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舞之花滑公主》乐鸿

32、第32章 告白

　　麦子晴烦闷不已，不但吃不下、睡不好，就连训练也受到影响。

　　前段时间网络疯传她与成思成的绯闻，说什么的都有，胡诌的程度令麦子晴傻眼，什么珠宝才俊为红颜怒打醉汉；什么财子才女感情渐深，只待女方成年即将迎娶过门；什么有人亲眼目睹成思成深夜徘徊于麦子晴香闺附近；更有甚者说麦子晴为了嫁入豪门将放弃滑冰事业，男方的母亲要她专心相夫教子等等。

　　绝大多数的伪新闻，对于她的专业和成绩只是潦潦几语带过，这才是真正让她无法接受，纵横赛场四年多，如此“出名”竟然是因为男女桃色绯闻，好像她是娱乐明星，闹腾了一段日子，好不容易渐渐平息，现在又有人拿她与法国的旋转王子诺维奇说事，诺维奇欲邀请她组成跨国组合征战双人滑赛场，在媒体面前几次提起麦子晴，对她大加称赞，这次，在娱记的笔下她又成了脚踩两条船的花心女，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司徒慕见她心情不好，拉着她到郊外散心。

　　他们背起背包，一路走一路玩，麦子晴心情不好，边走边踢石子朝司徒慕抱怨：“司徒慕，他们为什么要乱写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们并不是争针你，而是处在这个位置上的任何人，你恰好处在上面，理解一下吧，他们也是为了吃饭。”司徒慕笑得依旧云淡风轻。

　　麦子晴嗤鼻哼道：“你当然不在乎，反正和你没关系。”

　　“谁说我不在乎，谁说和我没关系。”

　　“那你说说有什么关系？”

　　……

　　牢骚发了一上午，烦闷好像被司徒慕治痊，心情平静许多。

　　接近黄昏时分，天上飘起了小雨，他们躲进路旁的凉亭中避雨。

　　盯着不远处伸出院墙外油绿茂盛的杨桃枝，麦子晴忽的启唇：“还记得小时候搭公车时常常想，要坐能在座位上，伸手就能摘水果吃，该多好。”

　　司徒慕笑道：“我去武夷山旅游时经过福州，城市主干道两边栽满芒果树，夏季树枝挂满沉甸甸的青果子，因为结出的果实太多、太重，许多树枝都被压断，我坐车经过叫五一广场的地方，高大茂盛的果树排成长长的望不到头，在城市中央还真是道与众不同的风景。”

　　“能摘吗？好吃嘛？”

　　“可以摘，只是在车上摘不了，市民傍晚乘凉时，他们都带着自制的长杆网勾套偷偷摘，我打出租车时，热心的司机给我试吃了一个，外皮青青的，里面的肉是金黄色的，肉厚、汗多，很甜，比想象中好吃。”

　　麦子晴听了眼睛亮晶晶，羡慕道：“司徒慕，你和雨展都去过好多地方，可我什么地方都没有玩过，虽然参加比赛，看起来是满世界转，但大多数都是在飞机场、酒店和赛场停留，好遗憾。”

　　“旅游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做不同的事情，你老了以后还可以到世界各地旅游，等你这个赛季结束了，我陪你去看福州的芒果树。”

　　“一言为定。”

　　细雨飘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麦子晴懒洋洋的趴上石桌，双手托着下巴，巴望着高高的树枝挂满的杨挑，自己喃喃道：“司徒慕，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从树上刚摘下的水果，不知道味道和超市卖得有什么不同，吃起来是不是特别的鲜美？”

　　“试试不就知道了。”司徒慕随及起身，朝杨桃树走去。

　　“我只是随便说的。”麦子晴拽住他的手袖，急急道：“那是人家的东西，会被骂的。”

　　司徒慕朝她狡黠的眨眨眼睛，“没事，不让主人知道就行，你等我。”说完，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助跑，纵身高高跃起，瞄准从墙内伸出的树枝上最大的杨桃，伸手一摘，用力之大，扯得树枝剧烈地颤动，很快就跑回麦子晴的身边，晃晃手中的杨桃。

　　“司徒慕，你刚才的姿势很漂亮，弹跳能力不错，你打篮球吗？”

　　“不是，我玩羽毛球。”司徒慕用矿泉水洗干净，递到麦子晴的嘴边：“尝尝，是不是想像中的味道。”

　　金黄饱满的杨桃长着一副甜嫩多汁的样子，麦子晴舔舔舌头，一口咬下去，立刻酸得脸皱成了糟菜，苦着脸：“好酸！原来长相好的，不代表好吃。”

　　“不像啊。”司徒慕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直接下了一口，也拧起眉毛：“果然酸。”

