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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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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大家都知道老爷里冷的热的闷骚的风骚的霸道的温柔的男主基本都有了,那么现在
还少一个什么样的呢!
《老爷有喜之你不知道的JQ》酝酿了一个倾国倾城之姿痴情体贴非小受非色情的纯爱亲娘
性男主……不解释了
慧迦大湿庆元旦硬新春YY小剧场第一篇!
老衲不太会写文,各种语无伦次,大家轻点抚菊~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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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定律,扫地的和木有小JJ的一般都是绝世高手
题记
本文与题记无关!
(=。=)
五百年前我就在佛主面前修炼,希望他把我变成一个拥有倾国倾城外貌的女相男人。
佛主我问想干吗。
我说我想干吗……就干吗。
其实我的想法很单纯,现在流行中性美,当男的又不用来大姨妈,还可以泡妹妹,玩玩
COSPLAY,最好再来点攻受皆宜的嗓音,连演艺圈和CV界都能小混一把。
但我怀疑我当时是否笑的太淫邪让佛主误解了我意思,他狐疑的瞟了瞟我,十分犹豫的点
下了蚊香头。当时我以为我佛什么都懂,大喜,结果等吾醒过来时一看周围帐篷,光秃秃
的草原,我骂娘,擦,他把我丢到鸟不拉屎的古代了!!!!!!
由于长相问题(前面已经说了),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当作女孩子来养,我妈一遍又一
遍的在我耳边念咒语说:“你是女孩子你是女孩子,你不是男孩子你不是男孩子。”害的
我以为佛主晃点了我,结果嘘嘘的时候看着两腿中多出来的小鸟纳闷:“擦,我不是带把
的吗?”
后来姨娘告诉我说:“你母妃的意思是你现在必须要做女的才可以活下去,如果你想变成
男人,那就要一直忍,一直忍,忍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说到母妃这两字,你已经懂了,嗯,逼人(鄙还是逼来着?),很不幸出生在了皇族,不
是盛唐、不是富宋、而是鸟不拉屎的汉匈奴。而我爹单于XX勤奋努力,日夜耕耘,生了不
少儿子,造成了你死我活、你来我往、有你没他、有他没我(不会用成语的悲哀)的各种
争储局面,我,不幸,而又幸运的被我妈“包装”成了女人样,安全的慢慢长大……
我该庆幸我的长相么?
我小时候不明白很多事,当然我妈说我不是男人我明白了,因我一句“咦我怎么有这个小
姑娘身上没有的东西呀”令某些宫女消失在长廊尽头的秘密我也明白了,但我不明白母亲
和姨娘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给我灌下毒药,又让我在疼的撕心裂肺中醒来。
六月里一场皇宫大火,烧毁了单于送给我的所有玩具和我妈,本来应该还有我,只是我朦
朦胧胧中被老妈掐着脖子,怨恨的说:“如果当初没有生下你就好了……没有你就好了。
”我晕晕乎乎的就晕过去了,心想这台词很耳熟啊。
不久之后我醒来,是在大都的护城河暗桥下,姨娘就在我身边,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
我身边最重要的东西,姨娘告诉我说:“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种叫母亲的东西了。”
而身后富丽堂皇的皇宫——我的家,也成了我这世上最远不可及的地方。
姨娘带着我一路往南,她说要送我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我会相对安全一些。
我猜那是陈国,因为我妈娘家陈国人,嘿,说到底我还是个混血儿,感谢佛主不辱使命的
让我美了。然而其实混血儿在古代不吃香,尤其是生的双方对持的地方,比方说凉国和陈
国开战,那么我在凉国遭人赶,在陈国被人杀,各种悲惨,每每倒霉时,我都想问候佛主
他妈。
于是姨娘带我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偶尔有机会会在某个小镇上落脚,住住客栈,可是我
