃罢酒店的自助早餐，导游告知大巴车冻住了启动不了在原地等待。晚了一个小时才出发，又得先去听课。这次去的是玉石售卖场。来授课的女子，说着不流利的普通话介绍称今天的讲师请假了，她申请前来代课，她的家族从事玉器生意很多年，建有玉石加工厂。他的哥哥是总经理，福建人比较重男轻女，她从国外留学回来不久，她的父亲不信任她并不委派她重任，今天她是第1次上课，希望来听课的我们都能配合她一下，让她把这个课上完。我们住的温德姆酒店他们公司提供赞助了一晚。之后才介绍她们家的玉石。我在老家经常看电视上的鉴宝类节目，对玉器了解一点皮毛，故意问她玉石如何分辨真假？看见她手上戴的玉镯，我说你手上戴的玉镯成色才比较好吧。吾生觉得我在炫耀知识，不悦，跑出去吸烟了。讲完课她领着我们一团的女游客到购物区。她家的和田玉是从原产地进口自己加工的，这个墨色玉石对于她来说不贵，可以送给我们每人一块玉石，并让经理把玉石拿出来，经理惊呼：“这样就亏本了。“女子说：“没事，由我来负责。”接着说：“但是墨玉上用黄金镶嵌的生肖我们也要另外采购，按目前市场黄金的价格500元/克x3克，支付1500就行。”黑色玉石的背面刻有和田玉足金的小字。她拿着一块鸡生肖的墨玉说：“这个玉石是我哥哥专门设计的，我哥哥信佛，经常捐助香火给寺庙，我带的项链是开过光我哥哥送给我的。买自己的生肖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我是属鸡的，属鸡的人不容易遇见伯乐，戴了可以增加好运。”她最后一句话让我动了心，吾生也是属鸡的，在上海面试受了挫折，正是低谷的时期。经理说：“我们家的东西有证书保证。给家人购买或帮亲人佩戴都可以。”女子又说：“购买生肖墨玉免费送挂链，再赠送一块麒麟。”吾生不是省钱的主，身上有点值钱的东西，没钱喝酒了，估计会拿去当掉。给他戴我不放心。目前吾生的状态，我希望能帮到他，宁可信其有吧。狠心交了钱。瘦高漂亮的女大学生也买了两块墨玉，另一块给他爸爸，问我：“哪块玉好？导购员说那块薄点的玉质比较好。”我说：“我也不太懂，你还是问那个老师吧，按她说的是选玉厚的划算。”女子还让购买玉的游客加她的微信，女大学生加了，我看了女子的朋友圈，感觉她说的话不像造假。游客三三两两的选购了挺久，经理和导购忙着组装和包装。离开购物大厅，吾生问我是不是购买了玉，我点头：“我选了鸡的生肖保佑你，送的麒麟给你戴。”吾生动情的说：“老婆，知道你对我好。”上了大巴车，导游说：“现在这时间去滑雪场滑雪时间不够了，而且去滑雪场还要租滑雪板衣服之类的，也要另外花一笔钱。如果你们同意不去，我就把这部分费用退回给你们。”团友基本都同意。之后导游开始推销东北三宝，东北人参、黑木耳和蜂蜜还有冬枣，并免费发冬枣零食给我们试吃，购买成套包运费。团友大都买了一些。我也买了黑木耳蜂蜜冬枣各两份，寄回老家给大姐二姐。大巴开回长春市已经傍晚，有的团友坐当晚的飞机或火车回家或去哈尔滨旅游。我和吾生则留在长春住一晚，第2天再回清湾。

