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命之恋》晓荷江畔

17、第4次骑行出车祸 从邯郸骑摩

　　第四次骑行

　　2月20日，看完吾生收藏的电影《桑拿房的女性私语》已凌点过半，这是一部以爱沙尼亚传统烟熏桑拿房为背景，通过4个上了年龄的普通女性一边洗浴蒸桑拿一边聊天讲述各自的生活、家庭以及从小到大的经历及情感，反映了现代女性在家庭和社会上的地位及现状。画面大量烟雾缭绕的光影、裸露的皮肤特写、下垂的大小□□，在虚与实、明与暗中呈现真实的女性不完美的裸体及痛苦残酷的遭遇，画面虽美但也让我觉得心情沉重。
　　10点起床，12点吃中饭，吃了昨晚吃剩的皮蛋鸡肉粥和杨记炸鸡架及吾生煎的鸡蛋和鸡排。13:30收拾完毕下到鑫岭大厦负1楼停车场，骑上吾生前天从老家芮城县开来的他爸的125豪爵摩托车，高高兴兴的驶出邯郸市。前几天姚老板告知吾生要他去清湾古镇，那边要上新节目，但没告诉吾生去了清湾还回不回邯郸，而吾生也没有问姚老板，跟我说：“老姚就是这样，凡事都让你猜，我先去清湾看看，估计还会回来的。我开摩托车去，两三天就到了，你也一起去吧。”我本打算回南宁的，听到吾生鼓动，我又想去骑行了。
　　13:30我和吾生全副武装从鑫岭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出发。北风中飞驰4个小时，幸亏有昨天下午去自强农贸市场买的护膝挡风保暖，17:30到达山东聊城尚客优酒店才不至于被冻成老寒腿，但我的双脚也冻僵硬了。休息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百度到聊城有名的风景区是“城中有水，水中有城”的聊城古城，建在东昌湖上。吾生开摩托车载着我驶入聊城古城，走马观花逛了一圈。晚七点天色已暗，古城的楼宇、店铺灯火通明，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没什么游客，应是淡季的缘故吧？吾生说：“咱俩出来都是淡季，旺季的时候我都忙的不行。”我说：“是啊，刚忙完春节嘛。”吾生眼神好，远远看到光岳楼上写着“就日瞻雲”四个黑色繁体字，问我：“就日瞻云，看到没？呵呵呵，瞻云是谁？”『“就日瞻云”是源自《史记·五帝本纪》的汉语成语，原指贤明君主恩泽施及百姓，后多比喻臣子得以接近帝王或依附权势。』当时我没注意也没听出吾生“呵呵呵”笑的意思，现在再重看当时我坐在摩托车后拍摄的视频，才明白。此日非彼日啊，哈哈哈［捂脸］
　　之后我俩行至附近的铁塔夜市。我点了一份东北锅包肉，15元，吾生嫌弃说酸味太冲不喜欢。他在柳州螺蛳粉摊要了一碗螺蛳粉，也是15元。我揶揄他在山东吃柳州正宗螺蛳粉，没成想这家的螺蛳粉做的还比较正宗，酸笋和酸豆角的味道都很广西，他吃上了瘾，又换了两家吃了两碗柳州螺蛳粉，但是一家不如一家。我吃了一碗牛肉粉丝汤，已撑。
　　越夜越冷，聊城的人好像比较耐寒，吾生还看到一个光腿穿短裙的女生。
　　21点回到酒店。