总是会悄悄的向北方跑几步,站在客栈的阁楼上看着那高高雪山的鹰飞来的方向,心想父
王和哥哥们在那边。
可这个时候,姨娘总是会很生气,会恨恨的惩罚我,有时候会把我的小腿打成血淋淋一片
。(MD虐待美少年)
可在很久以后,当我跟姨娘被人追杀的时候,我才明白姨娘为什么生气,我是男孩子的意
义远非我从妹妹变成弟弟这般简单,而是从公主变成了皇子,是那曾经有着温和面容牵着
我手走过宫殿长长甬道摸着我的脑袋说“美眉,葛阁会保护你的哟~”的哥哥急欲铲除的对
象。
被人追杀的日子长了,姨娘怒了,有一天跟我说,她以后不做我的姨娘了。
我问她要去哪。
她跟我说,她要做我的师傅。她说她要我在这世上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六根俱清、无情
无义,我默默看着她,看得出她一双眉目下因为失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妈)的痛苦,
于是乖乖点头,叫她师傅。
我姨娘有一身诡异功夫,不知道是哪门哪派,武侠小说里反正是从来没提到过,网游里更
没见过,打架的时候像跳舞,但一点也不像七秀那么美,更别提帅气了。其实我虽然长的
女相,但还是渴望自己打架起来英姿飒爽,一身正气,这般娘的功夫学上身,人家会说我
是著姐发疯的,于是我拒学,于是被虐,我一边挨痛一边心想,我姨娘要是在二十一世纪
,绝对是淫民教师的典范,完全知道怎么抓学生的软肋,三天就能驯的他们服服帖帖。后
来我对陶清吃软怕硬,我怀疑完全是受我姨娘调教的阴影。
好吧,学武,姨娘的武功武的我一身妖风邪气,我经常在夜里哼哼哈哈,快使用双截棍~
然而就是同年年底,有一次我抓了兔子兴高采烈的回来,却看见山角下姨娘已僵硬冰冷的
身体,和那群被哥哥命名为二十四影宿的杀手。
那个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肩上有一块殷红的印记,和我背上颜色一样,只不过我背上
是龙蛇,而他们背上印的是犬爪。
一群狗日的!
我在心里暗骂他们祖宗十八代,然而完全不是这群畜生的对手,那罗影大手一挥,我就倒
在他胳肢窝还是哪散出来的一片昏黄的粉末之中。
我听见他说:庆幸殿下您遇到的不是蝎影,不然连完整的尸首都无法保留。
然后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一阵一阵的讪笑声传来,我想大抵不是黑白无常就是阎罗了,反
正人类是没办法笑的这么像癞蛤蟆的。
但我醒来,却发现自己没死,看着身上黄色粉末,看着周围晕倒的七八只狼,看着黑夜下
却依稀可见的姨娘慎人的血,我明白了,小时候母亲与姨娘给我灌的毒药,早已让我百毒
不侵。所以我才在癞蛤蟆罗影手下逃过一劫。
(真是可耻啊,我捏着拳头,这仇不报这辈子没法过了!)
哈,现下真算是六根俱清了,亲人没有了,连仇人也没有了,我可耻的嘤嘤笑了,笑的像
哭。
于是我开始流浪,向南,一路向南,没有什么目标,只知道向南,没有什么理想,只知道
向南,就是为了单纯的活下去,向南!向南!再向南!
就在这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同伴,确切的说,一个同行。
她,一个同样的小乞丐,同样五六岁模样的小姑娘。【你们都狗血的知道这人是谁了……
】
那时候我饿极,遍寻不到吃的东西,基本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诗里描写的情况
(我不亏是湿人啊),要了一晚上饭,没人给东西吃。就在这时,看到面前递过来一个雪
白的馒头,我张口就咬,听到她哎呀一声,我才意识到那不是馒头,而是拳头,她手打开
,里面有个脏兮兮的铜板,丢过来,弹的我眼睛一疼,她说:“诺,拿去买馒头。”
我心想,哪家的大小姐,缺德,大过年也不多给几个,抬头却看到她身上一身和我一样破
烂的衣衫。
那时正是冬天,漫天大雪,她黑亮的眸子我透彻的心,两人一对视,那个一颤呐,像二月
雪梅上簌簌落下的冰晶,阳光一洒,照亮了半边天,我不是吹,我觉得她跟我一样——早
恋了。
我买了个馒头,撕了一半还给她,两人相视一笑。她告诉我说,她叫李莹玉。我点点头,
心想这名字真够淫、欲的。她又问我叫什么,我想总不可能跟她说我凉国的名字吧,于是
我就说我叫小然。
后来就一起流浪,在各种闹市街市乞讨,抢占其他乞丐底盘以及被抢占,一起给别人洗衣
服刷碗筷赚点铜板,一起做女红,其实都是我做,而且我还可耻的做的不错(完全是当时
在姨娘的调教下被自愿的……);她比起手工更擅长口技(MD别想歪),会骗又会哄,然
而我不待见她偷鸡摸狗,自认皇族身份做这样的事情有损尊严,因为她轻功好一溜烟跑了
,每回都是我被人挨揍!
