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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终究是被“野男人”攻略了 人和人的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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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迈巴赫停一座独栋小别墅院子前,傅蓁熄了火,下了车。这栋别墅共有三层,带有一个环绕的花园。傅蓁打开家门,灯光亮起,走过空旷而宽阔的一楼,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刚上二楼,就能看见温馨的客厅,香槟色的三人沙发和同色的三个单人沙发围绕着一个玻璃小几。左手边有一扇落地窗,窗户旁边是一扇玻璃推拉门,门外是一个小阳台,小阳台围着象牙色的栅栏,放了张白色的小木桌和两张凳子,是傅蓁在嫂子洛澄安过来做客时一起说悄悄话的秘密空间。不过她最近怀孕了,来得就少了。沙发正对面是电视机,沙发后偏右是一个开放式小厨房,厨房对过来是餐桌。沙发右边略远处,是略有弧度的楼梯,连向三楼。三楼有条较窄的走廊,边缘围着木栏杆,可以直接看到二楼。走上楼梯从右到左,依次是客房,傅蓁的卧室,书房和傅蓁为未来侄子或侄女准备的玩偶室,里面放点什么还没想好。客房里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沙发床,自带一个小浴室。傅蓁的房间大得多,进门即可看见那张超大的床以及超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都市的繁华夜景。房间还带一个浴室,里面有个按摩浴缸,掀开浴缸后的纱帘,可以看到一个小型温泉池。傅蓁的书房简单得多,一张书桌,一台电脑,一个大书架,没了。
傅蓁进了自己房间,踢掉高跟鞋,拉上窗帘,现在的时光彻彻底底属于她了。她脱掉女款西装,将她们叠好,进入了早就放好水的按摩浴缸。水温刚刚好,傅蓁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微微有些自然卷的黑发散落在水面,沾染几分睡意。知道她陷进柔软的大床,灭掉床头的台灯时,她觉得生活,就该这么悠闲。
…
在傅蓁的帮助下,包括楚渊在内的一批被李经理录用的员工顺利入职了,不得不说,虽然这李经理贪了不少钱,但看人的眼光不错,这些新人一个个都生龙活虎,干得如鱼得水,为公司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虽然傅蓁本人也才二十六,但在商场打拼久了难免老气横秋,看着楚渊和那些朝气蓬勃的毕业生们,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哦对了,那时好像还有个学弟暗恋自己,每天给她送一支山茶花,天天帮她解决一些流氓混混的骚扰,长得还挺帅,是系里数一数二的天才,只不过很痴情,被当时以学业为重的她拒绝后还是坚持不懈。说到坚持不懈,她当年也是坚持不懈地观察那个学弟,在快毕业时也有过恋爱的想法,只不过还是选择了家族事业…傅蓁晃晃脑袋,啧,这么能联想怎么不当百度里的链接,真是的。此刻距离楚渊入职已经过去了两周,此刻临近下班,看着外面大雨滂沱,傅蓁联系他的好老哥傅灼把车开来后,下了楼。
傅氏还算是良心企业,基本不加班,此刻员工们也陆陆续续地回家了,只剩下傅蓁和楚渊在屋檐下等待。楚渊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卫衣,显得他比平常成熟一些,他低着头,手无措地放在身前又背到背后,额前碎发当去了他眼中的情绪,时不时被风吹来的雨丝在他的发梢上留下些许水珠,整个人给人一种破碎而忧郁的感觉。
