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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记号 “爹教你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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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加工实训课是符顺最讨厌,也最害怕的课程。车间里充斥着机油味、金属切割的刺耳噪音和飞溅的火星。子车却如鱼得水,他操作机床时,手上的黄色绷带往往沾满油污,神情专注而暴戾,仿佛在摧毁而不是制造。
课上的噪音总能盖过许多细微的声音。符顺握着锉刀,手腕已经开始发酸,铁块在他手下只留下几道浅白的划痕。子车早完成了自己的工件,正倚在旁边一台废弃的车床上,目光像淬了冷的金属,落在符顺微微颤抖的手上。
“废物。”
声音不高,却穿透了车间的嘈杂。符顺手一滑,锉刀在铁块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还没来得及道歉,子车已经大步走来,一把攥住他握锉刀的手。黄色绷带粗糙的质感磨着符顺的手腕皮肤,带来一阵刺疼。
“教猪都教会了。”
子车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上他的后腰
“这里用力,听不懂人话?”
那只手顺着脊椎往下压,力道大得让符顺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折断。他被迫俯身,整个前胸几乎贴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子车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体温和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爹...我.….”
符顺试图解释,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子车的手突然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掐住他的后颈,把他死死按在台面上。符顺的脸颊贴着沾满油污的金属,右眼眼皮上的那颗痣被挤压着,能闻到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爹教你点别的。”
子车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他屈起膝盖 ,(被ban了)
符顺全身猛地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瞬间沸腾。羞辱感像沸水一样涌上来,烧红了他的耳朵和脖颈。他想挣扎,却被子车压制的身子却动弹不得。
“爹…”
他发出微弱的气音,嘴唇上方的两颗痣随着他扭曲的表情而移动。
子车嗤笑一声,膝盖加了力道。那是一种钝痛,夹杂着难以启齿的刺激感。符顺咬紧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咬破了哪里。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也许因为恐惧,也许因为这种陌生而屈辱的接触。
子车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
“这就受不了了?”
说着,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撩起符顺的校服下摆,缠着绷带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腰侧的皮肤。绷带粗糙的纹理划过敏感的腰肉,引起一阵战栗。然后,两根手指狠狠掐住那一小块软肉,用力拧了一把。
尖锐的疼痛让符顺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出。他能感觉到那块皮肤迅速发热,肯定已经青紫。
“这是记号。”
子车松开手,看着那处迅速泛起的红痕,语气近乎愉悦,
“我的东西,都得有记号。”
他终于退开,符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校服凌乱,露出腰侧那片新鲜的瘀伤。塑料花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沾了灰。
子车弯腰捡起花,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随手扔在符顺腿上。
“脏了。”
他说,转身走开。
符顺看着腿上的花,又摸了摸腰侧火辣辣疼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留着子车手指的触感和疼痛,像一个烙印。他感到恶心,感到屈辱,可当他把塑料花重新别回头上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触碰那个伤痕。
痛感鲜明,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车间里机油的味道混着身上的痛楚,钻进他的鼻腔。符顺闭上眼,子车贴近时留下的温度和触感,如同鬼魅,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