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輪迴》EdenGhost

2、死亡公式 鹿斯何计算

　　墙纸中，天花板上，或是他的心脏，那道温柔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是肆意的狂笑。
　　最后，那道声音连同着痛苦一起消散了。
　　鹿斯何晕倒在了地毯上，旁边放了张白纸，留下两道指纹。
　　男人俯视着他，指尖触碰他的额头，最后落在下巴上的那颗红痣上。
　　视线则是落在锁骨处的纹身，那是一条正在捕食的蛇……
　　「为我效劳」
　　「鹿斯何」
　　「你欠我的」
　　他俯下身，尖牙在锁骨与唇齿处撕咬，直到满口血腥，才舔净其唇边的血转身离开。
　　窗户一直是开着的，尽管他在三十楼。
　　……
　　闹钟再次响起。
　　昨天有了变值。
　　鹿斯何在本子上的公式上加上了那个变值。
　　那么……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一切需要重新计算。
　　包括唇边与胸口未愈合的伤口，与两道声音，他都要一一计算清楚。
　　……
　　他不是计算机，做不到不出错，但也不会一直出错，但是……
　　他算不出来，他算不出来自己的下一次死亡。
　　不管是在草稿本上还是用电脑，甚至算盘的珠子撒到了地上。
　　书桌上的咖啡早就被饮尽。
　　“该死的……”
　　他推翻了一切，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绕着身子转了半圈披上了它。
　　他要去小区门口的咖啡店。
　　……
　　“你喝什么？”
　　服务员的态度说不上友好。
　　他头也不抬，脑子里塞满了死亡的公式。
　　“美式，加冰不加糖。”
　　“一杯焦糖玛奇朵。”
　　鹿斯何微微抬头，他的头发有些长，尤其是刘海，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知道他的骨骼十分符合人体美学。
　　他后退一步。
　　“嗯……你先点。”
　　“不用，您看起来很赶时间。”
　　“并不……”
　　“可是我希望您先，我相信你比我更需要节约时间。”
　　他咬牙切齿的小声说：“我比较赶着去死。”
　　“可是，我不是让您为我效劳了吗？”
　　“什……”
　　“012号和013号。一杯冰美式，一杯焦糖玛奇朵，请慢用。”
　　服务员打断了他们，吧台上摆着两杯咖啡。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鹿斯何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揣着恐惧的情感迅速从吧台上拿了自己的那一杯后离开。
　　他当然听不见男人在后面呼唤他的名字。
　　「鹿斯何」
　　「等我回家」
　　……
　　含镇定作用的精神药物摆在茶几上，鹿斯何不安的情绪才渐渐被压下去，不知何时，他的手中攥着一张小票。
　　在看清那张小票那刻，他的心率再次飙升，恐惧感覆盖住了他的所有感官。
　　上面写着。
　　「柯林斯」
　　那个男人的名字。
　　门后传来绅士的敲门声。
　　“鹿斯何，我等你的回答。”
　　镣铐死死锁住了他的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在禁锢中。
　　浑身的刺痛突然暴起……
　　“……你是谁？”
　　“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