傅蓁似乎感觉在哪里看到过这幅画面,有点看入了神,楚渊一脸迷茫地抬头,刚好与傅蓁视线相对。傅蓁反应过来,扭过头去,却忽略了“楚渊”眸中一闪而过的,不属于他人前展露出来性格的志在必得和腹黑的光芒。傅蓁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小楚,你在等人接吗?”楚渊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楚楚可怜地说:“没有,傅总,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要我独立自主,所以我现在没有还在想去哪里安身。”傅蓁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一软,没过脑子地开口道:“这样吧,我家有一间客房,刚好空着,你可以搬过去住,一个月一般来说要付房租5000元,看你是社会新人,一个月付4000吧,剩下的从工资里扣一些,工作表现好的话少扣些,算是便宜你小子了。”说完,傅蓁就扭过头去,懊恼自己的鲁莽,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没想到楚渊也一样不要脸:“真的吗?谢谢傅总,麻烦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报答您的!”楚渊的语气充满的欢欣,亮晶晶的狗狗眼看着傅蓁,像是有满天星辰。傅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恰巧傅灼开着车来接她了,她顺势扭过头去上车,算是破解了尴尬。只是她再一次忽略了“楚渊”眼睛里闪过的小得意和…(你猜,我就不写,唉,你能怎么样,你猜是什么)。
傅灼看着那个毛头小子有上车了,炸毛了:“蓁蓁,我不是…上次…啧,你看了没啊!”他很明显是想说上次他发的小说,然而有碍于楚渊在这里,只能记得上蹿下跳,指手画脚。楚渊还没关车门,委屈地说:“傅总,大傅总似乎对我有意见,要不我还是下车吧…”说罢楚渊真下了车,顷刻间几乎被雨水浇透,傅蓁莫名心疼,情急之下身子往车门那里探,伸手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楚渊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是坐了进来,但因为惯性倒在了傅蓁怀里,他的头不小心埋在了傅蓁的颈窝,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傅蓁的耳后,她心里一阵兵荒马乱,而此时他们的姿势也是暧昧的不行,几乎是相拥,楚渊的手撑在傅蓁身后的椅背上,两人的手甚至还是拉着的。傅灼都要气疯了:“楚先生!请你遵守点礼节!立刻!马上!从我妹妹身上下去!”楚渊抬起头,眼睛里马上泛起了委屈的泪花,不好意思地坐直,从傅蓁的怀里离开:“对不起傅总…都怪我,让大傅总生气了…”然后看了看两人依然相握的手。傅蓁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轻咳一声,偏过头去:“没事,我说话算话,从不出尔反尔。”然而她脑子里想的是楚渊刚才的星星眼,楚楚可怜的样子,湿发的样子,他倒在自己怀里如同一只狗狗一样的感觉(虽然感觉怪怪的,怎么一个一米八大男人被自己这么一拉就倒,还故意多停了一会儿),还有他手腕的余温…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看到楚渊感到似曾相识了,他和那个学弟长得有七分相似。傅蓁强行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
车门关闭,傅灼看傅蓁一点反对的样子都没有,气呼呼地发动车子,驶向了傅蓁家。刚到别墅门口,两人下车,傅灼就把车开走了。楚渊撑着伞,像一只犯了错的大型犬,一米八几的身高却显得很可怜:“傅总刚才大傅总肯定生气了,是我的错…现在只有一把伞,要不我淋雨吧,您身体金贵,我不重要的…”傅蓁心里又翻江倒海起来:这一幕帅炸了!她再次强行压下念头:“一起撑吧,感冒了可别传出去我们傅氏对员工不好。”她努力地维持在员工面前的高冷形象,不过几乎无济于事。
伞有点小,二人几乎肩并肩地进了别墅。刚进家门傅蓁几乎是弹到了楼梯上,天知道那十几秒她在想什么东西。她逃也似的上到二楼,楚渊也跟了上来:“傅总,请问客房在哪里?”傅蓁慌忙指了指,然后逃上了三楼,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楚渊,他楚楚可怜又小心翼翼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富家子弟的矜贵和生人勿近的气质,但那气质里因为傅蓁而多了几分柔和。他摸了摸手手腕上傅蓁摸过的地方,回想起故意倒在她怀里时柔软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摸了摸客厅柜子上傅蓁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穿着学士服。“楚渊”用略微低沉而充满爱意的声音低声道:“学姐…我卑鄙地又近了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