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边屿》余其

5、第五章：心动的试探与剧本外的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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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波平息后的剧组拍摄格外顺利，只是林屿总觉得空气里多了些不一样的味道。每次他给沈砚递剧本时，指尖总会不经意碰到对方的手，沈砚掌心的温度像电流般窜过，让他下意识收回手，却又在抬头时撞进对方含笑的目光。

　　这天拍一场雨戏，沈砚要在瓢泼大雨里完成情绪爆发的台词。导演喊“开始”后，水柱瞬间将沈砚淋透，他白色的戏服紧紧贴在身上，脸色却依旧冷峻，眼神里的破碎感恰到好处。林屿站在监视器旁，手里攥着干燥的毛巾，心却跟着沈砚的台词揪了起来——明明知道是演戏，可看见他浑身湿透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冲上去给他披上衣服。

　　“卡！完美！”导演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林屿立刻拿着毛巾跑过去，刚要递到沈砚手里，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沈砚的手指带着雨水的凉意，却攥得很紧，他凑近林屿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么紧张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林屿的耳朵瞬间红透，他想抽回手，却被沈砚拉得更近，“毛巾给我，顺便帮我拿杯姜茶，嗯？”最后那个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林屿愣在原地，直到沈砚笑着松开手，他才慌乱地转身去拿姜茶。

　　晚上收工后，沈砚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公寓，而是拉着林屿去了附近的夜市。夜市里灯火通明，各种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沈砚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烤串摊前，回头问林屿：“你喜欢吃脆骨还是五花肉？”林屿愣了愣，他从没跟沈砚说过自己的喜好，却看见沈砚已经跟老板报了“两串脆骨，三串五花肉，少辣”。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脆骨？”林屿忍不住问。沈砚咬了一口烤串，嘴角沾了点酱汁，他不在意地擦了擦：“上次剧组聚餐，你碗里剩的全是五花肉，脆骨一根没剩。”林屿心里一暖，原来这些他自己都没在意的小事，沈砚都记着。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沈砚把烤脆骨推到林屿面前：“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林屿拿起一串，咬下去脆嫩多汁，果然是他喜欢的味道。他抬头看向沈砚，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眼神里的温柔不像假装。

　　“林屿，”沈砚突然开口，“上次在阳台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林屿手里的烤串顿了顿，心跳瞬间加快。他知道沈砚指的是什么，可他不敢确定，沈砚的话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戏里的延伸。

　　沈砚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他放下手里的烤串，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坚定地看着林屿：“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段时间跟你相处，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欢你。”

　　林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夜市的喧嚣仿佛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他看着沈砚认真的眼神，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深夜的热粥、雨戏后的姜茶、记得他喜好的烤串……这些细节像温水煮青蛙，早已让他心动不已。

　　“我……”林屿刚想开口，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是沈砚的经纪人打来的，说有个紧急的活动需要沈砚明天提前到场。沈砚接完电话，无奈地看向林屿：“看来只能下次再聊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快到公寓楼下时，沈砚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身看着林屿，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别着急回答我，我可以等。”林屿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公寓后，林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沈砚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原来，心动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微妙。沈砚会故意在剧组跟林屿互动，帮他递水、整理衣领，引得剧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林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有推开他。

　　这天晚上，林屿正在房间里整理文件，突然听到敲门声。他打开门，看见沈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站在门口。“今天是元宵节，煮了点汤圆，你尝尝。”沈砚把碗递过来，“黑芝麻馅的，我记得你喜欢甜的。”

　　林屿接过碗，心里暖暖的。他舀起一个汤圆，咬下去，黑芝麻的香甜在嘴里散开。“很好吃，”林屿抬头对沈砚笑了笑，“谢谢你。”

　　沈砚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屿吃汤圆的模样，眼神温柔。“林屿，”他突然开口，“明天活动结束后，我带你去个地方。”林屿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去哪里？”沈砚笑了笑，故意卖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屿看着沈砚神秘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沈砚要带他去哪里，却隐隐觉得，明天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作者有话说

　　先卖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