那时候有人问我们父母是谁,从哪里来,我们却都不说真话,总是很有默契的跟人说是一
对姐妹,南方淫。
我曾问过她要去哪,她说无所谓,而我一心向南,于是她就说陪我向南。我们和很多流浪
者打过交道,也见惯了生离死别,因为经常一个醒来,就会发现躺在身边昨天还嬉笑的那
个朋友已经身体僵硬,病死梦中。
我们会一起埋葬掉朋友,会在给人祈祷的时候因为肚子饿心照不宣的把贡品又偷去吃掉,
掏鸟蛋的时候,我会给她当垫肩,或者她垫给我当垫肩,吃任何东西,我总是会先替她尝
一口,我TM发誓是怕里面有没有毒,但她总是能看穿我是偷吃,靠!很多年以后,如果知
道我们要分开,我当时绝对会什么都让着她,这样她也许就会多记着我的好不把我忘光光
了,比如那次吃烤地瓜,我肯定不跟她抢谁放的屁比较响。
有一次她学我,在夜里偷偷借着月光把粗糙的毛皮笨手笨脚的缝成暖衣放在我的枕边,我
早上醒来时,不待见的骂她缝的真难看,但其实心里乐坏了。而我最喜欢在她生病的时候
照顾她,因为那时候她最温顺,还会在半夜醒来时迷蒙的说:有你在,真好。为此我可以
整夜不睡觉,因为这是我最喜欢听的话。
有你在,真好。
只是简单五个字,但却是我用来填补另外一句话疮口的心灵鸡汤,真狗血。
我们是走的最远的一对朋友,虽然有过欺骗和争吵,但在漫长的流浪中一直没有抛弃对方
,我们有着相同的眼神,微笑的时候总给其他人一种恬静的感觉,四颗黑葡萄似的眸子,
透着幽幽深深的光,有时候我能在她眼里看见我眼中的黑洞,也能在她眼里看见我眼中清
泉。
她曾问我究竟要去哪,我其实也不是很确定,只是告诉她要去到很南的地方,到再也见不
到雪,四季都会花开,听不到熟悉的语言,到处都是陌生气息的地方,最后我会在终于累
的时候,倒在花丛中,好好睡上三天三夜,然后醒来,面对崭新的人生。
她说那个地方实在是太美,她一定会陪我到达,我牵着她的手一路走,以为我们永远都不
会分开,因为我们经历过真正的兵荒马乱,经历过拐骗,经历过被人卖到妓院而互相偷偷
支来架子解救对方,经历过那么多同生共死,然而最后真正分开的原因却比这一切都来的
简单而突然,那一次我们没有那么默契和幸运的等到对方,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
已在一个陌生而舒适的环境里。
那个救醒我的恩人告诉我说,她死了。
她是因我而死的……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什么叫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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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视角,某人
夜莲
我轻轻唤她。
她侧身看了过来,一双湿漉漉、晶莹透亮的眸子(见附图),我一愣,说待会你别紧张,
陶少庄主人很好,她点点头,嘴角微微扯出一点弧度,那眼睛深处闪出淡淡金色的光茫。
她长的很美,当她来白虹山庄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在墙角上盯着她看,心想这天下怎么会有