　　麦子晴两眼瞪得像铃铛，手指着杨桃，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咬过的。”

　　“哦，没关系。”

　　咣铛一声，杨桃树的主人阴沉着脸从院子里冲出来，高声怒骂：“哪个王八蛋招惹我们家的杨桃。”他形似麦当劳山姆大叔的五短肥胖身材，操着木棒四处巡望，“偷也就算了，把我们家的树杈快扯断了。”

　　四周只有麦子晴和司徒慕两个人，山姆大叔的眼睛立刻锁定他们，拖着两条小短腿，怒气汹汹向他们冲来。

　　“快跑！”麦子晴连忙抓着司徒慕的手猛跑，两人身高腿长，一下子把山姆大叔甩得老远，麦子晴拉着司徒慕躲在小路拐角处的角落里喘气，“应该追不上吧？”

　　“那个叔叔好像摔跤了，我们偷了杨桃，又害别人摔倒，就这样走掉很不负责任，司徒慕，要不我们回去吧？”麦子晴时不时探出脑袋张望，自言自语：“不过，那个叔叔好凶，再回去是自投罗网，司徒慕，你说怎么办啊？”

　　“司徒慕，司徒慕，我说了半天话，你在想什么呢？”麦子晴用食指点点司徒慕的胸膛，刚才他什么话都没说，像是掉了魂。

　　司徒慕显得呆呆的，反应慢半拍，顺着司徒慕的视线，麦子晴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立即撒开自己紧紧他的右手。

　　“我们去看看。”后方时续时断传来山姆大叔的叫骂声，呻吟声，司徒慕终于转过神，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紧紧地十指交握，牵着麦子晴往回走。

　　麦子晴脑中嗡地一声羞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缩回手好像挺矫情的，这么亲热的手牵手好像男女朋友，怔忡间，只好傻傻地任司徒慕牵着自投罗网。

　　下雨天路滑，山姆大叔跟着跑了没多完就崴了脚，正坐在地上，抚着脚踝哎哟地叫不停。

　　司徒慕总算松开麦子晴的手，弯腰扶起山姆大叔：“叔叔，你还好吧？”

　　“叔叔，对不起，我们错了，以后不敢了。”麦子晴低着脑袋，像小媳妇似地赔礼道歉。

　　山姆大叔一把抓住司徒慕的领口，拽得死死的，厉声呵斥：“总算是逮住了，好小子，赔我们家的杨桃。”

　　顺着山姆大叔的手指方向，外墙上挂着一方小木牌子，白底黑字，上面写着‘偷杨桃罚款200元’。

　　“好，我赔。”好好先生司徒慕自知理亏，态度良好地承担错误。

　　200元！

　　简直就是抢钱！麦子晴心里暗骂一声，面上还是好生好气地打着商量：“大叔，200块，太贵了。”

　　“还敢好意思讨价还价！你们要是不偷我们家杨桃，就没这后面的事。”山姆大叔气不打一处来，嗓门扯得更粗了，“不止200块，还有赔我的医药费，那就凑个整数，算500吧。”

　　麦子晴跨前一步，嚷嚷道：“什么，还要500块，大叔，这太过份了。”

　　“没事，我全赔。”司徒慕是好好先生，自知理亏，拉回麦子晴，对方提出的要求照单全收。

　　山姆大叔满意的点完五张大票子，放过他们，一瘸一捌地回家去了。

　　“亏死了，五百块，比进口还贵。”麦子晴顺手摘来路边的小黄花，撒气地一片一片掰着花，“都叫你不要摘了。”

　　司徒慕嘴角荡漾一抹意味深长笑意，眸若深潭，黑漆漆的不见底，“不，一点不亏。”

　　趁着时机，司徒慕执起她的手贴在胸口，向她温柔告白：“阿晴，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

　　麦子晴有些娇，有些羞，有些手足无措，不停的抠着手指头，过了好久才张口：“我……还没有成年，我向妈妈保证过，十八岁以前不会谈恋爱。”

　　“那我们先保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再告诉她。”

　　“我……”麦子晴我了半天，后文一直没下来，拧着眉毛满脸为难之色。

　　“不着急，你慢慢考虑，等什么时候想好了，就给我一个暗示，好不好？”

　　司徒慕不逼她当场答应，只是把话挑明，他知道十八岁前不能找男朋友的约定，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负责，打算先守着她，守着不让其它男人靠近她，守到十八岁后再确立关系，现在等不急了，成思成的出现让他倍感压力，麦子晴好多次在他面前提起他，她从前可不曾注意过其它男人。

　　“嗯。”绯红爬上两颊，麦子晴的鼻音几乎轻不可闻。