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死在黎明前》艾季

9、新年钟声 元

　　元旦前夕，学校举办了新年晚会。淼纭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言，黄盼昭则在班级节目中担任主唱。

　　后台里，黄盼昭紧张地整理着衣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而且淼纭就在台下看着。

　　"别紧张，"淼纭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轻轻帮他整理衣领，"你可以的。"

　　黄盼昭看着眼前温柔的人，突然鼓起勇气，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给我点运气。"

　　淼纭的脸瞬间红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主持人的报幕声。

　　"该我了。"黄盼昭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他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目光在台下搜寻，很快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淼纭坐在第一排，正微笑着看着他。

　　"这首歌，"黄盼昭对着话筒说，"送给一个特别的人。感谢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知道什么是光。"

　　前奏响起，是他精心准备的《追光者》。清澈的嗓音在礼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淼纭在台下听着，眼眶微微湿润。他想起手术前的那个夜晚，想起少年在病床前的告白，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

　　歌唱到一半，黄盼昭突然停下："对不起，我能说句话吗？"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看向淼纭的方向："淼纭，谢谢你活下来。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好吗？"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淼渺在台下激动地抓住张诗涵的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淼纭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站起身，轻轻点头。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微笑着，眼中闪着泪光。

　　这一刻，他确实是发着光的。

　　晚会结束后，两人来到学校的天台。远处，新年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

　　"刚才吓到你了？"黄盼昭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淼纭摇摇头："很惊喜。"

　　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映亮彼此的脸。黄盼昭悄悄握住淼纭的手，这一次，淼纭回握住他，十指相扣。

　　"新年快乐。"淼纭轻声说。

　　"新年快乐。"黄盼昭看着他被烟花照亮的侧脸，在心里许下愿望：希望每一年，都能和你一起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