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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我逃掉了昨天的值日。
在指定负责的那一天完成课堂日志、上课喊起立下课喊老师再见、扫地拖地擦黑板倒垃圾。其实都是些轻松的小活,比起在家时要承担的清洁任务要轻多了,但我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乖乖去做这种事嘛!我的时间才不要浪费在这里。
值日生是两人一组。
我走得很潇洒,大不了就是两种结果,要么对方忍气吞声地把活干了,要么去告状我先走了。但我没想到,对面似乎跟我是一样的想法,第二天被揪到办公室,班主任叹了口气说你们居然一点值日任务都没完成,还是今天早上其他早到的同学去倒的垃圾。不管是刚转学过来语言不通、还是课后活动时间太紧都不是理由,作为惩罚,未来一周的值日都是你俩的了。
这太荒谬了。因为不想做值日所以被罚做一周值日,我真的会做么?
班主任:“不然我就只能找你们家长谈谈……”
…………好吧。我做。
我家中有三个兄弟姐妹,老大十项全能人见人爱,老二叛逆暴躁桀骜不驯,最小的那个妹妹可以直接客串《天才宝贝:妈咪带球跑》。不管他们性格如何,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从来不需要家长操心成绩和学校生活。我作为第三个孩子,得到的重视不多不少,对此现状姑且满意,还不需要通过成为家族中第一个在初中被请家长的人来赚取注意力。……而且因为偷懒被请家长这事要是传回国,我会被他们嘲笑半辈子的!
我捏着鼻子接受了惩罚内容,那就必须要把该干的活分配一番了。小豆色齐刘海的男孩简单地说他可以负责擦黑板和拖地,我负责扫地和倒垃圾,对于这一部分的内容我跟他都没有异议。
但对于课堂日志还有课前课后的起立再见,我跟他一致都认为很傻,推拒得很果断。
我:“我认不全老师和同学。”
他:“我也认不全老师和同学。”
我:“我是转校生,跟其他人都不熟。”
他:“我跟你也不熟,所以我不会让你。”
我:“在所有人面前大声说话我会害羞。”
他:“说话的声音超过60分贝我的喉咙会爆炸。”
这个我就很想看了!
艰难的拉锯之后,我跟他商量出来一人负责两天,剩下那天通过猜拳来决定。
他连输了三把,盯着我最后一次出的剪刀,表情有点狐疑。我大方地摊了摊手:“你怀疑我作弊么?要不要重新来过?”
他沉默半晌,摇摇头。
我微笑。看清这人出的是什么,慢个零点几秒再出手很难被看出来,这不叫作弊,这叫实力。
既然都推出去三天了,我也不介意当先干活的那个人,结果卡在了第一步,课堂日志要填写两个值日生的名字,我压根记不得他叫什么,抬头光明正大地问他姓谁名谁。
这人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好像觉得我连他都不认识是真的很没眼光。他又不是印钞票上的福泽○吉。我丝毫不动摇,怎么,都说了认不全人了。他撇撇嘴,说自己叫糸师冴。
哪个糸师?我问。
他一字一顿地拼词。
冴的话,又是哪个字?我继续问。
他抢过我手里的笔自己写,写完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差点没笑崩,这男的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在这里拽什么?他写的汉字,我也拿过笔写下汉字,林。
糸师冴:“はやし(Hayashi)?”
我:“按你们的读法是りん(Rin)。”
糸师冴:“……………”
他神情相当难以描述:“你的全名是什么?”
我字正腔圆地念了一遍,他皱着眉头复述,三个读音错了两个半。这种鹦鹉学舌的游戏重复了两轮,糸师冴耐心告急的同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脸都黑了:“敢耍我?你每次的发音都不一样。”
什么态度,我还敢揍你呢。我敷衍地笑笑:“人不行怪路不平。”
他看我:“你根本说的不是名字。”
我惊讶:“这都被你猜到了?”
糸师冴:“……”
糸师冴鄙夷道:“哈?幼稚。”
我扶了扶下滑的镜框,懒得跟他争。班级日志这种东西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写,但好在这学期已经过半,前面有了一沓可以抄的内容,编几句来交差简直易如反掌。如果不是每天放学前都要交给班主任检查,我今天就想预制个三天的内容一劳永逸。
值日生的制度据说是为了锻炼学生们的组织能力、社交能力和自理能力。不能说完全没有作用,但其中起到的微量效果就像是告诉小学生每天存款一元二十年后就会变成百万富翁一样的异想天开,什么?压根存不到那么多?哈哈,那不是已经养成了存钱的习惯了吗。
但仔细想想一年生在去年这个时候还真就是小学生,正是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年纪。我在这之前压根没去过学校,都是靠在家自学和家庭教师,对于他们想象中的异国校园生活没什么头绪,我瞎诌自己骑着熊//猫上学,这些人也听了进去。
跟糸师冴不欢而散之后,我跟他也没再怎么聊过,反正一开始就划分好了责任制,各做各的就行。其他知道我跟糸师冴一起被罚了整整一周的同学,半是羡慕半是避之不及。
糸师同学很有名,他的性格比较……直爽。我听见这话差点喷笑出来,啥玩意,也太委婉了,简单来说就是这人鼻孔朝天嘴巴很毒嘛,无差别迫害了所有人。但也因为这种极度扎眼的个性和在其领域的出色成绩,风评两极分化,一半人觉得他很酷,另一半觉得他很怪。就算他基本不参与团体活动、做值日也掺水,其他人基本都是默默包容了,以至于换座位之后撞上我才东窗事发。
早知道当一个酷盖有这么多隐藏福利,那我一定酷辣火毙得不留余地。
怀抱着这种遗憾,我叹了口气。
糸师冴看了我一眼,把抹布挂在挂钩上:“做完了。”
我连看都不想看被擦成花的黑板和地板,但抹布没洗就归于原位实在是太挑衅我的神经了,理智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我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没干过活?”