这样漂亮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
老庄主问她姓名,她摇头不知,那天夜里四月莲花刚露出角,老庄主便给她取了个名字叫
夜莲,让我把她引荐到陶清面前,把她编入影队。
夜莲,便成了日后被无数影子记在心尖的名字。
她一直以女子的样子活着,如果不是多年后与凉国之战她伤的太重让我探悉到他的脉搏,
我也无法相信他竟然是男人,其实他虽然隐藏的很好,十三岁我偷偷看见他在房内给自己
削肩骨就应该怀疑他的身份不一般。
后来我曾问他,削骨、缩骨、让自己的身躯像女子一样发育,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其中无
尽的痛苦常人是根本无法忍受的。
他那时淡笑着告诉我说,他曾经有一个妹妹,别人常常夸她们长的很像,但后来那个妹妹
没了,所以他就想用女子的形态活着,那么看到镜子的时候,他就可以看见她的样子了。
他的妹妹是我们几个孩子都知道的禁忌,老庄主曾经给我们讲过那件事,那是一个仅仅只
是描述都让我们觉得毛骨悚然的故事,那个孩子的身体被大卸八块,腿被狗叼了去,内脏
被鹰吃了,老庄主救下小夜莲赶到时,他的妹妹只剩一双鞋,和里面残留的两根小脚趾。
那双鞋被他放在一个小箱子里压在柜子底,再也没有打开过。
当时我们都是孤儿,在老庄主的训练中长大,然而在所有的影子中,她是最刻苦的,很快
,她就超过了大家,成为最拔尖的影子,深受陶清的器重。
时光荏苒,转眼我们长大成人,她越来越美丽,不知道所有的男影子都在看他,但她越发
淡漠孤傲,不知道所有的女影子都在嫉妒她。
她不太爱说话,除了一次又一次完成任务受到赞美时会淡淡跟人扯出一个微笑,闲暇的时
候几乎从不爱跟其他人打交道。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她喜欢庄主,老庄主临终前似乎也暗中对她许诺了什么,但她却好像永
远甘愿只是陶清的一个影子,没有私人感情的影子。
这是陶清最看重她的地方。
其实,她一直有一个秘密,那是在她十五岁时被我无意间窥见的秘密。
那时她越来越厉害,终于成为白虹山庄有史以来最年轻美丽的影子管家,然而这些每天过
着刀口舔血风里来雨里去生活的影子都会来找我看伤取药,独独她,从来不曾惜命。
那一日,她忽然乘我不备,偷了我好几瓶最好的伤药,我以为她受了重伤,悄悄跟着她,
没想到她身形一拐,没回房,却去了地牢方向。
地牢是关押江洋大盗的地方,自陶清做了盟主后这里就常常用来审讯犯人,我不解,这里
面关着的都是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的人,她要救谁?
她一路进去了最里面的一个暗房,那里,若非是影子组长,否则是进不去的。
我夹杂在门缝里瞧瞧透过铁牢看了进去,没想到陶清竟然也在里面!
陶清见她来,说,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吧。
她拧开瓶子,向前走了两步,我略偏头,看见那个被捆绑的人,吓了一跳。那已经完全不
能被称之人了,手脚被削掉,双眼空洞,身上几乎都是伤口,她正在跟那个人上药,我很
不理解,这人都被折磨成这样,肯定是十恶不赦的人,那么为什么要用老子最好的伤药浪
费在这人身上!
