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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23 小霜还没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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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从霜回到家后,家里除了邹银,都变得忙碌了起来。
每日三餐,姚衢变着花样做菜;钟建义哪怕在冬天也要跑去家里鱼塘钓鱼来给钟从霜做炸鱼;钟修诚没什么变化,仍旧时不时和钟从霜吵两句嘴。
和邹银的相处很融洽,家里需要干活,两个人的优先级并列倒数。
除非万不得已,两人都是闲人一个,这也促成了钟从霜和邹银这几天的相处格外的多。
三十一号这天,姚衢和钟建义从吃完午饭就开始准备晚饭。
钟从霜和邹银坐在沙发上。钟修诚坐在邹银脚边的矮凳上。
钟从霜剥着瓜子,问邹银:“你们的婚礼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钟从霜又问:“婚纱呢?”
“婚纱是第一个就定好的。”邹银说。
钟从霜哦了一声,把自己剥了半天才看看铺满杯底的瓜子连着杯子递给了邹银。
邹银接过后,钟修诚就伸出手。
他手握成拳,悬在杯口上方,稍稍一松,手心的瓜子仁仿佛细沙般落了进去。
哗啦哗啦响了半天,等到全部全部落进去之后,瓜子仁已经装了半杯。
他摘下手套,轻轻拍了拍邹银的肩膀:“别跟她解释,她笨得很,解释了也没用。”
“我迟早要结婚的,预习一下怎么了?”
邹银听了钟从霜的话,问:“小霜有男朋友了?”
钟修诚嗤道:“谁眼瞎能看上她?”
“……”钟从霜看了一眼钟修诚,转头回答邹银:“我还单身呢。”
邹银有些诧异,跟钟从霜道歉后问:“我记得初中就有不少男孩子喜欢你了,这么久了,小霜还没遇见喜欢的人吗?”
不怪她这么以为,钟从霜和钟修诚,小的时候性格天差地别,还是长大后才渐渐显现出了相似之处,但唯独关于婚姻和爱情的看法,兄妹两人表现出了出奇一致的向往。
向往爱情、不缺少追求者,至今还单身实在难得。
钟从霜都二十七了。
钟修诚对钟从霜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
他看向邹银:“你怎么知道的?”
邹银说:“我高中经常回去看老师,碰见过有小男孩给小霜递情书。”
他们三个是从同一个初中毕业的,邹银和钟修诚比钟从霜大了三届,钟从霜升入初中,邹银和钟修诚也上了高一。
“唉,如果不是因为小霜是你妹妹,我都不会这么关注她的。”
一句话把钟修诚哄开心了。
钟修诚衷心给邹银点了个赞:“太会说话了,结婚的金戒指再给你买一个。”
“你不如给邹银姐姐买十个,十根手指金灿灿的多好看!”
“小霜审美很好啊!我也觉得我的手太空了。”
……
钟从霜和邹银联手,誓要让钟修诚的钱包褪一层皮,可惜目的还没达成就被姚衢打断了谈判。
姚衢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围裙:“修诚,去叫你郑阿姨过来吃饭。”
钟从霜按住钟修诚:“我去吧。”
钟从霜和许昭年的友谊是从两位母亲之间传承下来的。
姚衢和郑好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两家家门正对着,一打开门就能看见对方家里的客厅。
郑好和前夫是在许昭年小学的时候分开的,离婚后,姚衢和郑好的关系更加紧密,两家串门吃饭是常有的事,小时候钟从霜被姚衢骂了经常离家出走去郑好家里躲灾。
郑好年轻的时候是美术老师,学艺术的,气质总有些与众不同。
钟从霜很喜欢自己这位温柔漂亮的干妈。
这天晚上,就着电视节目里的表演,一桌人吃了几个小时。
收拾碗筷的时候,钟从霜看见了许愿的节目。
他唱的是首情歌,舞台妆很适合他。
姚衢自然知道许昭年这个人的,不由赞叹道:“这电影学院的学生确实不一般,每一个都好看。”
郑好哪里不知道她是在拐着弯夸许昭年?
她问姚衢:“那你觉得是修诚帅,还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帅呢?”
姚衢看了看钟修诚,瘪瘪嘴:“修诚不爱打扮……”
钟修诚大马金刀坐在姚衢对面,高声说:“妈,不准说我是流浪汉。”
姚衢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洗碗去,你爸一个人在厨房呢!”
钟修诚离开客厅后,许愿的节目刚好结束。
姚衢看累了,靠着沙发闭目养神,嘴却没有停下来。
她用手指轻轻勾着郑好的玉手镯:“昭年什么时候回来?”
“早呢。”郑好靠着她,“反正不能回来过年了。”
钟从霜说:“那挺好的,干妈你来我家过年呗。”
姚衢说:“你干妈每年都来我们家过年的!小银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她还给人家包了红包的。”
邹银点点头:“一万零一。”
“哦……万里挑一!”