糸师冴诚实地点头:“嗯,没怎么干过。”
我忍了几秒,没忍住:“你起码洗了拧干再挂回来。不然抹布会发臭的,而且会在柜子里留下水痕,之后黑板和柜子都有一种O臭味。”
我形容得太直白,糸师冴退后了两步,望着挂钩的神情像是在看水蛭。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沉默地盯着柜子里面,这个僵持起码持续了两分钟,他才嫌恶地捏着抹布的一角去了卫生间。
我几下糊弄完班级日志最新页的所有空格,收拾书包准备回去了,走之前实在没忍住抓过拖把想把地再拖一遍,根本没拖干净——靠,这人连拖把也没洗啊!干个活怎么跟挤牙膏一样挤一下动一下?
骂骂咧咧地提着物证去卫生间,在半路上我碰到了糸师冴,本来想挖苦几句大少爷,视线落在他肩膀,我微妙地止住了想说的话,在他开口之前强行把手里的东西塞了过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扫尾。”
他对于我突然的靠近很是不适,皱着眉头往旁边走了两步:“我知道。别随便靠这么近……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因为我不认识路。”
糸师冴摆明了不信:“……你是白痴么?”
我:“好神奇,你不损人嘴巴是会烂掉么?”
因为糸师冴说话不好听,就算我跟他座位相近,我也很少观察他的动向和状态,虽然被一起处罚,这几天都是做完了自己的那部分就走人,我不会等他,他也不会等我,两边相安无事,我跟他甚至没产生太多交集。
但这人……
我皱了皱脸,诚心给出了建议:“以后你嘴上还是积点德吧。虽然跟这关系不大,不过太容易招惹负面情绪了,你会变成磁铁哦。”
糸师冴:“………?神神叨叨的。”
一年生表情无语中透着茫然,没听懂。
我挥挥手,目送人进了男卫生间,又等他出来一起回教室。他出来看见我还在等他的时候,表情好像是吃进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得我专门抬了下眼镜看了眼他的肚子,什么也没有啊。
从那天之后,我稍微对他投以关注。然后就发现——这人好像霉得可以啊。他到底是怎么一点也没发现的。
我不是什么热心人,但一旦发现了什么,感觉就像是苍蝇一直围在旁边转,不伤人纯烦人,我出手了一次、两次、三次……麻木地跟糸师冴每天互相人身攻击,我词穷了就换成母语怼,两边互相说着对方听不懂的内容,语言听不懂,奚落的表情和语气是很好懂的,以至于我跟他一发生口头交战,周围几乎是真空状态,大家连听都听得脸色发绿。
也会有吵累了的时候,我跟他保持着一米距离,各自沉默。
他提着拖把独自离开了教室,我趴在桌子上,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啊。想回家睡觉。
提前一年来霓虹上学根本没必要,我虽然没去过正经学校,但想也知道咒术高专跟普通中学的课程和氛围绝对不一样,这些课程我早就学会了,还要装模作样地坐在教室里听老师把内容拆分成草履虫都能学会的程度再讲一遍。美名其曰提前适应校园生活,但感觉就像是在清洁工过来打扫卫生之前勒令自己收拾一遍房间,那我们请清洁工的意义到底何在呢。不过我也知道这行为主要是为了彰显对交流学习这件事的重视,面子工程是大家眉来眼去不必明说的部分,好无聊啊……
胡思乱想着,我听到了走廊上啪嗒啪啦有人拍球的声音和连串的脚步声。
“…………”
我望向门边。
糸师冴啪地一声拉开门,直面我异样的眼神,条件反射地皱起了眉。
我问:“你听见了?”
他:“什么?”
一个脏兮兮的球滚到了糸师冴的脚边。他下意识地想抬脚停球,被我拽了一个踉跄,狠狠瞪我一眼。
呵呵。等会有的是他感谢我的时间。
他旁边有一团晃荡的影子。我缓慢地把糸师冴挡在自己背后,摘下了眼镜,那团影子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色上衣和深蓝色短裤的小男孩,从小腿以下像是被橡皮擦掉一样诡异地不见踪迹,本来该是头部的地方被铅笔涂掉了。
铅笔的痕迹底下有什么东西一张一合。
祂问:“哥哥姐姐,你们、有看见我的头吗?”
新文!尝试了一下新题材练练手,希望大家喜欢wwwww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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