忽然,她情绪似乎失控,在那人清醒挣扎的时候开始狰狞狂笑,我发现那人的舌头也被割
了!她笑,她对陶清说:你知道么,当我找到这个畜生的时候,他居然说他要放下屠刀立
地成佛,立地成佛……
她一遍一遍念着,像中了邪,我当时就明白了,那个人叫蝎影,是当年将她妹妹分尸的凶
手。
她的身体抖擞的像秋风中的叶子,她说她要给他最好的伤药,然他好好的活着,让他长长
久久的享受这无尽的折磨。
陶清的手轻轻的在她肩上拍了拍,她终于在疯狂之后崩溃的哭泣起来,她喃喃道:她再也
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终于才把自己内心多年的痛苦释放出来
那之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与人交流不再看上去那么牵强,然而眉角间隐匿的忧伤还是
能被细心人发现。
她真正的改变,是直到两年后,李莹玉的出现。
李莹玉这个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个流氓混蛋无赖,她把我和陶清害的够惨,但却让冷冰
的夜莲一夜之间复苏了起来。
那时李莹玉大闹白虹山庄,夜莲还在外做事,本来要半月才能完成的事情,他竟然提前回
来了,还跑过来问我关于李莹玉的事情,我当时只当是陶清吩咐他去查这个女子,一一告
诉了她,当然,我的部分没提……却没想到夜晚的时候听见符博说,李莹玉每天晚上都在
树上偷窥陶清,而夜莲则在廊下远远的看她,那神情,就像是望着一个思慕多年的人。
在我奇怪之时,后来一个脸上挂彩的影子告诉了更奇怪的事,那影子说夜莲似乎对李莹玉
的这个人很上心,在外忙任务的时候只因听说庄主检查那些女子肩上的疤,便特意找人画
那女子的画像给她送去,他当时口快,不过说了一句“夜影主貌美如花,难道还会怕一个
野丫头偷了庄主的心不成?”便被她反手横剑,添了条口子。
我后来以为夜莲不过因为李莹玉联想到自己的妹妹,因为李莹玉的遭遇跟他妹妹很相似,
却从未想李莹玉竟真的是他那个“妹妹”。她们两横看竖看没一个地方长得像,夜莲穿着
白虹山庄的制服就是倾国倾城,而李莹玉,我偷瞄了一眼,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勾搭了一下
我,好吧,差强人意。后来在我知道夜莲是男子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她小时候跟野狗抢食
物,被畜生在肩背上抓了一条大口子,当时听说庄主那女子肩上有条伤疤,他就不知道哪
根筋不对劲,怀疑是她原地复活了,后来当他看见画中人一双懒洋洋却透露着坚韧的眸子
他就肯定是她了。
我深深怀疑通过画像辨别一个十年前的孩子的可信度(你也知道古人画像都很恐怖),但
我绝不怀疑李莹玉靠一张纸就能糟蹋一个美少年的能力。
而且当事人糟蹋了人家还不知道。
李莹玉啊李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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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换视角,夜小六
我十七岁时再次见到她,那时候正从外地赶回来(见附图,为了不让你们觉得这就是女的
,特别没把小夜夜的制服里放进平时用来伪装胸部的东东-。-)。
再见到她的时候,我了解到很多事,了解到当年我把蝎影错杀另外一个孩子当成了她,了
解到她离散之后十年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了解到她的师傅,了解到她对她师傅的感情,那
些东西,也是陶清想叫我调查清楚的。那时候,我看的出庄主对她表现异常,陶清从未对
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于是白虹山庄的夜里,我常在廊前看她,她常在树杈上偷窥陶清,常等她走后我便偷偷进
房告诉陶清她方才在外偷偷看他,陶清眼中的温柔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很多年以后我在
想,若不是因为陶清眼中的温柔,我还会不会在一次又一次找到她之后,把消息禀告给这
个男人,尽管我明明可以先一步干涉她每一步行程。但也许那个时候我就明白,李莹玉如
果和陶清在一起才是最好不过的,这个男人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这里友情提示个,老
爷里最强的男主是陶二,他几乎什么都尽在掌握,那么可想给他达成这些掌握的影子有多
厉害,夜莲作为影子头儿,她的追踪、分析能力是不可能低于乔四的。)
但后来,很快知道她又有了唐三乔四,甚至居然连平日里与我略有交集的燕小五都被拐跑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咒骂了李莹玉一句:你丫名字真没取错,你、淫、欲。
知道李莹玉快要死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何,竟然是最冷静的一个,我想那么多年都熬过来
了,她一定死不了,何况如今世上最优秀的五个男人都把真心给了她,她怎么可能这么缺
德的跑掉。
当时我回头看陶清,看看他有什么吩咐,结果我发现陶清整个都二了,其他几个人除了燕
小五,没有一个还能反映正常的,于是我偷偷去找燕小五,问:缺什么药,尽管说。
燕小五没回头,只说是陶清喊你过来的么?
