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朋友 佚名，毕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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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我还记得毕桉。
那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在楚钟生的记忆里，毕桉总是骄傲又随和的，笑起来时嘴下的小痣也明媚的灼人。
我本来没想过对他出手的。
是他自己找上了我。
01.
那天晚上风大的很。
“我知道你不是他，不是楚钟生。”他只穿着一件里衬，脸上的神情完全不像在学校里那样，漠然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只是扬起了一个楚钟生惯常的笑。
小巷里的灯光昏暗，照的他像是什么索命的恶鬼。
“…我快瞎了，十九岁之前。没办法治。”那双如墨般的瞳孔藏着一点疯狂，然后又落下泪来，“我没办法接受。”
他的哭泣像一种程序，连语气都未曾变化，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怕不是会以为是场幻觉。
“啊，所以你要做什么呢？”
我扶了一下眼镜，表情不变。
02.
“我请求你，”他低下头，“夺舍也好，顶替也罢。”
“代我活下去。”
楚钟生比他矮一些，我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怨恨，对自己的怨恨。
真有趣，真有趣。
我开始好奇他的命了，索性我也不排斥一个迟早会瞎掉的壳子。
“当然没问题了，我们可是朋友啊。朋友就应该实现对方的愿望，不是吗？”
“楚钟生”取下了毕桉的领夹。
03.
朋友实现了互相的愿望。
04.
我是聪明的，健全的孩子。
他们一直这么说。
我不知道原因，但健全是个好词。我合该是健全的，我永远都该是健全的。
05.
楚钟生是初三暑假回来后就变得不对劲的。
也不是说他的行为或者习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一种直觉。
我直觉他已经不是楚钟生了。
或许是被什么邪祟代替了，反正也和我没关系。
只要不打扰我健全的生活。
06.
那张惨白的纸张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眼睛在流血。
不知名的病症，我是第一例，第一。
或许它会叫“毕桉综合症”？但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再健全了。
我会永远的失去我的眼睛。
07.
那个怪物还在扮演楚钟生。
我没办法不健全的活下去，这是耻辱。
找上他的时候，他只是很“楚钟生”的笑着。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才露出了点非人的好奇。
“当然没问题了，我们是朋友啊。朋友就应该实现对方的愿望，不是吗？”
“佚名”笑着，拿走了我的领夹，和八字。
08.
朋友实现了互相的愿望。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