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支配关系》暮君卿卿

5、条件反射训练 解剖室里的

　　解剖室的白炽灯冷得像冰，贺冉冰睁开眼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背传来的金属凉意——她被固定在教学用的解剖台上，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质束缚带勒得有些发紧，台面边缘还留着之前解剖实验时，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淡褐色痕迹。无影灯的光圈正对着她的胸口，光线刺眼得让她想眯眼，却在视野里捕捉到莫然的身影。

　　莫然站在光圈外侧，白大褂的下摆垂在地面，手里拿着一本实验记录本，笔尖在纸上写写画画，左手则握着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今天是第七次实验，重点做杏仁核的条件反射训练。”莫然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带着一丝机械的冷静，她走近解剖台，针头对准贺冉冰的肘正中静脉，“我会在每次触觉刺激后，给您注射2毫克多巴胺前体，帮助强化神经关联。”

　　针头刺入皮肤时，贺冉冰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住。一丝细微的刺痛过后，舌尖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属味，像是吞了一口生锈的铁钉——这是药物进入血液时的特有反应，她在药理课上教过无数次，如今却亲身体验着这种陌生的感觉。

　　“放松，贺老师。”莫然的声音放轻了些，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轻轻落在她的小腹上，手套表面的纹路蹭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痒意。贺冉冰的小腹控制不住地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的移动轨迹，从肋骨下方慢慢滑到脐周，力度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记清楚现在的感觉，贺老师。下次当我在组会上敲击讲台时……”

　　话音未落，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突然从小腹窜上脊柱，像是有细小的闪电在神经里游走。贺冉冰的腰椎不受控制地弓起，后背离开解剖台，形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就是这个反应。”莫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满意，她收回手，低头在记录本上快速写下“刺激后3.2秒出现躯体应激反应，伴α波抑制”，“从今天起，只要您听到EEG仪的滴答声，或者类似频率的声音……”她俯身靠近贺冉冰的耳边，口罩的边缘蹭过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密语，“您的身体会记得比大脑更清楚，会自动做出现在的反应。”

　　那之后的几天，贺冉冰总在刻意避开实验室，直到午夜时分，才敢回到办公室批改学生的论文。台灯的暖光笼罩着桌面，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她正专注地圈画着论文里的逻辑漏洞，隔壁实验室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嗡”声——是EEG仪启动时的电流声，紧接着，规律的滴答声隐约飘了过来。

　　贺冉冰的笔尖猛地一顿，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黑色的墨迹像蛇一样蜿蜒。她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冷汗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小腹处传来熟悉的战栗感，腰椎也下意识地绷紧，那种在解剖台上被刺激出的反应，正不受控制地在身体里复苏——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记住了那个频率，记住了随之而来的快感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