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宇智波澪》十三岁大叔

9、第九章

　　木叶上空硝烟弥漫，昔日繁华的街道遍布残垣断壁。佩恩一战的创伤深可见骨，空气中混杂着灰尘、血腥与哀伤的气息。幸存者们如同忙碌的工蚁，在废墟中艰难地搜寻着生还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悲痛。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村子的边缘。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深色衣物，黑色的长发在带着火星的风中微微飘动。宇智波澪站在断裂的围墙之上，俯瞰着下方满目疮痍的故土，那双沉静的黑眸中倒映着冲天的烟尘，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负责警戒的忍者注意。

　　“是……是宇智波澪！”惊恐的呼喊声瞬间打破了沉重的氛围。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警惕的、恐惧的、仇恨的——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苦无和手里剑瞬间出鞘，还能战斗的忍者迅速组成防御阵型，将他孤立在围墙之上，如临大敌。

　　“叛忍！你回来做什么！”
　　“趁火打劫吗？滚出木叶！”

　　斥责与质疑如雨点般袭来。卡卡西和纲手等人也迅速赶到前线，神情无比凝重。在这个虚弱至极的时刻，一个S级叛忍的出现，无疑是雪上加霜。

　　然而，面对所有人的敌意，澪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战斗的意图。

　　他只是平静地跃下高墙，无视那些指向他的锋利刃具，径直走向一处坍塌严重的居民区。那里，隐约还能听到微弱的呼救声。

　　“站住！”一名暗部厉声喝道，拦在他面前。

　　澪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份独特的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下面压着三个孩子，还有生命迹象。你们的人，短时间内挖不开。”

　　他说话的同时，眼中那奇异而强大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起来。他没有看向任何忍者，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堆积如山的碎石断梁。

　　下一刻，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那些巨大的石块和梁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精确解析、挪移，以一种远超常人效率的速度被迅速清理开来，露出了下方一个狭小的生存空间。三个灰头土脸、奄奄一息的孩子暴露在空气中，很快被医疗班惊呼着接手抢救。

　　做完这一切，澪没有停留，转身走向另一处需要救援的地点。

　　整个木叶，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那个叛忍的身影，沉默而高效地穿梭在废墟之间。他用他那双被视为灾厄与不祥的万花筒写轮眼，精准地定位着每一个生命迹象，用他强大的瞳力和控制力，完成着普通忍者需要耗费巨大查克拉和时间才能完成的救援工作。

　　他修复承重结构，移开致命障碍，甚至用精妙的火遁蒸干潮湿危险的区域。他帮助了很多人，老人、孩子、受伤的忍者……但他自始至终，没有与任何人有多余的交流，那张美丽而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寻求认可或和解的表情。

　　他就像一阵偶然吹过废墟的风，带来了一丝意想不到的援助，却不愿做任何停留。

　　当夕阳西下，最紧急的救援工作告一段落时，澪停下了动作。他站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中央，身上沾满了灰尘，与那些疲惫的木叶忍者并无二致。

　　他抬起头，最后一次，深深地凝望了一眼这片他曾经称之为“家”的土地。目光掠过熟悉的火影岩，掠过那些正在重建家园的人们，掠过卡卡西、纲手等人复杂难言的眼神。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无人能懂的情绪——或许有怀念，有悲伤，有决绝，但唯独没有回归的渴望。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毅然转身，黑色的长发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身影几个起落，便再次消失在木叶外围的森林阴影之中，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

　　他没有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一片无声的震撼与复杂的沉思。

　　他回来了，但他又从未真正回来。他只是在一个特定的时刻，遵从了内心某个角落尚未完全泯灭的意念，做了一件他认为该做的事。事后，他依然是他，那个游走在世界边缘的宇智波澪，那个不属于任何地方的叛忍。

　　木叶的伤痕会慢慢愈合，而关于他这次短暂的、沉默的回归，将成为另一个流传在木叶暗处的、充满矛盾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