我那时一愣,含糊的嗯了两声。
燕小五说其他的都能在皇宫找到,只有一味药据说凉国才有,叫大宇之菊,皇宫贡品,清
凉去火杀人必备之专门给流氓用的良药,但从这到凉国来回起码得一个月!
我说二十天,能撑的了不。
他说应该可以。
我说我十五日内必回,把她看紧了!然后转身出去去了凉国。
那时节我用了十二日带了药回来(燕小五说的,我也没注意数,只知道当时自己连天黑跟
天亮都快分不出来了,走路都漂移的),陶清问我如何得的药,我说美人计,他眼角虽抽
了下,但没再多问。
回来后我没能好好歇着,在燕小五药房外倚着困了两个时辰后便被叫进去帮忙,其他几位
爷毕竟都是男的不太会伺候人(我TM都忘记我是男的了),而陶清也只信得过我,所以我
顺理成章把她浑身上下每根毛孔都看光了(没什么好看的,胸部估计也就B!掉到之后就只
剩A了……但我估计当时陶清要知道我真实性别得把我拍碎了,不过我也不怕他!)
后来果真应验了燕小五那句话:祸害遗千年。她总算是把小命给捡回了,得知她真正没事
的时候,我才和其他五个男人一起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我也想,她师傅是她亲爹一样的男人,陶清是兄长一样的男人,唐三是她冤家一样
的男人,乔四是她保镖一样的男人,燕五是她奶妈一样的男人,那我算是什么?
很快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明白了,我是她姐妹一样的……姐妹……
后来我们一行人就在洛城定居了,确切的说是未婚非法同居!她不招调的活着,不知道多
少人为她忙前忙后忙的□□,就拿我来说,打她五个男人一落定洛城,每天来串门子
的女老爷得用打来计算,每天的拜帖得用斤来称,每天门口围观的罗莉、少女、欲姐、人
妻体重加起来得有百来吨,每天墙头抛进来的花够开全国连锁的花店……陶清脸黑,叫我
迅速肃清门客,但女人又不是刺客,又不能用剑挥过去砍了埋了,所以我那段时间头疼的
睡不着觉,内分泌也失调,脸上都快出痘了时手下才给出了两个馊主意。
当天夜里,我去了洛城当地最红的妓院,搞了两套最风骚的行头回家,第二日,艳妆浓抹
,风情万种,在门口一站,二十个女影子侍女打扮两边排开,逢人便说我就是李余年,李
府当家主子,要勾引我们府上的男人也得掂量掂量份量(另省去若干粗俗露骨字眼)!我
说别人说刺激的话通常没个轻重,纯情点的少女们见了这阵势没有不默默擦眼泪的,还有
几个赖着不肯走的,我便取了银鞘在石墙上簌簌起舞,剑气所到之处莫不入石三寸,上面
赫赫然印着三个大字:G、U、N!吓得剩下的婆娘们四处逃窜。
累了一整天,我以为这事摆平了,没想第二天,门口却依旧人山人海,我怒,提剑而出,
心想哪个不要脸的还敢来造次,结果门一开,人涌了上来,全是男的,排着队要睹李老爷
风采,我这才知道李余年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已在一夜之间传遍洛城,陶清见此脸比昨天
还黑了三分。
我蛋疼,这不是我的错,这都是他们五个惹的祸!
我冒着身份被识破的危险破天荒换了男装,心想解决了这帮孙子就换回来,没想到刚迈出
门,迎面碰上符博和唐三,他们两盯着我上下看了又看,又似乎在我胸口上扫了一眼,看
的我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打颤,我想,他们该不会……该不会看出来了吧。结果他们说
:听说女孩子绑胸,对身体不好。我内牛满面,对我这辈子恢复男儿身的心思算是彻底绝
望了。
驱赶男人的招式比女人简单多了,推门、骂娘,再不然出动天下第一兵器恐吓之。我在府
门口摆了一道红线,指了指墙角堆满的天下第一神器,传音给躲在房檐两边的影子道:凡
过线者,乎之!过一次乎脚!两次乎胸!三次乎脸!留小命即刻,只不要不被人看见,不
用给我面子!
