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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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过后，卷耳从尚寝局借来了他需要的东西。
那是用精美绢布包裹着的书本。
阮云进了内室，又让桑葚关了门，才伸手接过。
打开绢布，里面有两本不厚的书册：一本封面无图无字，一本上面有随性的三个字——素男经。
还没翻开，他已经有些耳热了。
“桑葚，你再去司籍那里借一本《本草书》、一本《说字》；卷耳你去烧一壶热茶。”他故作镇定地给两人分配任务。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着领命。
等房间只剩自己一人，阮云才拍了拍脸颊打开书册。
啪！
下一刻，他就合上书本，向四周看了一下，确认门窗紧关着，又才打开。
里面是线条流畅、色彩糜丽的图画：画中男子衣带宽松，身体半遮半掩地向女子献媚。
只一眼，他就被烫到了。
转开眼没几息，他又忍不住再看。
画中的小人儿很是写意，他却忆起了前夜的妻主。
若自己像画中的男儿一样，那妻主……。
他忍不住翻了一页：男性小人儿衣衫半褪，女人的手揪着他胸膺上的东西，胸膺似乎受了磋磨，绯红一片。
阮云喉咙发紧，又想合书，却还是强行忍住了。
鱼挺、猿搏、蝉缚、龟翻、蜂允蜜、鹤交颈……。
每翻一页，他都学到了隐秘的知识。
只要一将自己和妻主带入，他的脑袋就要冒烟，身子就要起反应。
他喝了数次冷茶，才勉强压下反应。
翻了十多页，他就不敢再看了。
将书画册收进抽屉里，他才呼出一口气，放松身体开始翻看另一本《素男经》：
【女男相成，犹阴阳相生也。阴阳得交会之道，故无终竟之限……】（1）
这书也是写敦伦之事，写得却如世间大道，堂皇正大。
这是一本教女男通过双修达到阴阳调和的书，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教女子如何御男，一部分教男儿怎样侍女。
阮云拿到的是第二部分，却也如获至宝。
他拿出了比练男红、学规矩还足的劲头，在心底认真诵读每一句话。
这才是男子该学的宝典。
学好了，能让妻主心情欢愉、身体舒畅、益寿延年。这样的男儿，何愁妻主不爱？
强烈的渴望让他很快投入了全部心神，完全没注意到时间流逝。
借到《说字》和《本草》的桑葚早就回来了，卷耳的茶也煮了几遍。
两人守在门外本不打算打扰，但看天色渐暗，还是敲响了门扉。
“小主……”
阮云依旧沉浸在书中。
咚咚。
敲门声大了一点，他还没听到。
“小主，书借到了，我们进来了？”担忧让桑葚忍不住推门。
夕在专注的少男镀了一层暖光，两个宫男都怔住了。
他们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也不再出声打扰。
手边的冷茶被换成热茶时，阮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不慌不忙地合上《素男经》：“借到《本草书》和《说字了》？”
“有邓掌闱帮忙，借到了。”桑葚奉上两本书。
阮云接过翻了一下：“邓掌闱帮忙？原本不顺利？”
“司籍去长宁宫给大皇男送书了，是邓掌闱帮忙找的书。”
邓掌闱和司籍关系很好？
他在心中记下这点：“要谢邓掌闱了。”
……
用了晚膳、洗漱过后，桑葚想要熄灯，阮云阻止了：“你们先休息吧，我再看一会儿书。”
两人退下后，他又拿出了《素男经》研读默记。
原本，他是打算先从《本草书》和《说字》里找出‘甘草’二字的所有寓意。
但现在，他决定先学会《素男经》。
这才是自己的根基。
月夜寂静，无数傧侍孤枕难眠、哀怨自身，阮云却将所有心神投入到知识中。
“小主，时间不早了。”桑葚轻声提醒。
他挥了挥手：“你先睡，我再看一会儿。”
见主子用功，桑葚只能把灯挑亮一些，暂时退下。
……
“小主，快到子夜，该休息了。”桑葚轻步过来，再次提醒。
阮云还有些不舍，但见坚定立在旁边的小宫男，还是合上书：“好了，我不看了，你也休息吧。”
床帐放下，宫灯被熄灭。
阮云盖上被子、合上眼，脑子里还是刚刚记下的内容。
疲倦渐渐涌上来，他陷入沉睡。
【“阮小主？”昆山玉碎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下意识回头，就见到了一个白发如瀑的男子。
那男子像是月华凝聚，温柔又美丽。
“啊，仙男！”阮云下意识轻呼。
听到这个称呼，男子笑了：“你想学《素男经》？”
阮云脸颊瞬间嫣红，却舍不得不回答男子的话：“……是。”
“我教你。”
他脸色爆红，却还是点头。
紧接着，眼前就出现了男子和妻主敦伦的画面。
他该生气的，却意外的生不起气来，满眼只有那男子的动作。
……】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