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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迎来初见 初识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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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熏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国春光烂漫季节……
沈识檐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只手托着脑袋,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静静望着前方发呆,一片从窗边飞进的叶子,从他的面前落在桌面。他缓过神来,低头看着那片树叶轻轻的抚摸。
“之前都说被月老牵红线的人,必须在一个月的月底之前见面。”沈识檐说完放开叶子“而且是在万众瞩目之下,我……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和一个男的见红线?”沈识檐摇摇脑袋皱皱眉,看着窗边的丁香结,闻到丁香花的香味才舒缓了眉头,起身往屋外走去。
沈识檐轻轻拿起剑走到院中,拔出剑开始耍起了剑法。
“真是,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他一式剑侧转身,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剑气,“只当儿时不知是,现在算是明白了。”说着就开始一式一式的挥舞手中的剑,直到沈家23式才停下来靠在开满丁香结的那面墙上。
沈识檐摸摸自己的鼻子,又吸吸鼻子,一脸无奈的看着远方的江家。
“沈公子,宗主有请,还请速速前去。”一个沈家弟子书桐小跑过来鞠躬,微微抬头看着沈识檐。
“又有什么事啊,果然'结是解不完的'。”说完沈识檐一脸不情愿,晃晃悠悠站起身拿着剑,慢慢走进大厅。
沈识檐看见自己的父亲沈辞璋正拿着笔,表情略带嘲笑的看着手中的毛笔。
沈识檐没辙了管理一下表情,对着沈辞璋双掌叠交鞠了一躬,“父亲好,父亲让我过来是……”沈识檐看着沈辞璋那一副嘲笑的样子,咬咬牙一字一句的,“要做什么吗?”
沈辞璋轻轻将毛笔放在笔台上,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抬起眼睛看着沈识檐,“臭小子,原来月老给你拉线了啊…”沈辞璋笑意更明显,“怎么都月底了,还不去见见你那姻缘吗?”沈辞璋没有了往日的严肃,全都是一个父亲与儿子玩笑的亲密。
沈识檐看着自己这欠欠的父亲,装不下去了抬头对上他父亲的眼睛,“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嘛?”双手一抱胸转过头又气又不行的。
沈辞璋一瞪眼故作生气,“臭小子,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沈辞璋起身双手背在身后。
沈楚慢慢走了进来,看着现在的局面皱皱眉,无奈的笑笑叹了口气,走到沈识檐旁边对着沈辞璋行了一礼,又转过身对着沈识檐,微微一笑说“怎么了弟弟,又与父亲闹矛盾了?”
沈识檐一听到这个声音就马上转过身,一脸苦衷的望着自己的哥哥沈楚(沈家大公子)“哥哥你是不知道这老头子刚刚把我嘲笑成什么样!”说着对沈辞璋瞪了一眼,好像在说我哥在我还怕你?不!可!能!
沈楚无奈的笑笑,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和父亲,“你怎么还是像一个小孩子呢?”沈楚上前一步望着沈辞璋,“父亲是因为那件事情把弟弟叫到这儿的吧?”
沈辞璋瘪瘪嘴点点头,似笑非笑得看着兄弟二人。
沈识檐倔犟的转过头哼了一声,沈楚看见沈识檐这样,无奈的笑笑,“识檐,既如此父亲说的也对,此事不得马虎,可不能再耍性子了。”
沈识檐瘪瘪嘴说“好,我不会胡闹的,可是就今天晚上,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沈楚皱眉带笑看看沈识檐,沈识檐一下子泄了气一步一步往屋外走去。
江言澈正坐在屋里皱着眉,“都月底了,我也要和他见面了,我…该如何?”