姚衢打趣郑好说:“你有钱,对干儿媳都这么大方,以后昭年结婚你打算给多少?倾家荡产?”
“反正钱都是他赚的。”郑好无所谓。
姚衢:“别累着我干儿子了。”说完,姚衢又问:“之前过年不都要去外边玩几天吗?今年怎么没听昭年说起这件事?”
明星这份工作本就特殊,普通人的节假日都靠着明星们增添点乐趣,以往许昭年过年这些日子忙得更是脚不沾地,这几年都没有在家过年。
但春节过后,他都会陪着郑好出去旅游几天。
两家有个大群,许昭年一般会把旅游时间发到这个群里,因为有时候姚衢和钟建义也会和他们一起出去,这样能让他们提前安排时间。
但今年许昭年没在群里说。
不等郑好回答,厨房里传来钟建义浑厚的声音:“你笨啊!今年小霜回来了,郑好舍得走吗?”
郑好笑了笑:“我好久没看见小霜了。”
……
过完元旦,钟修诚和邹银就该回去工作了。
本就是休了年假凑成的长假期,假期结束后,钟修诚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临走那天晚上看着钟从霜羡慕得不行。
但钟从霜还没来得及炫耀,闵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闵朝这些日子颇有些春风得意马蹄疾,《山河故人》虽还没有拍,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灿烂的未来。
因为有事可做,且是正经事,自从从Huna退出,闵朝难得和闵璟保持了这么久的和平。
这些日子闵朝连花钱都没那么心虚了。
潇洒的生活从他说话的语气就已经说明一切,闵朝如今连说话的语调都是上扬的:“元旦过得怎么样?”敷衍的关心后,闵朝说:“选角还有一轮就要结束了。”
钟从霜:“什么时候?”
“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不过越早越好吧,早点办完事我也早点给自己放假了。”
钟从霜:“……”
钟从霜:“懂了学长,我立刻赶过来。”
“上道!”
电话很快被挂断。
钟从霜被钟修诚笑话了一晚上。
第二天,钟从霜在钟修诚和邹银之后走。
在家这么久,钟修诚没有开过一次车,钟从霜的车还横在外边,把钟修诚的车堵得严严实实。
钟从霜狠狠讹了他一笔,这才作罢。
……
钟从霜坐高铁到了首都,出站的时候一眼看见了闵朝。
闵二少爷大冬天还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参加什么重要的商务会议。
钟从霜有时候很羡慕闵朝的自信——如果是她被路过的人这么盯着,绝对没办法这么坦然。
事实证明钟从霜并非孤立的,因为在闵朝身后,师诗也和他保持着距离。
……
师诗很早就开了车里的空调,三人坐到车里的时候,车里的温度已经很适宜了。
师诗坐在驾驶座,钟从霜在副驾驶,闵朝独占后排。
副驾驶原本放着一件大衣,钟从霜只能把它抱在怀里。
师诗把衣服抢了过来,扔到闵朝脸上。
钟从霜也回头看闵朝,问:“学长,你穿这点不冷吗?”
闵朝摆摆手:“男子汉,大丈夫。”
钟从霜耸耸肩,没再管他:“行吧,男子汉,大丈夫(だいじょうぶ)——我快饿扁了,随便找家店给我垫垫肚子呗。”
“你难得来一趟,怎么能随便呢?”
闵朝话音刚落,消息提示音从师诗和钟从霜的手机里同时传出。
群里,闵朝分享了一个地址。
闵朝说:“闵璟出钱,开车吧师大导演!”
……
闵朝推荐的这家饭店大隐隐于市,藏在居民楼里,装修也十分朴素,食客已经排到了门外。
闵朝裹上了大衣,显得没有那么突兀。
钟从霜和师诗手挽手跟在他身后,三人径直往前台走。
报出闵璟的名字后,店员领着三人往深处走。
和外边简单的装修不同,店里唯二的两个包间的陈设布置要精致得多。
钟从霜确认了包厢位置,又把包交给了师诗后,告辞去了卫生间。
她很快回来,正准备打开包厢门的时候,蓦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隔壁包厢的门前站着两个熟人。
许愿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但他的脑袋已经顶在了门上,一幅努力要看清钟从霜的样子。
等到钟从霜转过头,许愿惊呼一声:“你不是回霖江了吗?”
“回去也能再出来啊。”钟从霜松开门把手,“你怎么知道我在霖江的?”
许愿出卖兄弟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许昭年说的。”
钟从霜看向许昭年。
他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里面是白色卫衣,帽子被他戴在了头上。
他本就戴着口罩,如此一来整张脸都被遮住,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钟从霜,恐怕很难认出他。
许昭年清了清嗓子:“进去说吧。”他往他们那边的包厢里扬了扬下巴。
钟从霜摇了摇头:“不了,我朋友在里边。”
她话音刚落,包厢门忽然被人从里边打开。
闵朝走到钟从霜身边,开口问:“哟,你没走丢啊学妹?”
男子汉,呆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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