　　21日在南风六级的加持下掠过梁山，来到济宁吃了一顿豆花火锅。

　　车祸
　　2月22日周六是快乐又痛苦的一天。这是我50年来经历过最惨烈的一次相撞。前一秒还在为山东滕州市滨湖的芦苇荡陶醉拍照，感叹滨湖的芦苇荡，似秋色的麦田，在水一方。也就相距不到半个小时，大概14:15，在经过留庄镇的途中，一辆农村常见的四轮老头乐白色电动车在不远处突然转弯横过马路，吾生开的摩托车以大概70公里的时速行驶，刹车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撞到一起，我和吾生“啊~啊~”的大叫，一阵剧烈的冲击……之后大概有十几秒是空白的、无意识的。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平躺着，上半身在枯草丛里，下半身在水泥地上，上面横着绿色的栏杆，我努力想爬起来，可双腿钻心的疼，脑袋发懵，姜黄色的针织手套上沾满了蒺藜（我们那白话叫黐头婆，这个学名还是我之后百度才知道的），听到吾生痛苦的吼叫：“你怎么不打转向灯啊？你得负全责！”开老头乐的小伙也在痛苦的呻叫“我的腿！我的腿！”吾生瘸着脚走向我，问我怎么样？想拉我起来，我说我得缓一缓，腿好疼。转头看到吾生的手机被摔到旁边的另一条小路上，我让吾生快点拾起来，要不有车经过压坏就惨了。还好苹果手机没坏，架在摩托车上的手机导航支架已碎一地。我把手套上扎肉的蒺藜小心地扯下来（手指头被扎了好几下了，不小心不行）。努力爬起来，看到老头乐的前挡玻璃碎了一地，车头前处凹陷。吾生的摩托车倒在地上，车头的大灯玻璃罩及面板没了，里面的线路及左右转向灯裸露出来，闻到了汽油的味道，可能漏油了。吾生的黑色羽绒服上蹭了这一道那一块的泥土，中前处还破了一小块，成7字形露出了里面一道白色，看起来很落魄（他的羽绒服元旦后在新世纪商场买的，699元，花了打牌赢的钱）。我的黑色鹅绒服（春节前1月22日才买的，在唯某会花了1169元）好完好无损，真是奇迹！我抬头看到吾生的口罩渗出血来往下滴，吓得都要哭了，让吾生摘下口罩看伤到哪了?吾生的嘴巴外面破皮，里面的肉成黑紫色，左边嘴巴肿大，成了半根香肠嘴，还好牙齿都在，只有一颗门牙有点松。我从双肩背包里掏出湿纸巾让吾生擦拭，用了三张才把血基本擦掉，左下巴上也擦破了一片皮，看得我揪心。那个小伙大概二十来岁，从车里出来后就一直在打电话，没过多久他的一位男性朋友骑着电动车过来了，说他怎么不在下边的路上开，上边的路车多，自己都走下边的路。吾生让小伙找车把摩托车拉去修理铺修理，因为车头已经撞歪，骑不了，小伙说没有这样的车。再过一会，一位粗壮的短发大妈来了，一来就叭叭叭的操着山东方言一顿责怪：这个车才没买多久就撞成这样报废了……那小伙立马就把话峰转了说是我们的问题，我气的不行跟他理论，说你妈一来你就转口风，调监控来看呀。那小伙说那是我奶，刚才我撞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要不就报警。吾生没有驾驶证报警就麻烦了。吾生不想把事情闹大，责怪我不应该跟人家吵架。我觉得不吵，人家会觉得我们好欺负，但警察来了有理也不占理了，别说让他付修理摩托车的费用了，搞不好吾生被查我俩无法脱身。吾生对他们说我们也不跟你们掰扯了。收拾打包好散乱的行李自己推摩托车下坡去往修理铺。没一会那个奶奶骑着电动车追上来让我们不要走，把摩托车推回原处等警察来。吾生要把摩托车调头，我说不行，上坡哦，要推他自己来推。他奶奶说她推不上，然后就骑回去了。我跟吾生说，警察来了你就说行驶证和驾驶证落在家里了，你不能什么都听别人的，这样会让别人拿捏你。又过了一会儿等到他奶奶过来，还跟了一个男的，可能是那小伙的爸爸吧。我跟那奶奶说你们是本地的你们可以等警察来，现在已经下午3点了，我们再等下去修车都受影响，我们耗不起，修车费我们自己出，你们的车坏了，难道你想让我赔你钱？各管各的，就这样吧。那奶奶只好悻悻地走了。吾生推着歪头破摩托车艰难的走了一条街，也没找到摩托车修理铺。吾生走在前面，我因为找村户借厕所慢了一拍，等我赶上他说在丁字路口询问了环卫大姐，环卫大姐说左右两边都有修车铺。我问吾生哪边更近，他说没问，我挺无语。吾生问我走左边还是右边，我说你想走哪边？他说走右边，我心里打鼓觉得应该走左边，但是我不敢说，我怕吾生生气，他叛逆不喜欢受制于人。好不容易走到修理铺，人家只修电动车，告知修摩托车要走左边的方向走两个路口拐个弯才有。我腿伤还背着行李，加上护膝走一段路就歪，相互摩擦不好行走，得把护膝摆正，就走得慢。吾生更累，又推了好长一段路，他试着骑一下摩托车，说掌握了方法可以歪着骑，让我也坐上来。我说不行，让他先去找摩托车修理铺，我找不到地方可以电话问他。等我走到已经下午4点10分。修车师傅说摩托车的配件没有，明天买到减震器换上就能开了上路，其它的破损没办法修，明天下午才能修好，如果没买到减震器，那就没办法了。师傅好心肠让我们到级索镇去住宿那里条件比较好。我在某团找了青橙酒店，坐公交几站路半个小时就到。酒店住得还不错，一晚125元。吾生脸伤得比较厉害，嘴巴开不大吃东西不方便，晚上7点多到酒店对面的乡村饭馆买了菜打包回来吃。炒的山药木耳、青椒豆腐还可以，就是油大，皮蛋瘦肉粥比较稀，没什么米倒是像汤，我还吃了半块从邯郸带去的天津麻花倒也饱了。