　　22日下午回到清湾镇，还没打开出租屋的大门，就听到哗哗哗的水声，奇怪是哪里漏水？
　　吾生说：“该不会给太阳能上水了，没关水吧？”我说：“应该不会吧，如果是楼上会滴水下来的。”进门后发现水声是从1楼卫生间传来的，水管爆裂。这一年是清湾镇的寒冬，水管里的水结冰冻住，导致水管爆裂。我让吾生赶紧联系房东前来维修。抽水马桶里的水也结了冰，冲不出水。这天是农历冬至，在我老家有“冬至大过年”的说法，吃白切鸡，祭拜祖先。吾生的老家没有这样的风俗，北方嘛，过节都离不开饺子，话说“好吃不如饺子”。晚餐去巧妇水饺羊肉馆吃了羊肉汤锅和饺子，就算是过节了。水管已修好，但是2楼的水管冻住了没出一滴水，1楼的水管还能流出一点水。洗脸刷牙只能到1楼，还得从1楼提水上来冲厕所。从东北回来，感觉清湾更冷。出租屋旁边的河道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屋里冷得像冰窖。几天的脏衣服也没法洗。我跟吾生提议：“去连云港玩两天吧，还可以在宾馆里把衣服洗了。”

　　连云港两日游

　　24日上午10点到达连云港的酒店，我把十几件脏衣服手洗干净，吾生拿到楼上的洗衣房晾晒处。弄完也快下午2点了，才和吾生出门去附近的海鲜美食城吃了顿蒸海鲜。之后去海上云台景区，乘坐景区的中巴士一路上坡半个小时才到达苏轼笔下写的“郁郁苍梧海上山”的景点。山上格外的冷，石头、山坡处积有残雪，将军泉结成了冰柱。眺望远处是连云港港口、小岛、与天边伴着粉红的灰色交织的蓝色大海。左边看到被太阳的余晖映照的山巅，移目至右边又看到海上的天空挂着一轮白色缺角的月亮，构成日月同辉，海天异色的奇观。我俩准备下山时，看到一家四口，爸爸妈妈和一儿一女气喘吁吁的刚从山脚的景区大门走上来，冬装外套已经脱了挂在手臂上，弯着腰不想往前走了。妈妈问吾生：“上面值得去看吗？”吾生：“值得。”我接话：“前面才是真正的景点。”妈妈对着爸爸抱怨：“我说要坐车上来，你非要走路！”那对儿女也才10岁左右吧，一脸泄气。儿子开始闹腾、女儿埋怨撒娇。我特别能理解妈妈，如果是我我也会抱怨，因为我就不止一次的抱怨过吾生。还好在山脚时我们选择了花20元一位坐车上来，准备再花20元/人坐车下山。现在好多景区的大门离真正的景点隔得超远，得坐景区的摆渡车或巴士前往，第1次来的游客如果没做好攻略真会累死。这次我也没做攻略但是选择对了，我跟吾生说：“宁愿上山坐车，下山走路。刚开始走得太累，之后就没体力玩了。”天黑时来到连云港老街寻找美食，吾生总能一眼就看到酒馆，说道：“这家酒馆的对联真有趣。”酒馆名为咱家米酒馆，右边对联写着：你不管我不管酒馆，左边对联写着：這不行那不行酒行。吾生买了一矿泉水瓶的米酒，就喝了起来。这晚运气不好，没吃上好吃的。
　　25日早起，8点在酒店斜对面的青年茶馆喝早茶，福建人开的，馄饨、鱼丸汤都挺清淡，合我的胃口。坐上公交车悠哉悠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连岛。冬天的大沙湾，游客寥寥，十分的安宁，真切的听到海水波浪涌动拍打的声音，不像夏天的北海银滩那般热闹。虽然大沙湾的沙没有北海银滩这般细腻，但比我以前去过的青岛第二海水浴场硌脚的沙石看起来好多了。坐上景区的大巴前往苏马湾，大沙湾和苏马湾距离大约2.5公里。苏马湾有孔雀园，孔雀闲庭信步的走在沙滩上，也不开个屏给我看看。岩岸有千层石壁、竹笋石等被海水腐蚀而形成的奇形怪状，最有名最形象的当属“神龟探海”吧。午餐又吃了一顿海鲜套餐，才回清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