江言澈嘟囔着翻翻衣柜,过了一会儿,他披上他的标志性半肩披风,拿上剑伏雾在窗边看看,轻轻摇头。
“如果到时候人特别多,全都看着我和他,我又该如何?”江言澈想着不知不觉一只青鸟飞进屋中,站立在江言澈的桌上,唧唧的叫起来。
江言澈思绪被鸟叫声打断,他下意识看向桌上。
一只青绿带白的鸟儿正直直的立在江言澈的桌上,它对上江言澈的目光不叫了。
“你可是来笑话我的?”江言澈自嘲的向这只不能言语的青鸟说着,走近桌子伸出手试探。
青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一跃,到了江言澈的手中稳稳的站着。
“还挺乖的,不过你不属于这里。”江言澈小心翼翼地捧着鸟儿,走出房间,一抬手将鸟儿抛向天空,鸟儿一展翅宛若一条丝带抛向天空。
鸟儿在空中盘旋一周,在江言澈头顶飞了一会儿才慢慢飞走,“真是通灵性还知道给我打招呼。”江言澈笑笑回了屋里。
天宫月老殿中,月老鸿许拿着毛笔,一边眉飞色舞的写着一边露出难以掩盖的笑容。
瓷童靠近牧童用手遮着脸又看看鸿许,“牡童,这鸿许又干嘛呢?”牡童看看瓷童又看看鸿许小声的说“或许是因为一会儿,他之前拉的红线,在今天就要见面了吧。”牡童无奈的笑笑。
瓷童抱手瘪嘴“又不是他见面,这么高兴干嘛?切。”
牡童一苦笑对着瓷童说“瓷童,你对于他可还是为敬为好啊。”
鸿许见两人一直在说话,还时不时看他,无话可说的沉默一会,打断道“喂喂喂,当我听不见啊!”瓷童牡童一下转过身去站好。
鸿许拿着刚刚写好的纸,走到二人跟前晃了晃,“今日是我索拉红线的见面之日,有理由我可以出去!你们两个赶紧的把我放。”鸿许用着小孩子威胁的语气,脸上露出一丝凶气。
瓷童抬头看向鸿许,“大人有令,若无重要之事,应当等时机一到再去。”瓷童回瞪鸿许的眼睛,露出一丝挑衅。
“你!你你你……我可是很厉害的!你以为你能威胁谁?!”鸿许一急,抬起手却又不敢打,只好放下手再次威胁。牡童拉拉瓷童示意他够了。
瓷童不管“鸿许大人您要是再坚持要出去,我们就去叫辞镜大人了。”
鸿许一听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后退“你!你……你卑鄙!不去就不去。”鸿许一脸不屑的走回桌台一个人生闷气。
牡童看看鸿许又看看一脸得意的瓷童,叹一口气无奈的笑笑。
傍晚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涌动着无尽的活力和喧嚣淹没了整个街道。
大家都着急的往整个城中最大的鹊桥处,去看所拉红线之人的相见。
沈识檐被沈家人,推拉踢搡的带到了那鹊桥桥根。
“没必要吧,我…我又不会跑。”沈识檐耷拉着脑袋,两条手臂被沈家弟子书桐和金檐给架着,把沈识檐锁的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沈识檐一副没辙了的样子,欲哭无泪。沈识檐的母亲喻眠岑看着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再看看自己温润淡雅的大儿子,一时间下意识捏捏眉间,一脸埋怨的看着沈辞璋。
“你说沈楚这么温润淡雅,怎么识檐就这么乱来呢?”喻眠岑瞪了一下沈辞璋转过头,沈辞璋一脸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脸委屈样,“眠岑,你怎么能这样说,乱来是孩子的本性,也不能……全怪我吧。”喻眠岑转过头盯着沈辞璋,沈辞璋声音越来越小,完全没有了一点家主样。
鸿许一直在瓷童和牡童的身后徘徊,直到人间的烟火已蔓延至天界,鸿许才在他们面前催,“得了吧你们,一会儿再晚点,人都走光了!”
鸿许在她们面前挥挥自己长长的衣袖,一脸求人似得看着她们。
瓷童见状笑出声,得意的说“这不是高高在上的鸿许大人吗?~怎么会这样来求我们啊?”
鸿许咬牙切齿,“臭丫头,别以为我怕你,你们两个快点把我放了!”鸿许伸手将袖子里的红丝双剑取出,威胁似得瞪着瓷童和牡童。
牡童一脸无奈的笑笑,伸手将鸿许的双剑按下去“时辰已到我们现在便带大人去凡间。”瓷童闻言朝鸿许做个鬼脸跟着牡童走了。鸿许一看气的不行“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凡间的街上挂满了各种彩灯,天空向下撒下花瓣,如过节般。
鹊桥两边根处,沈识檐和江言澈的手上突然出现了红丝线,沈识檐与江言澈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红线慢慢缠在自己的手上
不是吧,也没人告诉我还有这件事啊!等等既然绑了线,那下一步难道是……
不等沈识檐想完,只觉得自己的手一扯,整个身子被手的惯性拉上了桥。
!!!
另一边的江言澈也是同样的情况,只见两人越靠越近,在一米处停下。
沈识檐的身子一僵惊慌的双眼,对上江言澈的纯澈的瞳孔,两人反应过来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
沈识檐突然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沈识檐心里想着,自己就要在这个人面前摔倒,好丢人啊!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沈识檐睁开眼睛,就看见江言澈正用自己一只手从后面半抱不抱的抱着自己。
两人一对视眼睛里都是数不清的震惊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