　　一觉睡到第2天中午。经过一宿的休整，我的双腿没有那么疼了，但是皮肤受伤处的乌青显得更严重，右边屁股边上也伤了一大块，当时没感觉疼也就没注意，侧躺压到才知道伤到了肌肉，一大块淤青。吾生年轻恢复得快，嘴巴基本消肿，腿受伤不严重伤口也结痂了。右边裤腿被磨白了两个坑，红色的干血渍搓洗了两次才基本洗掉。醒来后吾生给摩托车维修师傅打了电话得知有减震配件，下午修好了再过来。阿弥陀佛，总算松了一口气。昨天我还让吾生做最坏的打算。虽然出了车祸，但我俩心态都比较好，特别是吾生还发了抖音：感谢上苍，热爱生命，热爱晓荷。说不抑郁了，活着真好。如果车祸能让他摆脱虚无，也算功德圆满！还深情的跟我说，我们结婚吧。我问在哪结婚？他回在哪都行，现在拿结婚证就能领证，不用户口本。
　　记得第1次吾生跟我说结婚是在清湾我租的出租屋里，我说等我们相处满一年后再说，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一起。
　　去年吾生也提过结婚的事，我孤家寡人的结不结婚无所谓，但是吾生的父母女儿怎么看？他虽然说不用管，但是他还说结婚了也可以离婚。我忧心忡忡，觉得何必多此一举。
　　大概下午4:30摩托车维修师傅才告知修好了，还好能赶上末班公交。师傅把摩托车的前杠和刹车也修了，说配件要380+50维修费就行，一共430。晚餐还是去乡村饭馆，砂锅茄饼，青椒豆腐皮，外加一碗海鲜疙瘩汤，吾生喝了在超市左挑右选的一瓶43度十几块钱的牛栏山白酒，半瓶。余下半瓶半夜喝完，又在朋友圈发文，凌晨5点还兴奋性奋，他说他像气球一样得放点气才行，受着伤还要打一炮，泄了精才安睡。
　　过了中午12:30吾生总算起床了，下午13:30出了发。吾生把行李绑歪了，我心里不舒服，但不能说他也不能动手，没想还是出了意外，大概14:15行李掉地上拖了一段路，黑色行李袋磨花还好没散架，这次行李袋彻底要报废了。我埋怨吾生干活不仔细，还说不得他，一脸不高兴，休息停下摩托车就非得吸根烟。摩托车破损，又没有右边的后视镜，开车就比较慢，我着急想快点赶路在天黑前到达清湾古镇，午饭都不想吃。吾生却不着急，在途中的一个煎饼小店里吃了两个煎饼，大赞菜煎饼好吃，加鸡蛋8元一份。到台儿庄已经17:10。进入邳市已经天黑，离清湾还有10公里摩托车前轮居然瘪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去找修车铺？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骂吾生非要喝醉，12点还不起床，晚上7点都没到清湾。
　　大概19:30才到清湾古镇。在驿栈前台，前台接待员（这女接待员长得不好看，而且吾生看她的眼神很正常，肯定不是吾生说的最美前台）说没有通知安排给你的房间，让吾生要领导通知。吾生只好电话姚总，姚总霸气地让前台把给他们公司的房间调整出来一间，磨了十几分钟才安排吾生和我入住到悦来客栈的大床房。 驿栈门前碰到姚总的公子曲利维，约了一起吃晚饭。去了仁义羊肉串吃烧烤，公司姚总的亲戚姚远也来，四个人入坐一个蒙古包。这家烧烤比之前去的东北烧烤店要好吃，调料没放那么多，还有不加糖的豆浆，很合我胃口。我和曲利维喝豆浆，姚远和吾生啤酒。曲利维还没有完全褪去大学生的青涩，跟他说话会睁着圆圆的眼睛萌萌地看着你；姚远则是个老油条，在公司管后勤，一副很世故的做派。曲利维和姚远问吾生脸怎么了？吾生说了车祸的事，并说责任在对方。姚远问怎么不报警？我插嘴说，还不是因为他没有驾照，并流露出对吾生的不满。姚远向着吾生，对我讥讽：“男朋友不是你自己找的吗？”我：“当初也不是我找他的……”吾生在桌子底下扯我的衣服，让我不要多嘴，并说：“我对象也说了让我在这里抽空考个驾照。”席间我八卦问：“贾帅在邯郸调戏女演员是什么个情况？”姚远说：“贾帅以第二次报名面试为借口，对女演员动手动脚，被女演员录了音报了警，被罚款5000元才放了出来，罚款还是姚总交的。”曲利维叫道：“这也是我爸出的！我要跟我爸说才行。”我说：“贾帅在清湾时有老婆在比较本份，没想到在邯郸会这样，以为不象马磊那样。他象是马磊的马仔。”姚远：“可不就是嘛，可能这次就是马磊让他先去试的水，哈哈哈。”曲利维：“我做为太子都没对女演员下手。”姚远：“听说邯郸新来了个会弹钢琴的女演员，有气质长得挺高的。”曲利维兴奋：“呀，那我得回去。”我笑着说：“就是就是。”
　　吾生只喝了3瓶啤酒就散了，回到酒店乖乖睡觉，真好！

