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月下问归期》书灯夜

19、第十九章 东海寻剑遇暗流 长安的

　　长安的晨光刚漫过城墙，萧惊寒和沈知砚已带着林阙与十名精锐暗卫，踏上了前往东海的马车。车帘外，林威将军亲自送行，手里递来一封泛黄的信笺：“这是当年我随先帝东巡时，蓬莱岛修士留下的联络信，信里记着岛上的暗语，或许能帮你们见到岛主。”

　　萧惊寒接过信笺，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抬头看向林威：“林叔，长安就拜托你了。若有魔族余孽异动，立刻传信给我们。”

　　“放心去。”林威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沈知砚，“知砚，你身子弱，路上多照顾自己，别让惊寒分心。”

　　沈知砚点头，将清灵佩揣进衣襟——佩身贴着心口，传来淡淡的暖意，像是母亲留下的念想。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朝着东方驶去，将长安的轮廓渐渐甩在身后。

　　一路东行，越靠近海边，空气里的湿气越重。行至第七日，马车停在东海之滨的渔港小镇，码头上停着数十艘渔船，渔民们正忙着整理渔网，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

　　“这里离蓬莱岛还有半日航程。”林阙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海面，“只是最近海上不太平，渔民说夜里常能看到黑色的船只，船上的人都穿着黑袍，像是魔族修士。”

　　萧惊寒皱了皱眉，转头对沈知砚说：“我们租一艘渔船，伪装成渔民上岛，免得打草惊蛇。”

　　几人换上粗布短打，租了一艘最大的渔船，由经验丰富的老渔民掌舵，朝着蓬莱岛驶去。船行至半途，海面突然变得平静，连一丝风都没有，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住，海面泛起诡异的暗紫色，像是被魔气污染过。

　　“不对劲！”沈知砚突然按住衣襟里的清灵佩，佩身剧烈发烫，“这海水里有魔气！”

　　话音未落，船底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整艘船剧烈摇晃，渔民惊呼着抱住船舷：“是海怪！我们撞到海怪了！”

　　萧惊寒立刻拔出长剑，冲到船边，只见海面下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游动，黑影周围的海水冒着泡，散发出浓郁的魔气。“不是海怪，是魔族用魔气炼化的‘墨鳞兽’！”他挥剑斩向海面，剑气劈开海水，露出墨鳞兽布满鳞片的脊背——上面刻着与黑风谷令牌相似的魔纹。

　　墨鳞兽被剑气激怒，猛地跃出海面，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朝着渔船扑来。沈知砚举起清灵佩，白光暴涨，逼得墨鳞兽后退了几分，却没能伤到它分毫。“这兽的鳞片太硬，普通剑气伤不了它！”沈知砚大喊，“得找它的弱点！”

　　林阙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刀柄上镶嵌着一小块清灵佩的碎片，是之前在秘境里捡到的。“将军，用这个！”他将匕首扔给萧惊寒，“清灵佩的碎片能破魔气，或许能刺穿它的鳞片！”

　　萧惊寒接住匕首，纵身跃起，踩着墨鳞兽的脊背，朝着它眼睛的方向刺去。墨鳞兽剧痛之下，疯狂扭动身体，萧惊寒险些被甩下去，他死死抓住兽鳞，将匕首狠狠刺入它的眼睛。

　　“吼——！”墨鳞兽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叫，鲜血染红了海面，身体渐渐失去力气，沉入海底。海面恢复了平静，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却依旧驱散不了众人心里的寒意——魔族已经把手伸到了东海，蓬莱岛恐怕也不安全。

　　渔船继续前行，半日后果然看到了蓬莱岛的轮廓。岛上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高耸的山峰和古朴的建筑，码头边却空无一人，只有一艘黑色的船停在那里，船身上刻着魔族图腾。

　　“魔族已经来过了！”萧惊寒握紧长剑，“林阙，你带着暗卫守在船上，我和知砚上岛查看。”

　　两人登上码头，沿着石阶往上走，岛上静得出奇，连鸟鸣声都没有。走到半山腰的道观前，只见大门敞开，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法器和血迹，显然发生过打斗。

　　“有人吗？”沈知砚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他走进道观，看到正厅的地上躺着几个修士的尸体，胸口都有一个洞，像是被魔气吸干了阳气。

　　“这些修士是被‘噬魂术’杀死的。”萧惊寒检查完尸体，脸色凝重，“魔族想通过修士的记忆，找到破魔剑的下落。”

　　沈知砚突然注意到尸体旁有一块破碎的木牌，上面刻着“藏剑洞”三个字，还有一行小字：“破魔剑需以清灵佩为钥，方能开启。”

　　“藏剑洞？”萧惊寒拿起木牌，“看来破魔剑就藏在那里，我们得尽快找到，免得被魔族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