当天上午门口哀嚎片片,有被砖头乎者上到官府衙门的老爷,下到要饭的乞丐,甚至过路
的半秃大湿和牛鼻子老道。有路人问那两个满头是包的出家人怎么也会遭此劫难,大湿答
曰:罪过,只因昨日一瞥倾城之姿,动了凡心。老道却扒开那写着“随宇而安”的幡子,
露出一脸青包怒道:关我鸟事,我是路过打酱油的!
当天下午有衙门派人告我府恶意伤人,不理之,影子都是训练有素的江湖高手,他们怎么
也差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悻悻然离去。
此事闹了两天就这么荒诞的结束了。
我擦了擦汗,心道事情的导火线是她那五个男人,可为什么擦屁股的却是我,我容易么我
!
就当我还来不及哀怨两声的时候,更悲惨的事情来了,李莹玉她苏醒了!
那时我们一行人已在洛城坐落了近两个月,我白日除了要忙活府里的事,其他时间基本花
在李莹玉身上(前面说了,陶清只信任我)。李莹玉昏死的那一个月来燕小五衣不解带,
我基本也算带不解衣,但我可能比燕小五还要悲惨一点,燕小五跟她睡在一块,有事只是
过床的距离,但我睡在隔壁院子,燕小五摇铃一响,我每次还要穿好了跑过去!有时候一
晚上跑几圈,我都精神的不用睡了!
现在她醒了,问题来了,她开始进食、大家都知道进食后会拉BIANBIAN,她现在属于不能
动状态,排泄很有问题,于是基本都是经我手,我就一泡SHI一泡尿把她拉扯大了……于是
没错,群众们你们终于良心发现此剧的最泪奔、柔情、纯爷们角色了。(有人说,不会吧
?怎么会是你呢?我怒!我掀桌:我擦!你们以为呢!你们以为是谁呢!会是燕小五那洁
癖?还是那半点风尘不染的师傅?是武林盟主陶清?还是那从来心高气傲的唐小三?还是
那看似一言不发实际上跟唐小三攀比傲慢的乔小四?擦!是我是我都是我!李莹玉我TM其
实是你亲娘!)
一个月后,她总算是能下地走路了,我眼泪汪汪看着我的儿,心想,人家一年的孩子还在
地上爬,你一个月就能走路了,都是为娘的功劳啊。
那之后,燕小五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一场了,然而我却没有闲下来,李莹玉同志转战李园,
侍婢夜莲随身侍奉她穿衣、脱衣、洗澡、睡觉、起夜……唉,我容易么,同志们。(有记
者问:请问你每天面对李莹玉同志的裸体,难道你就没有那个反映么?请问你有那个反映
是怎么解决的呢?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举起右手很负责的告诉你
们:我不告诉你们!)
李莹玉能跑会跳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喜气洋洋,除了我。要知道喜气洋洋里有各种不为人
知的心酸,比如唐三和乔四会经常掐上一架得有人想办法解决;沈东篱每天下午会定时午
睡醒来后要人伺候;燕小五要随时知道李莹玉的情况我得二十四小时跟踪保护;陶清有时
候回来会吩咐一些任务虽然现在这些任务大多交给其他人在忙我主要忙李莹玉;饭不归我
做,但吃什么怎么吃得每日去请示燕小五;衣不该我洗,但花多少钱穿什么衣得我给陶清
精打细算因为其他几个根本没人会管账;家里不请外人怕不安全所以来的全是我白虹山庄
的影子队伍,有时候兄弟们也会夜里房顶上谈话抱怨说工作没激情想跳槽我得安慰开导…
…连TMD最后李莹玉要点哪个公子府上的灯也来问我……你们看,我练的简直是天下第一苦
心人。(所谓炮灰,就是拿底层人民的薪水干最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