　　日记 3月2日 周日 雨 清湾
　　车祸第八天，我和吾生腿上的淤青基本散了，没想到的是我的左边肋下骨居然疼起来，伤筋动骨得一百天才好?
　　早上醒来已经8点33分，眼睛还是很困不想起床，早餐就不去清湾菜馆吃了，复睡到快10点，吃了昨天下午在快递站对面的新疆馕摊买了吃剩的半块馕。这时吾生起床尿尿，看到马桶上他昨晚放着的香烟，立马拿起点了一根，复上床吸烟，然后说还没睡够要继续睡。我说吸了烟都精神了还能睡吗？他躺了才几分钟果然就起床了。让我笑话他。
　　我收拾床铺，吾生睡的床单上有一小块黄色的印记，我就知道他拉了屎又没有把屁股擦干净，还光屁股睡觉，把屎都蹭床单上，床单昨天才让服务员换了的。每次说他要把屁股擦干净，他都跟我吵，还说我老是关注他这些屎啊尿的。
　　我说你把屁股擦干净了我会说你吗？
　　他说我就不，咋地？！
　　我能咋地？生气呗！洗裤子都得先搓掉裆上面的粑粑。这次从邯郸到清湾，他就只有一条外裤，23号在级索镇的青橙酒店我给洗了裤子到现在都7天了，前两天天热了点他不穿秋裤就直接穿外裤，裤子内里有薄绒弄脏了晚上洗第二天上午估计干不了呢。他倒无所谓的！脏就脏呗。
　　吾生洗漱更衣出门去摩托车修理铺。过了几分钟听到敲门声，我以为是服务员来打扫卫生，开门发现是吾生回来了，说外面下雨，才走到龙舟桥就下起来了。雨越下越大。中午12点去员工食堂吃中饭只能冒雨，还好羽绒服防水。吾生还说这段时间清湾不会下雨的，哼！天气预报说明天还会下小雨，没有雨具出门吃饭只能冒雨前往喽。
　　晚上我自去员工食堂吃饭，吾生说不饿，晚上不吃，才7点半就饿了，淋雨去罗森便利店买泡面回来吃，真是服了他！
　　说他不听，他说：“就是不听不听不听！这样在一起才长久。”
　　这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