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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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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
一簇火苗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顾南生的脸,谢寻捎尖燃着火,抬头四处看:“这里怎么这么黑啊?不应该啊,不是说‘天苍苍,其正色邪‘吗?这里怎么会黑成这样?不会是错地了吧?”
_“就是这里,也间至暗之地就是极天之境。”顾南生朝着黑暗走着。”这里长着一棵树,遮天蔽日,能预言后也之祸,称为扶桑,扶桑乃神树,其枝条可制神器,相传扶桑树灵早已挣脱‘极天之境的空间束缚到凡间去投胎转也称为天生算命,在些有大却时降世。”
“我们这次要取的,便是’时缚。”
谢寻跟着跑了几步,举着火苗为顾南生照清脚下的路。
“时缚是极天之境的核心,取走之后,极天三境将会消散,我们拿到它之后必须立与离开。"
谢寻点点头,紧紧挨着顾南生走,生怕自己跟丢了。
走了不知多久,顾南生终于停下,谢寻指眼看向前方,火焰照耀下,眼前一面金色的墙,顾南生将手放上去,整片天地就亮了起来。
是一棵流光溢彩的树。
“我不清楚天生算命是轮回转世还是血脉维系,但世代算命皆出于宣州李家,这一代是我,上一代是我阿爹,我从没见过阿爹阿娘,我认识他们只是因为我会神行之术,知前生后世。”
“谢寻,我们也许没办法一直在一起…”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当年李将军封抑魔尊都没出事,你也会没事的。”谢寻握住顾南生冰凉的手,”不要说这些不好听的,你师兄他们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嗯。”顾南生看着被谢寻捂住开始升温的手,淡淡一笑。
但愿吧……
扶桑坚硬的树干划破顾南生的手掌,血珠被吸食而去,扶桑巨大的树干上就出现了一扇门,门内是漆黑一片,隐有一丝亮。
顾南生就这么和谢寻手拉手进了门内,向那处光亮走去。等靠近光亮也就让人看清了模样。
是个菱形的,宝石样儿的东西透明的,却散着七彩的光。谢寻伸手就准备拿,拿了好走,手一伸出就被顾南生拦下,顾南生笑着看谢寻急吼吼的样子:“神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取走?”
“那怎么取?”
“献祭。”顾南生捞起上首就给自己小臂来了一刀,血疯狂涌出,滴在菱晶上,谢寻被顾南生的操作惊呆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去拦他,等菱晶都被染红的时候他才又急又气地想要给他包扎,“你这是做什么?!我来不行吗?非得划你自己!流这么多血不知道又要养多久!”
顾南生挡下他的手:“好歹是个修士,流点儿血而已,不碍事的,而且我的血对他比较管用,用不了多少的。”
“用不了多少是多少?”
“用不了多少就是顾南生又往手臂上划好几刀才让菱晶满足,等所有血液都被吸收,菱晶重放光芒的时候顾南生直接就晕了过去。
谢寻一把抱住顾南生一边喊他的名字,顾南生没理他,空间开始震颤,一咬牙谢寻抓起菱晶将顾南生打横抱起就往外跑。
跑得很顺利,一出树干就被扶柔的枝条疯狂抽打缠绕,速度只要慢上一点就会有枝条追上来想将他们留下。
其实也不是要将他们留下,只是想留下时缚而已。
谢寻得庆幸自己还记得倾南生的“东西到手后必须要立即离开”,不然等他坐在那里傻叫等顾南生醒来再跑,恐怕就不用接受枝条抽打了,直接困死在树干里头。
离树干越远谢寻越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仿佛身在云端,转头去看,就见没了时缚遮蔽的扶柔树暴露在了无妄之海上,疯狂地挥舞着枝条却怎么也逃不过消散的命运。
最后化作尘灰散去,再不见踪迹。
眼前又恢复天高海阔,长天一色。
没有人会知道传闻中的极天之境已经不见。
谢寻抱着倾南生落到沙地上,怕一会儿出什么变故掉进海里,顾南生还昏着,单凭他一个人,这无要之海定是走不出的。
怕耽搁顾南生的计划,谢寻马不停蹄地就往回飞,出来一天半了,也不知道幽州那边如何了。
宋喻景抬着胳膊任由嘉禾给她包扎,顾南生他们已经出去两天了,还不知道状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大师兄已经失踪好些时日,连命牌都出了裂痕,用白桐的脑瓜子想都知道是那个傻逼魔尊干的好事。
真是不要脸,年纪一大把了还一打一,呸!
“你最近别用你那把大锤了,手上的上会崩掉。”嘉系了个好看的结又给她到了碗药看看她一口气喝下去,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魔界那边疯了一样进攻其余五州,长时间的封印让他们比之前更加残暴,没有宗门能独善其身,受伤的弟子越来越多,嘉禾连炼丹的时间都没有,要么熬药要么用灵力,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
不知是不是顾南生那一箭起了效果,魔尊这么多天了实力还是没有丝毫的增长。目前情况还比较良好,至少没有任何一个州的结界被破坏。
修仙界式微,这么多年过去,大乘期的修士依旧少得可怜,只有当年的一 半,最强的两个一个还在养伤一个下落不明,挺到现在实属不易。
“晴柯那斯还在外头呢,我不去锤她我连伤都没法好好养。”宋喻景的大锤竖放在旁边,她一脚踩在锤上一手握着杆有种现在立马就要冲出去和人… 哦不,和魔拼命的感觉。
嘉禾将碗放到一边,一个清洁法术就将其弄得干干净净,一旁冒着白烟的药炉里还煮着江弄影的药,将宋喻景从她的大锤上拉下来,摁到凳上坐好,单手提起宋喻景的大锤就放在了药架后头:“把伤养好一点再去,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小八说他三、四天回就是三、四天,等他回来就好了。”
“师姐……”宋喻景撒娇。
“闭嘴。”
“哦。”宋喻景闭嘴。
“我都让…”嘉禾瞧见从门外进来的江弄影,上前几步去看她。”来喝药吧,把身体养好才是大事,什么都没命重要的。”
“嗯."江弄影眼眶还很红,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喝药,药的味道依旧很苦,她尝不出味道般慢慢喝着。“我将阿楚放在尘池了,小八回来记得提醒他帮我照看,他回来的时候我有可能刚好不在。”
阿楚的魂魄被打得太碎了,就算平日里依旧活泼,但还是过虚弱了,风大一点都有可能将他吹灭,不能再跟着她上战场了,她冒不起这个险,尘池里还有顾南生闭关时残存的灵力,可以温养他的魂魄,她将他暂时放在那里也安心。
“好。”嘉禾接过空碗,见江弄影起身欲走,又道。“你要出去吗?”
“嗯,二师他一个人也撑不住,季渊虽去了别处,但那对蝶衣还在,四师兄的结界经不住她们这么造。再这么下去四师兄该抓着他的符笔冲到外头和人拼命了。”
“身负死卦哎,可不能让他出去。”
江弄影说完就出门了,走之前还胡乱抓了把宋喻景的头,把头发给人家抓得乱糟糟的,气得不修边幅的人都对着她破口大骂,江弄影唇角含笑地走了。
只能说不愧是鬼修,来去都匆匆。
“那个…”宋喻景见五师姐来了又走,不死心地又凑到嘉身边,”我可以去吗?”
“不可以。”嘉禾毫不留情地拒绝。
“… ”
五师姐可以她不可以,再不放她出去她真的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